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 海月二话不说,就脱了袄裙。 虽说早都被大爷看过身子,可这般,还是头一次。她知道,她的身子不完美,腰肢和大腿的根处肉多,可胜在肌肤白皙。 既然大爷不能动,她就得主动些,帮着他起火。 海月红着脸,往陈南淮那边爬,谁知刚碰到男人的衣角,就被人家用脚尖踢开。 “大爷,您怎么了,不是您叫我来的么。” 海月捂着脸,又羞又气又害怕,大爷哪儿都好,就是有点喜怒无常,叫人摸不透他的脾气。 “谁准许你碰我的。” 陈南淮忽然变了脸,嫌恶地瞪了眼女孩,忽而一笑,又变成了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他垂眸,看着海月细白的双手,柔声道: “大奶奶一日不进门,爹就一日不让我胡闹,否则就要打死同我好的女人。好姑娘,你得体谅我的难处。其实,你一个人也可以弄,我教你。” 作者有话要说: 活在文案里的男人陈南淮上线啦
第15章 表妹令容 海月羞得耳根子都红了,相处了这么久,她怎么会不知道大爷的脾性,瞧着是温柔体贴,还会跟你说几句好听的情话,再随手赏你个荷包玉佩,满口姐姐妹妹地叫,你就把心都交出去了,可他呢,打骨子里把她们这些奴几当玩意儿,瞧不起的。 即便如此,往他跟前凑的丫头还是一茬接一茬,跟被下了蛊似得。 海月杏眼里泛起层涟漪:“好大爷,别再臊奴了,奴怎么能自己和自己……” “那算了。” 陈南淮脸登时拉下,歪在锦被上,冷声道:“你出去吧,把青枝换进来伺候。” 听见青枝二字,海月登时紧张了。 青枝是陈家管事的女儿,家生的奴婢,打小就跟在主子爷身边,还识几个字,而今出落的高挑清秀,很是受宠,仗着身份高,有背景,说话就高傲尖刻,谁都不放在眼里。若是让这蹄子近到大爷跟前,那她以后可就没立足之地了。 “叫青枝来做什么,生瓜蛋子一个,好没意思的。”海月娇嗔。 她抬手,除下髻上的银凤和金簪,放手绢里包好了,塞到锦被下。随后半跪着,让乌黑长发稍稍遮住些春光,斜眼看向大爷,他唇角勾着抹懒洋洋的笑,眼里三分欲望七分清冷,真真俊美又迷人。 “这儿就咱两个,你遮掩什么,你身上哪处我没见过?” 陈南淮坏笑着打趣。 “大爷,你又臊我。” 海月俏脸通红,学着大爷素日里把玩她柔软那样,自己上手,做出百般的媚态,娇声问:“接下来该怎么弄?” 陈南淮勾勾手指,让海月靠近些,他在女孩耳边吹气,食指卷起她的长发,轻声教着那让人面红耳赤的东西,说罢后,他歪在锦被上,笑着问: “懂了?” “嗯。” 海月点点头。 她试了好几回,都没敢破了最后那一关。 瞧瞧大爷,唇角依旧噙着抹玩味的笑,耐着性子,看她自轻自贱。 “大爷,奴后半辈子可全指着你了。” 海月狠狠心,手上用力……痛楚登时扩散开来,她疼得当即就掉了泪。 “别哭啊,你哭起来像刚出笼的包子,满脸褶儿,好难看。” 陈南淮从身旁的漆盒里拿出瓶老秦酒,大拇指推开塞子,狠狠吞了口,辛辣入喉,稍稍缓解了背上的痛,冷不丁问了句:“陆姑娘和梅姑娘,你希望谁做你奶奶?” 海月愣住,一时不知该怎么答。 多日前,府里来了个姓梅的汉子,穿得蛮寒酸,自称是陈家的恩人,指名道姓要见陈大官人。 起初,各位管事都没这汉子当回事,甚至要轰走,谁料正巧碰见老爷从王府议事回来,老爷一见着这汉子,拉着直往府里走,两人在花厅说了一下午的话,还让护卫把守着,不让人进去打搅。 要知道,老爷这样的大忙人,便是知府县令都难见他,而且脾气也冷硬,从没对谁这么和颜悦色过,就连太太都得小心翼翼地伺候。 当晚便有消息传出来,老爷给大爷定下了亲,梅家的大姑娘,府里开始众说纷纭,有人说做奶奶,有人说做妾。 起初大爷不愿意,着实闹了一场,后来不知怎么就同意了,还高高兴兴地跟老爷一起来桃溪乡接梅姑娘。 大爷出门的那日,客居在府里的陆姑娘也走了,说是回曹县,父亲的祭辰到了,要祭拜,再者近来身子也不爽利,想去庵里读经静养些日子。 这节骨眼,大爷没好留,只说左右桃溪乡离曹县也近,完事后去看你。 陆姑娘闺名为陆令容,是老爷续弦太太江氏的外甥女,比大爷小半岁,其实样貌只能算中人之姿,但胜在出身在官宦之家,打小就请了西席先生教授,会读书抚琴,所以显得气质高贵,貌相又美了几分。 也是可怜,父母先后过世,太太见这外甥女可怜,请示了老爷后,匆匆打扫出个院子,把陆令容给接了过来。 这位陆姑娘性情谦和,从不鄙薄下人,大爷有时候脾气上来了,要打杀小厮丫头,谁都劝不住,只有陆姑娘敢说两句,大爷才能听进去。 兄妹俩要好,经常一起说话,后来渐渐大了,陆姑娘要么深居简出,要么回曹县的庵里小居,刻意避开大爷,以免外人说闲话。 想到此,海月叹了口气,陆姑娘是个品行兼优的大家闺秀,会谋会算,就是身子太差,葵水至今都没来,怕是不好生养。若陆令容嫁来陈家,大爷必定和她举案齐眉,届时会把身边伺候的丫头全都撵出去,宽他表妹的心。 再看桃溪乡那位梅姑娘,体态婀娜,艳若桃李,强过陆令容数倍,便是在洛阳也找不出这样的美人,也不知怎么回事,被一个凶狠的大个子给掳劫走了。 大爷虽说在家闹腾过,不愿娶梅姑娘。 