马嬷嬷见状,连忙上前,带着江嫣出了厅堂。 江嫣到底还小,还什么都不懂。 。。。。。 江蓠上了岸,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儿,很快便混入了都城街头的人群里。 碧波湖呈椭圆状,坐落于都城南侧,岸边都是都城繁华的街道。 望着街头里熙熙攘攘的人们,江蓠心叹都城果然是繁华之地。 只是踩踏在就连青石板都显得高贵的都城街头,想到身边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她鼻子忽然一酸。这一瞬,她无比想念云州。 娘亲虽然不在了,可云州还有很多她牵挂的人。 离开云州时,张大人同她说,若想云州了,便随时回去,衙门里捕快位置永远给她留一个;付神医也说,他会想念她,因为她一走便没有替他试毒了……还有青青,青青说若她哪天想不通,愿意入她的春满楼,她会把她包装成让达官贵人一掷千金的花魁…… 江蓠胡思乱想着,在人群中不知道走了多久,眼看夕阳西下,她还不想去江家,正想着先早个落脚的客栈,耳边忽然变得热闹起来,她抬眼一瞧,发现她竟又来到了湖边,不过此处和她之前下船的岸边已经离得好远了。 此刻,她瞧见不远处正围着一群人,似乎正在看什么热闹。 江蓠走近人群,便听见人们小声议论,“……像什么话嘛?堂堂丞相之子,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便罢了,今日怎么还与人打架了?真是太不像话了。” “是啊是啊,丞相大人知道了,他又该受罚了。上次听说就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还是丞相大人亲自动的手,后来若不是丞相夫人求情,他估计命都会没了,怎么还这般不长记性!” “我倒是听说上次他被打都是丞相夫人一手设计的……” “嘘!这样的话可不敢乱说,丞相夫人虽是继母,但是做的已经够好了……” “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信周!” 江蓠正听着几位妇人小声议论着,也终于挤到人群里,而后看大人群中两个二十岁上下的两个男子扭打在一起,他们身后各自站着几个小厮,此刻正担忧的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却没有人上前阻拦或帮忙。 “我打死你!打死你……”扭打在一起的男子,一人身着白衣,一人身着青衣,那青衣男子一边打着,一边还骂人,连打了那白衣男子几拳,明显已经占了上风。 眼看那白衣男子被打得惨烈,江蓠心有不忍,更是不解,拉着身旁的一位妇人便问道,“怎么没有人去帮帮他?”说的自然是去帮那被打得极惨的白衣男子。 “可别多管闲事!”那妇人看她一眼,真诚告诫道,“那青衣男子是丞相的公子,是个混世大魔王,他的事情最好别管,若是惹得他不高兴,你会被整得很惨的,更何况……”被打的公子也不是个善类。 “是吗?”还未等那妇人说完,江蓠眼中已经染上了寒意,“丞相大人的公子就可以当街殴打人了吗?我今天还非得要出这个风头了。我倒是要看看,他丞相公子敢不敢把我江蓠整得很惨!”说着一个飞身,便飞到两个扭打在一起的男子身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人分开,又毫不留情的对青衣男子拳打脚踢起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人们反应过来时,青衣男子已经被江蓠一脚踢出好远。 “等等!”眼看江蓠一脚又要替过来,周明宇顿时抱头求饶,“女侠饶命……不是,我打他关你什么事啊,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在都城就没有人敢管我的事!” 闻言,江蓠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当真是无法无天呢。但不巧了,她江蓠的拳头还专治他这种欠揍的纨绔。云州街头哪家纨绔子弟见到她不是绕道走? 江蓠看着他求饶的青衣男子一眼,正要问两人打架的原因,抬眼却瞧见那被打的很惨的白衣男子已经连滚带爬的带着他的小厮逃走了。 “你瞧瞧,你把人家吓人那样!”江蓠心中不忿,不去管那逃走的白衣男子,只回过头来,一脚踩在青衣男子背上,又要给他一 拳。 “不是 !”周明宇都要哭了,双手抱住自己的头,“他逃跑是他心虚,哪里就是被我吓到了?你到底讲不讲理?明明是他该打,我不过好心替人教训他一下。” 心虚逃走? 好像有几分道理。又想到白衣男子被打时似乎没有用尽全力还手,江蓠有些迟疑,“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周明宇虽然胡闹,但不是不讲道理之人!” 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江蓠终于将拳头放了下来,看着被她打得有些惨的人,还是倔强道,“那你也不该打人!” “我……”周明宇一时无言。他以为他够蛮横无理的了,没想到今儿遇到一个比他更加蛮横无理的,而且还是小丫头! 最可恨的是,他现在还被这个小丫头制服得动弹不得。 周明宇第一次承认,自己的拳脚在真正会武功面前,是这般不堪一击。 江蓠见这人着实被她打得有些惨,对他难得的生出了一分同情之心,仔细端详着他,又想到方才那些妇人的话,心中顿时有了一计,“要我饶了你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男子抬起头来看着她,江蓠这时才看清他的模样。 啧!长得还挺好看,虽然脸上因方才的打架有些青肿,但这容貌应当不输船上那如玉公子呢。
