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琬琰见此好笑,“不是刚让奶娘喂了你么?这么快又饿了不成?” 而言穆清脸却沉了下来,在卿琬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手将小肉球抱回来,转身大步走,将门打开,将小肉球塞给佩画,在佩画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黑着脸道:“世子饿了,带他找奶娘!” 也不等佩画回话,“砰”的一声,就将门给关上了! 只留佩画在门外和锦儿大眼瞪小眼。 佩画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怀中散发着奶香的小家伙,一时哭笑不得。 小世子哟,你又哪里惹王爷生气了啊! 而卿琬琰不想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锦儿就被言穆清给赶了出去,看着折返而来的言穆清,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你怎么又把锦儿轰出去了?” 言穆清并未回答卿琬琰的话,深邃的眸子打量着她。 因在家里,卿琬琰只随意绾了一个发髻,几缕青丝从发髻中松散出来,恣意的垂顺而下,身着一袭水青色的齐胸水纹襦裙,颇有几分慵懒的媚态。 想着方才锦儿在自己妻子怀中拱来拱去,言穆清眼神一黯,在卿琬琰惊讶的目光中一把将其拦腰抱起,大步向拔步床走去。
轻柔的将卿琬琰放在床榻上,言穆清随即欺身上去,将娇躯困在身下,看着佳人咬着红唇,眼中冒出火光,垂头一把吻上了她。 这一吻如同狂风骤雨,席卷了卿琬琰整个心思,不自觉的回应着他,直到觉得那双大手不老实,卿琬琰才将他推开。 看着眼前的俊颜,眸底波光潋滟,她这会儿如何还不知眼前的人又同儿子吃上醋了? 抬起玉璧揽住言穆清的脖颈,嗔道:“你明明是做爹的人了,怎么还和自己儿子吃上醋了?再说锦儿方才还叫你那么多声爹呢,你前脚夸锦儿,后脚就将锦儿赶走,也不怕锦儿恼了你。” 言穆清嘴角一抽,道:“我本就是他爹,他唤我爹是天经地义,再者,既然是为人子者,就该孝顺,他已经霸占你大半日了,现在,也该让给我这个做父亲的才是!” “噗嗤!你简直强词夺理!”卿琬琰忍不住捏了捏言穆清的脸,眼波流转,“再说,什么叫让?他让了,我就一定要陪你么?” 言穆清勾起唇角,“你说呢?” 卿琬琰眨了眨眼,可怜兮兮道:“夫君,我好累,想先睡了,你还是自便吧,好么?” 言穆清低笑一声,那笑低醇谙哑,扣动着卿琬琰的心弦,“琬琰,这可是你说的,让我自便,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卿琬琰一愣,反应过来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可眼前这厮根本就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了,搂着她一个翻身,很快,就彻底沉浸在他的撩拨中 ―― 当卿琬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之时,眼前已是伸手不见五指,想换个睡姿,可刚一动,腰间的酸软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怎么了?” 带着几分困意的沙哑嗓音在头顶响起,卿琬琰揉着腰,想到他就是这个罪魁祸首,瘪瘪嘴,道:“都怪你!一点都不知节制!” “弄疼你了吗?”话音刚落大手就熟门熟路的放到了她的腰间,轻柔的为其按摩,“这样好受点了么?” “嗯哼。”不得不承认,言穆清这么一按摩,倒是舒服了许多,卿琬琰慵懒的侧躺在其怀中,哼哼道,“舒服多了,继续。” “好。”言穆清宠溺的应了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琬琰,明晚或许要进宫一趟。” “唔”卿琬琰趴在言穆清怀中舒服的昏昏欲睡,听到言穆清的话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晚上进宫做什么?” “努晶郡主和使臣过两日就要回去了,皇兄便在宫里简单办个宴席,皇兄让我也过去,我是希望你能去的,若是你不想去,那我同皇兄去说” “我去!”
第四百二十一章 宫中晚宴 卿琬琰原本已在半梦半醒之间了,可是一听到“努晶郡主”四个字,瞬间清醒了过来,想也不想的就嚷嚷起来自己要去,感受到言穆清胸膛震动,如何不知这厮是在憋着笑,俏脸微红,好在夜色笼罩,倒是看不出来,不然这厮不知会笑成什么样呢! 忍不住锤了一下他的胸膛,娇叱道:“你又拿话框我!” “你这可是冤枉我了。”言穆清强忍着笑意解释道,“明晚宫里确实有宴席,只是我知道你一向不喜这样的场合,便就随意同你说说,哪成想,你一听努晶郡主这么大的反应。” “谁反应大了?”卿琬琰嘴硬的反驳,“我自然是不喜这样的场合,只是我终归是宣王妃,既然你都要去参加宴席了,我这个做妻子的自然也该陪伴才是,到底不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倒好,居然还笑话我!忒没良心!” “哦?原来是看着为夫的面子上啊?”言穆清把玩着卿琬琰软绵绵的小手,压低笑意溢出,“想来是我的鼻子出了差错,我方才闻到一股酸味,我以为某个小醋坛子又打翻了呢,你方才没有闻到吗?” “言穆清!”卿琬琰羞怒了起来,想也没想,直接就在言穆清的肩膀上咬了一下。 “嘶!”痛中带麻的感觉让言穆清轻抽了一口气,可心头也冒出一股邪火,揽着卿琬琰的玉肩,一个翻身将其困在了身下,即便是只有微弱的月光,言穆清也从那晶亮的眸子中读出了些许失措,低哑一笑,“琬琰,你知不知道你方才在做什么?” 