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季柳考虑他不同意会有什么后果时,福子在外禀报,熊将军到了。 熊峰还在南方,这个熊将军定是熊景海无疑。 熊景海踏进殿门行礼问安,宣德帝便笑他,“朕只是与一品夫人商量合作事宜,景海,你这般追着过来,可是对朕不放心?” 舅甥之间的谈话更随意一些,宣德帝先将自己放在舅舅的位置上,熊景海自然而然的恢复外甥身份,语气自然接道,“皇上哪里话,柳儿是您外甥媳妇,别说合作一事,便是让他效力,我们夫夫二人也定会鞠躬尽瘁。” 歪打正着,正合宣德帝心意,这下宣德帝更高兴了,“那便说定了,若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朕,朕为你做主!” 熊景海一脸茫然,季柳的眼刀瞬间飞了出去。 之后宣德帝又仔细问了西北的进展,仔细打听了一下辣椒是何物,最后说到火药弹。 在宫中待了足足两个时辰,季柳因宣德帝强占了他的酒楼,心中不悦,全程不提他们准备的礼物一事。 宣德帝准备让他们跪安时,沈林在一旁小声提醒道,“皇上,西北特产……” “哦,对了,沈林不提朕倒是忘了,听闻你们回京带了许多西北的特产,朕可有幸分得一二?” 沈林垂着头,站在宣德帝身边,好像刚才说话的不是他。 “自然是有的,稍后便派人送入宫中。”熊景海道。 夫夫二人出了宫,季柳一脚踩在熊景海宽厚的脚背上,“你胡乱说话什么,这下倒好,我的酒楼让你一句话便送了出去!” 季柳气急败坏,他指望着这座酒楼赚钱来着,入宫一趟,不光赔了一座酒楼,还把自己折了进去! “冤枉!”熊景海大声喊冤,他哪里知道他到之前二人说了些什么,他只是按照惯例表示忠君之心罢了。 季柳当然也知晓,但是他心中有火急切的想要寻个发泄口,谁让熊景海撞了枪口! 直到回府,季柳的火气仍旧未消,看着熊景海偷偷摸摸将礼单拿走,季柳冷哼一声脱衣上床,他懒得搭理这个人! 听着下人回禀季柳身子不适,不必等他用饭,再听着熊景海小声的诉说委屈,广阳公主笑道,“柳儿为这座酒楼操心良多,年初我便听风树宁说他从西北递了一张图纸过来,这不刚刚建好月余,如今却被皇兄占用,这不是给旁人做嫁衣了么,他心里有气,让厨房为柳儿准备些吃食,饿了便直接叫,你啊,让娘说你什么好!” “娘,我也冤,谁知皇上竟如此……地曲解孩儿意思。”熊景海不敢骂宣德帝不要脸,只能自动省略。 广阳公主劝道,“国库由太后把持,因为正理之事,太后虽然放过了宝儿,但她生生从你身上割了一块肉下来,又命国库调拨了八百万两白银给程儒林。终究是我们连累了皇兄,你好好劝劝柳儿,得皇兄赏识不易,伴君如伴虎,让他仔细点。” “孩儿知道了。” 将提前准备好的礼单送入宫中,熊景海便回府,至于皇上怎么分配,那便不是他要操心的事儿了。 回了府,卧房内一片安静,季柳背对着熊景海,不知是否睡着。 熊景海凑上前去,蹑手蹑脚更衣,脱鞋。 躺在床上,熊景海双眼瞪着床顶,半晌不敢动。 见季柳没反应,他这才小心翼翼的翻身搂住季柳,被却季柳一把打开,看着自己黝黑的手背,熊景海知道他的气还未消。 “柳儿,莫要再生气了,能得皇上赏识终究是件荣耀事,你不是还有许多事要做么,听闻皇上许了你在京城便宜行事之权,这可是开天辟地的放权,迄今为止只有得到如此权力的双儿只有你一个!” 季柳气唿唿道,“你站在谁那边?” 熊景海立时表忠心,比对皇上表忠心还要积极,“当然是站在你这边!” “那你现在闭上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熊景海的大手顺着衣服缝隙便伸了进去,“好,我不说话了。” 他只做! 没有什么矛盾是一次酣畅淋漓的姓事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一定是枕边的男人还不够卖力! 直做到季柳一身热汗,死死的咬住他的肩膀时,熊景海知道这次的事儿算是了了。
第二百零七章 走向地狱【第一更】 季柳躺在床上,慵懒的垂着手臂,实际上对宣德帝此次启用他且征用他的酒楼季柳并未如他表现的这般愤怒。这是他自西北回京之前便预料到的事情,作为能在短时间内将西北面貌焕然一新的人,宣德帝若是能放任他这样的人不收归己用,那他便不会在太后把持朝政的情况下仍被称为明君。 但是,相比与宣德帝,季柳更了解熊景海,他受了委屈,熊景海定然不会与人善罢甘休。 于是,在他称病窝在府中休息时,广阳公主与熊景海带着三个小将军入宫面圣了。 熊星腾、熊星睿、熊星泽,这是宣德帝为三只小的赐的大名,“星”字以皇家辈分排序,彰显宣德帝对将军府的浩荡皇恩。 又因为这是长安王朝建朝以来第一个三胞胎,三个小胖子一入宫,后宫所有娘娘,双君一个不落的全部在后花园与广阳公主来了个偶遇,热情的姿态势必想要沾上季柳这一胎三子的福气。 后宫中,后妃的母家势力相当,门第低的妃嫔压根不会有高位的可能,所以在起点相差无几的时候,子嗣便尤为重要了。 季柳被宣德帝召见并未入后宫,大家无缘一见,故而广阳公主这番行程便成了后妃们争相靠近的椽子。 