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出她这个弱点,宋筠没客气,将人又按回腿上,朝着她的腰窝挠了几下。 容绵扭来扭去,面红耳赤,想要脱离桎梏,却扯不开那双大手。 女子的腰细如柳,宋筠掐住她腰窝两侧,哑声道:“乖,就一会儿。” 容绵外强中干道:“再不放开我,我还踢你。” 这话逗乐了宋筠,“再踢一个试试,我就差一个让你哭出声的机会。” 容绵不懂这句话的暗示,哼一声,重重踩了一脚他的靴面,留下一个秀气的鞋印,“我没踢你。” 宋筠低低醇笑,目光愈发恣意。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完毕,下一章晚9点见~以后更新时间固定在晚9点~
第31章 夜幕降临, 繁华的长安城内火树银花。 宋筠戴上半脸面具,带着容绵走在最热闹的东市,欣赏夜景的同时, 采买了不少物件。 容绵捧着一个个牛皮纸袋,像个跟在少爷身后的小婢女,气嘟嘟道:“再买我都拿不动了。” 敲了一下手中折扇, 宋筠淡淡道:“咱们雇辆车。” 与寻常的打扮不同, 宋筠今夜身着一袭水蓝色长衫, 身姿如鹤,手里握着一把从柳时易那里夺来的玉骨折扇, 端的是风度翩翩、玉树临风, 吸引了不少女子的视线。 都道长安何时多了这么一位玉质金相的俊郎君?出手还这么阔绰。 察觉到路人的视线,容绵心里酸乎乎的, 朝他小腿临来一脚, 心道招蜂引蝶。 宋筠嗤一声,拎着她的后脖领去往街角雇车。 容绵走累了, 跟车夫一同坐在车廊上,不肯多走一步路,沿途欣赏着风景,心道这长安城十步一街亭, 供才子会友, 又百步一青楼,供显贵消遣,可谓四衢八街、软红十丈。宋筠生长在这样物欲横流的环境下, 真如他表现的那样寡欲薄凉吗? 若是如此,是怎样的经历,使他变成了这样的性子? 容绵第一次对宋筠的过往产生了好奇。 余光发现小妮子正在打量自己, 宋筠侧眸,将车夫拽下去,自己坐在她身边,“想什么呢?” 容绵歪头,盯着他耳屏上的小痣,不确定地问:“民间关于淑妃的的传言是真的吗?” 妃子与侍卫私通被捉,对皇帝而言,堪称奇耻大辱。若传言非虚,宋筠的性子应该就是从那时改变的。 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换作旁人提起,可能就要换来自己的勃然大怒,可对方是容绵,宋筠只是轻轻一叹,望向靛蓝天空中的明月,“洗是洗不掉的。” 这话无疑给予了回答,容绵捏捏腰间的荷包流苏,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马车行至一处食楼,宋筠让车夫看护好采买品,自己带着容绵登上二楼临窗的雅间。 像是刻意订下的,雅间临水一侧无窗,垂挂着月色帘栊,当夜风自水面吹来,拂起层层缎布,似有一种乘风入月的感觉。
室内布置淡雅,以兰花装饰,髣髴专门为大隐于市的智者们择了一隅良园,供他们躲避凡尘的喧嚣。 容绵从未见过装潢如此考究的食楼,不免来回走了几圈,想着等回了洛阳,也可以让爹爹将小竹屋改造一下。 宋筠倚在门口,让跑堂将帘栊卷起,给了赏钱后,道:“去取一坛梨花酿来,再烧几个你们店的招牌菜。” 跑堂应了一声,很快将酒菜端上桌。 逛了那么久,容绵有些饿了,老实坐在桌前,看着宋筠为她盛汤。 露天的一侧以拱形镂空窗为框,能一览湖光夜色。湖上飘浮着几艘画舫,画舫上的人们正在举杯邀月,共赴清欢。 托腮盯得久了,娇俏的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抹笑意。 宋筠用筷箸拍了她一下,“用膳了。” 容绵揉揉额头,“哦”了一声,执起汤勺舀了一口菌菇汤,鲜美的汤汁充斥味蕾,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这家的汤品一绝。” 小妮子没怎么见过世面,但目光清透,带着对菌菇汤浓浓的赞赏,笑弯了一双眼睛。 宋筠倚在墙面,懒懒看着她,忽然觉得,人生不必去领略最极致的风景,只要眼前的风景能满足个人的需求就好。 换句话说,知足常乐不失为一件幸事。 两人安静用膳,期间,宋筠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饮啜。 容绵想起他不能饮酒,提醒道:“你还在服药。” 小妮子还知道关心他了,没白养。宋筠又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这酒更是一绝,尝尝。” 容绵不贪酒,更知不能在外人面前饮酒,可今日皎月高悬、景色斑斓,容绵有点想要放纵一次,她眯下杏眼,问道:“你是不是想灌醉我?” 宋筠哼笑,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冷白面庞染了一层欲色,“我灌醉你能作甚?还要把你背回去,清瘦如柴的,我还嫌硌得慌。” 哪个女子能忍受旁人诋毁她的身段,容绵指着他,“你把酒拿来。” 今儿非让他硌得慌! 宋筠挑眉,将一坛酒推向她,眼含蔑视,“不能喝就别逞强,醒来再说是我蓄意为之,我可是掉进这湖里都洗不清。” 容绵努努鼻子,捧起酒坛咕嘟咕嘟喝了一口,她自小跟爹爹饮酒,还没醉过呢。 半坛酒下肚,容绵重重撂下酒坛,扬颏道:“怎样,我厉...嗝...” 酒嗝一出,气氛瞬间凝固,容绵羞红脸,暗恼自己不争气。 