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好想你! 目光一转,见几个婢女面露担忧,卿琬琰敛目弯唇,缓缓起身,敲了一下佩画的额头,嗔道:“你现在是这么说,等哪日你对谁动了心,可就不会这么说了,怕是到时候巴不得我赶紧让你嫁人呢!” 佩画见卿琬琰笑中带嗔,这才放下心来,嘻嘻一笑,道:“王妃也会说等哪日,谁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反正婢子现在就是赖定王妃了。” 见佩画这赖皮的样子,众人都笑了,这时婢女端着早膳来了,佩玉便劝道:“王妃,还是先用了早膳吧,不然待会儿小世子醒了,肯定又要粘您,到时候您又不能好好用膳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哭声由远至近,佩玉扶额一叹,道:“说曹操,曹操就到。”看着已经放好的早膳,佩玉便道:“不如让婢子几人先去哄哄小世子吧,王妃先用早膳。” 正说着春娘就抱着锦儿进来,卿琬琰哪里还有心思用膳,忙过去抱过哭闹着的小胖墩,边哄着小家伙边对佩玉道:“无碍的,也不在乎这一会儿,再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锦儿,这会儿你们哄也是哄不了的。” 卿琬琰这话不假,佩玉也无话可说,好在,锦儿也没有闹太久就老实了下来,卿琬琰这才用了早膳。 到了下午,等言云锦睡了之后,卿琬琰这才出府去了锦国公府。 卿琬琰身为宣王妃,她来,锦国公夫人自然要迎接,只是她因为之前担心扬子珩,所以身子一直不大好,因此不好前来相迎,许氏见此便想着自己前去,自然,她存着自己的私心的,眼下这位宣王妃可不一样了,那宣王可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如今又去征战,只要将来凯旋而归,这地位就更是牢不可破了! 而偏偏,这宣王和宣王妃都是同扬子珩夫妻走得近的,原本,那杨子启就处处不如扬子珩,如今,得了宣王府这样的靠山,以后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因此,许氏就有些眼热了,凭什么好事都被那三房的人给占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扬子珩夫妇的长嫂,他们有那么好的靠山,他们长房自然也是要分一杯羹的! 所以,在听锦国公夫人不便出来相迎,许氏便提议自己前来,谁知这时沈悦音来了。 锦国公府人一见她来,忙问道:“怎么了,可是珩儿又有哪里不舒服了?” 沈悦音轻声安抚道:“母亲放心,夫君一切都好,只是夫君知道宣王妃要来探望,又知道母亲身子还未痊愈,便让妾身去迎一下王妃,一来不失礼,二来,也能让母亲多歇一会儿。” 锦国公夫人闻言点点头,道:“如此也好,你同宣王妃是表姐妹,你去迎接,宣王妃肯定更高兴,既然如此,那就去吧,不过,你虽是宣王妃的表姐,可如今她已是王妃,万事不可失了礼数。” 沈悦音恭顺道:“悦音谨遵母亲教诲,眼下宣王妃也快来了,悦音便先出去了,之后再来看望母亲。” 锦国公夫人摆摆手道:“你就好好招待宣王妃,照顾珩儿就行,我这里有那么多人侍奉,还有你大嫂陪着,没事的。” 这话许氏听来可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她要照看病人,而沈悦音就可以去露脸? 许氏真是觉得在扬子珩受伤之后,锦国公夫人的心就彻底偏向了三房了,以前,那扬子珩虽然有本事,但好歹锦国公夫人的心还是偏向长房的,可现下,许氏不由的有些不安,若是连锦国公夫人的心都偏向了三房,那他们长房这唯一的爵位怕是早晚会被三房的人给夺去,这样,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越想越不安,许氏便道:“母亲,这三弟妹虽然同宣王妃是表姐妹,可终归宣王妃来的是锦国公府,妾身作为长媳,也应该亲自前去迎接,这样,方不会失礼。” 沈悦音眸光微闪,这位长嫂可从来就是无利不起早的,今日居然抢着想去招待卿琬琰,自然不会是看在她这个妯娌的面子上,肯定是想着卿琬琰现在的身份不同一般,想来巴结罢了。 原本言穆清就是代替扬子珩上的战场,卿琬琰虽然没有因此迁怒他们,可心里肯定忍不住担心言穆清,她本来就因此愧疚了,眼下卿琬琰来看望,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个长嫂来打扰卿琬琰。 压下心底的不耐,柔顺微笑,“大嫂说得是,只是宣王妃从来就不是小家子气的人,自是不会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事,而且宣王妃也是个至孝之人,大嫂照看母亲乃是行孝,宣王妃若是知道您为了她而不能照看母亲,只会心里更加愧疚,传出去,到时候再招惹一些闲言碎语,那才是失了礼数。” 沈悦音这个“再”字指的便是上次卿琬琰来锦国公府之时差点被杨子启冲撞一事,当时那件事在洛安城中闹出不少闲言碎语,这件事,莫说许氏了,就是锦国公夫人也难以忘记,想着当时长子因为此事被锦国公给打的样子,锦国公夫人就心有余悸。r1 “悦音说得是,她和宣王妃可是从小一起长到大,这情谊自然不同一般,你过去,反而会添不自在,左右宣王妃也是来看望子珩的,就让沈悦音去接待,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估摸着卿琬琰也该来了,锦国公府人便道:“估计宣王妃也快来了,悦音,你就去准备一下吧。”
