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一步一步走向许慕,狞笑道:“我是来送你上路的!” 许慕连滚带爬地爬到温白背后:“不不…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黑衣女子大步走过去把许慕拽了出来,呵斥:“你个没出息的,净惹事!” 许慕停止了挣扎,不确定地看着蒙面的黑衣女子:“许娴?” 黑衣女子一脚踩到了许慕的背上,威胁道:“叫我什么!” 许慕怂了,哭丧着脸:“姐姐…”然后,涕泗横流地抱住了许娴的大腿:“姐姐啊,你终于来救我了,我好苦啊!” 许娴一脚踹开了许慕:“滚开!你还有脸哭?你老子都快被你气死了,你娘现在还晕着,不长进的东西!要不是老许家就你一个男丁,死了算了你!” 许慕瘪了瘪嘴,坐在角落里,不敢说一句话。 许娴扯下面纱,冲众人笑了笑:“崇安王殿下,江衍世子,陈公子,温白。” 女子笑容明亮,清丽脱俗。 许娴,小字乘月,是许文远第一任夫人所出,许慕是许文远后来娶的女人生的,现任许夫人眼里只有自己儿子,从来不管许娴,许娴在京城的一帮纨绔中也颇为有名,把许丞相气的半死! 温白跟许娴关系不错,两人算得上是酒肉朋友。 “快快快!许娴。”温白大呼小叫道:“快帮我把脚镣打开。” 许娴走过去给了他一把钥匙,接着又给了江越和江季白各一把,又丢给陈卓尔一把。 许娴贼兮兮地笑看着一脸渴望的许慕,道:“想要钥匙啊?” 许慕小鸡啄米状点头:“要要要!” 许娴先是慈爱地看着他,然后脸色一变,愤愤不平地踢了许慕几脚,边踢边骂:“要你个头啊!上次我半夜出去喝酒,是不是你向爹告状说我私会男人?!踢死你我!告诉你,下次再给我背后捅刀子,我弄死你,听见没有,啊?!” 许慕抱头大叫:“我告诉我娘去!” 许娴又踢了他几脚:“啥事都告诉你娘,你调戏姑娘怎么不让你娘帮你上呢!” 许慕焉焉的,许娴把最后一把钥匙丢给了他。 另外几人很想笑,江越感慨道:“许姑娘不愧为女中豪杰啊。” 江季白也有些讶异地看温白:“你和许姑娘很熟?” 温白点头道:“碰见过几次,很谈得来,是朋友!” 陈卓尔犹豫再三,忍不住开口:“许姑娘,我爹…没来吗?” 许娴看许慕半天了还打不开脚镣,气的一拳把他揍倒在地,亲自帮他开了锁:“那么笨呢你!” 听见陈卓尔的询问后,许娴弯了弯眉眼:“陈太尉一心为国,收到信后直接撕了,说什么人生自古谁无死了,刚正不阿,感动死个人了!”
☆、尘埃落定鬼市宁
陈卓尔愣了,爹不想救他吗? 许娴接着道:“没法子了,我爹就只能从中斡旋,他在前面和这帮人的头领谈判,拖延时间等我救出你们。温大人也已经暗中包围了这个地方。” 陈卓尔一脸悲痛欲绝,许娴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这样陈公子,令尊不顾绝后也不肯对齐国人妥协,你应该感到骄傲!” “我哥?”温白问道:“我哥怎么来了?” 许娴一脸崇拜:“温大人麒麟之才,都猜到了这是齐国人搞的鬼,正是他告诉我爹救出你们的法子呢,要我说啊,这什么世家三公子啊,就温大人名副其实呢!” 许娴看江季白脸色有些不悦,跳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季白兄,我可没有轻视你的意思,不过你的名声,多少有些是陛下捧出来的不是?至于陈公子,要不是他比你大,估计也排不到你的前面,所以啊,只有温大人是真正的——旷世奇才!” 温白好笑:“刚好我缺个嫂嫂,回去给我爹说说去你家提亲,我爹肯定很愿意和许丞相结为亲家呢!” “去!”许娴带着他们出了牢门,边走边道:“我可不给人家当后娘。” 温白走几步跟上她,道:“后娘怎么了?自己都不用再生了。” 许娴翻了个白眼:“你不怕我虐待你小侄子?” 温白想了下,如实道:“怕!那算了。” 许娴一笑了之,看见许慕畏畏缩缩地跟在后面,又不痛快了:“你离我那么远干吗?我会吃了你不成?滚过来!”许慕老大不情愿地跟了上来。 江季白看见前方还有一个牢房,开口:“前面那是什么?” 温白眯了眯眼:“估计是运送洛逖的奴隶吧,也挺可怜的!” 话音刚落,就看见许娴三下两下地把牢门的锁给砸了,冲里面招了招手:“快走啊!跟着我们离开!” 里面有五六个奴隶,都脏兮兮的,身上伤痕累累的,头上都带了个破破烂烂的斗篷挡住了脸,闻言,都战战兢兢地往后缩。 温白吹了个口哨,笑了:“我们也是被绑来的,别怕,跟我们走吧。” 有几个人动摇了,最终角落里的一个人先站起来了,朝他们走了过来,此人身形修长,虽然衣衫破烂,可是不跟其他奴隶佝偻着腰,他的背挺得很直,举动之中,透露着沉静内敛。 看他动了,其他人都跟上来了,温白回头看江季白,看见江季白也在打量为首的那个奴隶。 后面传来一阵骚动,温白往后看,叫道:“快跑!追上来了!” 一大干子人开始狂奔,许娴边跑边纳闷儿:“温大人开始进攻了吗?” 后面有二十几个追兵,眼看就要追上了,为首的那个奴隶忽然停住了脚步,其他的奴隶也都停住了,几人挡成一排堵住了道路,那个奴隶沉声对温白他们道:“走!” 然后他带领着那几个奴隶冲了上去,和几十个黑衣人打成了一片。 