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唐义忠三言两语安排好了日后在唐家的地位,唐君毅觉得这件事实在有些玄幻了,徐繁被囚,唐义忠考验他,要将家主之位传给他,这一切的一切该不会是因为他睡得太早而做的一个梦吧? 梦醒之后,其实他是躺在徐繁的坚实的臂弯里,唐义忠仍旧是那个整日责骂他不求上进,胡乱鬼混的威风凛凛的唐家大家主。 “你今夜不要行动,明日我派专人前去,若是遇到麻烦,有我在,唐家必定鼎力相助!” 回过神来的唐君毅被唐义忠赶回房间,他呆愣愣的坐在桌前,说实话他至今都未曾刚才的对话中走出来,唐义忠突然要培养他为下一任家主? 唐君毅突然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他就不怕自己将唐家所有年轻一代的青年才俊全部祸害一个遍? 眼前勐然出现徐繁生气的俊脸,唐君毅冷不丁打了个冷战,还是算了吧,他如今有了一个就腰疼的不得了,再多来几个,自己还不精。尽人亡?。 第二日,唐义忠果真派人前往南方腹地,可不知昨夜他们的谈话如何泄露了出去,唐君淼找上门来。 唐君毅的房门是被人踢开的,原本左立不安的唐君毅,像是被人踩着了尾巴的炸毛猫一般从椅子上蹦起来。 唐君淼脸色阴沉,身后跟着两个跟班。 “唐家便是如此教你们规矩的,房门竟然要用踢的?” 唐君毅从来不是个怕事的,相反他还很乐于挑事,最喜欢的便是旁人看不惯他却又干不掉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君淼是本家的嫡子,论起规矩,你还要向他请教,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唐君毅呵呵一笑,他最缺德的就是嘴了,如今有人送上门来给他骂,正好出出心头因程儒林而起的恶气,“君淼是本家嫡子,可你们又是什么东西?你们自己的父母想要攀龙附凤,却将你们送给君淼随意使唤,你们如今做的与在我门口守门的小厮有何不同,说我装大尾巴狼,你们又是什么,跳梁小丑吗?” “唐君毅,你嘴巴放干净点!” “呸,你们欺上门来,我不用笤帚将你们扫地出门已经够给君淼面子了,你真拿自己当根葱了,再敢与我这般说话,日后我若是当了家主,第一个给你小鞋穿,将你和你们全家全部从唐家赶出去要饭去!” 恶狠狠的撂下一句话,唐君毅看着那人渐变的脸色仍旧觉得不过瘾,又道,“便是要饭也不敢在南方要!” 三人都知道唐君毅的脾气,他一贯雷厉风行,说到做到,何况,经过昨夜已经有风声传出来,唐义忠要改立唐君毅为继承人了。 如今这二人之所以还会跟着唐君淼来寻唐君毅麻烦,一是想证实一下这个传言的真假,二是想要给自己壮壮胆,他们付出了那么多来维系与唐君淼的交情,怎么能被唐君毅这个半路出家的和尚给截了胡? “你如此爱出风头,说话又得罪人,我若是家主,定然不会选你做下任家主。” 唐君毅呵呵一笑,“想激我,也得看我心情好不好,愿不愿意陪你演这出戏,如今小爷我心情正糟,你们算是赶着了!” 唐君毅搬起离他最近的花盆,高高举过头顶,“快滚,我数一二三,就要扔了,砸死了不赔!” 两个小跟班本就色厉内荏,此刻看着唐君毅要用花盆砸他们,急忙拉着唐君淼往后退,可怜唐君淼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要退场,“你……你等着……君淼不会放过你的!” “呸!”唐君毅将头探出房间,大骂道,“连威胁人都不敢提自己,你天生就是个吃软饭的命,别娶妻了,嫁人吧你!” 远远传来那人的反驳声,“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喜欢男人,不要脸!” 唐君毅气不打一处来,手中的花盆还是没有逃过被摔碎的命运,“有种你过来,日后让我看见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气唿唿的关上门,门外静悄悄的。 吵了一架,但是心情越发糟糕了,他担忧徐繁,非常担忧。 铺纸磨墨,提笔落字,唐君毅写了一封信给季柳,信中将东海岸的事写清,除了询问季柳能否帮上忙之外,也提醒季柳程儒林接下来会有大动作。 派专人快马前往京城,唐君毅等不及驿馆传输信件。 而唐君淼吃了个闷亏,吵架时他一句话都还没说,就被唐君毅举着花盆赶出房间来,此时他黑着脸,不知在为何生气。 耳边是两个跟班絮絮叨叨的责骂声,明明是上过私的书塾的人,可说出来的话比下三滥的还要不如,恶心的字眼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蹦。 “住嘴!”唐君淼发飙了。 两个跟班停下话头,齐齐看他。 唐君淼将怒火发泄出来,“你们究竟是来助我还是来毁我的,整天干些蠢事,若是再给我添堵,你们就给我回去!” 不知唐君淼的火气为何这么大,但在局势未明朗之前,他们可不愿放弃与唐君淼的关系,于是纷纷上前来安抚他。 正说着话,其中一个人突然说道,“家主突然要扶持唐君毅,这事透着古怪,莫不是暗地里跟他也有一腿……” 话音刚落,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这人,赶忙捂住自己的嘴,他瞪着两只精致的小眼睛左右看看,生怕刚才这句话被旁人听了去。 “你不要命了,敢这么怀疑家主?” 就在唐君淼因为两人的龌龊而心生反感,恶心时,他勐然间不知缘由的沉默了。 看着唐君淼并未向往常一般责骂他,说话那人放下手,小声道,“若非如此,为何家主在培养了君淼这么多年之后,突然改变主意去扶持唐君毅?”
