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往下,握住容澶早以昂扬的坚/挺,被掌控者倒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死死盯着凌施。 凌施的手熟练地上下滑动,感觉到肉/棒又大了一些,他不动,就看着容澶从淡漠疏离到难以自抑的表情变化,他已经几乎可以掌控什么时候应该动什么地方,例如他看到容澶微微皱眉,拇指稍微使劲儿划过顶端下方的沟状,容澶的呻吟终于溢出嘴角,凌施得了个满手滚烫。 他起身,随意拿起放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液体没了,气味却好像怎么都擦不掉。 突然被身后的人抱了个满怀,凌施又变成被压在身下的那一个。 “不是已经……” “你不希望我肏你?” 凌施看着容澶的表情,想看出些蛛丝马迹,想知道他现在有没有生气,好像没有,但又不确定。 他轻轻摇了摇头。 容澶在他后/穴轻轻戳了两下,拿出来给他看,“明明你都湿透了。” 声音喑哑,带着若有似无的魅惑,凌施的腰软了软,半晌没有说话,容澶也不再理会他的情绪,用自己的性/器在凌施双腿间抽动。 凌施这会儿才发现他竟然又硬了,怎么会? “你怎么会……” 容澶牵起嘴角,“我是大夫。” 凌施想不通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但也不必想清楚,容澶直接就着后/穴溢出的淫液狠狠插了进去。 “唔……” 还是很爽,是一种看着别人射,自己抚慰前面都得不到的感觉。 后/穴被滚烫的肉/棒填满,身体被狠狠贯穿,一次次抽/插,身后人在耳边的呼吸,还有后/穴不由自主的绞紧,那些仿佛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淫液。 凌施原本死死闭着嘴,此刻才终于出了声,娇媚婉转的呻吟在屋内回荡。 他得承认,实际上从上次去勾栏之后就应该承认,这个身体喜欢被男人驾驭,只凭借前面,或许他再也不会觉得满足。 容澶帮他打水清理了身体,端着水出去,凌施趴在床上盯着床角看,有一个小飞虫在角落飞来飞去,一直撞墙,他觉得有些像自己的处境。 如果以后一直跟着容澶呢? 或许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最起码若是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容澶应该会看在他们相性相合的份儿上救他一命,想到此处,凌施突然笑了起来。
第25章 饺子 二人在路上行了三日,总算到了容澶说的扶风镇,凌施在这里发现了有趣的现象,镇上的居民们似乎都认得容澶,而且很热络地招呼他们,但容澶却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凌施若不是和他相处这么久,一定会以为他对这些人和对其他人一样淡漠,但事实不是,他能感觉到容澶有些微妙的小情绪,和在枣太村时不同。 现在更像是端着,那会儿才是真的毫不在乎。 凌施一直在想容澶和他师父容淇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容澶说这是他长大的地方,还说本来他和师父原本住在靠近山边的茅草屋里,那里人迹罕至,冬日寒冷,夏日炎炎。 据他所说,他十来岁的时候,师父性子突然变了,愿意和人多说话了,便带着他搬回到了镇上来,还美曰其名是为了让他能和其他人正常交流而作出的让步。 他师父花了大价钱买了座宅子,请人挂了块匾取名叫“淇庄”,诺大的宅子,只有他们师徒二人,却谁都不觉得孤寂,就这么一天天地过下去。 地方不大,风倒跑得急。 镇民们一传十十传百,不到晌午,几乎全镇的人都知道容澶回来了,前来登门拜访。 等了半天却只见一个陌生的青年站了出来,“容大夫舟车劳顿,不便见客,他说大家的心意他领了,却不得不暂时闭门谢客,等短暂休整过后,会见大家的。” 门外有姑娘喊了起来:“你是哪位?”还红着脸。 凌施哑然一瞬,又变回了彬彬有礼:“我是容大夫的朋友。” “老容大夫呢?怎么不见他一起回来?” 一位老奶奶走上前来,颤颤巍巍的,凌施犯了难,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但转念一想,容澶不想见客,或许也不会考虑这些小细节,说出来应该反而能为他的行为做出佐证。 “容淇大夫已经仙逝了。” 一片愕然。 凌施作了一揖,“所以,大家请先回去吧。” 人群散去,凌施才松了口气,容澶交给他这个任务也不知道是抱着什么样的心理。 凌施关了门朝里院走,容澶一回来就随便带他看了看环境,安排了自己房间的隔壁房间给他住,然后一头钻进自己房间里再没出来过。 容澶房间的窗户对着院子,窗户没关,凌施站在窗前看着房内容澶背对着他的身影,低头忙碌着。 凌施默认为他近期头等大事是制作出合昏的解药,所以从没问过,他近期暂时还没发作过,不知道跟在未发作时与男人交媾有没有关系。 但身体没有出现不由自己掌控的情况让凌施放心了一些。 容澶埋头于草药中两耳不闻窗外事,转眼就过了三日,每日都是凌施做好饭端进房里勒令他吃完,然后再端走碗盘。 不是他事多,若是任由容澶自己吃饭,他根本想不起吃饭这件事来。 三日来,容澶跟他说的话加起来不到十句,凌施有些无聊,翻着屋子里的医书看,基本上看两页睡三觉,想了想还是选择在院内练武,就算不再回化宁派,也不能丢了化宁派的脸。 傍晚有位姑娘登门,凌施见了,发现是那天他们两个刚到的时候,问他是哪位的那位姑娘,长相朴素,但看起来性子温婉。 “容大夫还是不见客的。”