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杏儿出院子,成分转头晦气的拍拍手,做出一副丢了垃圾的模样,左右无人,他嘲讽的啐了一口,“真当我们少爷是乡下来的,我见过的好东西可比你见过的多得多!什么东西,什么垃圾就往我们这儿丢!” 骂完成分的小狗尾巴一翘,回屋伺候季柳休息,为他倒茶,“少爷,你送去的汤可是被倒的一滴不剩了。” “她自己没口福。”季柳喝茶口气平淡,“让朱大哥小心点,别被发现也别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毕竟是礼部尚书的正室。”
正文 第三十章 要我血洗尚书府? 成分不高兴应了,“少爷您现在一点也不威武了,我还以为您来了之后一定会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可是您看看您现在,无论她怎么对您,您都不反抗,逆来顺受的,您过来看看她给您的料子都是些什么花色呀,她这是羞辱您是女子!再说,就是春姐儿也不喜欢这样颜色乱七八糟的料子!” 春姐是他院子伺候的大丫鬟,性格比成分还要活泼为人更是机灵可爱,原本一直贴身伺候季柳,只是老太太毕竟是“生病”其他人并不知晓老太太身体已经无虞,所以为了做戏做全套,他将春姐留在了诸城老太太身边照顾,出行时只带了成分。 因着春姐活泼的很,喜欢的东西也都是颜色明亮,艳丽的,平日里成分就多看不上她的眼光,但现下认定这料子是连她都不喜欢的颜色,可见成分是实在瞧不上这料子。 “小不忍则乱大谋。”季柳将茶杯放在桌上,小手指在杯底垫着,全程无声。 “如果不是怕坏了您的事儿,我早就不忍他们了!”成分哼了一声,这话说得像是给了季柳多大面子似的。 季柳果然被逗笑了,“是,辛苦你了,为了你家少爷我受了这么多委屈。” “可不是,老爷和夫人对老太太下毒,您还能跟他们一家人似的,您现在的心真大。”成分扬起下巴,圆脸可爱。 “那你觉得我是应该到了这里立即血洗季府,杀了我这两位亲哥哥和亲爹,再把这当家主母捅上两刀,这才算给祖母报仇?” “您何必曲解我的意思,我可没那么说。”这里可是京城,天子脚下,平日里有什么风吹草动京兆府尹都能追踪那歪风到十里地去,谁敢在这里犯下滔天命案? “所以,我既然来了又何必急在一时,左右祖母身体无碍,且让她逍遥两天况且她在我这里能讨得了什么好处么?”季柳指自到了季府之后,贾彩霞一系列小家子气的举动。 成分瘪嘴,“是呀,讨不到好处,您倒是得了一筐橘子。” 成分这是拐着弯的说他在季成悦心里也就是一筐橘子的价值,人家还是偏向自己的妻子。 “他与贾彩霞生儿育女,共同生活几十年,感情何其深厚,我这个自幼不在身边的孩子可算的了什么。”季柳失笑,如果季成悦真的因为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严惩贾彩霞他才会觉得季成悦脑子有病。 “可她没少给您下毒!”每日吃饭少爷的饭碗总与别人不同,不是在毒药里浸过就是抹在汤勺或者筷子上。 “所以,我们要将计就计,人只有得意的时候身后的狐狸尾巴才藏不住。” “不行,我还是很生气,她怎么就这么坏!”成分被季柳平淡态度刺激的心中烦躁。 季柳垂下眼眸,“人都有私欲,你不害人却无法保证别人不害你。不过一码归一码,我的账另算,她对祖母下手的时候估计也从未顾忌祖母抚育了季成悦长大,无论是亲生或是继室,养恩大于生恩,她作为儿媳不但不感恩反而因为自己的利益对祖母下毒,你且宽心,总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听见季柳如此说,成分放心不少,他家少爷说到做到,“恩,收拾她!不光给老太太报仇,还要给您自己报仇,那熊正理病入膏肓,她这是将您推进火坑。” “不光是她,这一点上季成悦也逃不掉!” 来了这些日子,他看的清楚,季成悦不像是会对老太太下毒手的人,那么最有可能对老太太下手的便只剩下这个当家主母了! 季成悦没有对老太太下毒,可他确实将自己卖给了熊府,选一个随时可能死去的人作为他的夫婿,比起与这个肉身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继母,季柳发现他更加不能原谅季成悦,就算只是为原身报仇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那这些料子怎么办?”成分十分嫌弃这花里胡哨的料子,什么破落颜色,穿出去还不被人笑死,他家少爷是双少爷,外表是男人,就算长得再漂亮也是个男人! “要不……留着给大哥二哥家的孩子做尿布?” “噗……少爷好主意!”成分笑夸道他家少爷主意正,“不过,这上面倒是干净的很。” 季柳知成分指的是贾彩霞在这布料上没有动手脚,“这种单独赏下来的东西,她不会动手脚的,太容易被连累到。对了,查出是谁给祖母下毒了吗?”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下毒之人
