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没有如果,最怕如果,却忍不住想如果。 凌施最后一口菜没吃,酒却喝了不少,思绪早就飞到了九天云霄之外,阮悠让他吃些饭菜下肚,他全没了意识,阮悠无奈,将他移到床上休息。 打水帮他擦了擦通红的脸,凌施感受到脸上的湿凉,觉得不适,皱眉躲开,阮悠赶上去,凌施不断躲开。 一身酒气,毕竟空着肚子喝了太多,凌施一阵反胃,一下子呕出些酸水,吐到了自己身上。 阮悠也不嫌脏,怕他噎着自己,连忙帮他拍背顺气。 凌施不舒服,一直嗯嗯唧唧,阮悠帮他好不容易脱下了衣服,又连忙去倒了盆热水帮他清理,轻声安抚:“睡吧,睡着就不难受了。” 也不知道是听到了他的安抚情绪安定了下来,还是真的好多了,呻吟声渐渐小了,凌施像是睡了过去。 阮悠帮凌施清理完毕也没有闲下来,不停进进出出,尽量放低声音打扫房间,完事后窗户开了个小缝,还点了安神的熏香帮凌施助眠。 做完这一切后他终于觉得有些疲惫,却没有离开,搬了个凳子支着下巴坐在床边盯着凌施的睡颜看。 这人可真好看啊。 阮悠自诩自己模样不算差,可加上身材瘦弱,但看起来总是有些稚气未脱的意味,好像要比实际年纪要小很多,以前不觉得,在遇到这人之后这个情况总是让他觉得很受挫。 凌施就不会了,他看起来年轻洒脱,品貌端正,多一分妩媚,少一分艳俗,就这样,刚刚好。 平时好看,生气时好看,欢喜时…… 阮悠有些遗憾地想到,他似乎还没见过凌施欢喜时候的样子。 “你总说我还是个孩子,你睡着的时候也像是个孩子啊。”阮悠小声说道,忍不住去触摸凌施的头发。 凌施在睡梦中也轻轻皱着眉,阮悠有些难过,这人似乎浑身都是不可说的秘密,经常有梦魇缠身,他想帮忙,可是凌施一早表态要将他关在门外。 他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 凌施几个梦交叉在一起做,几个男人的脸在他面前来来回回晃动,晃得他头晕目眩,谁是谁都分不清。 一会儿梦到和谁在交谈,一会儿又梦到和谁在吵架,一会儿梦到和谁在喝酒,一会儿梦到和谁在练剑…… 几番过后,梦的内容逐渐不正经起来。 他梦到和谁在床第间缠绵,抚摸着那人光滑的脖颈,一路向下,摸到了对方紧实的臀瓣,他恶趣味地正想触碰对方的后面,却被对方抢先,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中,没想到是自己后/穴失守。 来得突然,凌施紧缩后/穴呻吟了一声,这一声终于唤回他仅存的一丝理智。 凌施梦醒了,身边哪有别的男人,床上就他一个,衣衫不整,而后/穴确实有手指入侵,那是他自己的手指…… 他察觉不对,浑身蔓延着某种熟悉的渴求,后/穴还出了淫/水,浑身发烫,仅仅是自己的抚慰解不了渴。 这怎么可能…… 才和离卢做了多久?合昏不可能这么快发作…… 可是事实甚于雄辩,如今合昏好像真的发作了。 凌施身体滚烫,心却像坠入冰窟一般寒冷。 离卢走了,容澶不在,骆孟思距他千里之遥。 这该如何是好?
第39章 意冷 凌施费了老大的力气放下床帷,压低呻吟在床铺上翻滚,情热难耐,几乎快要失去理智。 他经历过合昏发作的可怖,才会在意识到自己这是合昏发作了之后,感觉无比绝望。 他知道,目前的情况非某个男人肏他而不可解,凌施努力蜷起身体,让大脑去想别的事情,半晌,未果。 身心都被身体的渴望操纵牵引着,往未知的深渊堕去。 正巧有人推门进来,凌施在失去意识的边缘徘徊,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身体轻颤,发出细微的呻吟呼唤对方,他想制止自己这种行为,却根本盖不住合昏的力量,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他的意志力对上合昏,简直是自不量力。 “哥哥?”阮悠察觉到了床上之人的异样,猛地扑了过去查看凌施的情况:“你怎么了?哥哥?”
