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她已死?你一直闭门不出,”孟行芸反应过来,又笑,“我竟忘了你非一般人,是该知道。” “她中了我的安魂散,如何能熬这般久?”在申屠慕青心里,那人早已是死人。 安魂散…… 孟行芸忽想起什么,心中开始慌乱起来急急问道:“你说的可是我师父的安魂散?” 申屠慕青颔首,微笑道:“圣医的安魂散着实好用,初时显不出来,死时又如睡着,毫无声息。” 说罢,她又叹道:“就是中间的动静稍大了一些。” 孟行芸想起什么,又问:“害你之人是否是个老妪?” 申屠慕青微微眯起眼,有些吓人:“你怎知?” 糟糕了……孟行芸听见她答,再一细想,便知易寒二人当初找她兄长就是为了那个害申屠慕青的人。 那人死了便罢了,可吃了她的药……如何能死? 她稳住心神,万不可被申屠慕青知道,不然她与兄长亦危。 她笑了两声以饰心慌,后道:“安魂散对老妪更为有效,若是年轻妇人,怕你就不会下了。” “的确,”申屠慕青收回怀疑,又想起她家的神剑,不免可惜,“申屠府若无无双剑,与其他世家又有何不同!” 她对家主难免有些埋怨,上好的神剑便是赠也不该随便赠予他人呀。 那个韩毅…… 她心中不免酸涩,那是她见过最好的男人了,若能与他一度…… 孟行芸见她面色发红,似是春心萌动,便有了杀意,来申屠府的人无一比得上她兄长,若是申屠慕青肖想兄长,她必定不会让她好过。 这么一想,她又恨起易寒来:“那韩毅无门无派的竟这般容易得了神剑,真不知道是否是耍了心机!” 她兄长已求神剑十余年,因体弱不得长途跋涉,若不是现在好了大半,也来不得申屠府。 为求神剑,十余年来他不停网罗能工巧匠,大大小小的铸剑师皆请了个遍,花费了不知多少金银……就是造不出如无双剑一般的神剑。 兄长所愿,她必定是要倾其所有将它达成。 “神剑予少侠,可少侠身侧却跟了个拖后腿的姑娘。”孟行芸最是看不上那般一遇上便哭啼的女人。 “那是他的婢女。”申屠慕青道。 “婢女?”孟行芸嗤笑,“我瞧着他对那婢女的模样,倒像是情郎。” 便是兄长都未对她如此好,无双剑分秒便取人性命,可他却能如此迅速救了旁边的婢女,也不怕手废。 申屠慕青不满:“怎会是情郎,那婢女可一丝半点都配不上他!” 孟行芸忽而发笑:“你莫不是心悦韩毅?” “胡说!” 可她一脸娇羞,便是否认也没有说服力,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他受伤了?”申屠慕青反应过来就问。 孟行芸将当时情况细细描绘,不出所料,申屠慕青对那婢女是极为厌恶了。 “你若对付她,我可助你。”孟行芸道 “助我?”申屠慕青反问,“如何助我?” “你可知赌鬼是怎么死的?”孟行芸浮起笑意,有些嗜血,“他死于匕,而那婢女身上恰好有我的玄羽匕……” “你若想与韩毅一起,这婢女存在就阻了你的路……” 她话说的已是非常清楚,将不将做,如何做,就要看申屠慕青如何选了。 “若被发现……”她犹豫不决。 “思前顾后还怎么做大事?”孟行芸凑近她耳,低声道,“成了便成,不成他又能奈你何?不过是个无门无派的小侠士……” 申屠慕青抚上脸去:“我再想想。” 孟行芸出了房,笑意止不住,她敢打赌,申屠慕青定会答应,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敢从她兄长手中抢物,她便让他身侧少一人,如此才解恨! 陆皎皎昨夜太饿,都睡不着,迷迷糊糊睡去时,几近天亮,是以日上三竿了她都未起。 而紫玉早就等她等得不耐烦了,直接踹门而进,却见床里鼓着大包,她快步上前,掀开被子,只见陆皎皎抱身似猪。 “赶紧起来,还吃不吃了!”她答应过宫主,要照料陆皎皎的一日三餐。 若被他知道这时候了她还没吃,她不是要挨揍? “赶紧起来!” 可陆皎皎不搭理她,仍打着小呼噜。 “起来吃饭!”紫玉真是没脾气了,怎么弄她都不醒。 她气呼呼地坐在床边,吼道:“宫主来信了,再不起我就烧掉!” “在哪儿!”陆皎皎终于睁开了眼,睡眼惺忪,却快快下了床,“信上说什么了?” “吃完饭我再给你。” 紫玉骗她……陆皎皎委屈地抱着虎头枕,这是她跟易寒上街时买的,软乎乎,最好抱了。 紫玉却一点都不心虚:“兵不厌诈,谁让你笨!” “我又不是兵……”她小声反驳。 江洲来时便见二人关系僵硬,一个委屈,一个气闷,互不说话。 他抚额,只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可有事?” “禹州赌场出了些事,我得去那儿瞧瞧,这几日便不在这儿了,你二人自己小心。”江洲叮嘱之。 紫玉大手一挥,拍拍胸脯,毫不在意:“能出什么事儿,有我在这儿呢,保你承运赌场一砖一瓦都不掉。”
“我想同你去!”陆皎皎跳下椅子,与紫玉一起她定要饿死困死,多可怜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去打疫苗啦
☆、第 49 章
