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不容易又有消息了,他定然是要亲自去看看。 天微亮,紫玉便带着小猫来找她了,一副高兴的模样,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她道:“你可知道申屠府出了大事?” “什么事儿?” 紫玉哈哈笑了两声:“还不是那假惺惺的仙子与孟行书,被人捉奸在床,本被压住了消息,可不知怎么回事,孟行芸居然听到了,这不刚大闹了一场?” “哇!”陆皎皎张大了嘴,不可置信,“果真?” “自然。我哪里会骗你?”紫玉捏捏她的小脸。 陆皎皎盘腿而坐,小尾巴懒洋洋看了眼山大王,就顺势趴了下去。 紫玉见到它这张脸就气:“它每次都欺负山大王,再被我瞧见,我就打断它的腿。” 山大王老实趴在紫玉怀里,不肯下去,它似乎很不待见小尾巴,在紫玉恐吓小尾巴时,它就在旁一直喵喵叫,似是助威。 陆皎皎又问:“那后来呢?” “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能怎么办?自然是要成婚了……”紫玉又道,“申屠府已派人去威虎城传信了,待城主与夫人一到就举行婚礼。” “这般赶?” “赶才好呢,你可不知申屠慕青这人有多恶心,”紫玉隔夜饭都要吐了,“她……居然肖想宫主,真是罪该万死!” “嗯?” 紫玉怕脏了她的耳朵,含糊道:“反正就是做那事儿的时候还叫着宫主的名字,真是膈应人。” “那事儿是什么?”陆皎皎好奇。 紫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与宫主同睡之时,没做过别的?” 陆皎皎突然红了脸,有些害羞,摇了头。 紫玉见状大笑起来,又有点好奇:“疼不疼?” 陆皎皎停了会儿,似是想了又想,最后在紫玉热忱的目光下点了头:“有时候疼。” “呀,宫主技术这般差?”紫玉皱起了眉,然后似有所悟,“刚开始应该正常吧,日后就好了。” 陆皎皎听不明白:“你说什么呀?” 紫玉凑近她耳朵悄声说了什么,陆皎皎好不容易淡下去的粉又浮了起来,比此前更胜,“你在想什么呀紫玉!” “我怎么了?” “你误会了!”陆皎皎已经不想同她说了,“我们哪有做那些事情?我们……最多就是亲吻而已。” “亲吻?”紫玉更怀疑了,“亲吻还能把人亲疼?” “你日后找了郎君你就知道了……”陆皎皎起身打开窗,微风吹来才散了一些热,“易寒说我还小……” “你都十六了,哪儿小了?”紫玉跟在她身后,“这年纪最是正常了。” 她也不懂呀:“反正易寒说我还小。” 紫玉靠在一旁,望着街上,突然瞧见什么,她急匆匆道:“你看那个,不就是孟行芸?” “她背着包袱去哪儿?” “定是逃走了。” 陆皎皎疑惑:“逃走?” “难道看着她最爱的兄长与她人成亲?”紫玉幸灾乐祸起来,“谁让她弯弯肠子这般多。” 见陆皎皎神色不明,似有怜悯,紫玉赶紧打住她:“我可跟你说,你中了药亦是她所为,要是当日无人救你,现在保不住清白的可是你了!” “她下得什么药?”陆皎皎问。 “你不知道?”紫玉反问。 陆皎皎点头:“易寒只同我说是一般的迷药,只是睡得时间长了些。” “……那可能就是迷药吧。”紫玉的声音越发小去。 “可我不信,我记得那时我可难受了,整个人都要炸开了,流了好多汗,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紫玉越听越气,她挽住她的手道:“莫想了。反正现在她们自食恶果,真是现世报。” “紫玉,那是什么药?” “……”紫玉吞吞吐吐,不知该不该说。 “好紫玉,你就告诉我嘛!” “……是……是春/药。”而且是最毒的那种,想起那日找不到人,紫玉都要吓死了。 陆皎皎啊了一声:“她怎么这般恶毒!” 幸好她什么事儿都没有,不然,她怎么见人? “对啊,她不就是想毁掉你,不就是怕宫主与你在一起,真是又狠又毒,”紫玉恨恨道,“她就是活该,所以你可不要心软。”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点都不计较?”陆皎皎心里也气。 说话间,孟行芸就消失眼前了。 “她怎么突然不见了?”紫玉踮起脚来。 陆皎皎亦踮起脚来:“她这么爱孟行书,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紫玉闻言,立即笑了起来:“狗咬狗,才是大戏。” 过了两日,申屠府又有消息传出,申屠慕青的脸似是毁了。 因着陆皎皎不能出去,紫玉怕她无聊,只好陪她一起待在屋里,偶尔会差赌场小工去买些好玩好吃的,也算是种乐趣,总好过在屋里无事可做强。 “你之前不是吵着要糖人,现在都给你买来了,你倒是不要了,”紫玉看着一桌子的糖人,“真是浪费。” “谁让你买这么多。”况且之前易寒已给她买了, 紫玉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又叫了人来收拾。 “给兄弟们吃吧,莫浪费了。”小工临出门时,紫玉又叮嘱了一句。 那小工年纪不大,长相憨厚,只听他笑道:“赌场里都是些大老爷们,哪会有人爱吃这甜丝丝的玩意。” “那……” “不如送给城东的小儿们吃吧。”他帮着出了主意。 紫玉一想就答应了下来:“倒也行。” 待人走后,陆皎皎才问向紫玉:“江洲说申屠慕青的脸又毁了,是怎么毁了?” 紫玉翘着腿,悠闲自在,慢悠悠喝了杯茶,才回道:“前两日不是同你说了狗咬狗?“ “我晓得,我只想知道她脸是怎么了?” “不是自己的脸迟早会坏的,抢脸杀人,不过是报应罢了,”紫玉最是不屑这种行为,“那申屠慕青虽然换了别人的脸,但不是一劳永逸的,而是要时刻维护。” 孟行芸的确比齐欢更厉害,在齐欢所制的药物中,她改了又改,后做成了胭脂模样,送予了申屠慕青。 “与她而言本是好事,可哪知孟行芸加了不该加的东西,这脸涂一日胭脂,便要日日都涂,不然会反噬。” “反噬?” “又白又嫩的脸一但离了这特制的胭脂,就会变得皱巴巴,衰老如老妪,很是难看。” 本就对脸异常看重的申屠慕青如何受得了这刺激,是以这些日子皆将自己关于卧室,不见任何人,且更为阴沉,也极易伤人。 陆皎皎心惊:“她的脸对胭脂上瘾了?” 紫玉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那黑虫除了能咬人,也可入药,望山猜测孟行芸是在胭脂里加了黑虫,因做了特殊处理,毒性不会像白桃那般厉害,而是会缓慢沁入皮肤。 “孟行芸不是早就为她制胭脂了吗,难道那时她就知晓会有此事发生?” 紫云亦是不懂:“或许只是想拿捏住申屠慕青吧。她为她治脸,这期间哪日不能下手?”
