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摇着头,哭得好不委屈,“大姐姐,难道您也不相信我了吗?我真的没有啊,我也不知道为何林家姐妹都说是我指示的,她们根本就瞧不起我,怎么会听我的!”接着对安平侯不停地磕头求饶,“爹请您相信女儿,女儿真的没有做过这些!若是爹不信,女儿可以去令国公府,找令国公评理!” 陆姨娘见女儿如此,何尝舍得?目光掠过卿琬琰,突然,灵光一闪。 紧接着便跟着卿安容跪了下来,轻声抽泣着,道:“侯爷,容儿是您看着长大的,她什么性子,您是清楚的,她哪里有这个本事?依妾身看,令国公碍于颜面,虽然严惩了林玉洁,但是心中怕是恼着,这才拿容儿这个由头,来找事的,侯爷您想想,令国公是什么人,容儿才多大,她哪里会有这个本事将事情做得连令国公都找不到证据,不说令国公,他那两个嫡女都是他精心调教出来的,在洛安城中都是拔尖儿的人物,容儿这样的性子,哪里能让她们听从她的?难道她们是傻子不成?” 安平侯闻言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儿,多少斤量他是知道的,只是到底还是怒气难消,而起退一万步讲,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和卿安容无关,却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和她无关呀。 “你倒是推得一干二净,在场那么多人,为何她们不提别家姑娘,偏偏就提容儿?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用去启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平日里温存的时候说尽她的好,如今一出事就全成了她的错了! 陆姨娘对安平侯愈发的失望,眸底更是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就敛去,而且此时她低着头,倒是没有人发现。 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说:“妾身知道,现在再怎么说,侯爷都不会相信,但是容儿对您如何孝顺侯爷您是看在眼里,如今无端牵扯这件事,到底也是妾身管教不善,妾身任凭侯爷责罚,眼下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说这些也是无用,妾身不求其他,只希望能帮侯爷解决这件事,只要侯爷能不用去启县,侯爷不管再怎么恼怒妾身,妾身都无怨言。”接着仿似想到什么似的,脸上闪过喜色的望向卿琬琰。 卿琬琰见此,眉头一跳,直觉接下来没好事。 果然,紧接着就听陆姨娘道:“对了,这件事可以请大小姐去求宣王殿下帮忙,令国公到底也是忌惮宣王殿下的,有宣王殿下从中斡旋,想来事情一定有转机的。” 安平侯和老夫人闻言,目光都投向了卿琬琰。 卿琬琰秀眉轻蹙,刚开口想说什么,却见卿安容跪着朝自己磕头,真诚而又凄楚地道:“大姐姐,求求您,去求求宣王殿下,宣王殿下多次相救于您,又与您有婚约,您去求情的话,事情一定有转机的,我知道这件事上,大姐姐可能对我还有误解,但是眼下父亲的安危最为重要,那启县既然暴发疫情,父亲就万万去不得呀!大姐姐最是纯孝,只要大姐姐能求得宣王殿下帮忙,容儿愿意为奴为婢,伺候大姐姐!” 说着又重重的磕起头来,不过几下,额头都发青了。 而安平侯却没有关注这些,满脑子都是在想陆姨娘方才的话。 对呀,宣王殿下是皇上的儿子,有宣王殿下出言相劝,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到时候就算那令国公有不满,可又能怎么样呢?而且说不定之后,碍于宣王殿下,他也不会再找自己麻烦了! 想到这里,安平侯看向卿琬琰的目光便闪动了起来。
第一百零六章 夸张 卿琬琰看着安平侯投来的目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由得心生嘲讽。 当真是自己的父亲,那令国公找他麻烦不过就是因为恼恨卿安容利用自己的女儿,让自己的女儿惹得一身腥,卿安容却没有任何事情吗? 他方才在这发了一通火,没有一句话是为了她这个长女的!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牵连到他,那卿安容如何对付她,他怕是根本就不在乎吧! 可见她这个长女在他心中的位置了,如今,自己有难,听了陆姨娘的几句挑唆,就想让她去找宣王殿下求情,他可想过这么做将她至于何地? 很显然,这些安平侯根本没就没有考虑过,在听到陆姨娘的建议后,便动了心思,面露企盼的看向卿琬琰,道:“琬琰,这件事,不如你去和宣王殿下说说?” 忍住到嘴边的嘲讽,卿琬琰跪了下来,对着安平侯郑重的磕了一头。 “女儿知道这件事父亲是受了委屈,女儿也担心父亲,若是可以的话,女儿恨不得替父亲去启县赈灾,只求父亲在家中安康,只是皇上已经下了旨意,无从更改,便是女儿去求了宣王殿下,不仅帮不了父亲,反而还会害了父亲,更是给了令国公一个把柄,让他弹劾父亲!” 陆姨娘便知道卿琬琰不会答应,故而这会儿听她这么说,便故意添油加醋起来。 “大小姐会不会是想多了?你和宣王殿下是皇上赐的婚,你担心侯爷安危,去向宣王殿下求情,实属人之常情,便是皇上知道,也不会多说什么吧?” “姨娘虽然只为妾身,但也是父亲唯一的宠妾,以后这种大不敬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陆姨娘没想到卿琬琰会这么不客气的出声教训她,心中恼恨,但面上却是一副委屈不敢言的样子。 