说到这个成分圆脸上一股怒气,“少爷您猜怎么着,我们前脚刚走,后脚后院打理花园的老于头就逃了,这不是做贼心虚么,还是春姐儿机警您嘱咐了让她盯着府内动静她还真就将人看住了。” “我们一路往京城,老于头跟我们背道而驰,抓到他的时候,从他逃命用的包袱竟然搜出了足足四百两银票,他身上还有一堆碎银子和铜板,一家老小吃喝十辈子都够了!” 成分快要气死了,就为了这四百两给老太太下毒,亏得老太太平时爱个花呀草的还非常重用他,时常赏他银子。 “可问出了是谁?” “还没有,他只说来的是个老嬷嬷,没说姓名,但是他说只要让他看见他一定认得。”成分接着道,“抓到的他的时候他一直说自己很后悔,拿着这钱心里也不安稳,现如今被抓心里倒是安定些许,他还一个劲儿的磕头,说对不起老太太,幸好老太太无事,他只是一时被那几张银票迷了眼。” “府中家仆都是在官府备了案的,逃奴被抓,想来他也知道后果,而且想认出那人并不难,府中过年定是要采办东西,寻个机会,让贾彩霞身边的婆婆们都出门还是很容易的。” “恩,那这件事我让朱大哥那边多传消息,铺子这边再做安排。” “他人现在在哪儿?” 季柳眼神冷如寒潭,身上气质陡然变化,眼眸微眯漂亮的桃花眼泛着冷光。 老太太身体无事是因为他和师父医术高明,如果单凭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来审判一个人,那这世上就没有那么多纷纷怨怨了,他大可以不停的在他们身上放毒,等到快死的时候再将人救回来,如此反复折磨,留着他们一条命即可。 “就在您新盘的铺子后院关着呢。” “将人看好了,好吃好喝待着,我可不希望这出戏没落幕人就先没了。” 半年之期,足够他帮老太太讨回公道,让贾彩霞付出代价。 “你去帮我给风大哥传个信,告诉他让他来一趟,我有封信需要他帮忙转交给熊景海。”季柳招呼成分办事。 成分看他的表情立马变了,“您可千万不能做出这种被人沉塘之事,何况他还将您单独仍在雪地里,您可千万记得这件事。” 季柳精致的五官转眼布满阴云,“小分,我是不是平日里太宠你了?” 阴森森的话充满威胁感,成分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少爷您高风亮节,为人正直,定是不会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来,您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现在就去!” 熊景海看着风树宁递给他的信脸上得意的很,他知道,只要他往那男男女女面前一站,身上的雄霸之气便能让他们立时拜倒在他粗壮的大腿之下。 看吧,这才一天,季柳就已经按捺不住的给他写信传情。 得意洋洋的打开信纸,熊景海将里面不足五十个字的信从头到尾读了两遍,脸色有些不好。 但随即一想,这大概是双儿的腼腆,不好意思直抒胸臆,但又为了能见到心心念念的他才寻了这么个理由让他支开季家的当家主母。 这种小事太过简单,熊景海脑中已经开始琢磨见到季柳之后应该要点什么来补偿自己,每每想到这人,自己总是容易失控,那张漂亮的脸蛋染上情欲时一定比世界上最烈的马还要让人有征服欲,光是想想,底下的骚动就已然明显。 风树宁脸色不善,他深知季柳的性格,断不会在让他传递的信件中说些淫词艳曲的话,可这位少将军身体的变化是骗不了人的,所有人都知道柳双三少是将要嫁给熊家二公子熊正理的,可这位对未来的弟媳做出如此不伦的举动究竟是为何… “我们少爷为了府中二公子果真是用了心,您在军中任职,他不仅帮数万将士做军靴,还如此上心,事事均想亲力亲为,实在难得。” 风树宁感叹道,作为一个久在商场沉浸的老油条,他很是知道该如何说反话套出他想要了解的真相,他故意将季柳这样的举动说成是爱屋及乌,是因为喜欢熊正理所以才肯帮熊景海。 熊景海暼了他一眼,不在意的按按衣衫下摆,动作大咧。 他不觉得对自己喜欢的人产生这样自然的反应有什么不雅,反而很是自豪。 “你错了,你们家少爷将来要嫁的人是爷我。他是我的人,日后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一句让他和我二弟扯到一起的话。”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京城事业起步 风树宁瞪大眼,不是说柳双少的未婚夫是熊家二少爷么,为什么又变成了熊家大少爷?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 眼神再一瞥,风树宁发现熊景海腰间挂着的玉佩正是季柳常常挂着的那枚翠竹玉佩。 一时间风树宁的想法有点多。 熊景海看着他的脸语气森然冷冽的命令道,“你只需记得他是爷的人!” 季柳根本不知熊景海两句话就将他的清白抹黑成煤炭,此刻他正等着自己的第一步计划的实施结果,再等到贾彩霞出门的消息之后,他轻笑一声,“那头熊倒是好用的很。” 他只是发信告诉熊景海让他利用自家的公主娘亲,在身边的夫人面前说上两句话,待她们举办聚会时发一份邀请函给贾彩霞,贾彩霞既然能利用他这个庶子嫁给一个病秧子来求取利益那么收到各位夫人的邀请函一定不会放过这种联络感情的机会。 果不其然,她带着丫鬟出门了,将他扔在家中。 贾彩霞前脚出门,后脚成分就吩咐人套好马车,季柳围帽遮脸,带着成分大摇大摆的出了季府。 在外面采买一圈,季柳进了首饰店,利用尊贵客人上二楼的优先待遇带着成分从首饰店后门溜走,去了东市的腊肠铺子。 熊景海和风树宁早早等在那里,见季柳进了后院,熊景海立时贴了上去,他匪气十足又从不考虑其他人的想法,当着风树宁的面直接道,“你这铺子选的很好,隐蔽性极佳,与你在这里见面,爷很放心,只是这院中的树恐怕要砍掉,不然会留下隐患,这个位置很容易藏人,被人监视也丝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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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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