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远远的砸中了其中一个地痞的头,他痛喊一声,顿时鲜血就冒了出来。 “谁!哪个狗娘养的敢砸老子!有本事的站出来!到底是谁!” 大堂内的人全都往二楼看过去,但是只来得及看清一抹消失的衣角。 哪几个地痞正打算大闹一场,却忽然有个穿着不凡的老者走了过来。 老者笑着跟几个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只见那几人便吓得呆立住了。 那老者又从袖口中掏出沉甸甸的银子来,打发了几人。 “这位小公子,”老者和蔼的对着被吓傻了的小美人道,“能随我来一下吗?” 小美人看了看周围,大堂里的这么多双眼睛像是能把他吃了似的。 他点点头,“好。” 两人出了酒坊,上了门口的马车。 马车随即动了起来。 南弈承一直斜靠在车厢上,半眯着眼睛养神。 车厢里很是安静,只是时不时的能听到对面的人小心克制呼吸的声音。 南弈承睁幵眼睛,那个小艺妓正规规矩矩的跪坐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是个小美人,但是离得近了一看,跟谢朝歌并不是很像。 若说像,也只是身形像。 “见......见过......王爷......” 对面人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似的,声音也哆哆嗦嗦的,向着南弈承叩首行礼。 南弈承伸手,扶住了他的额头,没让他磕得下去,然后便把他的头抬了起来,细细的打量。 只是,越看越不像了。 南弈承眼神变了变,瞬间失去了兴趣。 “停车。” 马车顿时停了下来。 番外替身艺妓1 南弈承又闭上了眼睛,冷声道,“滚下去。” 小艺妓眼神呆呆的,被这么一训斥,顿时红了眼睛。 他还以为,还以为...... 王爷记得自己。 车厢门打幵,小艺妓揉揉眼睛,准备乖乖的下马车。 他又想起来什么,从胸口处摸索了半天,摸到了一块小小的挂坠,上面系着红色的穗子。 这是两人混乱的那一夜,自己不小心混在衣服里一起带走了的。 他一直小心的揣在胸口处保存。 本来是想,如果可以的话就自己偷偷的留存起来。 但是现在既然已经重新见到了王爷,那还是要物归原主的。 “王爷,这是您的东西,还给您......” 他把挂坠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南弈承身侧,然后便要直接下马车。 谁知道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从后面揽住了他的腰,然后就把他又拉进了车厢内。 车厢的门被关上,低沉的男声道,“回府。” 南弈承把那块小小的吊坠拿了起来,放在掌心中端详。 其实这只是个普通的坠子而已,王府里怕是多的数不过来,甚至于丢了之后他自己都没发现。但是这坠子也是值不少价钱的。 既然拿了,还还回来干什么? 南弈承搂着怀里的人,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幽香。 是一种他从来没有闻过的劣质熏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些好闻。 “名字。”南弈承道。 小艺妓颤巍巍的回答,“王爷,我叫,玄羽......” “玄,羽。” 南弈承念了遍。 小羽毛么? 倒是很适合。 “很缺钱?” 玄羽愣了愣,然后才低下头回答,“是,是的......” 他从小家境贫穷,被父母卖到了舞坊,然后便从小学舞,去不同的酒坊跳舞卖艺。 南弈承手指在他的发丝上绕了绕,细腻顺滑的触感让人上瘾似的。 番外替身艺妓1 “上次给你的钱,都花光了?” 那天晚上上床之前,玄羽被王府的管家塞了很多钱。 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让他在床上的时候不要说话。 所以那天晚上再疼,玄羽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承受,默默的把眼泪全都埋进枕头里。 那些钱他也一分都没舍得花,全都攒起来了。 见怀里的人低着头不说话,南弈承笑了笑。 “很缺钱的话,跟本王回王府,以后也不用再做这种下贱的营生。” 他挑起尖尖细细的下巴,看着玄羽的眼睛,“愿意吗?” 玄羽眸中是南弈承放大的俊颜,他被那双漆黑幽暗的眼睛蛊惑了心智,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轻轻点头,说,“好。” 马车进了南府。 南弈承让管家给玄羽安排了住所,是王府里一处不错的小院子,比着玄羽以前住的舞坊好得多了。 南弈承回了王府之后就不见了身影,玄羽被管家带着,也不敢过问王爷去了哪里。 他脑袋还有些懵懵的,自己居然就这么跟着王爷来了王府,而且自己以后也可以住在这里,住在王爷身边了。
那岂不是可以经常见到王爷了。 玄羽眼睛里有些欣喜,但是他也不敢表露出来,只敢偷偷的眯眯眼睛。 管家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衣食住行都会有人安排,你不用担心。舞坊那里你也不用管了,你的卖身契我会派人去赎回。总之,以后你的任务就是伺候好王爷,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操心了。” 虽然知道来王府是为了干什么,但是被人这么露骨的说出来,玄羽还是红了脸,乖乖的点头称是。 管家走后,院子里来了几个奴仆。 其中有个叫小木头的,对玄羽很是亲切。 小木头还告诉了玄羽很多需要注意的事情,以及王爷的一些喜好等等。 忽然被这么多人伺候着,玄羽还很是不适应。 这些奴仆太过贴心,连他换衣服都不让他动手,洗澡也不需要他自己洗,一切都被人安排的妥妥当当。晚上,玄羽早早的就被洗干净了送到了床上。 玄羽裹着被子,底下是光溜溜的。 他心里紧张又忐忑,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头顶的床幔。 上次那晚上留给他的印象实在是不算好,他只记得王爷弄得他很疼很疼,疼的他后来是哭晕过去的。 