凌施睁开迷蒙凝了泪水的眼睛看他,要死,竟然是阮悠这小子! 他刚才心里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进来的人是离卢,或者容澶,或者骆孟思更好,虽然可能性不大。 但竟然就是阮悠。 简直是天要亡他。 阮悠看到凌施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得不到凌施的回应,他第一反应将手掌贴上凌施的额头,“好烫!” 凌施接触到这微凉的掌心忍不住喟叹一声,尾音宛转,魅惑非常,阮悠皱眉看着他,他虽没有床笫方面切实的经验,但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何况自己曾经被人牙子下药整治过,他知道那是种什么可怕的感觉。 阮悠一颗心逐渐沉了下去,站得远了一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将凌施端详了一遍。 “是谁……”阮悠咬牙切齿道:“是谁给你吃了药……哥哥?” 他急得抹泪,看到凌施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一脸媚态在床上扭动着,只觉得心痛。 “我……我去想办法……”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移动。 春药有无数种,根据药效不同,解药自然也不一样。 阮悠不知道凌施是何时中了别人的招儿,也不晓得具体是哪一种,他又能想到什么办法? 他满脑子都是凌施的呻吟和他平日白/皙的肌肤此刻变得绯红,凌施嘴里还在小声说着些什么。 阮悠想凑上去听清楚,才刚刚凑到他唇边,就忽然被凌施八爪鱼一般抱住,瞬间翻滚到了床上。 凌施好歹是练武之人,阮悠身材瘦弱,手无缚鸡之力,轻轻松松被凌施桎梏。 阮悠浑身僵硬,假装自己是根无欲无求没有思想的木头,可凌施不会就此放过他。 凌施的衣服早就蹭掉了大半,现在几乎是赤身裸/体,性/器因为情/欲高涨久久得不到满足而高高翘起,顶端流出些许黏液,凌施修长的双腿夹住了阮悠的腹部,轻轻剐蹭,在阮悠珍爱的衣服上留下点点痕迹。 阮悠满脸是泪,他知道凌施此刻是神志不清,否则断不可做出这种淫/荡不堪的事。 可他不能因此沉沦,他告诫自己,等凌施清醒过来,必然会因为羞愧或者暴怒要赶走他。 他好不容易才能留在凌施身边,他不能亲手毁掉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可凌施很痛苦,他感同身受。 很快,他又发现了一个难题,因为凌施太过热情,他的身体经不起挑/逗,下/身性/器也是耸立在腿间微微颤动,搭起了帐篷。 阮悠思路清晰,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机会逃开,可稍微一动,就重新被凌施死死钳制住。 “救……救救我……” 阮悠听到凌施这样说,声音嘶哑低沉,像个几天没喝过水快要渴死的人。 “哥哥……”阮悠小声说道:“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只要忍过去就没事了。” 他懂得的太少,只知道自己之前每次都是痛苦到晕死过去,醒过来发场病就好了,于是以为凌施也能这样熬过去,即使现在痛苦,熬过去就好了。 谁知凌施却兀自笑了起来,“你不救我,我会死的……” 阮悠几乎要到崩溃的边缘了,这怎么会?! 这究竟是什么药啊?! 凌施重新缠上他,甚至轻舔他的耳廓,阮悠下/身被裹在亵裤里憋得快要泄了,一张脸通红。 “你想看着我……看着我死吗?” 凌施张嘴含住了阮悠小巧的耳垂,阮悠的脑袋被轰鸣声占领,下/身快要爆炸,他一直在咽口水。 阮悠稍微扭头看到近在咫尺的凌施的脸,他是如此对这张脸着迷,如此想要跟着这个人,可这不是他原本想要的结果。 他明确表示过自己可以用身体侍奉凌施,可被凌施当场拒绝,他晓得凌施不喜这个。 若是趁现在有了肉/体关系……凌施清醒后,一定会大发雷霆悔恨不已的。 可凌施说自己不救他他就会死,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阮悠左右衡量,耳边是凌施绵密的喘息。 他起身,凌施没有再次阻挠,兴许是觉得身边的人靠不住,还不如自己让自己更爽一些。 只是迟迟到达不了顶点。 一定要有男人的性/器插入才行。 阮悠下了床,看着已经意乱情迷同样快要崩溃的凌施,咬了咬牙,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他下/身憋了太久,大脑知道不应该这样,身体却自己做出了反应,释放出来的时候还射出了一些白浊。 阮悠重新爬上床,压在凌施身上,凌施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男人散发出来吸引他的气息,自己追了上来含住了对方的唇细细吸/吮。 “哥哥……我……我要先处理一下后面,否则……你直接进来会很疼的……” 阮悠不知是谁对他哥哥下了淫药,虽然鉴于凌施的模样谁都有可能,但他下意识会以为是个疯婆子垂涎他哥哥的美色,才会出此下策。 何况方才凌施是用自己的性/器在他身上磨蹭,于是自然以为他这个哥哥是急于想用前面释放,即使看到他自己玩弄后/穴,但也以为是饥不择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过自己那一关也很不容易。 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他都算得上还没有被破过身。 凌施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他的声音了,将阮悠直接压在身下,阮悠心里明白凌施已经坚持了许久,如今怕是等不住他做好准备了。 他主动迎了上去,打算接受刺骨的疼痛和后/穴的鲜血淋漓。 谁料,凌施闭着眼睛在他身上摸索着,终于摸到了坚/挺滚烫的肉/棒,急不可耐地调整前后姿势,扶着他的坚硬一寸寸坐了下去,发出终于满足了的声音。 阮悠却大惊失色,差点儿被吓软了。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凌施是被肏的那个。 如果真的是在做梦,这自然是个美梦,可这梦……似乎来的太容易了,一丝真实感都摸不到。 “哥……呃……” 他才发出一个音节就被刺激到变了调,凌施自己坐着他的性/器上上下下动了起来,扬起脑袋,闭着眼睛,肆意放/荡。 淫/水全流淌到了他的腹部,阮悠咬了唇,死死看着凌施这副意乱情迷的样子,他的眼睛再次湿润起来,说不出话来,微微张嘴,眼前是凌施昂起的脖子和微微挺立的乳尖。 阮悠的手着了魔似地摸向凌施的后臀,他能真切地感受到两人最隐秘的部位紧紧相连,凌施每一次运动,他的性/器都在开垦凌施的身体,而这从凌施的表情看来,是他所期望的。 霎时间,上下颠倒,阮悠抓住了主动权,将凌施压在身下,两人结合的部位起了颠簸,凌施受到刺激收紧后/穴,阮悠也跟着倒吸了一口气。 阮悠凭借本能的驱使律动着,每一次深入都换来凌施压抑不住的呻吟,兴许是觉得太过羞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阮悠想到之前被含住唇吸/吮时候的销魂滋味,犹豫了许久,低头主动含住了凌施的唇,凌施在这种时候很好说话,不过主要是基于他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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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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