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孟思想法多,毕竟是自己家的老宅,一直忙前忙后沟通安排,凌施见他劳累,偶尔送上一盏茶,几个点心,骆孟思就乐得合不拢嘴,更加干劲十足。 约莫半个月后,宅子里外该修整的地方已经差不多了,房间简单的修整拢共需要三四天左右,这几日宅子里面就不能再住人了,骆孟思找了个条件不错的客栈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这期间,越焕动身将明义送了回去,凌施不是很清楚其他人是否知晓明义的真实身份,尤其是离卢,所以即便是闲聊他也会格外注意,生怕说漏了嘴。 离卢也离开过几日,处理他教中事务,凌施还是很气,但是这人现在别说他了,师兄和越焕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一直杠着,担心会惹出些莫须有的其他事端来,于是离卢给了几次台阶,他顺水推舟就下去了。 很快,江湖中便传来离卢东山再起的消息,说起他的名字,依旧是人心惶惶,凌施这才发现他简直是这江湖中最天真的人,离卢一直有后路,一直有准备,哪怕看起来只是依附在他身边保命,其实也只是休养生息,他命不该绝,志不在此。 不过凌施也不是很在乎这些消息,他最在乎的,是长安城里的那位王爷,斗恶他不怕,使阴招儿他也不怕,却唯恐惹了朝廷的人。 他们只是区区江湖人,没有朝堂背景,若事情败露,齐王,或者当今圣上怪罪下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骆孟思在长安城好歹有自己的人,带来了好消息,齐王自从回京,便一直卧床不起。 据说当日有人挟持齐王,等侍卫们找到齐王后,齐王身上没有什么伤,他们以为只是晕了过去并无大碍,休养了几日,才察觉不对,而传言挟持齐王的人与当年声名显赫的元家有关。 元家的事被翻了出来,不过骆孟思使了些小手段,坊间传言元家都死光了,是齐王多行不义被恶鬼寻仇,落了个一身残疾已经是最好的下场,至少,性命保住了。 事情越传越广,越传越离奇,齐王做的其他恶事也都被翻了出来,一遍遍地被提及,圣上出马都压不住,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圣上也就下旨命齐王囚在府中不可随意走动。 说是囚禁,毕竟也是好吃好喝伺候着,不过凌施不在意,只要他日后死去不会算在他们头上,现在也没有闲功夫找他们报仇,便就此作罢。
第84章 春日 三月中旬,天气回暖,一片欣欣向荣之貌。 宅子彻底修整好了,骆孟思养了一池彩色的鲤鱼拉着凌施献宝似的非让他看,一日,宅子里跑进了只猫,想要抓池子的鲤鱼,骆孟思那鱼怎么说也不是普通的鱼,不愿意便宜了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猫,容澶性子冷,但看见这一幕,不知怎么想的,说要把野猫留下自己养着,凌施原本不想管骆孟思和野猫之间的二三事,但容澶提出要养猫,他非常高兴。 要知道容澶这段时间一直对他是爱答不理的样子,无论凌施如何示好,对方就是不接招,现在容大夫有了养猫的兴致,他当然要全力支持啊。 于是,骆孟思每天都要和容澶的猫作斗争。 没过几日,外出的人都回来了,离卢见了凌施,极尽挑/逗之事,凌施和师兄也好,容澶也罢,都是和和气气,走温吞路线的,这位却像是随时随地都会发情一样,让他很难适应,回来的另一位就不一样了,凌施好歹知道越焕在床上是什么样儿,否则还会觉得他是个冷淡的人。 凌施想到离开的人或许会回来,但没有想到他们真的会回来,很矛盾,离开不舍,回来呢,又难办。 虽然偶尔会和师兄亲昵,和容澶胡说八道,再逗一逗阮悠,当然,骆孟思忙的整天不见人几乎没什么机会相处,但当所有人聚齐后,他还从来没有和谁真的做过那档子事。 凌施整日看着这几位男人进进出出,也有些心痒痒,可先对谁下手呢?别的肯定要生气,这么复杂的关系,一旦处理不好,必将后患无穷。 所以忍了忍,一忍再忍,忍得他都开始做荤梦了,在身边的这几位都没什么动作。 这种事儿吧,开了个头就很难再停下来,不想也就罢了,一想到就欲罢不能,凌施每天都睡不好,偏偏就连容大夫也不问他怎么了,简直就像是故意的。 离卢和越焕回来后的那一天夜里,凌施怀着忿恨的心情独自入睡,没有注意到六个男人像是约好了一样,悄无声息地聚集在了一起。 贡潇沉默着一言不发,抿了两口茶,越焕一向不爱说话,容澶也不愿意做那第一个说话的人,论沉默他倒是不会输,骆孟思就有些坐不住了,椅子上像有钉子似的,阮悠……他年纪最小,也没什么开口的资格,时不时看看另外几位的脸色。 离卢就不一样了,见这几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奔正题去,看不过眼了:“你们也真是的,看都把他憋成什么样儿了,我今天就摸了下他的脸,反应那么大。”贡潇眉毛微微动了动,离卢看向容澶:“你好歹是个大夫,不知道人要正常纾解的道理吗?也不怕他真的憋出什么毛病来。” 容澶轻飘飘看他一眼:“他现在身体这么敏感,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虽然不怎么精通武功,但论气势,容澶倒是从来不怕离卢,唔,说起来,他谁也不怕。 离卢嗤笑一声:“若不是我,都还轮不到你。” 容澶微微眯了眯眼,他们还真是讨厌对方,怎么都不能做到好好相处。 骆孟思清了清嗓子,“现在该怎么办?” 贡潇看了一眼离卢,又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越焕,刚准备开口,离卢却抢在他前面说话:“你可别说你第一个上,都忍这么久了,换个公平点儿的方法来,若不是我,我也认栽。” 