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如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池广,随即又看向自家兄长平静道:“刚才左副都御史提到了太后,那不妨就让太后来决断吧,也请太后来看看这满城的流言蜚语到底是出自何人的手笔。” “清如……”许清风的眼中有些落寞,他本想替许清如解决这些麻烦事,谁知道这府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哪里会不惊动许清如。 许清如走到许清风身侧柔声道:“兄长,阿娘身体不好,别惊动她休息,我同你一同入宫。” “那这个畜生呢?”许清风一道凌厉的目光投向跪在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池广。 许清如淡笑一声道:“左副都御史,你来此鲁国公知道吗?” 池广微微一愣,他本来就是为了争一口气,不让那些纨绔子弟瞧不起他这才火急火燎来了许府,哪里来得及同鲁国公讲。加之鲁国公本来也是个脾气爆的,若是说的不好,池广怕是还得被鲁国公打一顿。 许清风便知道这池广定是瞒着府里的人来的,便冷笑道:“看来左副都御史好大的能耐竟然直接越过了家中长辈自作主张的就来了许府大闹。左副都御史也是朝臣,应当知晓礼数,这官员的府邸岂能乱闯?你还打伤了我许府的小厮,还望你回去之后告知你家鲁国公让他清点好我许府的损失,然后赔偿我许府。” “赔?”池广瞪大了眼睛,他被许清风打得半死不活,差点儿一命归西。这许府的许清如居然还要他赔偿?真是没有天理了。 许清如让管家取来了笔墨,洋洋洒洒的写下了欠条,随之递给池广道:“画押吧。” 池广只是瞥了一眼,瞧见那上面的金额差点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许府分明是狮子大开口!五千两黄金,这是要鲁国公府破产吗? “我不签!明明是你们许府欺负人!”池广忽然又硬气道。 许清如拿着这张欠条,淡然道:“若是左副都御史不画押也行,那就打断左副都御史的一条腿作为抵押,等日后还清了,再还你这条腿。” “你你你!你这女子怎的如此心狠!”池广手指着许清如,身子却不住地打颤,这看似娇弱的女子言语间竟一点儿也不输给男子。 许清风一脚踩在池广的脚腕上故意使了大力气,胁迫道:“你画不画押?” 池广疼地喊出了声,声音凄惨而恐慌,忍着热泪哇哇叫着道:“我画押!画押!” 许清风揪起池广的胖手,一挥长剑划破了池广的手指,池广的手鲜血淋漓从小没受过苦的他,忍着疼痛哭着画了押。 “滚吧!”许清风又往池广的屁/股后面踹了一脚,厌恶道。 池广被自己的下人扶着狼狈的逃离许府,连带进来的聘礼都忘记带走了。 “把这些恶心玩意儿,都给我丢出去!以后但凡鲁国公的人来,都给我打!”许清风狠声对着许府的家丁嘱咐道。 管家取来了帕子擦了擦许清风沾满池广血的手,轻声道:“大人还是早些入宫,免得鲁国公先去给太后告状才是。” “是了兄长,我们先入宫再议。” 此刻的许清如面色坦然,流言蜚语虽然难听,可她心中已然有了主意,有些事情有些人倘若不断干净,是没有清静的。 作者有话说: 小天使们五一节快乐!要健康要吃吃喝喝开心不长胖!照顾好自己哦,爱你们呦~(大声亲一口) 注:五月二号那一天要晚一点更新哦~小天使们可以到五月三号一起看呢~
第三十三章 皇宫, 太后宫里常年点着梅花香,而这兽耳鎏金香炉也是先帝在时赐予太后的,太后曾说与先帝夫妻一场, 唯独留着的便只有这个香了。 许清风和许清如来的时候太后已经在软榻上睡着了,服侍太后的嬷嬷说这段日子太后总是梦见先帝,醒来时总是神神叨叨迷迷糊糊的,不知是否是太过思念先帝的缘故。 嬷嬷轻轻地摇醒沉睡中的太后,低声道:“大理寺卿来给您问安了。” “坐吧。”太后睁开眼, 眼尾处有些皱纹,声音极轻淡笑着道:“都来了。” 太后的后面那句话是对许清如说的, 许清如并非养在太后膝下, 相对于许清风来说多少还是有些生疏的, 只是上次太子在天子祠堂一事,让太后与许清如亲近了些。 太后被嬷嬷缓缓扶起身来,许清风和许清如向太后问安之后, 便坐在一旁的雕花木椅上。 嬷嬷给太后递了一盏茶提神, 太后喝下后不紧不慢道:“外头的风言风语不少吧。” 许清风微微沉吟道:“太后原来都知晓了。” 太后叹了口气, 幽幽开口道:“这宫里宫外都是一样的, 流言蜚语总是不会断绝的。” 许清如低着头绞弄着帕子眉眼微蹙, 毕竟此事事关太子,很难说太后不会为了保全太子而舍弃许清如的名节。 太后显得有些疲惫,轻言轻语道:“清风、清如。此事事关太子, 也关系着清如的名节。哀家出面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些事情是很难说清楚的。这种事情世家公子都是最忌讳的, 清如日后想要找个好人家怕是还要细细留心。” 许清如接上道:“民女只是想要个清白而已, 子虚乌有的事情, 民女不想遭人诟病。” “像是骁勇将军家的女儿。”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昨日夜里皇帝难得来哀家这里坐了坐说的也是此事。皇帝的意思倒是简单, 让哀家寻太子来问问,太子若是愿意娶你,此事便可以了结。” 许清风着急道:“清如不能嫁给太子。太子用这样的手段,着实卑劣。” 太后知晓许清风的心性笑而不语。 