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你娘在天之灵一定知道你的难处,不会怪你的。”钟芹柔声安抚着,“你那镯子碎的可严重?我娘曾经也有个玉镯,一直很是宝贝,有一次被我哥哥不小心给打碎了,我娘便找了我们村的一个木匠给修补了一下,虽然不能恢复以前的样子,但到底要好上许多,也算是留下一个念想,或者找个修补玉器的铺子,让他们给修补一下。” “真的吗?”海棠面露希翼,从袖中拿出一个帕子,小心翼翼的展开,里面便是碎成三段的镯子,“你说,这样能修补好吗?” “应是可以的,你改日去找找修补玉器的铺子问问。” 海棠面露纠结,“我这镯子也不是什么名贵东西,那样的铺子怕是也不会正经给我修的。” 钟芹见此便道:“你若相信我的话,将这玉镯给我,我去找那个木匠给你修补一下。” 海棠闻言面露感激,道:“我怎会不相信你呢?若是能帮我将这个镯子修补好,我定会感激不尽!只是,会不会麻烦你了?” “咱们都是王府的婢女,你这么说便是见外了,不过,即便是能修补好,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好看了。” “只要能修好就很好了。” 说罢就将镯子给包好,递给钟芹,钟芹自是小心的接过,向海棠保证道:“你放心,我既答应你,自然不会食言,正好,三日后我要出去采买一些东西,到时候我便顺便去找那个木匠,也巧,他有在东市摆摊的,待修好了,我就拿给你。” “好,真是谢谢你了。以后你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帮你的!” 钟芹笑了笑,道:“这般便太过客气了,好了,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嗯,好,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又嘱咐了几句,海棠便转身走了。 钟芹看着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海棠,嘴角扬起一抹莫测的笑意,看了看手上的碎了的镯子,自言自语道:“看来,王妃身边也是有空子钻的。” 接着便将镯子收好,左右看看没人,才转身走了。 只是钟芹不知道的是,她以为已经走远的海棠其实在拐角的时候就一直躲在角落了,在她离开之后,海棠才探出身来,这会儿脸上没有任何伤心气愤的神情,有的只是得意。 “你还真是能言善道。” 不带什么情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得海棠差点惊叫出声,瞪大眼睛看清来人之后,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秋灵,我早晚要被你吓的折寿十年!” 秋灵斜睨了她一眼,凉凉道:“是么?我看你方才说得倒是很起劲,我都差点以为是真的了,我还真不知道,我那么能讨好人。” 海棠闻言忍不住捂嘴一笑,挽过她的胳膊,小声讨好道:“我那不是为了让钟芹相信我么?咱们秋灵姑娘从来就是最为正直的人,哪里用得着讨好别人,往这一站,只会让别人讨好你的,好了好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说罢就拉着秋灵向寝房走去,而秋灵一向一本正经的脸,此刻便满是无奈……sriq ―― 却说钟芹确实如她所言,没过多久就将已经补好的玉镯送还给了海棠,自此之后,二人关系倒是越发的好了,每当海棠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总会找钟芹说,而钟芹每次都耐性的倾听,丝毫不见任何不耐,自然,钟芹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套出一些有关卿琬琰和言穆清的事,而海棠自始至终仿佛都没有察觉般。 这些自然都落在卿琬琰和言穆清眼中,只是夫妻二人也不着急,他们在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一日,卿琬琰百无聊赖的看着书,佩画突然满脸笑意的进来,卿琬琰见此便打趣道:“什么事让你那么高兴啊?” “自然是大喜事了,王妃,表小姐有喜了。” “当真?” “自然是真的,是怜心亲自来说的,这会儿正在外面候着呢。” 卿琬琰难掩惊喜,忙吩咐道:“快把她叫来。” “诺。” 很快,怜心就满脸喜气的走了进来,“婢子拜见王妃。” “快快起来,表姐当真怀了身孕?多久了?” “回王妃,刚刚一个月,若不是少夫人突然晕倒,请了大夫来看,怕是这会儿还不知道呢。” “什么?表姐晕倒了?严重吗?” “王妃放心,不碍事的,大夫开了药,现下已经好了。” 卿琬琰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现在很想去看看沈悦音,却也担心扰了她休息,于是便问道:“你们少夫人如今还有精神见客吗?” “若是王妃去的话,少夫人自然是很高兴的。”说到这里怜心忍不住抿嘴一笑,“婢子出来的时候少夫人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婢子哄您来看看她,不然她在府里可是要闷坏了。” 卿琬琰一时有些哭笑不得,这还真是她那表姐会说的话,“那你回去给你少夫人说,我明日就会去看她的。” “诺,婢子这就回去告诉少夫人,少夫人听到后一定高兴坏了。” 接着卿琬琰又问了些话,便赏了怜心一番,方让她离开。 言穆清回来的时候,看着妻子眉眼弯弯,明显能看出她的心情甚好,将妻子揽到身前,好奇的问道:“何事如此高兴?” “我表姐怀喜了呢!我打算明日去看看她!” 言穆清扬了扬眉,这他倒是不知道,可想而知,明日见到扬子珩,他会对着自己炫耀一番吧,这么一想,眼睛就不由得看向妻子纤细的腰肢……
