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和许娴被人带下去了,许文远一时成为了场上的焦点,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 许文远急忙跪下请罪:“臣教女无方!请陛下恕罪。” 弘道帝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丞相快快请起,丞相为了郢国尽心尽力,难免疏于对儿女的管教。” 许文远赶忙谢恩:“这是臣分内之事。” 弘道帝捋了捋胡子,看似无意地开口:“许爱卿的女儿可是真性情。”一旁的皇后闻言神色一紧,看向弘道帝,弘道帝还在回忆着许娴刚刚的英姿。 许文远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谦恭道:“小女性子顽劣了些。” 弘道帝摆了摆手,笑说道:“敢爱敢恨嘛!” 舒妃向弘道帝表明想去看看弟弟,弘道帝心思暂时也没放在她身上,就准了。 舒妃到达之后,众人都给她行了个礼,由于里屋被许一三占着,舒妃和拓跋嘉誉就在帐子外面聊了会儿,温白觉得自己得过去道声谢,就出去行了个礼:“参见舒妃娘娘。” 舒妃恬静地笑了下,抬手示意:“温公子不必多礼。” 温白继续拱手道:“今日之事,多谢娘娘解围。” “投桃报李罢了。”舒妃没有一丝架子:“当是嘉柔道谢,若没有大人,阿誉恐怕又要生出什么乱子了。” 温白爽声笑道:“阿誉当我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搭把手是应该的。” 舒妃往里面看了看,关心道:“你们的那位朋友要紧吗?皇上赏赐了我不少名贵药材,要是用的上,大人让阿誉过来知会一声就是。” 温白应道:“多谢娘娘,他皮外伤多了些,不过多加调养就行,现在就是不知道他头撞的怎么样。” 接着,江季白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温白!” 温白对着帘子高声道:“在外面!” 江季白一掀帘子走了出来:“温白,你见许姑娘了吗?”刚说完这句话,江季白就看见了一旁的舒妃,行礼道:“参见娘娘。” 舒妃微微抬手:“世子不必多礼。” 温白往四周看了看,诧异道:“乘月没在屋里吗?” 江季白思索道:“没有。” “你们说的许姑娘是许丞相的女儿吗?”舒妃轻声问道。 温白奇怪道:“娘娘见了?” 舒妃有些无奈道:“许姑娘刚刚在宴会上闹了一通,现在被许丞相带下去了。” 温白和江季白惊愕得对视了一眼,跑到宴会上去闹? 舒妃又详细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温白和江季白更加无语了,这么说,在许娴回来之前,他俩就要照看好许一三了,估计许娴就是看准这一点才放心去闹的。 舒妃没待多久就回去了。 拓拔嘉誉留下足够的人照顾许一三,就去另一间帐子里了。 温白和江季白也一起离开了,走出一定距离后,温白松了口气,斜着瘫到了江季白身上,感慨道:“累死我了!” 江季白使劲推了他一下,温白就又靠过来了,江季白无奈地托着他走:“你住哪儿?” 温白认真想了下,不知道温玄的气消了没有,便十分理所应当道:“住你那里。” 江季白走快了几步,温白支撑身体的东西突然没了,差点摔倒在地,不满地冲江季白道:“你差点摔了我!” “很晚了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江季白边走边说。 温白跟了两步又贴在了江季白身上:“哎,你等等我,等等我嘛!” 江季白只好又托着他走,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嫌弃道:“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洗漱过后,脱了外衣,两人一起躺在床上,温白不停地烦江季白,江季白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把他推到一边,带着鼻音道:“别闹!” 温白揉了揉鼻子,好奇问道:“江季白,我听他们说,你最近在相亲啊?” 江季白敷衍道:“不算。” “哎,你赶快找一个吧,要不我会觉得你钟情于罗小姐,不愿意找别人,那我就更愧疚了!”温白一条胳膊支着头,看着江季白笑着调侃道。 江季白眼睛都没睁,想都不想道:“你不是说你赔我一个吗?” “我才认识几个姑娘啊?”温白笑:“要不我把自己赔给你得了。” “去你的吧。”江季白嫌弃道:“吃亏的是我好不好?” 温白乐不可支地在床上滚了滚,把被子全都扯开了,已经入秋,被子被一下子拽开,江季白感到丝丝凉意,不耐烦地睁开眼,直起身子拽着被子的一角,对温白道:“你要死啊!” 温白似乎发现了新的乐趣,拽住被子不撒手,和江季白争夺起被子来,还笑嘻嘻道:“江季白,日后在床上,你也与你夫人争被子吗?” 江季白忍无可忍,松开了被子,温白一下子撞到了墙上,后背生疼,温白抽了口冷气,觉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怎么这么疼! 温白还没有抱怨,就被江季白用胳膊肘拐住了脖子钳制在胸前,江季白威胁道:“你闹不闹了?” 温白推了推他,无奈道:“江季白,我背疼!” “你背疼?我还腿抽筋呢!”江季白以为温白又在开玩笑,打了个哈欠,随口道。 温白疼着也不忘了开玩笑:“是吗?那我明天给你炖个大骨头汤!” 江季白不轻不重地在温白后背拍了下:“不是疼吗?嘴皮子倒是…”话还没说完,江季白就觉得温白身体猛地瑟缩一下,江季白犹豫了:“真疼?”顿时,睡意消失了大半。 说着,江季白就松开了温白,温白一边抽气,一边调笑道:“骗你有意思吗?你又不会怜香惜玉!” “去!”江季白瞪了他一眼:“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月下俊颜惹心悸