宋筠压着唇角故意不笑,将剩下的半坛酒喝光了。 月色正浓,酒醉微醺,容绵坐在雅间的地上,一双小腿悬空,任湖风吹拂起裙裾,露出一双绣了兔儿的珠履。 怕她着凉,宋筠从软塌上拿过一个蒲团,拎起她,将她放在上面,自己则席地而坐,不再那么多讲究。 容绵晕着红红的脸蛋看他,目光有些发愣。许是酒气上头,开始醉了。 宋筠瞥她一眼,“为何看我?” 容绵鼓腮,“我想回洛阳找爹爹。” 就是因为醉了,才将心中最担忧的事情毫无顾虑地讲了出来,也不嫌给对方是否造成麻烦,就是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 宋筠何尝不知老酌目前的情况不妙,抬手揽住她的肩,“我来安排,十日后必让你见到前辈。” 不知是月色缱绻,还是酒气蒸腾,容绵竟从他的眼底看出了几许温柔,“小奴隶,你是在回报我的救命之恩吗?” 又变成小奴隶了。 宋筠失笑,揽在她肩头的手慢慢上移,扣住她的后脑勺,哑声问道:“那你要吗?” 容绵激灵一下,感觉浑身酥麻麻的,再看宋筠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咽下嗓子,“我要小奴隶,不要四殿下。” 小奴隶可以自己的,可四殿下是大周皇朝的。 这算是醉后的真心话吗?宋筠有所触动,对着湖面喟然一叹,转眸时手上用力,拉紧了彼此的距离,低沉问道:“那以后,我在外人面前是四皇子,在你面前永远是小奴隶,嗯?” 男子声音清悦,带着讨好的意味,听起来很是舒耳。容绵凝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忽然觉得就这样看着他十年、二十年,也不会腻歪。 迷迷糊糊的思量间,红唇被堵住,她被男人压在了地上。 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身下,与绿萝色的裙带纠缠在一起,容绵感觉身处飘荡的浮木上,任凭流水前行。 “唔......” 她哼唧一声,却被更为激烈的索取搅得呼吸不顺。 宋筠攫取她的香舌,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一双撑在地面的大手慢慢移到绿萝色裙带上,辗转徘徊,生生忍下了。 向来清心寡欲的他,何时如此迫切过。 薄唇吮了一会儿,等小妮子呼吸不畅,才舍得松开,可这一次没有浅尝辄止,而是慢慢移动,流连在那截雪颈上。 盘扣碍事,他大手一拽,探到了春光。 容绵混沌间,感觉很热,有什么在剧烈的跳动,是心脏吗? 她想要捂住心口,却被一股力道扼住。 “小奴隶......” 模糊的视野里,宋筠匍匐的身姿映入眼底,她慌了一瞬,却又被一股股悸动驱策,没有推开上方的人。 酒气冲击着心智,她耷拉下手臂,任其折腾。 一对锁骨上,出现依稀可见的红痕,红痕慢慢扩散,蔓延至诃子的边缘。 白色兜衣往下,是不可言语的禁.忌,宋筠停了下来,赤红着双眼退离开,扯了一下衣襟,任夜风灌入衣袍,缓解躁意。 待冲动褪去,宋筠起身走到倒地的女子面前,弯腰为她整理衣襟,随后抱起来走出雅间。 车水马龙的街市上,载着酒醉小妮子和四皇子的马车穿梭在街头巷尾,最终停靠在雅荟楼前。 今晚,雅荟楼内来了一位新人,生得妖娆妩媚,自然吸引了不少显贵,也包括久不出府寻欢作乐的二皇子宋致。 二楼花廊上,恩客们一边欣赏新人的舞姿,一边抛掷重金。一派酒池肉林、纸醉金迷。 宋致靠在围栏上,手里转着鸡心核桃,笑面桃花、倜傥风流。 位高权重,走到哪里都是被众星拱月的焦点。 那新人递上美酒相邀,宋致凝着她的身段,佻达一笑,高举酒盏,仰头饮尽。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对美人的欣赏和状似片叶不沾身的绝情。 拐角处,宋筠漠然离去,眼底含着无穷的薄凉。 蒲儿走上前,欠欠身子,“贵人,奴家已安排薛儿去往二殿下的轿子。” 宋筠“嗯”一声,“无论使出什么解数,都要让宋致带着你说的女子回府。” “奴家明白。” 这个薛儿,也就是今日出师的新人,是蒲儿一手培养的眼线,专为宋致准备的。 * 夜如泼墨,宋致半垂着一双醉眼,由人搀扶着走向轿子。 薛儿站在轿前,盈盈屈膝,“殿下。” 宋致瞥一眼,笑道:“薛儿姑娘怎么在此?” 薛儿含情脉脉道:“不是殿下叫奴家来这里等候吗?难道是奴家会错意了?” 宋致四下看看,问道:“你们雅荟楼的姑娘,不是卖艺不卖身吗?” 薛儿翘唇,“殿下心知肚明,就别拿奴家取笑了。为妓者,谁不想寻个靠山,免受欺凌呢。” 女子的话倒是直白,宋致笑道:“家中妻妾不和,薛儿姑娘就别掺和进去了,你暂且在此,也无人敢动你。” 话已至此,薛儿不敢再得寸进尺,只要能近得他身,还怕套不到话么,“那奴家可就是殿下的人了。” 宋致笑着坐上轿,轿帘落下时,露出一抹不屑。想做他枕边人的多了去,一个落入风尘的妓子算的了什么,即便是清倌,也没有清誉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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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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