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庭知揽着他腰的手微微一用力,凌锦棠就倾身倒进了他怀里,仍旧不说话,小狼王咬着他下唇亲了亲,低声道:“中午吃什么了?现在饿不饿?” 凌锦棠摇摇头,“不饿。” 话音刚落就觉得身下一轻,姜庭知抱着他往榻上一倒,压着他就亲了上去,凌锦棠闭着眼,胳膊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肩膀上,微微张开嘴巴迎合他的吻,姜庭知一手掐着他下巴迫使他抬头,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被扯开的腰带滑进了他温热的小腹处摩挲,他动作本来还算温和,只是当凌锦棠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想要挣扎的时候却陡然加深了吻,凌锦棠发出呜咽的声音,舌头动了两下想推他出去反倒被人咬着狠狠嘬弄了好几口,嘴巴合不拢,连口涎都咽不下去,姜庭知喉结滑动了两下,睁开眼看他时眸中情欲更重,简直恨不得把他吞进肚子里才算满足。 他叼着凌锦棠有些红肿的下唇又吸又咬,放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仍旧十分不舍地又在他颈间连亲了好几口,凌锦棠在他身下睁开眼,眼里一片雾气,极可怜地瑟缩了两下,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连衣服什么时候被人脱了都无知无觉。 纹身翻红,青丝散乱,凌锦棠胸膛微微起伏,垂眸看向姜庭知,想说要他轻点,可是却又舍不得姜庭知,想到他确实是要和自己分开一个多月,更是随他做什么了。 躺在他身下气还没喘匀,身下女穴就突然被人用手指顶了进来,他下意识地将双腿并起来,又被他用膝盖强行分开,小狼王俯身咬他那嫩生生的奶尖,“往常早该让我慢点了,今天怎么不吱声?” 凌锦棠喉间发出不大清楚的咕哝声,还是没说什么,姜庭知一点点亲过他心口处的纹身,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红了大片,又娇又漂亮地显在他面前,奶尖也被他吮得渐渐涨大起来,他用牙齿慢慢磨了磨,手上动作也没停,女穴里水润得像是要化开来,咬着他手指不肯放。 凌锦棠难耐地蹬了下腿,胸口又涨又麻,他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姜庭知的头发,小狼王好像要跟他讨奶吃似的使劲嘬弄,湿滑的舌头压着奶尖不肯放,他腰软得没了力气,被快感冲击得有些失神。 姜庭知蓦地抬头看他,唇上还沾着些许水光,尖利的犬齿露出来像是一头野兽一般紧盯着他,手指在他穴里又勾弄几下,退出来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滚烫热烈的阳茎,凌锦棠被他这一下操得上半身都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呻吟声被他热切的吻一并吞下,他无处可逃般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子又重重地落下去,眼泪几乎瞬间砸了下来。 姜庭知今晚这架势分明是要吃人,凌锦棠泪眼涟涟地看他,要求饶却连从何开口都不知道,小狼王咬他的耳朵,亲亲热热地含住耳垂濡弄,舔湿了又亲他的颈侧,身下操他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全都顶在他敏感处,快感像是落鞭似的又痛又猛,惹得他张口就是泣音。 “是好久没碰前面了……”姜庭知满足地喟叹道:“咬得这么紧,王妃也舍不得我走,是不是?” 