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白心里暖洋洋的,安慰性得笑了笑:“不是…” “倒是没想过江小世子有这等本事!”随着门又一次被踢开,温玄冷冰冰地出现在门口。 江季白没有多惊奇,拱手道:“温大人。” 温白也招了招手:“哥!” 穆匀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温玄刀子似的目光扫向温白,训斥道:“看看你像什么话!” 温白连忙接过江季白手中的外衫,给自己随便地套上,不以为意地笑道:“特殊情况!” 温玄打量着江季白,以前里这小子眉宇间总是若有若无的有些骄矜,今天可好,眉目间的骄矜一览无遗! 温玄质问道:“河道的事你也参与了?” 江季白爽快地承认了:“是!” 温玄目光锐利:“你可知你父亲为了这个河道付出了多少心血?你倒好,把修缮河道的银子收入自己囊中。” 江季白轻笑道:“大人以为我不拿这银子就没有别人拿了吗?” 温玄:“……” 江季白继续道:“大人觉得朝中上下还有多少清明人士?” 温玄:“……” 江季白最后道:“与其让银子落到真正贪赃枉法的人手里,倒不如落在我手里。” 江季白语气理所应当到温玄竟然不知该怎么反驳。 看温玄哑口无言的样子,温白把胳膊搭在江季白肩膀上偷笑。 温玄沉声道:“你的确在贪赃枉法,不怕我把你抓回去?” 江季白自嘲道:“我如今被充入奴籍,对于大人来说,可是连杀鸡儆猴的作用都没有了。” 温玄脸黑了下来:“我想抓你就抓你,用不着杀鸡儆猴。” “大人说的是。”江季白好整以暇道:“不过,季白这里有个好东西,比起抓我,大人可能对它更有兴趣!”说着,就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本小册子,递给了温玄。 温玄半信半疑地接了过来,随便翻了两页就被吸引住了,这上面全都是一些朝中大臣贪赃枉法的记录。 温白看温玄被吸引住了,也凑过去看了看,越看越惊奇,抬头问江季白道:“你就是利用这个来跟他们做生意的吧?” 江季白得意地眨了下右眼,温白恍然道:“我还以为你就是卖卖胭脂水粉什么的。” 江季白推了他一下:“你才卖胭脂水粉!” 温玄合上册子,斜看着江季白:“你就这么给我了?那你怎么办?” 江季白道:“嗯,我誊写了好几份。” “哼!狡兔三窟!”温玄道。 江季白不以为意地继续道:“不过这只是他们的罪行,要找到证据可不容易。”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温玄收好册子,看向江季白:“无功不受禄,说吧,你想要什么?” 江季白调笑地看向温玄:“随便提吗?” “自然!”温玄道。 “天色已晚,这里离昭远公府不远,不知温大人可否给个机会,让我在昭远公府暂住一宿?”江季白彬彬有礼道。 温玄面无表情道:“好说!别说住一晚了,把温白给你都行!” 温白:“……”我还不如一本册子! 江季白轻轻笑了声,那敢情好! 温白翻看着那本册子,提出疑问:“册子上面还有许丞相,为何他今晚没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江季白也敛起了笑容,确实奇怪。 温玄随口道:“皇上对许家丫头有意,许丞相这几天正忙着。” 温白和江季白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儿,荒谬! 许府 眼看许文远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下来,许娴灵敏地跳到了桌子上,指着没反应过来的许文远骂道:“你烦不烦啊?打不到还打?” 一旁的许夫人煽风点火道:“哎呦呦,家门不幸啊!” 许娴甩过去一句:“你给我闭嘴!你是男人死了,还是儿子死了,嚎什么嚎!” 许文远气急道:“皇宫你是进定了!” 许娴冷笑道:“我要是进宫了,先叫皇上砍了你婆娘的脑袋,再革了你的职!” 许文远怒道:“你…你口出狂言!” “这就是狂了?”许娴反唇相讥:“你要再不把阿三放了,我还能更狂!” “为了一个下人,你至于吗,乘月?”许夫人故意说下人。 许文远一听更生气了:“你犯贱吗?他的身份配得上你吗?” “你管得着吗?”许娴怼道:“跟他喝西北风我也乐意!” 许文远冷笑道:“你不进宫,我就杀了他!” 许娴道:“呸!我要是答应你进宫了,你才会杀了他呢!” 许文远带人离开了:“把她给我锁起来!过两日直接送宫里!” 许娴狠狠踢了下门。 昭远公府 已经十二月份了,温白的屋里燃着炭火,也不是很冷,温白换下女装,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出来后看见江季白一动不动的,以为他睡着了,就把灯灭了,蹑手蹑脚地上了床,正在惬意地躺着,就觉得江季白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 温白轻轻把他移开,江季白又缠了上来,温白又移开,江季白又过来,如此重复了几次,温白啧了一声。 江季白不厚道地笑了,温白也乐了:“这还没睡着呢,你就对我上下其手的啊,江季白!” 上下其手…这个词用的有些让人想入非非。 江季白嘁了声,道:“说的跟我睡着了就会对你做什么似的。” “没有吗?”温白凑近看江季白,调侃道:“你每次睡着可都是抱着我的,我就纳了闷了,我不跟你睡的时候,你抱的谁啊?” 江季白疑惑道:“有吗?”他睡着的时候竟然会抱着温白。 “有!”