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琬琰点点头,目送着裕王翻身上马而去,才收回目光,看着回来的文齐和佩画,问道:“处理的如何了?可有人伤着?” 佩画回道:“王妃放心,并没有伤着人,只是附近的小贩卖的东西摔坏了,婢子同文齐已经赔了银子,无事了。” 卿琬琰这才放心,“既然如此,就回去吧。” “诺!” ―― 因为怕马再受惊,所以剩下的路走的很慢,终于,到了王府,刚下马车,就见言穆清匆忙走了出来,看到卿琬琰之时,似乎松了一口气,拉着她的小手,道:“怎么回来那么晚?可是路上出了什么事?”tnsh 话音刚落,文全和文齐便跪下,齐声道:“小的护王妃不利,还望王爷责罚!” 言穆清不想路上当真出了事,忙上下打量了一番卿琬琰,见她无事,才将目光转向文全二人,脸色转冷,“究竟发生了何事?” 卿琬琰见此,便拉了拉言穆清的衣袖,小声道:“夫君,有什么事,进府再说吧。” 毕竟还在王府大门外,说这些不合适,故而言穆清便点点头,拉着卿琬琰进了府,文全几人便低着头跟了上去。 明镜院―― 听完文全二人将前因后果说清楚之后,言穆清的脸色就一直发沉,文全和文齐跪在地上,一声不敢吭,等着主子的责罚。 卿琬琰见此于心不忍,便柔声道:“夫君,这也怨不得他们二人,左右我现在无事,你就不要再生气了。” 言穆清拍了拍她的手,目光转向文全二人,神情冰冷,“王妃为你们求情,你们觉得,你们二人当罚不当罚?” 文全正色回道:“小的当罚,王妃宽容,不计较小的几个的过失,可小的几个是奉命保护王妃的,此次王妃受了惊吓,小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还请王爷和王妃责罚!” 文齐也附和道:“还请王爷和王妃责罚!” 语毕二人纷纷磕头。 言穆清见此面上的冷意倒是退却了些,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去管家那领罚吧。” “诺!谢王爷,谢王妃!” 说罢二人便躬身退了下去。 卿琬琰知道宣王府的规矩,护主不利,最少也要打二十大板,在她看来,今日的事确实怨不得他们,罚的有点重了,想再求情,言穆清却突然将她抱到自己腿上,额头抵着她的,道:“我知道,你还想为他们求情,诚然,此次惊马不是他们的错,但是,没有及时将马稳住便是他们的疏忽,也说明他们驭马之术不精,所以这顿责罚他们应得,也让他们长长记性,你放心,他们常年练武,身子骨好着呢,几个板子他们受得住。” 既然言穆清都这么说了,卿琬琰自然也就不再劝了,揽着他的脖子,娇声道:“夫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傻丫头,是我说对不起才是,没有在那时候护住你。”怜惜的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可有哪里伤着?” “没有的。”说着突然发现他的大手居然将她腰间的缎带给解开,忙按住他的手,又羞又气,“都这时候了,你还不正经!” “想什么呢?”言穆清似乎有些哭笑不得,“我是想脱掉你的衣服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哪里磕伤了。” “额”卿琬琰没想到是自己想错了,看着他目光转为戏谑,两朵红云飘到脸颊,拍开他的手,目光转开,声如蚊呐,“真的没有伤到了,你要实在不放心,我让佩画她们来看看。” “呵。”将她的小脸重新转到自己面前,俊颜满是邪魅,“都是夫妻了,有什么可害羞的?你难道忘了,你全身上下,我都仔仔细细的看过。” 羞人的话语从那好看的薄唇中呢喃而出,卿琬琰只觉得有些燥热,不敢对上那炽热的目光,故意低头装作在系腰上半松的缎带,明明一瞬间就能系好,可卿琬琰似乎要花上许久,便是如此,也还能感受到头顶上那火热的注视未曾消失,就在卿琬琰要羞愤娇叱的时候,突然听到锦儿的哭声,抬眼一看,果然就看到言穆清嘴角的笑意僵掉,心底暗笑,冲他做了个鬼脸,便从他腿上跳下来,快步上前将门打开,果然就看到腊月抱着锦儿走来,看到卿琬琰之后,忙道:“禀告王妃,小世子也不知怎的,醒来之后就是一直啼哭不知,婢子哄了许久都不见好。” 卿琬琰忙将锦儿抱过来,只见小家伙小脸都哭红了,可到了卿琬琰怀中后,哭声却突然变小了,慢慢的竟是止住了哭声,泪湿的眼睛一个劲儿的看向卿琬琰,腊月见此笑了,“原来是想王妃了呢。” 见儿子这么亲近自己,卿琬琰自然高兴,正好她也想锦儿了,便对腊月吩咐道:“这儿没你的事,你先下去吧。” “诺,婢子告退。” 腊月退下后,卿琬琰便抱着锦儿转身进屋,边走着边低头逗着小家伙,锦儿也很给自家娘亲面子,咧着嘴笑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锦儿笑,但是每次见到卿琬琰都难掩喜悦,坐到言穆清身边,对他道:“夫君快看,锦儿又笑了呢!” 言穆清看着自家傻儿子笑得流口水,嘴角抽了抽。 这小子,只要他娘一抱,就笑得欢实,他这个做爹的难得有机会能抱抱娇妻,可只要这小子一哭,他的甜头就到此为止了,一想心里就委实郁闷。 这时,卿琬琰又道:“夫君快看,锦儿在对着你笑呢!” 言穆清闻言看过去,这小子似乎确实是在看着自己笑,瞧着小家伙玉雪可爱的样子,一时间,方才的那些烦闷似乎都不重要了。 唇角弯起,一手揽着娇妻,一手点了点儿子的小鼻子,道:“你啊,就知道粘你娘亲,也不怕把你娘亲给累着了,长大了敢不孝顺你娘亲,看我怎么收拾你。” 