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呢? 我想立你为后,想要明媒正娶将你迎进我的屋子,想要你哪里都不去就这样陪在我身边。 可阿言应该是不想的。 他也不舍让阿言最终以女子的样子居于后宫。 阿言最终应该是与他一起治理大周,看着大周海晏河清,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的阿言,真是世上唯一的珍宝。 柳清言直接回了尚书府,然后不出意外地被人给带到了程穆泽面前。其中的一个侍卫心里还忍不住地腹诽了一句,皇上前几日还说在这守着没用,这不就抓着人了? 程穆泽坐在尚书房里,带着一丝诧异看着被押到他面前的柳清言。 柳清言抬头看了看,恍惚间觉得有些熟悉,嗤笑了一声,也没有给程穆泽行礼,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态度越不恭敬,大概程穆泽才会觉得是正常的。 柳清言笑了笑,还是红衣,笑容却似乎没有之前那样艳丽,带着几分憔悴,让程穆泽好奇地想要知道他不见了的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严尚书怎么突然回来了?”程穆泽双手搭着垫在自己的下巴下面,“听其他的大臣说,您可是缺了许久的早朝了,尚书府都空了。”
第164章 第一百五十八章 柳清言淡淡道:“皇上这话倒是拿臣打趣了。” 程穆泽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就留着自己和柳清言,他起身慢慢踱步走到柳清言身边,动作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既然回来了,不如还和以前伺候先皇一样如何?” “朕还让你做尚书,总归现下也没什么能用的人。更何况你又替朕做了不少事,尚书这个位置你也有资格担着。” 柳清言偏了头躲开他的动作,眼里有丝诧异,他还从未想到程穆泽也对他动了这样的心思。 呵,这张脸倒真是好用……尉迟庠说他漂亮,恒德帝也说他貌美,呵呵,他一个男子,要这样的评价有什么用? “皇上说笑了,”柳清言退开些步子,拒绝的意味很是明显,“臣为皇上做的事情都是分内之事,至于尚书一职,臣也不甚在意,但凭皇上吩咐便是。” “臣回来,是有要事禀报。” “哦?”程穆泽见他真没那意思,也就不再说什么,他现在刚立新政,前朝后宫都得稳着来,这个时候收男宠无异于将话柄子扔到那一群大臣面前去。 “是有什么事要说?朕瞧着你脸色都有些憔悴了。” “臣这些日子没在尚书府,一是因着国丧,感念先皇对臣的恩情,是以去了其他地方守服,二是也因友人相约,去了一趟西边。”柳清言睁着眼睛说瞎话。 “想必皇上还不知道,我大周西边的子民深受蛮族侵扰,生活困苦,百姓怨声载道。” “朕先前派人去西边巡视过,巡视的官员可不是这样汇报的。”程穆泽看着他,并不太相信。 “臣只是说自己亲眼所见,并不知道其他人如何说。蛮族虽然与我大周一直和平相处,甚至年年向我朝进贡赋税以附属国自称,但这也是先前的事情了。自从蛮族的七王尉迟庠掌权,这情况就被改变了。” “那你认为,该如何做?”程穆泽听着他的话,饶有兴味。 “臣认为,蛮族只是小国,论国力与我大周相差甚远,但是对于西边的百姓而言却是不堪其扰。臣觉得皇上大可借此机会,与蛮族宣战。” 柳清言继续道:“皇上新政刚立,朝中难免会有不平之人,借此机会一来可以将这一部分人的异议压制下去,二来也可为皇上树立皇威,更可扬我大周国威,一举三得,皇上以为呢?” “哈哈哈哈,好!”程穆泽笑着道:“朕果然是没有看错你,当初与你合作也的确是明智,朕早就动了这份心思,你这个时候提出来,正合朕意。”
“明日早朝,朕会与众位大臣商议此事,朕这次,要御驾亲征。你随朕一起,有你这智谋,朕还愁什么呢?” 柳清言看着他志得意满的样子,心里默默添上一句,真是亲父子了,只要别人挖个洞,他就毫不犹豫的跳进去甚至把坑挖的再深些躺平了呆着。 不过这没什么不好。 第二日早朝,程穆泽在朝堂上说了这件事。 底下朝臣有反对,也有支持。 殿阁大学士出列道:“皇上,老臣认为此时应该固国之本,实在不宜动兵,您更不可能亲自出征啊。” 另一位也附和了一句,“皇上,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万不能如此仓促便决定下来。” 程穆泽懒得听他们的,挥挥手让他们安静下来,“这件事情朕意已决,诸位爱卿无须再劝,清点近卫军五千人马,皇城军一万人马,再将驻守安阳的韩家军抽调五万人马,让他们随时备着,朕明日就出发。” “皇上?这件事情不可如此啊……”殿阁大学士看着他,言辞恳切。 程穆泽对着旁边的太监点点头,示意直接退朝。 柳清言恍惚间还以为站在旁边的是苏文全,晃了晃神才反应过来苏文全已经是陪在恒德帝的陵墓边了。 虽是宦官却也盛极一时,权力之大已算的上是同左右相一般,没曾想最后就甘愿做个守陵人。 第二日一早,柳清言以军师身份随军一同出发。 与此同时,程穆之带着暗翎三千鬼阵军同林安佑、高玄一起赶往安阳。 行军虽快,但人到底太多,浩浩荡荡等到了安阳,已经是十天过后了。 韩书文在两天前先接待了程穆之他们一波,此时再见到程穆泽,心里难免有些不快。 然而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皮笑肉不笑地将程穆泽他们安置下来,还特意选了离程穆之他们驻扎距离很远的地方。 心里压着的情绪几乎是要炸出来。 他为什么也一起过来了?为什么是跟在皇帝后头?为什么还是以军师的身份?许久不见怎么再见面就是这个样子了? 他之前和程穆之……有见过面吗? 疑问再多,却也不能摆在明面上说。 等到众人用了晚膳,都去休息了,韩书文以“一见如故”的理由将这军师约了出来。 