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凤虽然一如既往的对她温柔,想要什么都会给她,可她想要的不过是他的一颗真心。 内室,卿轩在浅霜冰冷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的时候就醒了,睁开朦胧的双眼。入眼的,是夙凤冰冷的面容,担忧的眼神。 但是,这并没有让卿轩觉得安慰,他感受到的只是充满侵略的目光。 夙凤的眼神,像是要将他身上的被子,身上的衣物,全部都剥除干净。那一瞬间,他在他的面前,无一丝遮挡物,就那么无一物的躺在他的面前一样。 他,讨厌这样的感觉。 在这一瞬间,卿轩迸发出庞大的玄力,整个屋子除了他所躺的床榻,所有的东西都被震碎。 浅霜和夙凤毫无防备的被震飞出去,撞在了身后的墙上。 轰—— 砰—— “唔——” “啊——” ...... “大祭司——夙凤哥哥!” “界主——” 姚遥慌张的跑上前,将浅霜扶了起来,燕子玲伸出手,想要扶起夙凤,夙凤却躲开了她的手,抬眸直直的看着榻上扭头,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们的卿轩。 “你疯了吗?” “知不知道你现在不能动用玄力!” 浅霜爬起来的第一时间,冲到了卿轩的面前,伸手点了他的穴,让他再次陷入沉睡中。 看着闭上眼的卿轩,浅霜抬手捏了捏眉心,很是苦恼。 他不明白,卿轩都已经玄力尽失,为什么刚刚会迸发出那么强大的玄力。 燕子玲握紧双手,从地上站起来,双眼盯着床榻上的卿轩。 对于刚刚那强大的玄力波动,燕子玲邹起了眉头。 卿轩的境界,并不是他们之前看到的那样。 就刚刚那庞大的力量,她无法估算。 因为,至今上下两界,修为最高的也就在金玄。 可刚刚那绝对不是金玄的力量,甚至是更高。 所以,这个人绝-对-不-能-留! 燕子玲并没有下定决心,现在她是真的想要这个人死。 可要如何才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之前的血灵之毒都没能要了他的命,难道真的只能用那个了吗? 燕子玲垂下的眼眸中,光芒明明灭灭。 “真是的,本来就够难了,你就不能乖乖的等我想想办法吗?”浅霜抱怨式的语气坐回凳子上,开始给卿轩梳理他刚刚迸发出来的玄力。 但是,让她奇怪的是,刚刚迸发出那么庞大的玄力,现在他的经脉中却没有一丝玄力的残留。 浅霜震惊神色,全部落进了夙凤的眼中。 “浅霜师傅,他怎么样了?” 虽然不知道卿轩为什么会这样,夙凤却是真的在关心他。 然而,夙凤的关心,对于现在的卿轩来说,一半温馨一半讽刺。 好在他现在昏睡了过去,看不到眼前夙凤的模样,听不到他说的话语。不然,卿轩一定会再次暴发。 “哈,没事,就是太虚弱控制不来自己的玄力,就这样。” “姚遥,之前给你的药,他还在喝吗?” “在喝的,每天都有在按时服药。” “嗯,今天在里面加一味民橛子。” “好的。”姚遥拿笔记下浅霜说的每一句话。 在她看来,只要是能让卿轩好起来的东西,她都会好好记下,一点也不落下。 “好了,我先吃着这些,有需要的东西......就去我那拿。”浅霜看了一眼夙凤,顺带瞥了一眼他身后的燕子玲,别开眸说道。 “是,姚遥记住了。” “大祭司、夙凤哥哥、燕小姐慢走。”姚遥福身行了一礼。 夙凤还想留一会,那紧紧挽着他手臂的双手,让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姚遥看着那挽在一起的手臂,摇了摇头。 屋内,卿轩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向准备出去的姚遥。 “姚遥,把民橛子换成紫玉腾。” “记得,别跟紫玉腾花搞混了,这两种药很相似。”卿轩从榻上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为什么?”姚遥不解,为什么要把民橛子换成紫玉腾。 “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卿轩显然不想多说。 姚遥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但是卿轩哥哥对草药的理解比自己要透彻,听他的准备错。而且,这还是他自己要吃的药。 姚遥没有想过,紫玉腾和之前卿轩喝的药混在一起,其实隐隐在激发卿轩体内潜藏的玄力。 因为,今晚有一场硬仗要打,若是他还是如此,一定会在还没有见到思璇和临沂之前死掉。 虽然换成紫玉腾会很危险,却比让他坐以待毙的好。 他,从来就不喜欢坐以待毙,他喜欢直接面对。 卿轩握紧手中,再被他震碎之后,夙凤换上的茶杯。 姚遥依言,换上了紫玉腾,熬好了药给卿轩端了过去。 在路过阐思居住的,那个偏僻的小院子时,姚遥停顿了一瞬间。 却也只是一瞬间。 夙凤哥哥应该没有发现阐思。 可是阐思是怎么从卿轩哥哥房间里出去的? ......