第三百七十五章 分一杯羹 沈悦音等得就是这句话,故而也不多言,应了一声,对着靖国公夫人和许氏福了福身,就退了下去。 许氏见已成了定局,自然是不高兴,但是在锦国公夫人的面,也不敢显露出来。 只是她没有显露出来,不代表锦国公夫人看不出来,瞥了许氏一眼,沉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得什么算盘,你还不就是眼气珩儿他们夫妻同宣王走得近,就想着过去沾点好处?” 许氏心下一惊,忙故作委屈道:“母亲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自然就是从你想跟着悦音过去见宣王妃说起!” 许氏面上委屈更甚,“妾身不过是想着宣王妃身份尊贵,怕只有三弟妹去会显得咱们锦国公府怠慢,这才想着一起过去,怎么母亲却会这么想?”r1 “你当真以为我老糊涂了不成?你那点小心思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锦国公夫人面色渐冷,“那宣王和宣王妃是什么人物?也是你能随意攀扯的?再说,你也不想想,珩儿和宣王殿下是一同上过战场的,而悦音更是和宣王妃从小玩到大,这样的情谊,岂是你过去说两句好听话就能比得上的?而且,不管怎么说,珩儿也是我生的,是启儿的亲弟弟,他能得宣王做靠山,也就相当于你们也有了,如今你横插一脚,万一惹恼了宣王妃,便是珩儿有意帮忙也无能为力了,所以,你就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要过去添乱!” 许氏就是不认为扬子珩和沈悦音夫妻俩会那么好心才会着急的,而且,那扬子珩表面看着对锦国公的爵位不屑一顾,谁知他心里怎么想的?偏偏她那夫君不成器,她这个做妻子的不再多操心些,他们长房将来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沉吟了一番,许氏便道:“母亲说得在理,妾身也相信三弟是个良善之人,可夫君为人您是知道的,从来就是嘴硬心软,又是个没什么心眼的,有时候说了什么话得罪了人都不知道,而三弟又是他的亲兄弟,在三弟面前,他更是口无遮拦了,妾身就是怕哪一日他把三弟惹恼了,他肯定是讨不得任何好处的,每每这么一想,妾身就甚为忧虑,也劝过夫君,可夫君的性子太倔,也不听妾身的。” 锦国公夫人冷笑一声,道:“说到底,你还是怕珩儿会同启儿争爵位!” “妾身绝无此意!”许氏忙摆手表态,“三弟同夫君可不一样,三弟自己本身就立下不少战功,又深得皇上器重,对这爵位自然是瞧不上的,话又说回来,如果三弟有这个心思,以三弟的本事,夫君自然是斗不过的,不瞒母亲,夫君一直也是这么认为的,还总是吩咐妾身,说不要动旁的心思了,左右都是无用的。” 说到这里,许氏笑容就有些苦涩悲凉了。 锦国公夫人见此就有些不悦了,斥道:“简直一派胡言!珩儿不会有这样的心思,便是有,有我老婆子在,这爵位也只能是启儿的!你做为启儿的嫡妻,不知开解启儿,还总是让启儿胡思乱想!怎能做将来的锦国公夫人?” 有锦国公夫人这句话,许氏就心就稳了下来,忙恭顺有加的回道:“母亲教训的是,妾身以后一定会注意,其实,夫君也很担心三弟的,只是嘴笨不会说,也因此,说了些不好听的话惹父亲和母亲生气,这几日他因此茶不思饭不想,人都瘦了不少呢!” 杨子启这个儿子虽然不成器,整日花天酒地,但是这些日子确实乖顺了不少,每次回来都会来看望她,而且许氏这么一说,锦国公夫人也确实觉得杨子启似乎消瘦了一些,就有些心疼了,轻声斥道:“既然如此,你这个做妻子的也不知多劝些,珩儿身子刚好一些,启儿可不能再倒下了。” 许氏苦笑道:“妾身自然也不舍夫君如此,也是劝了的,可是夫君心善,怕是不等母亲和三弟身子康复,他的心就无法放下,不过如今好了,三弟已经醒了,母亲气色也好了不少,想来夫君能放心了。” 锦国公夫人闻言既觉得窝心又觉得不舍,“哎,这孩子,就是个实心肠。” “可不就是?要妾身说,夫君这倒是随了母亲,都是个实心肠的人。”见锦国公夫人面色又柔和不少,许氏抿唇微笑。 只要锦国公夫人的心还在他们这,那就好办许多。
却说卿琬琰刚进了锦国公府的大门,就见沈悦音迎了上来,面上一喜,忙走上前去拉着她的手,道:“这么热的天,表姐干嘛出来,在屋里等着便好。” “也没出来多久,不碍事的。”沈悦音说着暗自打量着卿琬琰,见她虽然纤瘦了些,但气色还好,便放下心来,挽着她的胳膊指着在前面的轿子,“天太热,还是坐着轿子到福锦院吧。” 卿琬琰点点头,随着沈悦音坐上轿子,原本以为扬子珩醒来,沈悦音的气色应该会好上许多,可瞧着沈悦音眉宇间有些倦色,担忧道:“表姐,瞧你气色似乎不大好,可是你身子哪里不舒服?还是杨将军还没恢复好?” 沈悦音拍了拍她的手,柔声安抚道:“放心,我没事,至于你表姐夫,到底受的伤不轻,虽然醒来,但还是有些虚弱,不过李太医来看过了,说已经没有大碍,只要多休养几日,也就差不多了。” 卿琬琰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表姐就不要愁眉不展了。” “我有么?”沈悦音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无奈叹气,“肯定是被我那大嫂给烦的。” “你大嫂?”卿琬琰扬眉,对这位锦国公府的大少夫人许氏,她还是很有印象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她又找你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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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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