☆、第 68 章
易寒顶着孟行书的脸,连夜赶了好几日才到了威虎城,并没回城主府,反而去了郊外的铸剑庄。 布雷一大早便在等,见人来了,急急迎上来,就将他迎入了剑室。 案上摆着一把与无双剑无差的剑,可易寒知道,这是假的,远没有无双剑的灵气。 “公子,终于锻造好了,与你曾带回来的无双剑完全一致!”布雷激动非常,他等这一日也等了许久。 易寒举起案上的剑,摸着上面与之一致的“无双”二字,轻笑了一声:“果然无差,布雷,你做的好。” “赵大当家,您要的武器紧赶慢赶,弟兄们终于打好了,您要不要过目?”一个挺着肚子的大胖子颤巍巍跑了过了。
赵大当家?易寒这才明白原来孟行书的化名多的很。 “自然。” 他让布雷将剑收好,便跟着大胖子去了后面,依然是不停的打铁声,烫剑入水的刺啦声……热火朝天,各个打着武器。 跟着大胖子走入内室,他看见了满屋子的武器,有矛有盾,有枪有剑……还有火药…… “这……” “这本不该放这儿,太过危险,但二当家说先给您过目,之后再搬。”大胖子谄媚解释道。 “好,”易寒大笑着,“若我成事,你们皆是有功之人。” “多谢赵大当家!多谢赵大当家!”大胖子摩着大掌,连连道谢。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孟行书所藏武器少说也有万件,大部分被藏于不远的山洞,洞口皆有人把手。 待夜深,他才唤布雷前来。 “你信上说的可是真的?”易寒起身问。 布雷答道:“下人的确有消息称长公主在威虎城。” “若是在威虎城,她怎么能忍住不来找我?”易寒按压住激动的心,“难道她出了意外?” “属下还在派人寻,”布雷又答,“长公主聪慧可亲,定然不会有事。” “还有,公子,小姐前日回了威虎城,却没回府。” 易寒随之问:“那她在哪儿?” “一直在贾府,”布雷怕他不知贾府,又道,“就是贾梓瑞。” 贾梓瑞是威虎城的富商,亦是孟行芸的追求者,曾为她寻极难寻的花。 “贾梓瑞?”易寒想起来了,“原是他。” “……是否要通知小姐,公子已回城?”布雷思索后问道。 易寒摆手拒绝:“不必同她说,她伤了申屠府的小姐,多的是人在找她,怕也有人跟踪我了……若见有疑者,格杀勿论。” “是。”布雷唯孟行书是从,最是忠心。 夜更深了,山中野虫长叫不衰,易寒望着月,又是一个月圆夜,可人却未团圆。 他的娘亲到底在哪里?是因为孟行书,所以她才终于现身威虎城吗?还是因为……这一批武器已造好,他们谋划多年的复辟计划终于可以实施? 难道她就一点都不在意她的亲生子吗? “呀!”陆皎皎正绣着袜,又被针扎了。 紫玉半躺在塌上,悠哉悠哉地吃着葡萄,嘲笑道:“大半夜点烛火绣袜,不被扎才怪!” “我睡不着嘛,”陆皎皎凑在烛光下,仔细看着自己的绣线,“反正无事可做,不如给易寒缝双袜子。” “就你这三脚猫的绣功,还能绣出花来?”紫玉才不信,她翻过身,闭起眼来,“你绣归绣,可仔细眼睛,万一绣不成,又坏了眼,那可得不偿失了!” 陆皎皎自然明白,她见紫玉要睡,便问:“你刚吃了葡萄,不洗漱就要睡了?” 紫玉哼了句:“要你管!” 嘴上虽不愿,身体倒老实起来洗漱了。 “真希望易寒能早点回来。”陆皎皎咬断绣线,叹了气。 紫玉拉着她躺在了床上:“赶紧睡吧,兴许明日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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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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