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便被这几人匿名弹劾了。 “南爱卿看过之后,有什么要说的吗?” 萧烬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在怀里人的身上游走,丝毫不避讳南弈承的存在。 谢朝歌低垂着眼眸,根本不敢与南弈承对视。 现在的自己在弈承哥哥的眼中,一定非常狼狈不堪吧。 弈承哥哥一定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禁脔玩宠一样,不过是皇上榻上的玩物罢了,连那点可怜的尊严都没了。 南弈承用力平复下呼吸,语气保持沉静。 “回皇上的话,臣以为,此次建交对北域事关重大,若是能够与长陵达成和谈,联合长陵一同对抗蛮族,或许还有胜算。 “唇亡齿寒,若是与长陵交恶,或是挑起战乱的话,首先遭殃的便是我南境子民,并且蛮族还有可能会趁乱进攻,到时我北域便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南弈承的想法与萧烬并无二致。 而谢渊与太后一党的想法,则是举国之力,先攻下长陵。 南弈承继续道,“既然长陵使者和谢将军已经马上就要抵达未央城了,就算是现在想不和谈,恐怕也来不及了。” 萧烬语气沉了沉,“如何会来不及?若是想阻止,用什么下作的手段,都有可能。” 南弈承想了想,“皇上的意思是......” “南爱卿,若是朕将此次接待长陵使者一事全权交于你,你可能胜任?”萧烬问道。 南弈承有些惊讶,皇上竟然要将此事交于自己。 但若是与长陵交好,对于跟长陵接壤的南境定然有很大的益处,南弈承也是希望此事能够顺利推进的。他行礼道,“微臣愿意为皇上分忧,担任此职。” “好,”萧烬道,“既然如此,那朕便授权于你,有关长陵建交和谈的所有事宜,你都可先斩后奏,若是有人胆敢阻拦,便交由你,依据北域律法严惩不货。” 萧烬放了这么大的权给南弈承,南弈承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知道萧烬意欲何为,若是和谈一事成功的话,那他必定会被认为已经归于了皇上党派,为皇上效忠;若是和谈一事出了任何一点差错,那他便要担负全责,到时候萧烬自然有千种万种借口来惩治他。 不论怎么说,南弈承已然被推到了这个风口浪尖上,想要独善其身,已是不可能。 更何况,南弈承胸怀中也有一番抱负,也想为南境子民谋得福泽。
“微臣,谨遵圣旨。”南弈承说道。 “朕马上会命人拟道圣旨送去你的府邸,南爱卿,等着接旨吧。” 随后南弈承便离开了养心殿。 南弈承一走之后,谢朝歌明显的身子缓和了下来。 刚刚他全程都没敢抬头,也没敢看南弈承有没有在看自己。 他倒是希望弈承哥哥能够对自己视而不见,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般屈辱的被人囚在怀里亵玩的模样。 “人都走了,还做出这副委屈可怜的样子给谁看?”萧烬语气凉薄。 每次谢朝歌见到南弈承,都会是这副不敢面对的样子。 萧烬大手一扯,又将谢朝歌身后的衣袍扯乱,露出了半边白皙的后背。 随后他将谢朝歌按在案桌上,大手附着其上,俯身靠过去。 “怎么,觉得作为朕的嫔妃是件很丢人的事情,觉得没有脸面见人吗?还是说,只是没有脸面见南弈承而已!” 谢朝歌的脸颊贴在冰冷的案桌上,身后的人紧紧的抵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被压得有些难受,想要摇头否认也没有办法。 萧烬对他这个反应很不满意,一手扯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拉,谢朝歌便微微扬起了下巴。 他口中溢出些破碎的呜咽,声音极轻,像是刚出生只会轻声叫唤的小奶猫一般,连句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萧烬压下去的火气又被他轻易的撩拨了起来,低头朝着他微张的唇瓣上吻过去。 说是吻,其实就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啃噬。 他不满,不满谢朝歌总是对南弈承有别样的情愫,更对他们两人的过往十分介怀。 “朕知道你跟南弈承以前相好,但是你记住了,你现在是朕的玩宠,若是你胆敢再与他有半分纠缠,朕,必定不会轻饶了你!” 萧烬冷冷的说完之后,便抽身离开,径直的大步走出了养心殿。 谢朝歌的身子没了支撑,软软的从案桌上跌坐了下来。 他一手扶着案桌,另一手拼命的将自己身上的衣袍拢好。 可衣领已经被撕裂了一块,必须要用手一直按着,才不至于散落下来。 他捂着胸口微微喘气,就是觉得身体上的各处疼痛又一起涌来了似的,疼得他止不住的发颤,站也站不起来。