都城的公子都这般好看吗? 江蓠暗暗开怀,又端详了他一会儿,看得人家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才笑道,“看你这样子,定是这都城里整日没事干的纨绔子弟了,若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对都城的青楼、赌场、歌舞坊等定是熟悉得很,你只需答应带我在这些地方玩上几天,我便饶了你,如何?” 空气瞬间凝结了几秒。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听错了? 这位小姑娘,竟要去逛青楼、赌场、歌舞坊,还要让胡闹的丞相公子带她一起玩,而且要玩几天…… 周明宇同样也呆了几秒,但反应过来时,发现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于是满口答应了。 “前面带路吧。” “好好好,但是女侠,你得先放开我。” 周明宇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耳朵,幽怨的看了江蓠一眼,问道,“敢问女侠怎么称呼……”他长这么大还真没像今天这么丢过脸,他心里其实还是想报仇来着……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江蓠。蓠草的蓠,非琉璃的璃。” “在下周明宇……” 周明宇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江蓠拉着走了,“废话少说,前面带路吧。先找个能喝酒又能听曲的地方先,而且最好有美人相伴……” “她真是荒唐。”人群后,静静看着方才发生的一切的沈君玉,嘴里不由自主的、轻蔑的叹了一句。 看到周明宇与江蓠二人远去,又看看不再有闹事的人,这才吩咐载着云梦的马车缓缓朝皇宫方向而去。
第4章 婚事 沈君玉送云梦回到宫里,夜幕已经降临,一轮皎洁明月挂天上。 因外男不得随意入后宫,所以沈君玉送云梦到皇宫门前便停下。 马车停下,云梦却道还有话说,沈君玉只好走到她的马车前,问道,“阿姐,还有何话要说?”语气温和,似那倾泻而下的月光,令人沉醉。 云梦掀开车帘,瞧了沈君玉好看的脸庞,纠结一瞬,还是道,“还是今日的那个问题。阿姐想知道君玉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若是家中为你议亲,你该当如何?” “君玉自当,事事以阿姐为重。” “如此,阿姐便放心了。”云梦终于放心,莞尔一笑,继而放下车帘,顿了一下,又道,“君玉,阿姐等着你。” “好。” 沈君玉望着那已落下的车帘,缓缓开口,心中却有些迷茫。他实际上没有信心能扛得住家中的压力。 按理说,阿姐因他的失误而毁了容,他该对阿姐负责的。今日阿姐问他能不能娶她……他是理应娶她,照顾她一辈子,这是他欠阿姐的。 但是,家中一定不会让他这般做…… 如今沈家受陛下猜忌,荣王一派又对逸王和沈家虎视眈眈,他的婚事必定要先以逸王和家族为重。 沈君玉这般想着,心事重重,上了回家的马车,皇宫里热闹却才开始。 沈君玉的马车走后不久,一道黑影掠过宫墙,一路上窜下窜,最后飞入了凤栖宫。 凤栖宫里,韩皇后刚用下晚膳不久,此刻正打算沐浴,察觉那派去跟踪沈君玉的暗卫来到,便停住脚步,问道,“可探到些什么?” 那暗卫答,“果如娘娘所言,二人今日确实是一同游湖了。方才分开还依依不舍,多半是男有情女有意。” 韩皇后大喊一声好,难得的眉开眼笑开来,“如此甚好!赏!” 那暗卫道了声谢,便又悄然退去,仿若从未来过。 韩皇后却是抑制不住的开心。她终于又想到对付逸王一派的计策,这次她怎么也要出一口气。 皇帝多疑,又坚信权衡之术,多年来,一直不提立储之事。 前些年,她好不容易坐上了皇后,以为她的荣儿不久也能立太子了,谁知皇帝又深宠沈贵妃,又提携沈贵妃之子逸王,如今逸王一派已经成长到与她的荣儿抗衡的地步,她决不能再任由逸王一派这样发展下去。 逸王一派一年前设计害她的荣儿被皇帝远派青州平乱,害得他们母子饱受离别之苦,她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既然沈君玉与云梦公主情投意合,何不成全了他们呢? 沈佳欢,既然你舍不得成全你侄儿和女儿的姻缘,便只能让本宫来成全他们了。 韩皇后这般激动的想着,当下便琢磨如何才能让皇帝给他们二人赐婚,一时忘了要沐浴之事。 。。。。。 相较与凤栖宫的冷清,沈贵妃的长乐宫要热闹得多,只因皇帝此刻正在长乐宫内。 沈贵妃今日做了海元帝最爱吃的菜。两人吃到尽兴之处,沈贵妃还时不时用嘴为皇帝喂食,皇帝被她折磨得有些神魂颠倒的,一时呼吸加重。 宫人们见这场景,连忙默默退下。 “陛下~”宫人都走后,沈贵妃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坐到皇帝身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吐气,“臣妾今日为你跳一支舞吧?”说着,便又离开皇帝的怀抱,在他面前轻轻舞起来。 烛火摇曳,人影错落,女人如夜之精灵,尽情释放她独有的魅力,她那曼妙的身姿,宛若当年,不曾改变。 “佳欢……”前两日才说要修养身心的皇帝,很快便有些情不自禁起来,站起身,猛地抱住了令他沉醉的美人儿向殿中的大床走去。 纵情一番。 皇帝最后累得先歇下。 沈贵妃望着男人熟睡的容颜,不由得邪魅一笑。终究,她还是懂他的。也只有她敢这般对他,而他也不敢拿她如何。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5 首页 上一页 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