凌锦棠被他操得直打哆嗦,缩在他怀里可怜地看他,姜庭知又忍不住去亲他的眼睛,将他眼泪都舔了个干净,凌锦棠睫毛潮乎乎地粘在一块儿,被操得声音断断续续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不自觉伸手摸了摸姜庭知的脸,“殿下……” 他这双眼睛,平日里看人的时候无情也似三分有情,更别说现在摆明了喜欢他,直勾勾看他的时候当真是千丝万缕的情意,缠得人心口发紧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姜庭知摁着他的腰又把自己往里送了几分,涨得凌锦棠眉毛都忍不住蹙起,是疼着了,可还是任他这样胡闹,被操得魂都丢了一半,好半晌才道:“殿下此去,要平平安安,迟些回来也可以……” 他知道姜庭知去青州没什么危险,可到底是带兵出去的,再怎么也不可能完全放心,心绪压了半天,这会儿还是没能藏住,姜庭知怔了下,握着他的手腕又反手压了下去,咬牙切齿道:“刚刚就一直不说话,现在说了,成心要我发疯吗?” “你明知道,明知道……” 他在凌锦棠面前从来压不住自己的欲望和渴求,本来还能再弄一会儿,现在却因凌锦棠动情而没忍住先射了出来,凌锦棠小腹被他顶得鼓起来一些,他揉了两下凌锦棠的肚子,大掌轻轻压了压,欲望又起,沾着刚刚射出来的东西揉开了后穴,握着他的后腰要他跪在床上,连点缓冲的时间都没留就又操了进去。 凌锦棠长发散乱,遮住他满是春情的脸颊,前头女穴还没完全合拢,穴肉通红翕张着往下淌精,他神智昏聩地想,或许他喜欢姜庭知在床上这么凶,好像每次都要把他弄晕过去但又克制着最后一点理智怕他真的受不了,小狼王看起来张牙舞爪,内里却依然疼人疼得紧。 “唔……”凌锦棠低声喘息,他记不太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他被姜庭知抱在怀里,交合处简直一塌糊涂,精水混着淫水,榻上也叫人没法看,凌锦棠昏昏沉沉地闭着眼,感觉到姜庭知又在亲自己。 下唇肿得厉害,身上也累得不行,姜庭知却还没罢手,几乎将他浑身上下都舔了个遍,胸前更是水光一片,平日里还会缠着他说些什么,如今却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凌锦棠,只埋头动作没停过,凌锦棠哑着嗓子问他现在几时也没听见他答,他来时天还没黑,现在殿外只剩暗星几点。 临睡过去时,凌锦棠迷迷糊糊地对上姜庭知那双精神抖擞的绿眼睛,无奈地想,小狼王发起疯来确实没个尽头。
第六十一章 番外一:小别(中) 姜庭知前往青州十二部的时间就在隔日,他起身的时候凌锦棠勉强睁了眼,抓着他的衣袖哑声道:“等等……” 姜庭知回身蹲在床边亲亲他的额头,道:“我知道你想送我。”他轻轻拢住凌锦棠的手腕,送到唇边又亲了两下,“但王妃要是送我的话,我又要舍不得走了。” 凌锦棠低声道:“混蛋。” 姜庭知也不辩驳,应了他的骂,“是混蛋,锦棠哥哥乖乖的,再睡一会儿,过年之前我便回来了。” 凌锦棠实在没力气挣开他的动作,他根本记不清自己昨晚是何时睡的,现在身上又酸又软根本起不来,嘴唇嗫嚅了几下,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道:“要好好的。” 姜庭知顺手抚了抚他先前送给自己的那枚双鱼玉佩,“会的,等到了之后便给你写家书回来。” 他伸手掖了掖凌锦棠身上的被子,昨夜给他清理时才发现自己是狠过头了,纹身淡了之后他留下的痕迹越发明显,红痕落在白色的纹样上简直斑斑可怖,他又伏在凌锦棠耳边轻声道:“昨夜是我不好,等回来了你怎么罚我都行,现在先休息,好不好?” 凌锦棠倦得厉害,抓着他的手揉了两下,被他哄了几声又闭上眼,复又沉沉睡去。