凌施也希望容澶一鼓作气能制作出解药,于情于理都不希望他被人打扰。 “我知道。”那姑娘红着脸,“我是来找公子你的。” 凌施愕然,他又不会医术,找他作甚? “姑娘你……找我?找我何事?” “我叫段玲,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凌施。” “凌公子。”段玲笑了笑,拿出一直放在身后的食盒,递给凌施:“我看到你买菜了,我寻思,你和容大夫两个大男人做饭肯定简陋,我今日包了饺子,专门给你们送来。” 凌施下意识去接,接了又觉得不好,“我们会做饭的……” 段玲强塞到他手里,“怎么样也是我一番心意,收下吧,又不值钱,做得不好吃,你别嫌弃。” 目的太明显,凌施有些不好意思,但人家都送上门来了,自己也接了,此刻不好再推辞。 “如此我就收下了,以后千万别麻烦了。” 段玲笑了笑,“煮开以后加两次凉水就好。” “嗯,谢谢。” 两人又聊了几句,其实是段玲说的话比较多,凌施主要在听,都是些镇上的小事,他随意附和两句,送段玲离去,凌施看着摆在那儿包好的饺子,叹了口气。 这姑娘注定所托非人。 晚上凌施照旧打算亲眼看着容澶吃饭,谁知一看他端去的是饺子,容澶竟然开口说话了。 “你还会包饺子?” “会一些,但我包的不好,这是段玲段姑娘送来的。” “段玲?是谁?”看来容澶对她没有任何印象。 “呃……段乡长的女儿,你不记得吗?” “段乡长又是谁?” “……” 好吧,他应该早就知道这些话都是白说的才对,凌施没有继续帮容澶回忆镇民们谁是谁,简单将傍晚时分段玲来访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容澶面上看不出喜怒。 “你吃了她包的饺子?” “嗯。”凌施点头,“我吃了一半,专门给你留了一半。” 这几日他们都不在一起吃饭,凌施担心自己打搅到容澶,都是自己先吃完,再准备他那份,给他端来,看着他吃完。 “好吃吗?” 容澶只问却不动筷子,凌施想说你自己尝一下不就知道了。 考虑了一下,才回答他。 “挺好吃的,皮薄馅大,味道也不错。” 容澶起身,端起饺子,走到窗前,全都倒了出去。 “容大夫!”凌施莫名其妙,有些生气,“这好歹也是人家一番心意,你这是做什么?” “一番心意?”容澶回头看他,面上带着一丝冷笑:“你觉得她这番心意意欲何为?” “……” 凌施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当然知道段玲这番心意意欲何为,可……再怎么说,浪费粮食是不对的啊。 容澶把空盘子放回桌上,“看样子,你也知道她什么意思,却还收了,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没什么意思。”凌施真心觉得那些饺子很可惜,“我还没来得及拒绝,等到想拒绝的时候,已经晚了,后来又想,毕竟是她一番心意,专程送来,后来就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 “凌施,你究竟是不知道怎么拒绝,还是不想拒绝?” 容澶打断他说的话,是明显的质问。 “……”凌施眉头紧皱,“你觉得,我是收了她的礼,想跟她有点儿什么?” “我没这么说。”容澶语气很差,他长久以来都没怎么休息,此刻愤怒上头,有些口不择言:“但你自己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凌施看了容澶半晌,握了握拳,最终什么都没说,走出去将地上的饺子收拾干净,再没跟容澶多说一句话。 凌施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生闷气。 容澶说话过分,但他还不能过于计较,只能自己生闷气,方才是想跟容澶继续吵下去的,可看到他眼圈乌黑,眼睛发红,就开不了口了。 容澶这几日埋头研制解药,连多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还因为这种小事发脾气,想必是遇到了瓶颈,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事只是导火索。 不过说实话,凌施没想到他会计较这种小事。 凌施也相信,如果换成休息得当,可以仔细思考,不钻牛角尖的容澶,一定会知道他接受段玲送来的食物,这本来就不代表什么的。 只是这个时候的容大夫格外不讲道理,自己只能忍让。 毕竟容澶多半是为了他。 虽然容澶也身中合昏,但他好像一直对这件事没什么感觉,发奋做解药,是从凌施说想要恢复自己的本性,想要身体谁也掌控不了开始的。 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和立场去跟他吵。 凌施生过气也就算了,又想起容澶晚饭还没吃,叹了口气,任劳任怨去厨房给容澶下了碗阳春面。 这是他最拿手的饭食,以前常常做给师兄吃,师兄每次都要夸一夸他,他曾下定决心,以后这阳春面,只做给师兄一个人吃,只要师兄想吃,他就做。 淋油的时候想起自己曾经的这个想法,心情有些难以言喻。 谁都不能说永远,谁都不能保证永远。 一年前的他根本不会知道,他在以后的日子里,会为了讨另一个男人高兴,重新做起这碗阳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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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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