后宫中转一圈,三个小胖子喜笑颜开,他们身上多了许多金锁,金项圈,各式奇异珍宝,华丽宝佩收获了满满一口袋。 儿子在后宫吃得开,老子在上清阁诉苦诉的起劲,熊景海正在与宣德帝“讨价还价。” 沈林偷偷瞄了一眼宣德帝,发现他正紧锁眉头,龙岸下的大殿上,熊景海却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行了,行了。”宣德帝打断他的话,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听他絮叨了,“昨日还在朕面前表忠心,现如今又来哭穷,当朕不知你从阿布尔汗那里弄来了数不清的牛羊和财物?” “皇上,那些东西可是微臣捡来的,一码归一码!” 时至今日,熊景海仍旧一口咬死了,那些财富都是他在草原上捡来的。 “罢了,你想要什么!” 宣德帝从来没有这么头疼过,熊景海死鸭子嘴硬顺便哭穷的折子他看了,但是他并没有多做理会,这种便宜占了便占了,断没有还回去的道理,但得了便宜还卖乖,熊景海的脸皮也不比他差到哪里去! “多谢皇上!柳儿虽有一品夫人头衔但他手中便宜行事的权力却终归是名不正言不顺,只希望皇上能为柳儿设立一个官职,一个由礼部记载,能够光明正大入朝的官职。” 熊景海此话一出,宣德帝居高临下,黑眸闪烁,君臣之间陷入沉默。 半晌,宣德帝问道,“景海,你可知,若你执意如此,季柳将会面临什么?” “知晓!但柳儿才华横溢,心思敏捷,若他入朝为官定能辅佐皇上匡扶大业,改善国计民生。” “朕许给他便宜行事的权力也希望他能发挥自热,这便也不行?” 宣德帝语气加重,暗指熊景海人心不足蛇吞象。 熊景海跪倒在地,“皇上,柳儿能够以一己之力让西北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能力微臣敢言绝对超越大多数尸位素餐的官员,这样的人才,皇上忍心看他被埋没么?” 熊景海聪明的不答反问,这种问题,他们谁都想过。但是显然,宣德帝需要考虑的事比熊景海要多,所以即便话说到此处,宣德帝仍旧没有答应他。 “你先回去,朕会好好想想,过些时日再与你答复。” 从皇宫出来,马车慢腾腾的行走在回府的路上,熊景海从战起身上摘下一个金锁放在口中咬咬,他比三只小的还要高兴,“我的好儿子,这一趟真是不亏,什么好东西都是三份哈哈哈!” 广阳公主也笑,“他们三个出生在西北,京城所有人都未曾见过他们,此番进宫,不仅娘娘和双君,就连太后和皇后也赏赐了不少好东西,他们三个真真是从一生下来便注定了一辈子福气大了!” “还是柳儿有福。” “柳儿确实是个有福气的,只不过,咱们这边高兴了,只怕有人该不高兴了。” 将军府的马车行驶中,在药堂门口与一个身穿杏黄色衣衫的小丫鬟擦肩而过。 这人从药堂出来,手中提着几个药包,脸上带着笑容,“小叶你快回去吧,柜上缺了你一会儿你们掌柜的又要责骂了。”
“无碍的,杏儿姐姐,你回去让你家夫人先吃,过些时日,稍微好点了再来取药,我提前为你备好。” “好,知道了,你快些回去吧,夫人好些了我再来寻你。” 此人正是当初被贾彩霞差点打死的杏儿,她如今已然恢复了常态,身子玲珑,腰身婀娜,一颦一笑中满是耀眼的光。被称为小叶的便是当初在药堂后院抹眼泪的小学徒,如今他也不见当初畏畏缩缩,动不动便脸红的模样,人变得自信了许多。 杏儿带着药包回了庵堂,贾彩霞自三月起便月事不规律,身上发冷,这才有了杏儿去药堂抓药这一幕。 带着药包去往庵堂后厨,贾家的香油钱能够保证贾彩霞在庵堂中衣食无忧。杏儿将药倒入药罐,熟门熟路的添水点火,贾彩霞吃这副药已经有三个月了,她的月事规律了许多,但是偶有不明原因的抽搐,唿吸困难,她只以为是自己脾气太大的缘故,并未在意。 杏儿一脸期盼的盯着药罐下的火苗,这火正如她的心头火,充满了希望。 她的老子娘已经因病被送出贾府,回家修养,而小叶便是她所有希望的来源。 将药端给贾彩霞,却被贾彩霞一把打翻,滚烫浓黑的药汁将杏儿的白嫩的手烫起了几个燎泡。 “滚!”贾彩霞习惯性的破口大骂,“一个不守妇道的双儿竟然在外抛头露面,竟让皇上赐他京城中便宜行事的权利?还有子阳伯爵府的严宝,嫁了人成了婚,一身男装示人,将军府是想要将这脸面统统丢干净吗?!” 杏儿冷静的在一旁用盆中水为自己被烫伤的手臂降温,对贾彩霞的发火她一言不发,旁人过得好与不好与她何干,一个被夫家休弃的女人何时轮得到她在这里说这个骂那个? 端着药碗出门,贾彩霞冷着脸叫住她,“你去哪儿?” “夫人,您的药都撒了,奴婢为您重新煎好送来。” 自杏儿回到她身边之后,贾彩霞明显察觉她不一样了,比以往更沉稳了,她眼珠子一转,“你且去吧。” 重新煎了药回来,贾彩霞却道,“这药是调理月事的,你虽然年纪不大,但长久不配人家,想来月事也是紊乱,你再去寻个碗来,与我一起喝。”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9 首页 上一页 15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