半月后,易寒未回,江洲亦未回,承运赌场只她与紫玉两人。 陆皎皎与紫玉已好些日未说话了。她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只能自个儿生闷气,吃零嘴。 “皎皎!申屠府说找到杀赌鬼的凶手了,可能就是绑架众多江湖人士的幕后之人!”唐渔凝的声音突然在屋外响起。 她急急开了门,问道:“是谁呀?” 绑架的人是望山,可杀死赌鬼的万不可能是望山呀,望山杀人哪这么麻烦,她可是亲眼目睹过的,他轻轻松松就掐死色鬼了。 这么一想,望山的手也挺大的。 “要不要去凑凑热闹?”唐渔凝又问。 左右待家也无趣,不如去听听。 紫玉亦在,四人就一同去了申屠府。 这回不用请柬就能进,院落里就站满了人。 成思誉自上回一见便再未见过,今日,他亦在场,只是身侧没有了白虎身影。 “申屠家主,你说说当初这人是谁?” “我听闻是天辰宫!” “虽传言是天辰宫,可哪个门派会如此愚蠢自报家门呢?” …… “各位稍安勿躁,小女这段日子不在府中,正是为了追查此事,毕竟这一事上她亦栽了跟头……” 这时,申屠慕青缓步而来,衣衫款款,依旧蒙着面,人群渐渐向外散开,留出一条空来。 她美目流转,朝着陆皎皎几人抬起下巴,似是高傲的花孔雀。 “这贱人哪来的脸挑衅我们,”紫玉气愤,软鞭欲动,“真以为自己鼻孔镶金?” 陆皎皎忽笑,觉得紫玉说话好生有趣。 “经查验,赌鬼无物身上的致命伤乃是匕首所造成,申屠府寻找凶器多次未果,而今日,终于得来消息——” 陆皎皎不知为何突然心慌起来,止了笑,抓住紫玉的手,只觉得自己手心发冷,她有些怕了。 她看着陆皎皎:“或许这位姑娘知。” “我……我不知……”她亦不知为何申屠慕青要问她。 陆皎皎往门口看了看,若是易寒回来便好了,却也无法细想,因为申屠慕青突然指向了她,“你自然知,因为凶手就是你!” 陆皎皎双手无措,无助地看着四周的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紫玉握紧了软鞭,似是申屠慕青有所动,她亦会动。 徐婵婵按住她手,对她道:“莫冲动。” “申屠慕青你有证据吗?”徐婵婵紧拧眉头,却想不通她为何针对陆皎皎。 “徐姑娘,我知你与这婢子感情甚好,可你不知道她出自天宸宫!” 一听天宸宫三字,底下人便开始窃窃私语,骚乱起来。 “我没有杀人!”陆皎皎喊道。 她不知自己哪露了马脚,被人发觉她天辰宫之人的身份。 她被紫玉揽在怀里,告诉她不要自乱阵脚。 她已经被申屠慕青发现是天宸宫的人了,她不能再拖人下水了。 哪能因她一个无能之人,便将宫中悉心培养的紫玉暴露人前。 她微微挣扎就分开来,随后弱弱看了眼蹙眉的紫玉。 “你怕吗?” 紫玉问道,她心里嗜血的冲动缓缓起,她的软鞭已许久未喝人血了,紫玉缓缓扫了在场的人,心笑,没准等会儿就能喝个大饱。 陆皎皎偷偷呼出一口气:“我问心无愧,自然不惧。” “既然问心无愧,姑娘想必也不怕搜身吧。”申屠慕青闻言冷笑。 “你什么意思!”紫玉气愤。 “不信便搜搜她身上是否有匕首!”申屠慕青逼近。 紫玉持鞭立于她前:“谁想动她,吃我一鞭。” 陆皎皎鼻上一酸,想哭却忍着不哭,她推开紫玉,只想着不能让她暴露身份,她微微福身,道: “多谢姑娘仗义,可我问心无愧,不惧搜身。” “陆皎皎!”紫玉无奈跺脚,“现下你逞什么英雄!” 她若有难,易寒可怎么办?天宸宫可怎么办? 血洗江湖这事儿他干得出来! 紫玉焦灼得不行,一脸狠劲,恨不得将申屠慕青看出两窟窿。 申屠慕青对着白桃使了眼色,白桃有数,上前欲搜。 “慢着!”紫玉喝止,“谁知道你们申屠府会不会耍花样栽赃嫁祸!” 申屠慕青不气反问:“那你欲如何?” “换人搜,我可不信你。” 申屠慕青笑问场上的人:“可有人愿?” 确实有几位其他门派的女子上前,玄光派的赵芙蓉便是其一。 是以几人将陆皎皎带去了里间,再出来时为首的女子手中就拿着一把镶有紫宝石的精致匕首。 “这位姑娘身上确有匕首。” 陆皎皎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被人按住,动弹不得。 徐婵婵看不下去:“就凭此匕,不足以证明。” 唐渔凝也道:“《江湖秘闻录》可是说过赌鬼看似死于匕首,可真实死因却是匕上的毒药,敢问几位可有发现毒药?” 赵芙蓉最先开口:“并无。” 几人呼出一口气,可未安心下来又听孟行芸喊道:“慢着!” 众人看她。 她道:“这玄羽匕此前一直是我的,因为这位姑娘帮了我大忙,我便将此物赠予姑娘,而这匕首内确有可藏物之处。” 说着,她就上前来向诸位展示了一番,原来紫宝石用巧劲便可拿下,里面正是空心,还藏有白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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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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