安平侯见此,便知道卿琬琰不愿去求情,心中不满,便沉声道:“你姨娘也是好意,你若不愿意直说便是,何必拿她出气?” 卿琬琰闻言既不恼,也没有丝毫委屈,肃着一张小脸,极其认真的道:“父亲想来是误会了,若是能帮父亲,琬琰自然义不容辞,只是若是告诉宣王殿下,那就是把这件事弄得更为复杂了,琬琰不才,但是也读过些史书,历朝历代,皇帝都不喜看见皇子和朝臣走得太近,也不喜外戚干政。女儿和宣王殿下虽然已经定亲,但是不说女儿尚未过门,便是过门了,女儿去求宣王殿下向皇上求情更改旨意,这让皇上怎么想?而且,宣王殿下和太子殿下又是嫡亲兄弟,皇上若是往深了想,那引起的后果,父亲可有想过?便是皇上不想,那令国公一心想对付父亲,会放过这个机会?到时候令国公添油加醋说了一通,便是皇上一开始没有这么想,也难免之后会这么想!父亲真的要冒这个险吗?若是父亲不在乎,那女儿这就去宣王府,跪求宣王殿下帮忙!” 卿琬琰虽然故意把这件事说的夸张了一些,但也不算危言耸听,这也就是为何当初卿琬琰和宣王被赐婚的时候安平侯喜忧参半了。 毕竟牵扯到皇家,许多事都复杂了许多。 之前安平侯一心只想着如何能不去启县,这会儿卿琬琰这么一说,倒是冷静了下来,这件事,确实不好去求宣王。rhac 而卿安容没想到其中深浅,所以只觉得卿琬琰是故意危言耸听,再看安平侯明显是听了进去了,便想开口嘲讽,只是话还没出口,就被陆姨娘狠狠拧了一下,卿安容没忍住,痛呼出声。 她这一叫,老夫人等人都看向了她,尤其是安平侯,看向她的目光明显带着不悦,卿安容被这一瞪,马上缩起脖子,而因为陆姨娘的暗示,刚才想说的话也咽了进去,而是转为不安地道:“那……那该怎么办?” 这也是安平侯想知道的,可眼下怕是没有办法了,只好认命道:“罢了,皇上的心意已定,我还是准备一下去启县吧。”转头看向老夫人,出言安抚,“母亲放心,儿子会照顾好自己,儿子不在的这些日子,您好好照顾自己。” 老夫人何尝舍得,但是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法子,正要说什么,却听卿琬琰突然道:“其实这件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老夫人一定,忙问道:“琬琰,你有什么法子让你父亲不用去吗?快说说。” “祖母,这件事是皇上下得旨意,琬琰便是再有能耐也不能让皇上改变旨意,事已至此,咱们只能尽量让父亲此行更加顺遂,父亲,此次赈灾,皇上除了派您,可还有派别人?其他的人和令国公关系如何?” 安平侯不知卿琬琰的想法,倒也认真思考起来,缓缓道:“和我同行的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不知道,但是另一个却是令国公的门生。” “所以也就是说,令国公很有可能会让这个门生在此去赈灾的路上刁难于您?” 经卿琬琰这么一提醒,安平侯才想起这件事来,皱起眉头,道:“你不说,我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那令国公说不定真的会打得这个主意。” 老夫人这下可有点不安了,道:“这……这可怎么办?” “琬琰这有个计策,不知是否可行。” 安平侯这会儿整个心思都是乱的,听卿琬琰所说,当下便道:“有什么计策,快快说来。”而这会儿才意识到,卿琬琰一直是跪着的,忙将她扶起来,“你这孩子,我不提,你也不知道起来。” 转眼看着同样跪着的陆姨娘和卿安容,安平侯则蹙眉,神色中满是不耐,甩甩手,语气也远没有对卿琬琰那般柔和。 “你们俩也起来吧!” 陆姨娘母女心中自然不满,可也知道不能表现出来,便只要乖乖的起来,站在一旁。 而安平侯自然也没有心思顾虑她们母女的心情,一心只想知道卿琬琰口中的计策,所以让卿琬琰坐下来后,忙催促道:“琬琰,你快与为父说说,你有什么良策?”
第一百零七章 良策 卿琬琰谦逊一笑,道:“良策倒也算不上,那令国公现在不过是恼二妹妹算计他的女儿,而现在那林玉洁去了家庙,归期难定,二妹妹现在却还在侯府好好的,令国公难免心中不平衡,所以琬琰觉得,要想让父亲这一趟过去少些麻烦,首先怕是要委屈二妹妹了。”
卿安容听提到自己,心一提,但是对上安平侯审视的目光,她只好违心道:“只要能帮父亲,我自然义不容辞,只是,还要大姐姐交代清楚究竟怎么做才好。” 卿琬琰安抚一笑,道:“二妹妹不用害怕,我总不会害你,既然令国公都罚了林玉洁去了家庙,那二妹妹你也去家庙,也算是对令国公示好。” 卿安容哪里肯同意,当下就要拒绝,但是却被陆姨娘拉了一下。 陆姨娘自然知道女儿会不同意,莫说女儿了,她这个做娘的也不会同意,但是这个情况下,却是不能直接拒绝的。 陆姨娘迅速斟酌了一番后,便道:“大小姐说得这个法子,可能有点用,但也可能没有用,反而还会累得侯府的名声,毕竟咱们不是令国公,谁知道让容儿去了家庙他会不会真的消气,再说,林家二小姐刚去家庙,容儿便也去家庙,这传出去,不就相当于默认了容儿和之前的事情有关?这样,外人会怎么看咱们侯府?” 这话说得倒也是不无道理,而且又提到名声,老夫人便道:“琬琰,陆姨娘说得也不无道理,若是容儿去了家庙,令国公还是不放过你父亲,那咱们不是自找麻烦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58 首页 上一页 5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