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琬琰几人闻言相视一笑,便加快脚步跟了过去。 半个时辰之后,卿琬琰几人也拜了佛,解好了签,刚从庙里出来,沈安柔“呀”了一声,指向前面聚集很多人的地方,道:“那里怎么那么多人呀?” 卿琬琰几人也很是好奇,便让佩画过去打听一下。 没过一会儿,佩画便跑了回来,回禀道:“回王妃,婢子打听到了,那些人是要等着放河灯的。” 放河灯? 卿琬琰有些诧异,“这放河灯不都是晚上吗?怎么这会儿就等着了?” “回王妃,那前面有个水湖,叫做姻缘湖,据说只要将想要写给心上人的情信放在河灯中,再以河灯放入姻缘湖中,心上人便能感受到,并能得到上天眷顾喜得良缘,而据齐缘大师推算,再过半个时辰就是难得的吉时,到时候将河灯放入河中,不仅这份良缘能得上天眷顾,还能保佑自己和心上人平安。” 佩画这么一说,卿琬琰倒是想起来了,关于这个姻缘湖的传说她倒是听过一些,相传多年前一个女子心慕一个男子,只是一腔情谊羞于开口,给男子写了情信更是不敢给他,便将情信放在河灯里,并将河灯放入这湖中以诉衷肠,谁知那河灯却正好飘到了在岸边休息的男子面前,男子好奇打开看来,终是知道了女子的心意,心中感动,第二日便上门提亲,成了一桩美谈,而这湖也就被后人称作了姻缘湖。而在大周,男女互传情信,被知道了就会说是私相授受,若是放在姻缘湖中,便只是求姻缘罢了。 卿琬琰同言穆清已是夫妻,这份姻缘已经得了成全,倒是不用再如此,可是,佩画最后那句保心上人平安倒是让卿琬琰微微心动。 若是平时,卿琬琰或许不会在意这些,但是眼下言穆清身在战场,她见不到人,又不知战场上是什么情形,便有些无措,所以,即便是知道这所谓的放河灯并没什么作用,但也愿意尝试一下,也算是有个心灵寄托。 而沈悦音听着也有些心动,虽说现在扬子珩已经醒来,但是到底也是受了重伤,再加上他的身份将来少不得还要去战场,所以听到佩画说能保平安,她也有点跃跃欲试。 周氏作为沈悦音的亲生母亲,自然明白女儿的性子,知道她想尝试一番,而看卿琬琰也有些心动,便道:“原本咱们来便是祈福的,既然碰到难得的吉时,你们就去吧,不管管不管用,总算求个心安。” 卿琬琰看着周氏和吴氏了然的样子,有些赫然,呐呐道:“那大舅母和三舅母呢?” 吴氏笑道:“我和你大舅母就不和你们年轻人凑热闹了,而且柔柔这会儿也累了,我们便去前面的亭子那坐会儿休息休息,你们就去吧,忙完了便来找我们。” 既然周氏和吴氏两个长辈都这么说了,卿琬琰自然也不好再扭捏什么了,便应了下来。 而周氏和吴氏担心二人被冲撞,便只带了两个嬷嬷,其余的就嘱咐他们跟着卿琬琰和沈悦音。 其实有文庸、秋灵和佩画跟着,卿琬琰便觉得不用担心,但是见吴氏和周氏坚持,便不好驳了两个长辈好意。r1 到了人群处,卿琬琰突然想到一件事,道:“对了,我们没有纸笔呢。” 佩画笑道:“王妃放心,附近就有不少卖这些的,婢子这就去买来。” 得了卿琬琰的准许,佩画就小跑着去将笔墨纸砚回来,呈上来给卿琬琰看。 卿琬琰看着那红色的纸,扬眉道:“竟是红纸?” “是呢!婢子打听了,说是以红纸求姻缘,更吉利,王妃,二少夫人,不如去那边的石凳上等着,您们坐在那写也方便些。” 卿琬琰见那石凳石桌上没人,便点点头。 待佩画将笔墨纸砚拿来之后,卿琬琰便执起笔来,只看这那红纸,却不知该如何下笔了。 她从小到大,还真没写过什么情信呢,突然让她写,却不知该怎么写了。 转眼看着沈悦音已经在写了,心下好奇,想去看看,可还没看到,就被沈悦音发现了,只见她护住自己的信,努努嘴,道:“自己写自己的,这种怎能让你看呢?”
