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扬子珩还没有缓过神来,肩膀就被人一拍,转头一看,来人正是皇七子言穆恒,忙俯身行礼,“末将参见裕王殿下!” “杨将军不用多礼。”裕王虚扶了一把,面带担忧,“方才的人可是六哥?他是怎么了?” “回裕王殿下,正是宣王殿下,宣王殿下他……” 就在扬子珩琢磨着该如何解释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传来。 “还能怎么样,这绿帽子都戴得街知巷闻了,老六他自然是要回府了!” 扬子珩循声一看,暗自叫苦,却也不得不装作恭敬的行礼,“末将见过晋王殿下。” “杨将军客气了。”晋王依然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看到裕王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挑了挑眉,“我都说了那么明白了,七弟不会还不懂吧?” 裕王蹙紧眉头,“我委实不太明白三哥的话,还请三哥赐教。”t3dn “你还真是掩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啊,怕是现在也就你不知道了。”晋王拊掌调侃,看向扬子珩,似笑非笑,“杨将军应是不介意本王给裕王解惑吧?” 扬子珩心下好笑,他不同意,他晋王就不会说吗? “晋王殿下说笑了,您想说什么,末将自是没得置喙,末将还有事,便不打扰二位殿下叙事了,末将告退。”
第二百九十三章 吵架 而外面的事,卿琬琰自然是再清楚不过,而且也猜到,待会儿怕是要少不了被一通埋怨了,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佩画也是有些不安,道:“王妃,待会儿王爷来了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实话实说,左右不过就是被一通训斥罢了。” 见卿琬琰语气淡淡,仿佛是在提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似的,佩画很是不忍,“王妃也是为了王爷好,您和王爷好好说说,王爷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明白归明白,却不代表就一定接受。”卿琬琰手附在心口上,虽然一早就知道肯定会惹他不高兴,可真到了这时候,她还是做不到全然不在乎啊。 佩画还欲再劝,却听外面的人唤道:“王爷!” 话音刚落,就见言穆清大步跨进屋里,不等佩画几人行礼,就一挥手,冷声道:“出去!没有本王的准许,谁都不许进来!” 几人面面相觑,虽然有些不放心,可卿琬琰之前便嘱咐过了,于是便应声退下。 这下屋里便之后他们夫妻二人。 卿琬琰知道到底是躲不过,暗暗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言穆清,只见薄唇紧抿,眉宇间尽是随时可能爆发的怒火,他从来就是情绪不外露的,如今这般,可见他气得不轻。 “夫君。” 不敢对上那迫人的目光,卿琬琰垂下头躲避着,可言穆清却不如她的愿,长指抬起她的下巴,隐忍着怒火的深眸直直望进卿琬琰眼底,似笑非笑道:“怎么了,王妃不愿看本王,是本王这张脸让你生厌了吗?” 自相识以来,第一次见他这般恼怒,也头一次见他这般对自己,卿琬琰心头泛酸,咬着唇,道:“你,都知道了吧?” “如今闹得满城风雨,你觉得本王会不知道吗?还是你觉得本王知道的太早了?”轻轻抚着那娇唇,咬牙道:“卿琬琰,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把你当夫君,我最重要的人。” “呵,你就是这么对待重要的人?还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收回手,退后一步,嘲讽一笑,“本王还真是娶了一个能干的好妻子,能干到任何事都不需告诉本王,就可以全部做完,而本王这个做夫君的,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接下来你打算说什么?是不是想说,事已至此,便就按照你的吩咐行事?对不对?” 自成亲以来,二人总是浓情蜜意,他待她从来就是温柔疼惜的,如今这般冷淡,卿琬琰心里一痛,吸了吸鼻子,重重点点点头,“对,你当知道,接下来怎么做最好,这样,也能早早有个了解。” “不错,本王的王妃还真是聪慧过人!”抚掌淡讽,“卿琬琰,你好,好得很!” 担心自己再留下来会忍不住心中奔腾的怒火,当下便摔门而去! “咚!” 刺耳的摔门声如同敲打在了心上,卿琬琰缓缓坐在了椅子上,眼泪忍不住滑落,却在这时,听到外面响起秋灵向言穆清请安的声音,忙擦干眼泪,快步打开门,果然就看到秋灵跪在言穆清面前,只听言穆清冷声道:“护主不利,该当何罪?” 秋灵肃声道:“回王爷,轻则五十大板,重则,死罪!”t3dn 卿琬琰闻言心下一惊,忙跑过去拉着言穆清的衣袖,急声道:“夫君,我是怕秋灵知道了告诉你,你会阻止,所以故意瞒着秋灵的,你要怪就怪我吧,这和秋灵没有关系!” 言穆清看着卿琬琰泛红的眼眶,额间青筋跳动,冷笑了一声,道:“你倒是会顾及任何人,却唯独不在乎我么?”拔下她的手,再也不看她一眼,拂袖而去。 卿琬琰抬手想抓住他,却连一片衣袖都没碰到,看着他决然的背影,颓废的放下手。 他怎能说,她从不在乎他? 眨去眼底的泪意,弯身将秋灵扶起来,柔声道:“秋灵,这件事委屈你了,是我的错,你不要怪我。” “王妃折煞婢子了,王妃这么做也有您的苦衷,再说,婢子也该得这些训斥的。” 看着秋灵面上并没有不满或委屈的样子,卿琬琰拍了拍她的手,“你能明白最好,今日你早些回去休息吧,以后,还有许多事要你做的。” 秋灵也不多说什么,应下就退了下去。 佩画几人看着卿琬琰面色苍白的样子,面露担忧。 佩玉上前扶着卿琬琰,柔声道:“王妃,王爷只是一时在气头上,等过些日子,气消了,就能明白您的苦心的。” 卿琬琰苦笑了一下,摇摇头道:“随他吧,你们备热水,我要沐浴,晚膳不用备了,左右我现在一口也吃不下。” 几个婢女虽然不希望卿琬琰不用晚膳,可是看着卿琬琰这个样子,知道再说也没用,只能默然的点点头…… ―― 扬子珩因为担心言穆清,便派人守在宣王府外,在得知言穆清怒气冲冲的出了王府之后,稍微一想,便知道了他的去处。 到了万仙居,直接去了楼上最里面的厢房,一推开门,便是一阵酒香扑鼻。 听到声响的言穆清转头看过来,再看清来人之后,就收回目光,全然无视。 扬子珩已经习惯了如此,便自觉地走到他对面坐下,拿起一个空了的酒坛晃了晃,又看了看桌上四个空酒坛,扬眉戏谑道:“你这是打算将这万仙居的酒喝光不成?”
