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玘看见自己的爹爹,开心地从江越怀里挣扎了出来,小跑着到了温玄跟前,清脆地叫道:“爹爹!” 温玄低头看到了温玘,脸色缓和了些,接着看到温玘后面跟着江越,江越还不放心地冲温玘叫道:“哎!小心一点。” 温玄刚刚缓和的脸色又凝重了几分:“崇安王殿下!” 江越打开腰间的扇子,顾不得寒冬腊月地风流倜傥地扇着,笑眯眯道:“呦!温大人,来上香啊?亏心事做多了还懂得烧烧香什么的,也算不错了。” 温玄低头看向拽着自己衣角的温玘,凉凉地开口:“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温玘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冲温玄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指着江越道:“干爹爹!” 温玄:“……”温白:“……”
☆、喜气洋洋过新年
江越心里顿时十分舒畅,蹲下身那扇子轻轻敲了敲温玘的脑袋:“真乖呢!改天干爹爹给你发压岁钱。” 温玄训斥道:“什么人啊就乱叫!谁教你的毛病?” 温玘怯怯地看了看温玄,张开小胳膊,有些讨好道:“爹爹抱。” 温玄眉头紧皱,没有抱小温玘,继续训斥道:“你刚刚跑哪儿了,知不知道大人们都很担心?下一次再乱跑就不要你了!” 温玘吓得连忙扑向一旁的温白身上,温白单膝蹲下接住他,温玘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温白的怀里,又悄悄抬头瞄一眼温玄,发现温玄还是一脸不耐烦,又将脸埋进了温白的怀里,两只小手紧紧拽住温白的衣襟,显得十分不安。 温白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哄道:“好了,没事了,你爹也是担心你,别害怕,你爹就那样儿。” 许娴也蹲下轻轻哄着温玘:“姑姑带你去跟小朋友们玩,好不好?” 然后,两人就抱着温玘去和小孩们玩了。 江越还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温玄,亲儿子啊! 温玄冷若冰霜地扫了眼江越:“王爷还有何指教?” “幸好你夫人死的早,不然也得被你气死!”江越由衷道:“温玄,亲儿子啊,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温玄淡定地理所当然:“不能!” 江越嘲讽道:“你这种人肯定老无所养!” “比某人老无所出强!”温玄不疾不徐道。 江越冷笑一声:“你咒本王绝后?” 温玄慢悠悠道:“王爷何必着急着对号入座?” “你等着!”江越气愤地收起扇子,指着温玄道:“本王回府就去生,让你看看到底谁绝后!” “倒是不曾听说,王爷还会生孩子。”温玄嘴角勾起一条讥诮的弧度。 “……”江越被气得七窍生烟:“本王跟别人生!” 温玄微微行礼:“那臣祝愿王爷早生贵子,早登极乐!” 江越狠狠地哼了一声,甩袖子离开了。 温府 江越一进门就大叫:“小白!小白!” 管家抱着温玘从后院走出来,连忙道:“王爷,王爷,二公子不在。” 江越一见温玘就两眼放光,冲上去把娃娃抱紧了自己怀里,往大堂里走去,敷衍管家道:“行,本王知道了,你去忙吧,本王等着。” 管家不放心地跟了几步,可江越一个劲儿地催他走,管家没办法偷偷去找温玄了。 江越把温玘放到地上,贴心道:“等着啊,干爹给你发压岁钱!” 说着,就拿出了一个钱袋子系在了温玘的腰上,江越随便坐在地上,让温玘坐在他的腿上,调笑道:“玘儿啊,干爹现在问你,你可要老实回答啊。” 温玘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越想了下,忿忿问道:“你爹…对你是不是不好啊?” 温玘立马失落了:“爹爹不喜欢我。” 江越心道,看出来了。但是江越看温玘那么失落,就安慰道:“哪有父亲不喜欢自己儿子的?你爹…估计是害羞吧,对!就是害羞!” 温玘歪着头道:“为什么害羞?” 江越心道,我哪里知道,摸了摸温玘的头,努力措辞道:“脸皮薄呗,你看他对你小叔叔也没啥好脸色,对吧?” 温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温玄站在门口有一会儿了,原本想出口打断他们的,可是忽然听见了温玘说他不喜欢他,就忍不住听了会儿,没有料到江越还帮他说了话。 温玄端正自己的态度,拱手道:“见过王爷!” 江越回身,看见了还算有礼貌的温玄,温玘想了想,从江越身上站起来,噔噔噔地跑到温玄身边,抱住他的腿,眨了眨眼睛,哄道:“爹爹莫羞。” 温玄:“……” 江越:“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玄胳膊抬了抬,最终还是放下了,让温玘站好,自己后退了一步,虽然还是训斥,但是语气也柔和了不少:“站有站相,愈发没规矩了。” 江越观察了温玄片刻,忍不住开口:“温玄,你抱过玘儿吗?” 温玄没好气道:“没有!” 江越心中有一个猜想,虽然有些不可能,但江越觉得就是,江越犹犹豫豫地开口:“你…不会是不会抱孩子吧?” 温玄:“……” 温大人一心为公,自打温玘出生就把他给嬷嬷带了,某天忽然想起来的时候,温玘也一岁多了,温玄觉得带孩子太浪费时间,索性也就不怎么带温玘了。 江越噗嗤笑了:“不是吧,你真的不会抱孩子啊?” 温玘看江越笑,他也笑,小孩子笑起来是最可爱的,温玄难得的没有发脾气,反而有些尴尬。 