彼时言穆清几乎的贴着卿琬琰的鼻子说话,漆黑之中,卿琬琰也能感受出那迎面而来的灼热目光,暗暗咽了一口口水,道:“我我方才是不小心,不过你是练武之人,这点疼应该也不算什么,你应该不会同我一般见识的,是不是?” “呵,确实,与我而言,方才你那一咬,委实算不上疼,不过”低头,将唇贴在她的唇上,说不出的邪魅诱惑,“不过看来你精神恢复的不错,想来你方才那么一咬怕是存心勾引,既然如此,为夫自然不会驳了娘子的好意。” “你唔!” 昏暗夜色中,阵阵粗喘娇啼久久未歇,让夜空中的月亮都羞得遮面 ―― 如言穆清所说,第二日确实有宫宴,而被言穆清折腾了一宿的卿琬琰只觉得浑身酸软,瞪着罪魁祸首,咬牙道:“我不去了!” 言穆清挑眉,道:“昨晚你分明答应的今晚要去,我下早朝后去向母后和皇祖母请安之时提了你会带着锦儿一同进宫,你若现在不去,母后和皇祖母会伤心的。” 卿琬琰一噎,这厮居然拿太后和太皇太后来威胁她,简直可恶! 看着妻子杏眸中飘荡着怒火,言穆清扶额低想了一会儿,一脸愧疚的对着她道:“是为夫思虑不周了,昨晚是为夫不知节制让你累着了,宫宴不去就不去吧,母后和皇祖母那里我自然会说清楚。” 卿琬琰只觉得眼皮一跳,“说清楚?” “对啊!”言穆清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母后和皇祖母都是长者,在长者面前怎能说谎?为夫自然会将你为何不能去的真正原因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放心,最后的错都在为夫这,母后和皇祖母不会怪你的。” “言!穆!清!” “哈哈!” ―― 最后,卿琬琰还是在言穆清的威逼利诱之下,上了马车进了宫。 宫宴之上,锦儿陪在太后和太皇太后身边,而卿琬琰因此可以得闲,此次宫宴虽算不得上盛大,但也很是别致,只是卿琬琰却没有心思观赏,只能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揉着自己的腰,余光瞥向言穆清,见他一派闲适,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忍不住嘟囔道:“臭狐狸!” 这一声极小,再加上周遭也谈不上安静,卿琬琰以为言穆清根本就不会听到,谁知原本正在静静品茶的人突然转过头看着她,扬眉道:“你方才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呀,是不是你听错了?”卿琬琰不想被逮个正着,忙抿了一口茶遮掩住眼底的慌乱。 将这小动作收在眼底,言穆清眼底滑过一抹暗光,只见其神色自然的执起牙箸夹了一块点心到卿琬琰跟前的玉盘中,一脸柔色道:“这点心你最喜欢吃,多吃点。”佯装同她说着话,缓缓靠近其耳边,声音放低,缓缓吐出三个字,“小狐狸!” “咳咳!”这三个字让卿琬琰吸了一口气,只她忘了自己刚抿了一口茶,这下便避无可避的被呛了起来。 而罪魁祸首反而一脸宠溺的替她顺了顺背,道:“都是做娘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这个场景放在旁人眼里,无不感叹宣王和宣王妃鹣鲽情深,便是皇后也忍不住低声赞叹道:“六弟和六弟妹感情真好,臣妾还从未见过六弟对谁这般呢。” 泽顺帝闻言唇角轻勾,心里则很是不屑,这臭小子分明是故意的! 而卿琬琰自然感受到四周传来的暧昧目光,登时朝霞染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因为咳嗽咳得。 只卿琬琰还是感受到了一道不同的目光,顺眼看去,那不就是努晶郡主吗? 只见努晶郡主一脸妒意,仿佛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不由得有些好笑。 这位努晶郡主还真是一点都不遮掩自己的心思,她这个宣王妃还在这呢,这个努晶郡主就如此了,若是不在,又该是如何呢? 这么一想不由得看向言穆清那招桃花的俊容,忍不住低叹一声,嘀咕道:“还真是一刻都不让我省心啊!” 这一声虽然也不大,但是可比方才的嘟囔声要清晰许多,卿琬琰原本就是说给他听的,故而也没有特意遮掩,果然,就见言穆清面露困惑,顺着卿琬琰的目光看过去,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卿琬琰见此心里才舒畅了许多。 努晶郡主一直以为言穆清就是个冰冷的人,可方才才知道他也有温柔的一面,只是这份温柔却不是给她的! 努晶郡主如何甘心?虽然卿琬琰容貌出众,可她也不差,卿琬琰是安平侯之女,可她也打听到了,那安平侯在朝中根本就不得重有,而她可是郡主之尊!论才,她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能歌善舞,更擅骑射!卿琬琰有什么?她来洛安这些日子已经打听过了,这卿琬琰也就画技得过太后的夸奖,旁的却就没了! 所以,这个卿琬琰不过就是个空有美貌的绣花枕头罢了!凭什么独得了言穆清的心?既然卿琬琰能得,那她更理所应当的得到! 想到这里,努晶郡主目光瞥向言穆清,不由的露出几分痴迷。 也只有这样的男子,太配得上她! 她坚信,言穆清此刻那么宠爱卿琬琰,是还不知道她努晶的好,待会儿,她自会让言穆清对自己刮目相看! 这么一想,努晶郡主便缓缓起身,对泽顺帝福了福身,红唇轻启,声如莺啼婉转,“皇上,努晶在来洛安的路上,深得宣王殿下的照拂,来了洛安之后,又得皇上和诸位娘娘的款待,心中很是感激,为表谢意,努晶不才,想献上一支舞,希望皇上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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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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