柳清言依言赴约。 大漠空旷,毫无遮挡的空间使得人恍惚间以为自己可以伸手摘月,柳清言看见不远处的山坡上,韩书文拎了坛酒,坐在那里等他。 “书文,许久不见。”柳清言站在他身后,缓缓开口。 韩书文倒酒的动作一顿,柳清言甚至看到他整个身子都愣住了,继而放了手中的酒,转过身子一把把他抱在了怀里。 不是程穆之与他再见时那样犹豫难过和惊喜的混杂,韩书文带着的是一种肯定的欣喜与意外,他拍着他的后背,“我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再来见我。” 幸好你没有狠心到那样的地步。 柳清言挣开来,朝着他笑,还是当年那个与他一同玩耍的小少年模样,温润如玉,却少了年少时的那份腼腆。 柳清言道:“多年不见,你都已经比我高出大半个头了。我记得小冠礼的时候,你还没我高呢。” “这西边的风吹着人长呢,”韩书文坐回沙堆上,用碗给柳清言倒了一杯酒,“尝尝?这是西边特有的烧刀子,烈的很。” 韩书文倒酒的手抖了抖,他已经很久不再这样局促。 柳清言接过,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就给干了,不可避免地被呛到。 话匣子却就此打开。
第165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韩书文没问他这几年都去了哪里,往事已经不再重要,人还在就足够了。他只是对柳清言与程穆泽一同过来这件事,还心有疑虑。 按着清言和程穆之之间的关系,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柳清言看着韩书文已经完全长开的样貌,他在安阳太久了,在军营里也太久了,因而皮肤有些黑,样貌硬朗而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除了成熟还有一种大将风范。 柳清言道:“难怪穆之之前同我说,你已经完全可以独当一面。我今日在你这军营里转了一圈,军纪严明,驻扎的位置也都特意仔细调整过,士兵一个个的都是精神饱满,能带出这样的军队的将军,自然是有本事的。” 韩书文在听到“穆之”二字时,神情微微暗了些,“你回来以后先去找的他?” “是,”柳清言还以为韩书文对这件事有什么疑问,解释道:“我已经回来有一段时间了,在之前的朝上改名换姓承袭了我父亲尚书的职位,也方便自己替穆之打探事情。” “这次过来的原因,穆之应该也与你说过,我不过是过去做个间谍,撺掇些事情,等结束了,我可还是和你们一道儿的,你可别误会了我。”柳清言半是打趣,半是认真的道。 韩书文愣了一会儿才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想着程穆之的,你怎么舍得跟他为敌啊?毕竟都在一起那么久了。” 柳清言也笑了,“还是你了解我。书文,我觉得这大漠晚上风吹着还挺凉快的,我正巧也不困,你给我讲讲你来到这以后好玩的事呗,我还是第一次过来呢。” 柳清言裹了裹自己身上的披风,还不忘提醒他一句,“当着程穆泽的面你可别叫错我名字啊,我现在改成严青了。” 韩书文喉头有些发涩,闭了闭眼睛压下发酸的眼眶,“好。你想听什么?” 他对他的这份感情,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为好,知道了两个人以后未免尴尬,更何况孰轻孰重,清言最终会选择谁,答案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不如还像现在这样,就像小时候那样。 他还是尚书府的小公子的时候因为管得严身体又不好,也不能到处跑,每每他一去找他,总是缠着他问东问西,稍微听见些什么稀奇的就恨不得拿笔记下来。 “我给你讲我一开始到这听到的一个传说吧……” 韩书文刚刚开口,身后就是一个他现在异常不想听见的声音,“呦,韩小爷在这讲什么呢?好故事我也想听听。” 韩书文白了他一眼,“齐王殿下这个时候不好好在账中休息,跑出来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好?” 程穆之笑嘻嘻地坐在柳清言身旁,朝着柳清言眨了眨眼,“离得这么远,谁会那么闲半夜跑到这里来盯着我?” 多日不见,柳清言有些想他,但碍着韩书文在旁边便只好默然不语,只是笑了笑。 韩书文见他已经坐下,便也扔了个酒碗过去,“既然来了,估计也是撵不走了,喝一碗吧。” 故人重逢,总是欣喜的。 这景象与多年前相似。 没变,却也变了。 连日奔波,至半夜时柳清言终于熬不住困意,昏昏沉沉的靠着程穆之睡了过去。 程穆之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他盖着,韩书文在旁边苦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他还是选了你。” “对不起,”程穆之道,“他回来时,我没有同你说。” “无妨,”韩书文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沙子,“你告诉我不告诉我,最后的结果都是这样,不过是安心的早晚而已。清言对你到底是不一样的,从始至终他都只把我当作朋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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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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