江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大方道:“本王教你!” 温玄不太愿意学,可是看到温玘一脸期待的笑脸,也于心不忍了,淡淡道:“嗯。“ “你得先蹲下…对,先托住他的胳肢窝,对对,抱起来,腾出一只胳膊托住小孩子的屁股,对,这不就得了。”江越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教学成果。 温玄抱着软绵绵的温玘,感觉有些奇妙。 江越笑眯眯地看着父子俩,油然而生出一股欣慰。 温玄不痛快地扫了他一眼,问道:“王爷所来为何?” “本王找温白。”江越回答:“既然温白不在,那本王就交代给你了。”说着,就拿出一个盒子,随手打开给温玄看了下,是一些银票。 江越继续道:“你让温白把这些给我大侄子,听说他大过年地还在挣钱,挺辛苦的。” 温玄瞟了眼盒子,不冷不热道:“你大侄子现在比你有钱!”啥生意都做,混的如鱼得水! “啊?”江越不解。 温玄草草地把事情告诉了他,江越也有些佩服自己这个大侄子了,但他还是把盒子留下了:“就当是我给他的压岁钱了。” 温玄应了声,就道:“王爷慢走!” “……”江越无语,本王啥时候说要走了?充满不舍的眼睛看了眼温玘,温玘乖巧地冲他挥了挥手,也罢,江越原本就是给江季白送钱的,送完了自然得走了。 二十九,三十连着下了两天雪,除夕夜里,雪已经停了,温白没有守夜的习惯,到了点就去睡了,接近子时,街上熙熙攘攘,张灯结彩的,反观温白的院里,有些清冷。 入京的道路上,回荡着急促的马蹄声,江季白到达天渊城时,子时都快过了,街道上的庆典都接近了尾声,江季白把马交给随从,翻墙进了温府,轻车熟路地找到温白的院子,已经寂静无声了,江季白无奈一笑,往屋里走去。 夜风微动,送来几缕梅花的香味,院里的梅花树已有些年头了,枝干漆黑粗壮,小小的金黄色的梅花或开着,或半开着,薄如蝉翼的透明花瓣在月光的抚摸下,闪着动人的光泽。 轻轻推开门,简单的洗漱了下,蹑手蹑脚地上了床,轻轻掀开温白的被子,钻了进去,刚躺好,温白蓦地半直起了身子,睡眼惺忪地看着江季白,江季白莞尔一笑,轻声道:“睡吧。” 温白就又躺下了,江季白借着月光看着温白安静的睡颜,不由自主地笑了笑,然后给温白塞了塞被子,抱着温白也睡了。 次日清晨,温白醒来时就觉得腰上有种熟悉的压迫感,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就摸到了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温白忽然睁开眼睛,动了下,后背又贴上了一个胸膛,温白半直起身子回身,诧异道:“江季白?”
江季白眼睛动了动,有些不满地嗯了声,抬手把胳膊搭在眼睛上,许是温白把被子掀的有些开,凉气都跑进了被子里,江季白不由分说地把温白重新揽入被子里,带着鼻音道:“冷。” 温白一直处于诧异的状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季白将脸贴在温白的脖颈处,舒服道:“昨晚,我都快累死了,几天没合眼,你一大早上还把我叫醒…” 温白侧脸捏着江季白的脸晃了晃,揶揄道:“谁叫你那么赶?” 江季白轻哼道:“某人不是说要给我发压岁钱吗?” “你可真是贪财啊!”温白揶揄道。 江季白理所应当道:“有钱不挣王八蛋!” 温白往床头的衣服里摸出了一个铜板,递给了江季白,笑道:“喏!压岁钱。” 江季白眼睛睁开一条缝,忍不住也笑了,伸手就接了:“你怎么那么小气啊,温白!” 温白不以为然:“你大方啊!” 江季白闻言,猛地睁开了眼睛,抬起身子往一旁搭着的衣服里拿出了一个木匣子,抛给了温白,得意洋洋道:“给你的压岁钱!” 温白挑了挑眉,顺手接下了,打开后,差点从床上蹦起来:“江…江季白,你抢国库了吗?” 江季白低低一笑,又搂住了温白,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都给你了。” 温白耳朵发痒,侧了侧头,笑道:“江季白,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江季白不明不白地啧了声,温白也没真打算要,就放到了一旁,把被子给江季白盖好就准备起身了:“你再睡会儿,我要起来了。” 江季白死死搂住江季白的腰,道:“起那么早干什么?有人给你发工钱?” 温白推了推他,无语道:“江季白,我发现你最近很黏人!” 江季白又闷闷道:“温白,我就剩下你了,你不会有天也就走了吧?”声音端的是十分委屈。 温白纳闷地挠了挠脑门:“你怎么伤春悲秋的?” 江季白不语,只是抱着温白,温白道:“不会的,咱俩这交情,就算日后各自成婚了,也可以经常把酒言欢的不是?没准儿还能结个娃娃亲什么的。” 江季白:“……”你想的可真多! 江季白一直懒在床上,直到听见了院子里传来小孩子的笑声,江季白好奇地探头看了看,温白正在跟一个小孩子玩儿,江季白立马找了套温白的衣服穿上出去了。 温玘正在跟温白堆雪人,还不忘逗他:“玘儿,你爹爹给你发压岁钱了吗?” “没有。”温玘乖乖地回答道:“没见着爹爹呢,爷爷给了,给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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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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