许清如淡淡地开口道:“如今世人都觉得是太子抛弃了民女,民女若还贴上去反而显得不知廉耻。若是太后准许,民女宁愿出家为尼,也绝不踏入东宫半步。” “清如……”许清风扭头看向许清如,满眼都是心疼。 太后淡笑着:“清如不急,不妨想听听太子的意思。” 这时一个小宫人急匆匆进来低头道:“太后,太子到了。” 李宗义一身玄色蟒袍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许清如见到李宗义便脸色煞白退到了许清风身后。 许清风不情不愿地给李宗义行礼道:“见过太子。” 李宗义刚想伸手扶许清风,却被许清风拂袖推开。许清风眉眼间的排斥李宗义不是看不到。而躲在许清风身后的许清如,更是让李宗义心中绞痛。 许清如虽然也行了礼,可明显比以往更加的疏离了。 太后冷眼瞧着太子只顾着看许氏兄妹忘记对自己行礼,不温不火对太子道:“太子鲜少来这里,先坐吧。” 李宗义低着头这才想起来似的对着太后道:“祖母万安。” 嬷嬷给李宗义搬了把椅子,让李宗义坐下。许清风坐在一旁喝茶握着许清如冰冷的小手,不搭理李宗义。 太后见人到齐了,便开口道:“太子知道都城里的那些个传言吗?” 李宗义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略微思量之后道:“有所耳闻,只是孙儿事情多没来得及顾及。” 太后在这宫里数十年了,哪里会听不出来是谎话。东宫的眼线遍布整个皇都,若他真想查清楚早就查清楚了。 唯独可能的就是,他根本不想查,甚至想让此事就此蔓延。 太后便道:“太子可是真的喜欢清如?” “孙儿喜欢清如,孙儿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李宗义抬起脸来笃定道。 许清风听不下去翻了个白眼,他如今算是受够了李宗义这些冠冕堂皇的虚话了。 太后又道:“太子既然愿意,那太子是作何打算的?” 李宗义思忖片刻道:“如今孙儿已经有了太子妃,怕是要委屈清如做孙儿的良娣了。但孙儿同清如保证,此生一定待她好。” 太后瞥向许清如,见许清如面色冷淡显得没有任何波动。 “太子。”太后正色道:“那些流言是真的吗?” 李宗义别过脸去,似乎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太后便又问了一次:“太子,是真的吗?” 许清如的视线也瞧向李宗义,她倒想看看李宗义还能编出什么瞎话来。 李宗义捏着自己的袍子,显得不情不愿,冷声道:“不是真的。” 太后忽然恍然大悟似的笑道:“既然不是真的,那在这皇城之内还有谁刚如此明目张胆的开太子的玩笑?” “清风你敢吗?”太后扭头看向嗑着瓜子的许清风笑眯眯问道。 许清风瞪了一眼虚伪至极的李宗义道:“臣可没有这样大的胆子,普天之下能够拿太子当笑话说的怕是只有太子自己了。” 李宗义听了许清风的话,这才知道太后今日叫他来根本不是要成全他,而是来问责的。 李宗义吓得跪在地上,解释道:“太后,孙儿没有这个胆量。孙儿的为人您是知晓的。这样的事情孙儿哪里敢胡为,这不是拿清如的名节开玩笑吗?” 许清如起身冷眼瞧着李宗义额头上的疤痕道:“太子既然知晓此事对民女的名节有所影响,为何太子殿下至今都是不闻不问。刚才太后问话,太子说的对民女情深义重,既然如此为何完全不顾及民女的遭遇,太子若是愿意同那些人说实话,便不会有今日。” “清如……”李宗义声音极小,似乎是把自己绕进去了。 太后又道:“太子,此事关乎皇家名声,你这样不单单是清如的名节,连同你这个储君都会被人诟病。身为储君应当以身作则,而不是胡作非为。” “孙儿知错……”李宗义虽然心里不愿意承认,可面对太后他也不敢犟嘴。 许清如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又言:“太子可知道这流言是从哪里传出去的?” 李宗义当即否定道:“不知。” 许清风冷哼一声道:“太子当真不知?这样的流言传出去可是杀头的罪,会有谁有这样的胆子说这样的事情?” 李宗义沉默着不语。太后身旁的嬷嬷便拿了一张赎身契纸递给太后,道:“这个是教司坊那里的留底,老奴派人已经细细查过了,这流言从教司坊出来。有两个官妓被一个名叫澜姬的官妓收买,这两个官妓胆大包天在一群官人面前胡言乱语这才引得宫里宫外都是这些没有影子的事情,而这个澜姬前几日被太子赎走了。” 李宗义面色灰白,他从未想过太后居然会接手此事,太后一直清闲着不管后宫朝堂之事,而今日居然…… 太后看了看那赎身契纸,抬眼对李宗义道:“太子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人如今在你的东宫,你知还是不知?” 李宗义额头上冒着些许细汗,身子有些颤抖,他断然不能承认此事,若是让天下人知晓他为了得到许清如而做了如此卑劣之事,他这个储君算是彻底坐不稳了。
“孙儿……不知。”李宗义低头狡辩着:“孙儿是瞧那澜姬可怜才让澜姬入府。此事太子妃也知晓,太子妃心善这才留澜姬在身旁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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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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