但是,南弈承在整个南境人心中都是温柔和煦的模样,不仅精图善治,还爱戴子民,因此南境的人没有不崇拜他的。 玄羽也是一样。 但是,等来等去,却一直没有等到南弈承。 最后玄羽直接一个人睡了过去。 第二日,下人服侍着玄羽起床。 他自己吃过早饭后,小木头便带着他在王府里走走看看。 但是走到了一个院落门前时,小木头却告诫玄羽道,“这王府哪里都可以进去,就是这里千万不能随便进去,不然啊__”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玄羽心里好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呀?是对王爷很重要的地方吗?” 小木头道,“其实吧,不是这个院子有什么重要的,只是先前在这里住过的人很重要罢了......”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多嘴了,连忙止住了话题,不愿意再多说了。 两人离开了这个院子,玄羽回头远远的看了一眼。 这院子很是华丽好看,怕是整个王府中最漂亮的了吧。 那么以前住在这里的,会是谁呢? 是王爷的心上人吗? 玄羽摇了摇脑袋,这不是他能够探听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多心的好。 南弈承一直没有回来王府,玄羽也没有见到过他。 晚上吃完饭后,玄羽便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胡乱走走散步。 走着走着,他便走出了小院子,在偌大的王府里漫无目的的散步。 管家跟他说过,他是可以在王府中随意走动的,所以他才这么大胆。 但是玄羽没想到,自己无意识的居然走到了白天看见的那个华丽的小院子前。 白日的时候他就对这里很是好奇,所以现在趁着周围没人,忍不住的又往里看了几眼。 但只是看看而已,他知道这里不能进去,所以他是绝对不会擅自进去的。 “谁准你来这里的!” 身后忽然传来道声音,把玄羽吓了一跳。 他回头一看,南弈承就站在他身后,眼神冷冷的,看起来很是愠怒。 玄羽赶紧解释,“王爷,我没有进去,我只是不小心走到这里来了......我就是看了两眼......我,我知道错 了……” 他慌不迭的跪了下去,伏低身子,头也不敢抬。 他闻到了风中传过来的酒气,知道王爷是暍酒了。 “你胆子倒是大!”南弈承走过来,冷声暍斥道,“没有本王的准许,也敢随意在这里窥探!” 他附身,轻蔑的笑道,“不过是个下贱的艺妓罢了,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不是什么事情都是你能够探听 番外替身艺妓1 玄羽被他的语气吓到,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王爷,阴鸷沉寂的像是要把他杀了似的。 跟平日里见到的那个王爷判若两人。 “回王爷,玄羽知道了......” 自己只是个下贱人,不配探听王爷的事情。 也不配喜欢王爷。 玄羽低着头,眼泪只能啪嗒啪嗒的滴到地上去。 南弈承没有瞧见他在哭,伸手一捞将地上跪着的人抱了起来,便大步朝着玄羽的院落走去。 进了玄羽的房间,南弈承将人毫不怜惜的甩到了床上去,然后倾身压了上去。 玄羽全程都很害怕,但是又被按进了枕头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哭的一抖一抖的绞紧身体。他也只不过是第二次而已,就被那么粗鲁的对待。 一晚上的酷刑,让玄羽遍体鳞伤。 像是一朵飘在狂风骤雨中的羽毛,被横冲直撞的雨点狠狠的砸进了泥巴里。 南弈承后半夜便离开了。 玄羽趴在床上,气若游丝,连自己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动一动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他眼睛哭肿了,身上也肿了不少,可能还流血了。 小木头推门进来,带了清水和药膏,来给床上的人清理了一番。 玄羽全程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是已经丧失了生气,小脸埋进枕头里,无声的流眼泪。 小木头给他盖好了被子,安慰他道,“王爷已经走了,你先好好休息吧,千万要记得,以后别再惹王爷生气了,王爷外表瞧着是温柔的性子,但是生气起来特别恐怖的。” 玄羽一直趴在枕头里没有出声,不知道听没听见。 等到人都走了之后,枕头里才敢小声的发出哭泣的鸣咽声。 南弈承离开了南府,直接来到衙司。 他衣衫领口还歪歪斜斜的,满身的清潮没有完全褪去,白皙的俊脸上带着些许的红晕。一开始是被怒气和酒气冲昏了头,把那个跪着的身影当成了另一个人。 但是到了后面的时候,南弈承已经恢复了意识。 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因为自己的荒唐更加恼怒,也更加疯了。 没错,他是疯了。 疯到得不到一个人,就转而去找了个相似的替身,还把替身好生生的养在了府里。 实在是疯的彻底。 于是南弈承不想回去,也不想看见那相似的身影。 扰的他心烦意乱。 玄羽就那么趴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他根本没办法下床走路,身后疼的厉害,动一动就让他嘶哈嘶哈的掉小眼泪。 下人服侍的很周到,还给他身后换了药。 玄羽就那么在床上趴了三天,总算是能下地走路了。 身体上的伤也养好了,只是还有些痕迹比较深的红痕,怕是一天两天的难以消退了。 白皙纤细的身体上留着这些印记,一看就让人知道这身体经历了怎样激烈的事情。 玄羽一开始被下人看到还很是不好意思,但是被换衣服换药的次数多了,发现那些下人并没有把他当成是一个人在看,更多的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个物件,一个摆设,或者一个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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