姜庭知站起身,打了个呼哨,唤道:“赛罕——” 小狼从窗户里猛地蹿了进来,蹲在地上抬头看他。 姜庭知摸了两把它的脑袋,下巴微抬,示意他去凌锦棠身边,“这段时间听话点。” 小狼不屑地晃了两下尾巴,好像是嫌他说了句废话,屁股一抬,转过身跳到床榻外侧,盘起身子稳稳当当地护在凌锦棠的身边。 姜庭知这一趟若只是单纯处理青州的事情,来回半个月便绰绰有余,但他继承狼王之位还不足三年,即便现在靺苘的现状有目共睹地变好也并非所有人都甘心诚服于他,又是从他这里开了和大周通商的先例,下面不少部族里的老首领利益受到牵制,起了些别的心思也在他意料之中。 这次青州之行,他不仅要将边境几座城池内怀有不臣之心的人揪出来,收回对于青州原本的所有优待,更要将青州彻底纳回自己眼皮子底下,让他们再也不敢生出任何其他的心思。 *** “派出去的几批人,有消息了吗?” “首领,第一批人说狼王过了鄢郡之后就在那里停了快三天,似乎是被什么事情拖住了脚步。” “我不管他被什么事情绊住了,现在就是下手的最好时机,等他真到了青州境内再出事,跟我们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到时候靺苘发兵,十二部根本没有胜算!” “还有,哲步可回来了?” 这句问完,却没人敢回他,青州首领还没来得及发怒,忽然听见外头一阵奔马声,显然来势汹汹,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眼前刮了一阵强风,有什么东西在他面前重重地摔了下,他晃了下神,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那是一条带着血的胳膊。 等他看清那条胳膊上十分熟悉的青色丝绳时几乎目眦欲裂,腿软得差点站不起来,猛地扑过去抱住了那条胳膊,崩溃大喊道:“哲步!” 帐外,姜庭知收紧缰绳,勒马止步,眼神淡漠地看着门前的守卫,撩开衣袍翻身下马,一手拎着卓鲁哲步的后颈衣领,就这么不费丝毫力气地将人直接拖了进去。 直到眼前笼罩下一片阴影,青州首领才迟迟地抬起头看过去,姜庭知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十八岁的狼王早就没了少年人的稚气,满眼全是嗜血的冷意,他似乎是打斗中被伤到了,脸颊边带着一点血痕,却并不显得狼狈,反而有股子冰冷又可怖的杀气,耳边的狼牙坠子随着他歪头的动作晃了晃,他自始至终都没开口,只是用鞭子缠住卓鲁哲步的脖子,将他一点一点送到了他父亲面前,然后低头一动不动地看向老首领。 那双绿眼睛毫无波澜,不似人。 老首领迟钝地想起来,那颗狼牙坠子是姜庭知十三岁杀了头狼弄来的玩意。 他记得之前的狼王和他提过此事,还极骄傲地说这小子以后一定是个凶悍的,一晃而过,当初那个小子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 姜庭知欣赏够了他的脸色,笑了下,道:“卓鲁首领真是好大方,把自己的儿子送来给孤王当见面礼。” “只是很可惜,这份礼物孤王不太喜欢,现在原路奉回,还望卓鲁首领好好收着。” 他掠过帐中所有人或惊恐或不安或愤怒的表情,转身坐在了主位之上,淡声道:“诸位想必知道孤王今日来是做什么。” 无人答话。 老首领愣了好一会儿才敢去探自己儿子的鼻息,但显然早就没了任何生还的可能,他忽地在嘴里尝到了一股血腥气,恨不能生啖了姜庭知的血肉,一声吼叫简直肝胆俱裂,“纳坦苏布德!” “你好大的胆子!你父王当初都不敢同我这样讲话,你如今翻了天了,不仅杀了我儿子,还堂而皇之地……” 喉咙一紧,鞭子缠上喉间的时候像是毒蛇缠缚,他下意识地抓住鞭子挣扎起来,终于意识到对方是真的起了杀心。 姜庭知冷冷道:“父王?父王当初如何待你们青州十二部的,想必诸位都清楚得很,只是仁义换不来仁义,到如今难不成卓鲁首领还指望孤王……以礼相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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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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