卿轩喝了药之后,便让姚遥去休息,并嘱咐她,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姚遥想问为什么?直觉告诉她,卿轩是不会告诉她的。 姚遥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阐思的院子,她想知道阐思是否已经回到院子里。
第九十章 交锋 姚遥在门口站了一会,抬起的手又收了回来,反复几次,院子里等着她进来的阐思额头滑下几条黑线,抬手猛地拉开了院门,吓了姚遥一大跳。 “啊——!” 姚遥被吓得炸了毛,看着阐思的眼神很哀怨。 “姚遥姑娘,你想进来就进来,不需要在门外徘徊如此之久。” “我,我我,我这不是怕你不在吗?”姚遥被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是是是,是在下的错,姚遥姑娘快进来吧。”阐思看了看远处,告诉她隔墙有耳。 姚遥一开始不明白,阐思摸了一下耳朵,姚遥瞬间明白他之前的眼神示意着什么。 她跟着阐思进了院子,阐思看了看关上了院门。 “姚遥姑娘,公子如何了?” “大祭司看过了,说公子需要休息。”姚遥有些郁闷,她都能感觉到大祭司有所隐瞒,夙凤哥哥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姚遥抬头,看向阐思,欲言又止的模样,阐思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中毒了。”阐思轻语。 姚遥猛地抬头,NF看向阐思的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所以,卿轩哥哥并不是受了伤,而是中了毒? “什,什么毒?”直觉告诉她,那毒......卿轩哥哥和大祭司都很棘手。 而且,他们还瞒着夙凤哥哥。 阐思摇摇头,他对毒和药材不是很了解,只知卿轩中毒,却不知道他中的什么毒。 “你,你都不知道卿轩哥哥中的什么毒吗?”姚遥的声音在颤抖。 阐思再次摇头,这他真的是爱莫能助。 “真的,不知道吗?”姚遥微微摇晃,不稳的跌坐在椅子上。 “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 “什么?”姚遥激动的抓着阐思,仿佛阐思就是她的那一根救命的稻草。 “公子对我身上的毒那么清楚,说明他接触过与熏食并列的流煞。” “虽然说是并列,但流煞比熏食更难解,就算你将所有的药草配齐,不知其先后顺序也是解不了。 不仅如此,还会成为致命的存在。” “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姚遥再次无力的跌坐回椅子上。 阐思和姚遥在为请选手身上的毒忧愁的时候,卿轩的房中正在发生着一场生死之战。 “藏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 “再藏下去,天都亮了。” 卿轩已经在桌边喝了半个时辰的茶,藏在暗处的人依旧藏着。 卿轩叹息一声,出声提醒他,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 离天亮,也不过两个时辰。 卿轩话音刚落,身后如鬼影一般,出现了一柄长剑。 看那长剑,似寒冰打造。这是想要激发他体内的流煞之毒? 卿轩冷笑,他们这算是自己砸了自己的脚吗? 流煞是会被千年寒冰类似之物,激发毒性。可他们忘了,在这之后,还有人为他吃了血灵之毒。 如今他体内的毒,早已不是血灵之毒,更不是流煞之毒。 这也是,他至今未解毒的原因所在。 卿轩偏头躲开长剑,杯中茶一动不动,一滴都为洒出。抬手轻抿杯中茶,唇角轻勾。 “好茶。” 锵—— 黑衣人长剑直接刺向卿轩面门,卿轩轻抬手,用手中茶杯抵挡住了长剑。 黑衣人冷笑,仿佛胜券在握。 卿轩唇角轻勾,眉眼轻抬,明明脸色苍白似鬼,却有另一种病态美。 黑衣人被卿轩唇角的笑吸引,等他回过神来,睁大了双眼。 因为,卿轩用来抵挡他长剑的茶杯,竟然毫发无损。 不是说他玄力尽失? 为何茶杯能抵挡他七层玄力的攻击? 黑衣人不解,迅速收回自己的剑,在一瞬间再次攻击,卿轩身子后仰躲过他横劈而来的长剑,手掌轻翻,玉笛握于手,抵挡住黑衣人迅速变向的攻击。 “你不是玄力尽失了吗?” “为何还有如此浑厚的玄力。”黑衣人用沙哑的嗓音说话。 卿轩蹙眉,他这显然是不想让他知道他是谁。 不过没关系,将他杀了,自然就知道他是谁了。 “说的也是,本座为何还有如此浑厚的玄力呢?” “流煞之毒,应该慢慢的蚕食我的经脉,吞噬我的玄力,可现在我却完好,是不是很失望?” “你,你竟然知道流煞。”黑衣人惊讶,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 一招一式,都是想要卿轩的命。 他每日都给他吃下流煞之毒,这半年来一日都为落下,他的玄力早该被蚕食殆尽,经脉也早已被毁得差不多了,为何他还有玄力? 卿轩理了理身上的亵衣,拿过一旁的袍子慢条斯理的往身上套。 “毕竟都用到本座身上了,若是连是何毒都不知道,本座岂不是白白跟药尊修习十余载?” 紫霄并非只是因为修为,他是上下两界唯一的药尊。 要问为什么? 这个问题没人能给出答案。 这上下两界的药尊,还行走在人前的,就只有卿轩,接近药尊的存在却倒是有很多。这些人大多都被各大家族,还有界主府供养着。 浅霜就是其中之一。 各大家族,明面上、暗地里或多或少都藏着一些即将成为药尊的人。 但不知为何,自千年前开始,想要成为药尊,难度越来越大。 都说是曾经的那位,下了禁制,但千年间,却也并非没有药尊出世。 当然,若非是因为夙凤,浅霜也会寻一个僻静的地方,安安静静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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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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