“若真是如此,那君淼岂不是被他们联手害了?”另一人偷偷观察唐君淼的脸色,“那君淼这个家主之位失的也太冤枉了。” “如若不然,我们联系其他长老们,废除唐义忠吧,将他与唐君毅之间的龌龊事挑明,身上有了污点,任他们再想继续谋夺君淼的下任家主之位也一定会被长老们拦住的!” “这个主意好,君淼,你觉得呢?” 唐君淼左右有些自己的判断力,他抬起头来,“你们为人真是龌龊。” 眼神冷冷一瞥,从未有过的冷酷与霸气在唐君淼身上体现出来,“你们凭着自己最大的恶意去揣摩旁人,说明你们便是这样的人,我真后悔为何眼睛如此之瞎,与你们为伍,从今天起,我唐君淼与你们一刀两断,现在从我房间里滚出去!” “君淼,你别生气,我们以后不说了。” 眼瞧着唐君淼生气,两个人慌了神,他们时常这样在他耳边出主意,但这次不知是触动他哪根神经了,惹得他发了这么大的火。 但他们十分了解唐君淼,知道他耳根子软,只要自己像往常一样,说点好听的就能将他哄回来。 可这次,出乎两人意料。 唐君淼的态度十分坚决,甚至亲手打开房门,指着门外,“滚出去,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君淼,君淼,我们错了,真的错了,以后一定好好管住嘴,你别生气!” 得到的回应却是两扇紧紧闭合的大门。
第二百三十五章 立太子【第一更】 林嬷嬷派人将严宝惯用的东西全部取了回来,与严宝安心待在外宅养胎。 熊正理悔改之心强烈,在外宅与将军府中间一日又一日的来回奔波。 广阳公主与季柳前去外宅探看过严宝,发现严宝的心情比在府中要好上不少,广阳公主深知熊正理对他的伤害,只命人送来许多补品,增添了伺候他的丫鬟人数,未曾多劝他回府休养。 季柳更是一句回府之言不提,这是他们夫夫之间的事,严宝作为当事人,有绝对的话语权,劝人不劝心,他自己高兴便好。 回府的路上,季柳突然回过神来,他一直觉得自己作为双儿离经叛道,渴望自由,想要一展拳脚。可目前看来,乖乖结婚生子的是他,无论在哪儿忠君爱国的也是他,与熊景海好生过日子的还是他。 相反他一直认为严宝胆子小,是个乖巧的双儿,可当下一身男装育嗣的人却是严宝,搬离府上,想要合离的人也是严宝。 通过广阳公主对严宝的态度来看,她对熊正理的宠爱比季柳想象中还要深厚。 赵永年府上的虫子在两位太医的合力围剿之下终于有了减少的势头,这种小虫子凑在一起看起来密密麻麻,让人忍不住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府上地面全部撒上了驱虫粉,艾草燃着浓烟,好好一座丞相府,竟然被折腾的像香火鼎盛的道观。 就在虫子被消灭的前夕,有一种传言在坊间流传开来。 丞相府中的虫子来的蹊跷,而且前后左右的宅子都没有虫子,偏偏只有他府上有。有人便猜测,他府上定是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那东西吸引虫子,所以即便是驱虫粉撒着,艾草熏着,这些虫子也前仆后继,不怕死的聚集在丞相府上。 这种传言一开始伴着虫子出现并未在京城之中掀起什么风浪,但长久的虫患未能去除,坊间流言愈演愈烈。 百姓们的想象力是无穷的,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演变,已经出现了数十种版本,府中藏脏物还是委婉的版本。 有百姓在府外见过那种虫子的,回去之后添油加醋,夸大事实,传出丞相府其实藏着的可能是一具具尸体,那些黑色小虫子是专门食腐的。 在此版本上,竟然发展出丞相有特殊癖好,喜欢养蛊,生吃人肉,吃过的人肉骨头用来养虫蛊,但是小厮照看时不小心让虫子跑了,这才导致丞相府的虫子遍地都是。 而这个夸张到极致的版本最后变成了整个京城中流传着最广的版本,原因有两个,一是这种虫子有腿且数量众多,若是真的泛滥开来,怎地就只出现在丞相府中,前后左右的人家一只虫子也未曾发现。二是丞相府每日的驱虫粉撒的那么多,艾草熏人泪流满面,人都受不了,为何虫子依旧能在府中猖獗? 那一定是丞相府中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这种虫子生的恶心,那一定是食腐的,于是以上的版本就这样衍生出来了。 流言广为流传时,季柳满意的将最后一批虫子送给程伍,随后将药粉均匀的撒在培养基里,盖上盖子闷上半月,保证半月后土里残存的虫卵能被杀个干净,季柳便停了这个计划。 这件事达到了他意料之外的好结果,这种异像单单出现在丞相府中,即便赵永年满身都是嘴也是说不清楚的。 人言可畏,众口铄金,这便是百姓们的力量。 自己常年处在京城舆论的风口浪尖之上,如今也让赵永年尝尝被人拿来做茶余饭后闲谈资本的滋味。 太后收到程儒林的密信,南方的粮草已经准备妥当,大军随时可动。 锦嬷嬷将信纸接过来烧掉,铜盆中燃气耀眼火光,密信被燃烧,火光熄灭,留下一小撮带着余温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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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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