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雨眠倒是没想到,这刚过桥的人转身就把桥砍断了。火气涌了上来,便要拔剑。 “夏雨眠,解药!”任南星开口。 “圣子大人。” “解药!” 夏雨眠不甘心,但是圣子的话不能不从,他将解药交出,看着沈白泽发给众人。众人告谢,陆陆续续离开。 “白泽,他怎么处理?”赵梓敬看着地上的江禾轩,头疼难当。 “。。带下去休养吧。以后希望江湖不见。” 奴仆战战兢兢将江禾轩扶起,便要带下去,却没想到变故突然发生,刚出门,就出现一人,将江禾轩劫走,是秦望安。 “你这狗贼,居然敢独自一人到这里来,别想跑!”赵梓敬飞镖飞去,被那人轻松躲过,卫谋安紧随其后,冲出了门。刚要对上,斜里飞出一人,顾京拿剑加入混战,与秦望安会合。 “去拦下江禾轩!”任南星追了上去,将苏干派出,望着混战的几人,“顾愿欢,我命令你,放下你的武器!”但是顾京并未理睬。 “顾京你做什么!”赵梓敬望着两人。顾京和秦望安交换了眼神,秦望安将江禾轩一把掳走,运着轻功离开,顾京对付着赵梓敬和卫谋安两人。苏干借机要追过去,却没想到顾京宁愿在对战中放弃攻击也要阻止他。 耳边传来任南星的怒吼,“放下!”只是不知道,这句放下说的是顾京还是其他人。 顾京直接将手中的剑丢弃,居然从腰间抽出一条长鞭,一把缠住苏干的脚,拉下,放弃抵抗的顾京直接身中赵梓敬和卫谋安的攻击。 就这样,秦望安带着江禾轩顺利离开了江府。 顾京看着两人的身影离开,自动跪地,任南星缓缓走近,顾京望着他,举起了手中的长鞭,等待发落。 任南星望着地上嘴角挂着血的人,又气又疼,他扫了一眼周围众人。愿欢不服从圣子的命令,单单这一条便可直接要了他的命。若是放过,这件事日后被传回教内,父亲肯定也是饶不过愿欢的。 “你违抗圣令,有何辩解?”地上的人无所动。 任南星怒了,为何,为何到了如此地步,他还是这般,只要他愿意服软,自己找个台阶,便可将此事揭过,可是他却不肯,“顾愿欢不服从命令,鞭罚二十。”说完,便拿起顾京手中的鞭子。自己竟不知他还会使鞭。可是任南星下不去手,他将长鞭丢给了一旁的夏雨眠,“打!” 夏雨眠接过长鞭,神色复杂地看着地上的人,攥紧鞭子,抽打着。任南星看着,愈发不忍,径自离开,下属跟随着。 赵梓敬在一旁看着,内心愈发煎熬,冥宗的人对自己人也下得去如此狠手,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卫谋安一把拽住,拉着,跟着沈白泽一起离开。 偌大的庭院里,烈日当空下,只剩下夏雨眠抽打着顾京,身后站着一位教徒。鞭罚结束后,顾京直接被教徒带了下去,留下夏雨眠一人盯着鞭子上的血液发着呆。
☆、第 60 章
仿佛黄粱一梦般长眠许久,严之初摸着头疼欲裂的脑袋醒来的时候,已然天黑。昨日,他只记得和顾京的吻结束,便再也记不清任何了。对,顾京,顾京去哪了?严之初找到小二,却被告之今日一早,顾京便离开了。 严之初赶到江府的时候,才了解到今日所发生的一切。犹如天旋地转,顾京再一次骗了自己。听不清白泽接下来的话语,严之初离开了厢房。跌跌撞撞间,来到了顾京关押的地方。 房间里没有点灯,黑暗笼罩着一切。严之初推开房门,进去,一扇纱屏隔着他的目光。他透过纱屏,想要看清楚对面人,却什么也望不穿。 “顾京。” 严之初唤着,走了过去,床上顾京直直躺着,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严之初愈发痛苦,他一把拉起床上的人,“你骗了我,你为何要骗我!” 眼前人睁开了眼,两人四目相对。严之初看着顾京嘴角泛起了一丝轻笑。 “你昨日故意将我撇在客栈里,便是不希望耽误你今日计划。我从头到尾还傻傻相信你,认为你可以放弃一切,和我在一起,可是你却只是将我当成一枚随意摆弄的棋子。顾京,你到底有没有心,为何,为何一再将我的真心践踏!”许是心太疼,眼睛蓄不住眼泪。 真的好疼,疼到严之初无法呼吸一般,“顾京,你说过的心悦于我,可是真的?” 可是眼前人啊,没有心。严之初望着顾京的脸,好像明白了答案,渐渐松开了手,顾京却突然开了口,盯着严之初的眼,说不出话,但唇语反复重复着,隐约是“好疼。。”。 严之初发觉异样,抬手覆上了顾京的额头,他发烧了。严之初起身想要去捻亮烛火,却被顾京反手拉住,严之初跌倒在床上。顾京像是没有力气一般,拉着严之初如同拉着一根浮木,严之初发现床上被顾京的汗水和血水沁染了一大片,顾京身上的伤根本就没有处理。 严之初感受着身上人的重量,他还是不忍心。处理好伤口后,严之初看着怀中的顾京,这人原来也会喊疼吗?怀中人已然失去了意识,看着他疼,自己的心也如刀绞一般。严之初抱着顾京,喃喃自语着,“顾京,你是心悦于我的对吗?”周围静悄悄,黑暗中,严之初被怀中人环手拥抱着。 顾京发着高烧,已然分不清眼前人,口中喃喃道,好疼,长信,我好疼。。。 夏雨眠坐在晌午的庭院里,看着夜空的月亮发着呆,圣子在鞭罚过后便明令禁止他去给愿欢送药。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对是错,他想不明白为何愿欢会将江禾轩放走,不惜违抗圣子的命令。虽然,圣子的命令有时候真的很令人想违抗。 苏干走近,坐在了他身旁。两人一起看着月色。 “想什么?还在想下午的事情吗?” “嗯,我不明白,愿欢为何要放走江禾轩。”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上夫子的课,夫子问过我们的问题吗?” “夫子问过那么多,我哪全记得?” “夫子问,如果你是一位有才之人,想要大展抱负,现有家主两位继承人,你选择辅佐哪位?当时,君愿说的是辅佐嫡子。我两的答案皆是辅佐能力强者。只有愿欢选择了弱者。不是因为愿欢不忍心,想要扶持,他当时给出的原因是弱者好操控。” “我记起来了,夫子当时便判愿欢行的是奸邪之道,道阻且长。” “对,但是 ,愿欢接下来的答案才真的令我记了很久。夫子再问,若两位继承人能力相当如何?君愿和我都选择嫡子,你回答的是受宠的一方,而愿欢的答案是选择心肠更毒的一方,无妇人之仁给,杀伐决断。” “嗯,因为这个答案,我觉得愿欢和我是一类人。” “我们都是一类人,愿欢从未变过,留下江禾轩,只是留一手罢了。毕竟江舒眠虽被杀了,但是他牵扯的人事可不会就此掩埋,如果真的交给了沈白泽,便是将他的隐患替他解决了,还不如放手,如果能起势,便可看着这枚暗疾扩大腐烂。若是不能,我们也可暗中添一把柴,防着沈白泽日后对付冥宗。”
☆、第 61 章
第二日,任南星便要上路回宗门了,临行前他想要和沈白泽告个别,可是面前的房门无论敲几遍,皆无人回应。还未有进一步动作,下属便来通知马车已备好了,但是顾门主高烧昏迷,夏门主过去照顾了。听此,任南星不由心焦。 等到任南星赶到门口时,夏雨眠正坐在一辆马车上,堵着车门和严之初对视,看样子似乎在阻挡这人的靠近。 “严少谷主在此做什么?” “圣子大人!”夏雨眠跳下马车行礼。 “顾京高烧未退,可否休养好了再动身离开?” “还是不劳烦严少谷主您了,教主命我等早日回宗门,若不是为了沈大侠,我们几日前便已经动身。眼下事情已经了结,再也没有理由留下,所以多谢严少谷主您的美意了!”夏雨眠一脸笑意地回复。天知道今早去寻愿欢地时候,看见两人抱在一起,自己有多么气愤。要不是自己带了苏干,还不知道怎么将愿欢夺回。眼下这个人如同粘在愿欢身边一般,怎么也赶不走,好想打人啊! “你们如此赶路,顾京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严少侠多关心些白泽吧,愿欢是我们冥宗的人,自会有人照顾!”任南星挡住了严之初进一步的身体,“告辞。”说完,自己便转身上了车。进车厢前,他又将即将上车的夏雨眠拦在马车下面,“你去另一辆,这辆车满了。” 车厢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人,顾京的脸色还好,只是嘴唇苍白,看上去气色不佳。他看着任南星上了车,便行礼问安,起身要下车,被任南星拉住了手臂,“愿欢,你在躲我吗?” 不敢。 回答是不敢而不是没有。任南星有些生气了,“那你不必下车,就与我一辆!” 属下不敢,怕病气传染给您,这样也无法与教主交代。我还是与夏门主一辆吧。顾京挣脱开了手臂,下了车,便见到了严之初,像是陌生人一般擦肩而过,去了后面一脸马车。 夏雨眠见到顾京上来的时候一脸茫然,“你怎么上来了?” 顾京寻好位置不发一语,安静休息。 夏雨眠闭上了嘴。 任南星有些气恼,也怪自己,不该下如此重的戒罚,愿欢身体受不了。但是为何不愿对自己服软呢?自己还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希望得到他的回复。自从上次赵家营救后,自己每每想与愿欢独处,愿欢总是借故离开或是有外人在场以下属姿态对自己,再多的话也没有机会说出。自己也就明白了愿欢是躲自己,为什么要躲自己?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抵触? 任南星不敢问,他害怕,害怕得到一个与自己预期完全相反的答案,他害怕愿欢是因为抵触自己,所以躲着自己。但是他又忍不住感谢自己的圣子身份,因为这层身份,愿欢便永远都必须隶属于自己,比起无法得到的答案,这个条件可以将愿欢绑在自己身边。 不要紧,来日方长。 “动身吧!”马车慢慢悠悠行驶着。 严之初望着马车一点一点行驶离开他的视线。顾京,也许我们的缘分就到这里了,再多便也是强求了,如有缘,希望再相见。 “严老怪,白泽不见了!”赵梓敬急冲冲赶过来,打破了严之初的沉思,“房间的桌子上有一张纸条,明日晌午带顾京来城郊。我翻遍了江府,根本找不到白泽!那是冥宗的马车队伍?欸,你干什么?” “马上晌午了,追上去,找顾京!”严之初立即转身去马场。 “等等我!”赵梓敬跟上。 “白泽怎么会突然不见呢?也没有什么线索留下?不会是秦望安昨日又偷偷来过吧?完蛋了完蛋了,白泽那么好看,该死的秦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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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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