第二百七十七章 怎么在乎起这个了 卿琬琰顺着言穆清的目光低头看过去,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便红着脸将他推开,捂着自己的肚子瞪着他,“乱看什么?” 言穆清勾起邪魅的笑痕,缓缓道:“琬琰,我看你是名正言顺的看,可算不上乱看。” 卿琬琰一看他又这般不正经,便懒得理他,只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方才言穆清那般看着自己,是不是,他也想要孩子了? 想想,他原本成亲就比较晚,如今想急着要孩子,也没什么奇怪的,其实,卿琬琰也不是不期待有着他们二人骨血的孩子,只是,这种事也急不来啊。 似是看出妻子情绪的变化,言穆清上前将人揽在怀里,手附在她的手背上,柔声道:“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谁胡思乱想了?”卿琬琰嘴硬的否认,抬头对上言穆清如深潭般漆黑的眸子,内心里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有些不安的问道:“你,是不是想要孩子了?” 看着妻子眸中带着的些许不安,言穆清心中自责,曲指刷过她的长睫,“只要是你我的孩子,我自然是想要的,只是,却不是现在。” 这个回答让卿琬琰难掩讶异,“为……为何?我原本以为你会有些着急的,毕竟你都二十二岁了。” 卿琬琰这话让言穆清脸色一僵,看向卿琬琰的目光也耐人寻味了起来。而这目光让卿琬琰心里打着鼓。 她说错了什么么? 还没等卿琬琰明白过来,言穆清却突然将她给抱了起来,吓得她赶紧搂紧言穆清的脖子,这样子仿佛担心言穆清随时会不小心将她摔下来似的。 言穆清眼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低头看着一脸迷茫的妻子,皮笑肉不笑地道:“琬琰,你那么用力的抱着为夫的脖子,是担心为夫将你摔下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卿琬琰暗自腹诽着,但是却也明显的能感受到若是自己这么说,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手依然圈着他的脖子,却松了不少,眉眼弯弯,声音甜糯中带着几分讨好,道:“我自然不是因为这个,只是方才夫君突然把我抱起来,我吓着了,才会如此的。”sriq 言穆清如何听不出妻子是在哄自己,淡淡“唔”了一声,就迈着大步,抱着妻子向拔步床走去,将妻子放在床榻上,在其怔楞的瞬间,俯身以手臂支着自己,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下,漆黑如墨的眸子幽深又璀璨,让人看着不由得深陷其中。 只见他薄唇轻启,醉人的声音缱绻飘出,“琬琰?” 不知怎的,眼前的言穆清不由得让卿琬琰想到二人成亲的那一晚,不知是想到那一夜让人脸红心跳的情景,还是眼前的目光太过炽热,让她忍不住红了脸,却不舍移开目光,仿佛被他牵引般,轻声应道:“嗯?” 看着妻子被自己迷惑住,言穆清扬起唇角,拇指轻轻滑过那水润红唇,“琬琰,你会不会觉得,我年纪大了?” 卿琬琰眨了眨眼,有些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应,只能呆呆的道:“啊?” 瞧着她这呆愣的样子,言穆清面露尴尬,他方才也不过是想到之前嘉仪公主他们就总是觉得他年岁上比卿琬琰大了些,当时他不知自己的心意,倒也没什么,如今听卿琬琰提起,倒是忍不住在意了起来,旁人的心意他不在乎,可眼前的人,他不能。 只是方才那话让他再说一遍,却是不能了,看着妻子双眸晶亮的望着自己,躲闪着眼神,起身坐起来,干咳了一声,道:“无事,我想起来还有事要处理,先去书房了。” “等等!”还没等言穆清起身,衣袖就被卿琬琰给牢牢抓住,看着言穆清目光闪躲的样子,卿琬琰终于能确定自己方才没有听错了,想强忍着笑意,可却忍不住,于是最后,便是卿琬琰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言穆清一向觉得卿琬琰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可这会儿却觉得刺耳了,看着直接笑倒在自己怀里的妻子,言穆清面色变了几变,最终,只能无奈又宠溺的一笑,手臂一提,将她抱在自己怀中,看着她笑得眼角都湿润了,一时有些哭笑不得,捏了捏她柔嫩的脸蛋,咬牙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有这么好笑吗?” 卿琬琰想收住笑声,只是却一时收不住,只能抿着嘴,让自己尽量不要再笑出声,听着他的话,很是坦白的点着头,带着笑意,道:“嗯,很好笑。” 看着言穆清一副拿自己莫可奈何的样子,卿琬琰差点又笑出来了,暗暗吸了一口气,压住笑意,揽着他的脖颈,美眸轻眨,长睫如蒲扇,红唇亲启,有着说不出的媚态,就在言穆清满怀期待的等着她接下来的话,却听她说道:“夫君生得这般俊朗不凡,便是年岁大点也没什么。” 言穆清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有些迟疑的道:“所以,你当真觉得我年岁有些大了?” 卿琬琰看着他这般样子,发现言穆清是真的很在意这个,便也收起了玩笑的态度,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在乎起这个了?” 言穆清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真的在乎这个,苦笑了一吓,抚了抚她的头,柔声道:“无事,便当我没问吧。” 看着言穆清这有些失落的样子,卿琬琰只觉得胸口发闷,自己方才是不是开玩笑开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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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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