仰头灌了一口酒,言穆清冷声道:“与你何干?” 放下酒坛,耸肩一笑,“这万仙居既然是你的,你便是喝光了也无碍,自然也同我无关,只是喝多伤身,你不是最不舍你妻子担心吗?若是让她看到你这般,定然是舍不得的。” “呵,她还会担心吗?”“啪”的一声将酒盏丢在桌子上,嗤笑一声,“她若真的会顾虑我,就不会做出这种事,她便这么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能护她周全吗?” 扬子珩这下听出不对劲了,忍不住瞪大眼睛,惊呼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第二百九十四章 有喜 言穆清听到扬子珩的问话,不做回答,只是眉眼间的苦涩,却瞒不了人。t3dn 扬子珩心中诧异,真的没想到那卿琬琰瞧着娇滴滴的,倒是个会对自己下狠手的人,不由得对她有了几分欣赏,也就这样的女子,才足以匹配言穆清。 看着言穆清还不停的灌着自己,有些看不过眼了,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盏,哭笑不得道:“你是打算这样喝一晚上?王妃虽然做得有些过了,可到底也是为了你,你也不该如此呀?就算是隐瞒你,也是情有可原,还不是怕你不同意么?” “我如何不知她是为了我?”言穆清扶额自嘲道,“就是因为如此,她应更明白我为何不同意她这么做,可她却依然一意孤行,或许,在她心里,从来就没有完全信了我,不信我能护她一世周全吧!” 见言穆清又想拿起另一坛酒,扬子珩忙将那坛酒捞过来,看着言穆清脸色发黑的看着自己,一时好笑,道:“敢情你是因为这个才生气啊,你同她又不是刚认识,应该知道她不是那种只会躲在你身后等你保护的娇弱小花,若是她真的是这样的,你也未必会对她动心,再说,王妃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那便是一颗心都扑在了你的身上,对你的情谊不比你对她的少,能得妻如此,你该高兴才是,这般借酒浇愁却是不妥当了吧?” 看着言穆清垂眸不语,扬子珩拍了拍他的肩,低声劝道:“穆清,听兄弟一句劝,这夫妻二人,吵架是可以,但是却也不能什么话都往心里搁,不然长此以往,就会变成心里的一根刺,拖得越晚,越难以拔除,你若心里有些不满就回去同她说说,你们二人明明都那么在乎彼此,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彼此,何必闹到如此地步,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么?你一个男子如今都这般难过了,王妃怕是会比你更难受了,你既然是想护她一世周全,难道舍得她独自难过吗?” 言穆清一愣,不由得想到临走的时候,妻子那煞白的小脸。 他,终归还是伤了她了么? 就在这时,文武突然推门进来,神色急切道:“王爷,不好了,王妃昏倒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什么?”言穆清脸色一变,也顾不上其他,急忙冲出了厢房,扬子珩见此,摇头一笑。 ―― 言穆清快马加鞭的冲回宣王府,刚进了明镜院,就看到李太医走了出来,一把抓过他的手臂,难掩急切道:“王妃怎么样了?” 李太医还是头一回见言穆清这么失态过,很快敛去诧异,恭敬的笑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言穆清一愣,低喃自语:“有……有了?” 李太医笑着点头,道:“正是,微臣反复把脉,错不了!” 言穆清面上闪过喜色,快步越过李太医向内室走去,看着卿琬琰躺在拔步床上,头发还有些湿气,一双妙目紧紧闭着,看着很是惹人怜爱。 抚了抚她娇嫩的脸颊,转头看向李太医,“她为何还不醒?” “回王爷,王妃这是忧思过甚导致,并不严重,大约一刻钟之后就会醒的,好在没有动了胎气,只是到底才一个月,还不够稳固,待微臣给王妃开一副安胎药,每日早晚各饮一副,平日里不要操劳,多多休息,便无大碍。” 言穆清这才松了一口气,吩咐佩心几人送李太医,并去抓药,而自己,则守着卿琬琰。 不知是不是做梦,卿琬琰一双黛眉蹙着,言穆清不舍的以长指抚平,低头印下一吻,柔声低喃道:“琬琰,是为夫的错,你快醒来,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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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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