卿琬琰白了他一眼,嗔道:“锦儿才那么小,你和他说这些他也听不懂,再说,这么大的娃娃本来就是粘人的时候嘛,说不定你像锦儿那么大的时候,更粘人呢!” 言穆清嗤笑道:“我才不像这小子那么没出息。” 卿琬琰斜睨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他尽管不承认,改天进宫,她去问母后,到时候他想否认也没用。 言穆清瞧着她这小表情,便知道这丫头一定又调皮了,扬眉道:“你又再打什么主意?” 卿琬琰自然是不会招了,做出一脸无辜的表情道:“我哪有打什么主意,对了,明日你进宫的时候碰到裕王,替我给他道谢,终归是他救了我,之前在外面因为人多,而且他也诸多推辞,我也不方便说什么,你这个做六哥的去说,就方便许多了。” 言穆清闻言逗弄锦儿的动作微顿,看了看专心瞧着锦儿的卿琬琰,敛去眸底的暗光,声音轻缓道:“嗯,知道了。”
第三百六十章 言穆清的怨念 言穆清醒来的时候,卿琬琰还在熟睡,想着刚成亲的时候,这丫头说要每日早上为他更衣,只为和他多相处一会儿,只自从有了锦儿之后,她多半是醒不来。 明明有两个奶娘照看锦儿,可卿琬琰大多还是将锦儿带在自己身边,也难怪会累着,说过几次,只是每次听到锦儿哭,她就又心软了。 言穆清无声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锦儿那小子出生的太早了,因为这个小家伙占用了妻子大半的精力,导致他这个做丈夫的备受冷落,虽然妻子偶尔会良心发现,将锦儿丢给奶娘来哄他,可只要锦儿一哭,就全部忘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自己确实是吃了儿子的醋,想到这里言穆清苦笑了一下,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同自己儿子吃醋的时候,传出去怕是要惹不少笑话了。 瞧着妻子温软的睡颜,言穆清一时有些不是滋味,想将这个小没良心的给弄醒,可看到她眼底的暗影,终归还是不忍心,轻柔的在她粉唇上印下一吻,便翻身下床,直到言穆清换完衣服出去,卿琬琰的眼睛都没有睁开。 待卿琬琰醒来的时候,外面早已大亮,用完了早膳之后,腊月和春娘便将锦儿送来,见到儿子肉嘟嘟的脸蛋,卿琬琰顿时眉开眼笑,将小肉球抱到怀里,轻声逗弄着,“锦儿想娘亲了没?” 佩画听着忍不住捂嘴笑道:“王妃真是每日都要问上小世子一次这个问题,生怕小世子不想您似的。” 卿琬琰斜睨了佩画一眼,“你的意思是,锦儿不想我?” 佩画闻言忙收起笑,一本正经的道:“小世子是王妃怀胎十月生下的,自然是会时时想着您的。”见卿琬琰面露满意,才低头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家伙,难掩赞叹,“小世子还真是一天一个样,今日瞧着就同昨日看着不大一样了,不过是越来越好看了,像极了王爷呢!” 卿琬琰眉角抽了抽,看向佩画,只见这目光中有些怨念,让佩画摸不着脑袋了。 她方才没说错话呀! 卿琬琰见此,便好心的提示道:“我就在你面前坐着。” 很显然,这个提示完全没有让佩画明白,只能无辜的眨眨眼,道:“额,婢子知道您就坐着啊。”toef 佩玉却是明白了卿琬琰的意思了。 言云锦生得好大家都看出来,诚然,言穆清是俊美无铸,可卿琬琰的容貌也是出挑得紧,佩画当着卿琬琰的面,只说小世子容貌生得好,像极了言穆清,却不提卿琬琰,卿琬琰心里自然有些不是滋味了。 于是佩玉便以手肘顶了佩画一下,嗔道:“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眼神不大好,我倒是瞧着小世子长得更像王妃,不是都说子肖母女肖父嘛,咱们王妃生得花容月貌,这小世子像王妃肯定会更加俊俏,将来长大了,少不得要惹来一众芳心呢。” 佩玉的话让卿琬琰唇角弯起,佩画若是再反应不过来,那就未免太蠢了,忙道:“对对对,佩玉说得是,不过仔细看来,小世子眉眼像王妃,嘴巴鼻子像王爷,王爷和王妃的容貌原本就是少有的出挑,这小世子将来肯定会青出于蓝的,过两三年王妃再生个小郡主,肯定会是咱们大周第一美人的。”
“噗嗤!”卿琬琰终于绷不住笑了出声,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婢子可没有夸张,就凭王妃和王爷的容貌,将来不管生多少小主子,肯定都是拔尖儿的,你们说是不是?” 啧,她一个人拍马屁不够,还要拉她们都下水。 海棠在一旁嘻嘻一笑,看着卿琬琰又专心的哄着小世子,突然想到文武对自己说的话,斟酌了一番,便柔声道:“咱们小世子当真是招人疼,谁看见都舍不得离开目光,不过王妃,您也不能只顾着小世子,偶尔也要顾及一下王爷,婢子觉得自从有了小世子之后,您对王爷都冷淡了许多,婢子都看王爷叹气好几次了呢。” 言穆清的性子自然是不会让人看见他唉声叹气,这些不过是文武教她说的,文武也是没了法子,他们王爷心里吃着自家儿子的醋,又不好说出来,也不舍得对卿琬琰冷脸,可这一肚子怨念总要找地方发泄出来,可想而知,文武几人最近的日子委实不太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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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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