越焕手指微动,抬头看了一圈这几个人,提议道:“抽签。” 大家互相对视几眼,似乎都没有反驳这个提议的意思,便是默认了。 骆孟思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但问出了关键:“以后怎么办?” 容澶抿了抿唇:“他现在只要习惯了我们在一起的事,第一次过后,以后也会习惯的,到那时,就可以跟他商量了,毕竟也要问问他的想法。” 阮悠立刻去准备了签子,绑了一根红钱在某一根的签头,最后统统扔在签筒里,摇了又摇。 六根,每个人都抽了一根。 离卢看着自己手上那根空空如也的,再看到对面的人那根带了红线的,眯了眯眼。 “其实……让他习惯也未必需要一个一个来,小施儿的身体很优秀,就算我们一起上,他也不会受伤的,唔,既然是第一次,那不如两个人一起吧?” 那人总算露出了些许发自真心的笑意,对比其他几人的落寞,显得格格不入。
“妄想。” 离卢听到那人这样说,脸上表情微微僵硬,手上略微使力,手中的签断了。 凌施睡得很不安稳,实际上这几日他每天看着那些人晃来晃去,即便大家都穿着得体,他脑子里全都是对方没穿衣服的样子,有时候,青天白日,听他们说着话后/穴就湿了。 他记得每一个人跟他在床上的样子,猛烈的撞击,细腻的亲吻,潮湿的怀抱…… 今天离卢回来,给了他重重的一击,离卢喜欢调戏他,在这个时间,他那套自己很受用,可…… 对着离卢求欢什么的,太羞耻了,而且所有人都在,所以他忍得更加辛苦。 这倒是很像当时他在化宁派无法自持的那些时日,他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想就那样死去,又觉得不甘心,日日煎熬。 可……现在这是为了什么啊?! 该做的跟每一个人都做过,现在倒是变得清清白白了,谁也不碰他,谁也不强迫他,一个比一个坐怀不乱,凌施生气,也气自己。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又做梦了,明明知道自己在做梦,也很愿意沉浸于梦里。 梦里有人抚摸他,亲吻他,触碰他的每一个敏感点,凌施发出细碎的呻吟,拱起身体蹭了蹭对方,听到了对方的轻笑,是谁? 凌施不想睁开眼睛,睁开眼睛梦就醒了,人就跑了,他身边只有那几个根本不碰他的“正人君子”。 就在梦里放/荡一场好了,不用怕得罪谁,不用讨好谁,不用觉得厚此薄彼,多好啊。 那人不仅帮他纾解,还说话了,笑话他:“你果然是憋得不行了。” 凌施这话听得真切,近在咫尺? 他察觉到不对,猛地睁开眼睛。 “容……容澶?” 凌施此刻才发现自己几乎是被剥光了,身体滚烫鲜红,像热水里煮熟的大虾,后/穴汁水涟涟,情/欲被轻易挑起,很难再压下去。 容澶只着里衣,微笑看着他,凌施情不自禁揉了揉眼睛,他都好久没见到容大夫笑过了,都快忘了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你怎么在我……房里?”他话说到一半担心自己被欲/望迷了心智半夜跑到容澶床上求欢,但是看清楚了,这是在自己房间里没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容澶重新压住他的双腿,脱了自己的衣服,手指灵动地碰了碰凌施胯下昂扬的那物。 “来帮你啊。” 说得有理有据。 凌施闷哼了一声,“他们……” 容澶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下,辅助他帮自己做前戏,也是急哄哄的,声音哑了一点儿。 “他们知道我来。” 容澶弯下/身体去亲吻他的耳朵,“太久没碰你了,第一次,我们快一点儿?嗯?” 凌施脑子里的弦都要快断了,但还是听不明白他的话,“什么叫做,他们知道……唔……你来?” 容澶抹了一下后/穴,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自己也有些忍不住,堵在穴/口,轻轻推入。 凌施脚尖都绷直了,现在他才确认容澶真的是来跟他做这件事的。 “我们也一直在想,如何才能不伤害你,不让你心里有负担,又能吃了你。” 容澶气息不稳,动作却很规律,一下下挺进,咬了咬凌施冒着汗珠的鼻尖。 凌施紧紧咬着下唇,整件事听明白了,原来他们也一直在盘算,他还以为他们准备一直这样等下去呢。 “那……怎么……今天是你?” 容澶动作顿了顿,一个猛烈的撞击,让凌施尖叫了一声。 他冷哼了一声:“不想是我?那你想跟谁做?嗯?” “不……”凌施声音都带了哭腔:“……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容澶抿了下唇,又去攻击他的舌头,凌施后/穴汁水繁盛,似乎源源不绝,容澶也出汗了,两人贴在一起,像两条滑腻的泥鳅,容澶紧紧抱住他,用了好几个姿势,让凌施放声尖叫,又求饶,又呻吟。 屋内热火朝天,屋外的人还坐着,呼吸都有些不稳。 离卢不动声色咽了口口水,用嘲讽的眼神扫了其余几人:“我就说别一个人去啊,你们听听,小施儿那么浪,我们几个人一起都未必能堵得上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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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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