可男人嘛,不就那么回事,要么看脸,要么看胸,梅姑娘两样儿都占,大爷如今嘴上嫌恶,怕是等入过洞房,尝到滋味,就彻底撂不开手了。 梅姑娘母家卑贱,穿戴用度连府里的丫头都不如,想来也没读过什么书,净长了张脸子,是带不出去,上不得台面的。这样身份的人都能当大奶奶,那么她海月只要熬,肯定能熬成姨娘,若是肚子争气,抢在梅姑娘前头生个一男半女,说不准也能扶正。 盘算到此,海月眼波流转,转到陈南淮身上,笑道:“依奴看,梅姑娘更好些。” “怎么说?”陈南淮笑着问。 “爷即便责骂奴,奴今儿也要说实话,梅姑娘身子强过陆姑娘,瞧着是能生养的,咱们陈家家大业大,后继无人可怎么好,所以子嗣是头一件要紧的事。” 陈南淮一笑,两眼落在海月肚子上,反问:“你难道不能生?” “爷又排揎奴。” 海月想滚进陈南淮怀里撒娇,可一瞧自己,两腿落着处子血,手上也不干净,大爷最是喜洁,肯定会嫌弃她。 想到此,海月坐端了身子,整了下凌乱的头发,嗔道:“奴可没这个福气,大爷都不碰奴。” 忽然,海月像想到了什么,秀眉微皱,压低了声音,问陈南淮:“到桃溪乡后,老爷不叫我们进去,只在外边等着。奴听见院里吵吵嚷嚷的,说什么魏王、羽林卫,后面还冒出好多穿黑衣服的杀手,个个带着刀,吓死人了。爷,那位掳走梅姑娘的汉子是谁,他和梅姑娘什么关系?” “你过来,我告诉你。”陈南淮笑看着海月。 海月凑近了些。 “再近些。”陈南淮坏笑这勾手。 海月抿唇一笑,身子往前抻,谁料刚近到大爷,就被大爷打了一耳光。 脸火辣辣得疼,耳朵也发鸣,鼻子有些痒,一抹,流鼻血了…… 海月委屈极了,眼泪登时掉了下来,可她又不敢发火,只是垂着头暗自伤心,她真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魏王的事,也是你配打听的?”
陈南淮冷笑了声,从漆盒内翻出条干净帕子,仔细地擦手,随后,将帕子狠狠地摔在海月脸上。 “我问你,昨下午你都看见了什么?听见什么了?” “奴,奴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海月吓得浑身发抖。 “知道为什么打你。”陈南淮笑着问。 “不知……” 海月立马改口:“知道,是奴说错话了,惹爷不高兴。” “知道就好。” 陈南淮白了眼女孩,道:“你记住了,陆姑娘是你主子,别随便议论她,我听不得。” “是是是。”海月连连点头,环抱住赤着的身子,委屈不已。 正在此时,马车停了。 外头响起阵咯吱咯吱踩雪之声,不多时,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大爷,到慈云庵了。” “晓得了。” 陈南淮淡淡地回了声。 “爷,您伤好些了么,海月一个人能不能伺候过来?要不要奴也上车。” 听见这话,海月浑身一颤,赶忙环抱住自己,抢在陈南淮前头,隔着帘子,冲外头喝道:“青枝你这蹄子胡说什么,我怎么伺候不来?” 外头的青枝听见这话,冷笑了声:“是,爷是你一人的,我们都不配。” 陈南淮见这两个大丫头又为了自己拌嘴,心下厌烦不已。阴沉着脸,自己翻出素净棉袍,见海月要帮他穿,男人嫌恶地推开,冷声道:“待会儿你就别下去了,佛门清净地,仔细冲撞了。” 海月垂眸,瞅见自己腿上的血污,又是委屈又是愤恨,大爷是嫌她脏,恐她污了清白高雅的陆姑娘。 “是,奴知道了。” 陈南淮白了眼海月,一件件往身上穿衣裳,特意取出铜镜,整了下冠,用茉莉头油把碎发抹平了,做好这些后,他头也不回地往出走,下在车前,他略微测过身子,脸色阴晴不定: “你还错了一件,梅姑娘日后是要做陈家大奶奶的,她的清白,能许你这样的人诋毁?你说她被人掳走,岂不是告诉别人,我陈南淮未成亲就戴了绿帽子。别再让我听见这样的话,否则,就不是一耳光这么简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留言吧。今天发5个红包
第16章 野鹤坡 海月委屈不已,低垂着头,环抱住自己哭。 她感觉自己下贱极了,女孩最宝贵的东西,没交给大爷,居然被自己给坏了,她真想扇自己两耳光,怎么就跟着了魔似得,大爷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这下可好,大爷连车都不让她下,说是怕她冲撞了佛门的清净。 正在此时,车帘子呼哧一声被人从外头扯开,海月抬头一看,是青枝。 这丫头穿了身碧色袄裙,头上戴了朵宫纱堆成的玉兰花,倒是素净,更趁得貌相清秀,惹人喜爱。 “看什么,出去。” 海月立马抹掉眼泪,强挤出笑,捡起自己的亵衣,故意朝青枝的脸面抖落了下,这才慢悠悠往起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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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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