见卿琬琰一脸为难的样子,沈悦音眸光一转,问道:“你是不是不知道该如何写?” 卿琬琰闻言忙点点头, 沈悦音见此笑了,道:“你平日里挺聪明的,这次怎么糊涂了?你同王爷都已经是夫妻了,还有什么话不好意思写的?” 虽然是夫妻,可是只要一想到是写的情信,她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啊。 卿琬琰纠结了一番,苦思冥想却不知该从何下笔,最后就有点想放弃了,道:“哎!不如,我就在纸上写些为他祈福的话吧,原本就是为了保他平安的。”
第三百八十章 心诚则灵 卿琬琰话音一落,还没等沈悦音开口,佩画忍不住闻道:“王妃,那是姻缘湖,要保佑的自然是与姻缘相关的,您只写了祈福的话,未免就有些没诚意了,正所谓心诚则灵嘛,而且,在这姻缘湖中求姻缘的,一直都是给心上人写情信的,所有人都是如此,您和王爷又是夫妻,您不用害羞的。” 瞧着卿琬琰俏脸微红,沈悦音捂嘴轻笑,道:“佩画说的是,心诚则灵,再说,咱们既然都来了,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这个机会,你就将你心中想说的又不好意思说的写到上面就好,而且,这纸又不大,也写不了多少的,你再想想。” 不好意思说的么? 沈悦音的话似乎让卿琬琰想到了什么,执笔托腮,思考了起来。 沈悦音见此也不打扰她,继续写着自己的。 卿琬琰看着那红艳的纸张,眼底波光闪烁,羞涩的抿唇,终于起笔,写了起来。 沈悦音写好的时候,见卿琬琰居然已经写好了,很是诧异,“你写了么?” 卿琬琰点头,道:“自然是写了的。” “居然写的那么快?你到底写了什么?” 沈悦音说着就想去过看,不过最后还是被卿琬琰眼疾手快的将纸给藏在身后,嗔道:“表姐说过不能偷看的!” “好吧好吧,我不看便是。”沈悦音耸耸肩,看着卿琬琰玉颜透着羞红,戏谑道:“也不知你写了什么,到现在还红着脸,待王爷凯旋而归的时候,我定要告诉他,也好让他知道,他的王妃给他写了情信。” “表姐!你若是敢告诉他,我就也告诉杨将军去!” 沈悦音丝毫不以为意,“无碍,左右我回去也是要告诉他的。” 卿琬琰嘴角抽了抽,有些欲哭无泪,沈悦音见此满意了,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嗔道:“啧,不过是逗你的,放心,我不会多嘴说的。” 卿琬琰看沈悦音一脸保证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接下来二人待墨干了之后,便将红纸叠好放在河灯中,等吉时一到,便跟着人群向姻缘湖走去。 卿琬琰将河灯放入姻缘湖中,看着渐渐远飘的河灯,眸光飘渺。 想起沈悦音之前问她纸上写了什么,两抹红云染上双颊。 那上面写得,是言穆清一直想听的,但她一直羞于开口的,若是让他知道了,肯定会让她说给他听,所以,她肯定不能告诉他的! 卿琬琰和沈悦音放完河灯之后,就要去找周氏她们,看天色不早了,便打道回府。 夜深人静之时,整个福禄寺都陷入一片幽静,却在这时,一个年轻和尚鬼鬼祟祟的向寺院后面的小树林走去,到了林中,四处看着,见一片寂静,挠了挠脑袋,嘀咕道:“奇怪,怎么还没来?” “小师傅果然守信而来。” “喝!”和尚似乎吓了一跳,就着月光,眯眸看着眼前的人,确定是自己要等之人,面带戒备,“东西都带来了吗?” 来人低笑一声,道:“小师傅放心,只要你把我想要的东西带来,你想要的东西我自然会给的。” “施主要的东西,贫僧自然是带来了。”和尚说完便从怀中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张,却没有直接给来人,“贫僧想要的东西呢?” 来人闻言便转身从一颗树后拿出一个箱子,看那样子,似乎颇有份量,颠了颠箱子,道:“小师傅看到了,这箱子里的东西可让你享乐一辈子了,只是,我得先看看,你给的东西是不是我想要的。” “贫僧自然不会将东西带错。”正要将手中的纸给他,突然收回手,“贫僧怎么知道施主那箱子里装得是不是贫僧想要的?” “呵,小师傅果然为人谨慎,怪不得我家主上当初会选小师傅,想来是认定小师傅是个成大事之人,小师傅可看好了。”说着将箱子打开,月光虽微弱,但是却能将箱中放得金条看得一清二楚,和尚见此眼底滑过一抹贪婪之色,来人见此,敛目低笑,“如何?这箱子里的东西,小师傅可满意?” 和尚忙不迭的点点头,“施主果然言而有信。” “既然如此,那小师傅可否将我想要的东西给我,确定是我想要的,这箱子里的东西自然全数奉上。” “这是自然。”这次和尚没有任何犹豫就将手上的东西给了来人。 来人打开一看,确定无误,便将箱子直接递到了和尚面前,“小师傅看看,数目可对?” 和尚忙打开箱子,拿起金条看着,忍不住裂开嘴笑了,可摸着摸着,突然觉得不对,刚想抬头质问,却见那人不知何时来到他面前,心觉不对,刚要开口,可脖子却被他紧紧掐住,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和尚只觉得越来越透不过来气,眼前的人影越发模糊,直到眼前彻底黑暗。 来人确定他死了,才将手松开,踢了踢和尚的尸体,嗤笑道:“蠢货,你这种出家人,我们主上怎会相信?”r1 略微扭头,不知何时身后冒出两个人,只他并不惊讶,只冷声道:“将尸体处理了。” “诺!” 看着二人将和尚的尸体装到麻袋里,向树林深处走去,才将箱子重新搬起来,信步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从福禄寺回来之后,卿琬琰就留在宣王府里陪着锦儿。 这一日,卿琬琰正哄着锦儿,李嬷嬷突然来了。 “老奴拜见宣王妃,宣王妃万福金安。” 李嬷嬷作为太后身边的老人,虽是下人,但是卿琬琰也不敢怠慢,将锦儿递给春娘,忙上前将李嬷嬷扶起来,柔声道:“李嬷嬷快快请起,一路赶来肯定渴了,佩画,上茶!” 还没等佩画应下来,李嬷嬷便笑着道:“王妃客气了,老奴不渴,老奴此次来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懿旨宣您进宫的,太后娘娘想您和小世子了呢。” 卿琬琰闻言自然是不敢耽搁,让李嬷嬷稍等片刻,打扮妥当,便抱着锦儿同李嬷嬷一起进了宫
第三百八十一章 传来消息 长乐宫 今日太后气色不错,在知道卿琬琰和锦儿来了之后,面上的笑意更是灿烂,忙让宫人请她们进来。 卿琬琰抱着锦儿轻移莲步进来,对着太后微微俯身,“儿臣拜见母后,母后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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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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