温白愣了下,没有料到,忽然觉得一把剑被扔了过来,温白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抬头看见江季白也晃了晃手中的剑,二人相视一笑,和奴隶们一块加入了战斗。 许娴停住了脚步:“我天!”说着就要往回走,许慕抱住许娴,都快哭了:“哎呀姐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别人。” 许娴踢开他,训斥道:“人家是为了救我们!你个没良心的!” 说话间,江越也捡起了地上的一把剑冲了过去,走之前还对许慕调侃:“小慕啊,你自个儿走吧!”,就连陈卓尔也返回去了,许慕咬了咬牙,也回去了。 他们虽说都是世家公子,可武功都是不弱的,特别是江季白和温白,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 许娴也忍不住赞叹:“哎呀呀呀,二位真是有琴瑟和鸣之感啊。” 温白从江季白背上翻到另一侧,一剑刺穿了一个人的肩膀,听见许娴的话,哑然失笑:“你这是什么说法!” 江季白刚一脚踢开了温白后面的人,就听见温白感叹道:“江季白,看不出来你小皇叔那么能打啊?” 江季白一边和温白背靠背抵御着进攻,一边回答:“那可不,小皇叔当年在学宫里,剑术比试可是第一!” 为首的那个奴隶不像其他奴隶似的纯靠蛮力,看得出来,是有内功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许娴忍不住大声赞叹:“漂亮!” 那个奴隶侧脸看了她一下,许娴笑嘻嘻道:“兄弟武功真是不错!” 突然,那个奴隶背后被人偷袭,许娴一把拉过他,在他肩膀上一撑,腾空一跃,一脚踢飞了偷袭的人,然后回头,又是粲然一笑,对那个奴隶道:“我也不赖!” 那个奴隶低声道:“多谢!” “不谢不谢!”许娴大大咧咧道:“咱们现在是互帮互助!”忽然,一瞥许慕拿个刀在乱挥舞,无语又无奈,扯着嗓子叫道:“许慕!滚到我后面!”许慕就真的滚到了他姐的后面。 黑衣人给收拾地差不多了,十几个人又开始跑了起来,许娴边跑边鼓励:“快了,快了,快到出口了,再坚持一下!” 陈卓尔杀了几个齐国人,一时信心倍涨,吼道:“我太牛了!我太牛了!我这辈子没这么硬气过!” 温白嘲笑:“卓尔兄,快别说了,你就杀了两三个,看看人家崇安王,杀的是你的几倍,平日里那么嘚瑟的一个人,现在也没你嘚瑟!” 江越还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小白公子,本王听着你这也不像是在夸本王。” 后面的追兵又跟了上来,许慕气的跺脚:“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许娴大叫:“前面也有追兵!”说着,就往旁边的廊道跑去,其他人都跟了上去,虽说,离出口越来越远了,但好歹甩开了追兵。 众人停下稍作休息,许慕哭哭啼啼的:“要是…要是可以活着出去,我以后…呜呜…一定…洗心革面…呜呜…” “闭嘴吧你!”许娴朝他头上使劲敲了一下:“哭哭哭!是不是男人啊你!” 许慕叫嚷道:“都快死了,什么男人不男人!” “行啊!”许娴笑眯眯道:“那你快些死,我们几个靠着你的肉,估计还能撑个四五日!” “……”许慕,突然不想死了。 为首的奴隶突然开口:“地牢里有很多出口。” “那你不早说!”陈卓尔责怪道。 许娴看不惯了:“你事儿咋那么多!早说你也出不去啊!” 那个奴隶淡淡道:“我不知道路。”所以说了也白说。 江季白道:“这是地道,湿气很重,过会儿我们朝着干燥的地方走!” 温白一把揽住了江季白,笑眯眯道:“我们家季白就是聪明。” “嘁!”江季白斜了他一眼抱臂道:“少来!“ 许慕愣愣道:“为什么?” “你非得暴露你的无知吗?”许娴恨铁不成钢道:“这几日吹南风,越往出口处越干燥!” 几人又走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看到了一扇门,就听见最后面的陈卓尔惨叫一声:“啊——” 众人停住脚步,回头看了过去,只看见陈卓尔被之前那个黑衣女子钳制住了,并且拿刀子比住了脖子。 温白干笑道:“姐姐冷静,冷静啊…” 黑衣女子看起来颇为狼狈,身上血迹斑斑的,她目光怨毒:“你们卑鄙!” 温白调节气氛道:“我们不就逃个跑,怎么就卑鄙了?” 女子低头,绝望道:“完了…都完了。” 许娴小声道:“估计温大人成功了。” 女子手一使劲,陈卓尔的脖子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吓得大叫:“冷静…姑娘,冷静啊!” “闭嘴!”黑衣女子威胁道:“都跟我来!” 众人无奈只得跟她走,谁料到黑衣女子只是将他们带到了一扇门前,等众人都跨过去了,黑衣女子才使劲把陈卓尔推向了他们,冷声道:“往前直走,就是出口,快滚!” 众人:“……” 陈卓尔犹犹豫豫道:“姑娘,要不…你同我们一起离开吧!” “我是齐国人!”黑衣女子沉声道。 “那你…”陈卓尔想问一下,你可有去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0 首页 上一页 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