温白顺从地脱下了里衣,背对着江季白:“怎么样?严不严重?” “都青了一大片!”江季白用手轻轻碰了碰温白的背,皱眉道:“疼吗?” 温白如实道:“不动就不疼。” 江季白不轻不重地按了下,温白大叫:“疼死了,江季白,你不会轻点吗?” 江季白一边下床一边道:“疼死你活该,省得你到处闯祸!” 温白感动道:“江季白,你不会为了不碰到我就准备打地铺吧?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要我说啊,这床就是有些小。” 江季白没好气道:“还没睡呢,你就做梦?” 温白数落道:“你要尊重伤患。”话音刚落,江季白从桌子上的盒子里拿了一个东西,走了过来,边上床边道:“衣服脱了,趴好!” 温白乖乖地趴到了床上:“药吗?” 江季白打开盖子,回答道:“嗯!”倒了些药汁在手心,用另一只手沾了些涂到了温白的背上,均匀的涂了一大片,温白往后抬头道:“还挺舒服!” “那是自然,御赐的药!”江季白有些得意道。 温白趴在自己胳膊上,微微闭上了眼,江季白把视线投在温白的背上,除去这些淤青,温白的后背很好看,不仅后背,他的身形修长匀称,由于经常打架惹事,看起来很精瘦,浑身肌肉线条线条匀畅,所以无论穿什么衣服都很惹眼,彰显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江季白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轻轻躺下转了转了头,刚好温白轮廓分明的侧脸,还有长长的睫毛,在烛光的照射下,睫毛末梢闪着些光晕,温白趴在枕头上,过于温顺了。 “好看吗?”温白噗嗤笑了,转脸看着江季白,还是趴在胳膊上,冲江季白俏皮地眨了眨眼。 江季白眼神坦荡,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温白的脑袋:“睡觉了,还闹!” 黑暗中,温白笑嘻嘻地打趣:“别啊,该我看你了。” 江季白懒得理他,索性闭上了眼睛。 夜里,温白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把江季白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拿了下去,每次都是刚把搭在自己胸口的胳膊拿下去,江季白就又抬了上来放到他的腰上。 江季白睡相不好,这是温白知道的,以前在御贤王府过夜,江季白就喜欢黏着温白睡,不过,御贤王府的床大,温白也懒得理会江季白,可是现在这张破床,江季白都快把他挤下床了。 温白忽的坐了起来,粗鲁地推了推江季白,带着些起床气道:“江季白,你往里面去去,我都快掉床了。” 江季白老大不乐意地哼了几声,往里面挪了挪,温白这才重新躺下,刚又要睡着,江季白的胳膊又砸到了温白的腰上,把温白吓得打了个激灵。 温白认命地叹了口气,微微侧头想换个姿势,不料双唇却触到一片温凉,温白后知后觉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刚好吻住了江季白的额头。 温白移开了些,借着月光,温白看江季白睡得安稳,温白伸手,轻轻把江季白脸侧的头发拨到了耳后,温白狡黠一笑,报复性地又捏了捏江季白的脸,手感还挺好! 在月光下看,江季白的五官仿佛是被精雕细刻一样,面若冠玉,即使被温白捉弄了,眉头也不见皱一下,还是睡得安稳,呼吸绵长的。 温白调整好姿势后就又睡下了。 次日 许娴和许慕跪在许文远的面前,许文远坐在椅子上,许娴一脸无惧无畏,许慕有些畏畏缩缩的。 许文远抿了口茶,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瞪着许慕,教训道:“你怎么能这样?她好歹是你姐姐,你却想着害她,还好她没出事。” 许娴挑了挑眉,觉得奇怪,这次不护短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昨天的事情是这样的,许慕故意告诉许娴后山有老虎,让许娴陪他去猎,许娴兴致勃勃地带着许一三也去了,原本带了一队人马,许娴和许一三打头阵,可是走着走着,许慕和那队人马都不见了。 许娴和许一三边走边找他们,不料却跌进了一个坑里,跌就跌吧,反正能爬出来,可是里面还有一只大老虎,许娴和许一三一开始都愣了,也不知道这老虎饿了几天了,直冲两人扑了过来,许娴躲闪过程中发现了许慕的玉佩,顿时明了,两人不敌恶虎,幸好江季白闻声过来了。 许慕偷偷抬眼看了眼许娴,小声解释:“我没想害许娴,原本我是打算把她带走的,谁让她离那个小白脸儿那么近!” 许娴气的跳了起来,一巴掌拍到了许慕的头上,骂道:“放你娘的屁!小小年纪,心肠如此歹毒,你知不知道阿三现在还昏迷不醒!” 许慕抱头躲窜,许文远喝止道:“你还没打够?那是你弟弟,为了一个下人,你这样殴打你弟弟!” “殴打?!”许娴一脚踩在许慕的背上,挑衅地看着许文远:“我要不是给你面子,早剁了他了!” 许文远气的拍案而起,指着许娴道:“你真是娇纵任性,刁蛮无理!” 许娴冷冷道:“我有任性的资格吗?从小到大,你对二娘的话言听计从,我但凡温顺一点,还能活到现在吗?” 许文远自知理亏,摸了摸下巴,慢吞吞道:“爹不是也给了你自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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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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