温白严肃地点了点头。 江季白莞尔,又抱住了温白,温白吓了一跳:“你砸死我吧。” 江季白得寸进尺地把脸放在温白的肩膀处,一只胳膊搭在了温白的身上,理所应当道:“早晚要抱上的。” 温白翻了个白眼,双手枕在脑后,缓缓合上双目。 可是,江季白的手十分不老实的在温白身上滑来滑去,温白只穿了件里衣,江季白还能感受到温白的体温,还有那流畅的肌肉线条,江季白心猿意马地往温白腰际摸去,就被温白捏住了手腕。 温白好笑地半撑起身子,将江季白的胳膊放到了一边,对着一脸无辜的江季白笑道:“没完了是吧?” 昏暗中,江季白不舍地看了眼温白的腰线,轻轻叹了口气。 温白轻咳一声,打趣道:“被闹得睡不着觉的是我,怎么你还委屈起来了?” 江季白又往温白身边凑了凑,低声道:“父亲走了,阿姐还下落不明,温白,我总有种一回头所有人都会不见的错觉,会不会我睡醒了,你也离开了?” 江季白声音很低,听着很落寞,温白心想,原来这么没安全感吗?突然觉得自己把江季白推开十分罪大恶极,江季白正是需要关心,不就是被抱着睡不安稳觉吗?这有什么! 温白拉住江季白的双手,往自己身上一放,十分大方道:“摸吧摸吧,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黑暗中,江季白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也不忍心再闹温白了,就轻轻地抱住他,准备入睡了。 温白又突然开口了:“季白,你缺钱吗?” 江季白又往温白温热地颈窝里钻了钻,带这些鼻音道:“也不是缺钱,总之用钱的地方不少,要花钱请南来北往的商队打听阿姐的下落,我还得再找个住处,还有很多事,也少不得要用钱打理。” 温白把脸往偏向江季白的方向:“与虎谋皮很危险的,你的身份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放心吧!”江季白顺其自然地抱住了温白的腰:“我不会被发现的。” 温白道:“也是。”江季白人精着呢。 江季白被他一叫,也睡不着了,问道:“你最近在干吗?” “我跟常将军,就是温玄的舅舅在练些武功。”温白想着想着就笑了:“他可有意思了。” 江季白心道,一个大叔,能多有意思?不满地撇了撇嘴:“武功练那么好干什么?又不去前线!” 温白嬉皮笑脸道:“不是说了我得罩着你吗?” 江季白愣了下,失笑:“胡说,明明是我罩你!” “也行啊。”温白打趣道:“就劳烦江小爷好好保护我了。” 江季白恶作剧似的在温白的胳肢窝挠了挠,温白差点跳起来,哈哈笑着讨饶:“哈哈…江季白…你…我生气了…喂!别闹了…” 江季白看他笑的快岔气了,就住手了,一脸笑意道:“温小白!这么怕痒怎么行?” 温白背过身不理他,江季白趴在他身上,挑了挑眉:“生气了?” “没啊——”温白无奈把他推下去:“你困不困啊?江小爷,睡吧。” “你转过来给我抱着。”江季白脱口而出,然后就后悔了,温白不会察觉出什么吧?江季白有些紧张,还有些兴奋。 谁料江季白根本没有多想,利索地转了过去,面对着江季白,还主动地拿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腰上,哄道:“好了,快睡吧!” 江季白:“……”你倒是多想一下啊!
☆、许娴断发表心意
江季白一夜无梦,睁开眼时都日上三竿了,看见温白不在身边,江季白猛地坐了起来,眼睛四处寻找着温白的身影,忽然发现了床头放着的字条,拿过来看上面写着:我去常府了,厨房里热的有小米粥。 江季白笑了笑,又躺了下去,看着床顶,思绪飘得有些远,以前温白闹自己时,虽说自己心里也是很满意的,但也绝对不会表现出自己很喜欢,可是现在自己竟然会主动黏上去,看温白更是觉得哪哪儿都好! 江季白现在琢磨不透温白的心思,温白对自己很好,过命交情的那种,但江季白觉得温白肯定是喜欢漂亮姑娘的,昨天离开春江花月夜时,眼睛看着那些花魁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江季白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思熟虑了一会儿,其实,温白也不一定不喜欢他啊,就像他没发现自己心意之前,不也以为自己喜欢漂亮姑娘吗? 穿好衣服之后,江季白忽然发现,那自己这就算…断袖了吗?想想之前罗玉绯对他动手动脚的,自己还一无所知,江季白不悦地拍了拍衣袖!对了,当时,温白是很紧张自己的。 出门时,江季白打了个冷颤,外面怎么那么冷!又折回房里,从温白的衣橱里翻出一件狐裘披风,穿上才离开。 江季白回到客栈时,天空已经开始飘雪花儿了,江季白看见客栈门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想多看两眼,不料那身影似乎是瞧见了江季白,背过了身,江季白也没有多想,直接进入了客栈。 走到楼梯口,江季白停住了,那身影太熟悉了吧,江季白又折了回去,刚好看见那人冻得在原地不住地蹦。 江季白试探性地开口:“许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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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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