苏景站在一旁轻声道,“谢妃娘娘,皇上已经走了,奴才送您回宫吧。” 谢朝歌缓缓点头,自己努力的撑着案桌站起身来。 终于站稳了身子之后,他后背已然出了层薄汗,身体也愈发的觉得虚了。 他脚步虚浮的跟着苏景走出养心殿,往流殇宫的方向走去。 可还没走出几步,面前便出现了一道身影。 苏景行礼道,“南藩王。” 南弈承对着苏景点点头,“苏公公。” 随后他的眼神看向苏景身后的谢朝歌。 谢朝歌赶紧有些慌乱的别开眼睛,手背无意识的在唇瓣上擦了擦,像是想要擦掉上面的痕迹一般。可是越擦,那唇瓣却越发的红艳起来,分外妖冶。 作者有话说 小娇娇来啦滴滴滴滴滴滴^ 求个票票滴滴滴滴滴滴答^ 第46章 真乖,这是朕给你的奖赏 南弈承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谢朝歌。 面前的人唇色嫣红,低眉顺眼的安静站着,白皙修长的脖颈裸露在寒风中。 尤其是,他胸前的衣领竟然是有些破损的,要一只手牢牢地抓住才不至于露出胸膛来。 谢朝歌身上穿的依然是皇上赏赐的华裳衣裙,那这破损是谁撕裂的显而易见。 “苏公公可否先回避一下,本王有几句话想跟谢妃娘娘单独说。” 苏景犹豫道,“南藩王,不是奴才没有眼力见,实在是皇上盼咐过了,要奴才直接将谢妃娘娘送回流殇宫去,您别为难奴才。” 谢朝歌一直垂眸看着地上,袖口下的手指早已紧紧攥紧了衣袖。 南弈承眸色复杂,沉昤道,“那既然如此,苏公公不必回避了,本王只说几句话便走。” “这......”苏景犹豫。 “苏公公,这里可是皇宫,难道本王还敢做些什么逾矩的事情不成?”南弈承反问道。 “南藩王,奴才不是这个意思。”苏景低声道。 他回头看了眼谢朝歌,便微微侧开了身子,让到了一旁去。 南弈承向前半步,站到了谢朝歌身前。 谁知谢朝歌却忽然往后退了退,像是特意与南弈承保持距离。 谢朝歌是想到了萧烬的警告,为了不牵连到南弈承,就必须要离弈承哥哥远一些。 皇上发起怒来是会责罚自己的,可是却万不能连累到弈承哥哥。 但南弈承见到他这副样子,心里却有些酸涩胀痛。 知道谢朝歌的毒解了之后,南弈承还担心他的身体担心了好久。 好不容易有机会再次见到他,他却是在皇上的怀里婉转承欢。 他是不是忘了把他害成那副样子的人是谁?不就是因为皇上吗?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当初进了宫! “朝朝,”南弈承唤道,“你身子,好些了吗?” 谢朝歌气虚体弱,能这么好端端的站着,已经需要极大的力气来支撑了。 他的膝盖还在细微的打颤,可是掩在宽大的衣裙底下并不能看得出来。
谢朝歌依然低垂着头,轻轻点了点头。 南弈承却忽的扯着嘴角笑了下,“你现在连抬头看我一眼都不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有多担心你会就那样醒不过来?你又知不知道,我在太后寝宫里看到你倒在血泊里的时候有多么害怕绝望? “可就是因为我知道我们现在的身份地位有悬殊,所以我再担心你,都没有去你的寝宫中看你,我怕会给你带去麻烦,给你带去灾祸,我宁愿一个人默默的忍受这份痛苦。 “可是你呢,你好像并不在意了,对不对?因为你要忙着去侍候皇上,忙着讨好皇上!” 南弈承眼尾渐渐变得猩红,一想到谢朝歌刚刚被萧烬在按在掌下揉捏的样子,那张小脸满是娇羞的媚态,他就觉得胸中有一股火在燃烧,烧的他理智都化成了灰。 他猛然上前,一手攥住了谢朝歌的手腕。 “皇上是故意当着我的面同你那般亲热的,那若是我不在场呢,你是不是已经爬上了龙榻?” 谢朝歌眼眶酸涩,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南弈承,那双眼睛里已经是雾气蒙蒙了。 他的手腕被攥得有些疼了,可是想抽却又抽不出来。 面前的弈承哥哥严厉冷酷的让他有些害怕,记忆中,弈承哥哥只有在他犯了错时才会这样严肃的质问他,让他认错。 可是现在他有错吗? 他是皇上的妃子,侍候皇上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就算是皇上真的让他在榻上侍寝,他也只有承受的份,更别说现在他还并没有侍寝过。 “南藩王,”苏景上前道,“您不要太过了,适可而止吧,奴才不敢保证今天的事情不会传到皇上耳朵里。而且您才刚得了皇上的重用,还是应该行事谨慎小心些。” 苏景这一番话说的够隐晦了。 南弈承一直看着谢朝歌的眼睛,但是现在那双眼睛里现在满满的全是烟雨蒙蒙。 谢朝歌始终咬着唇瓣,连其他的一点反应都无。 南弈承忽的就心凉了几分,松开了谢朝歌的手腕。 “多谢苏公公提醒,本王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先行告辞。” 说完之后南弈承便直接拂袖转身离去,看都没有再看谢朝歌一眼。 谢朝歌泪眼朦胧的看着南弈承的背影,只觉得心里十分伤心难过。 他一定是让弈承哥哥失望了。 小时候弈承哥哥说他很聪明很有天赋的,说不定将来也能入朝做官,成为一个为百姓谋福祉的好官。
可是他呢,不仅没有做官,甚至入了后宫,成了个以色示人的嫔妃。 弈承哥哥刚才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复杂又有些心痛的。 “谢妃娘娘,”苏景唤道,“咱们走吧。” 谢朝歌轻轻点头,跟着苏景回到了流殇宫。 一回到宫里之后,谢朝歌便支撑不住的躺到了床榻上。 今日外面天寒,流殇宫内燃了足够旺盛的炉火,谢朝歌才不至于身子发抖。
因着先前就受过严寒,并且又中过毒,谢朝歌的身子畏寒的厉害。 今日去养心殿折腾过一番之后,谢朝歌更加觉得身体疲惫不堪,晚上便早早的歇下了。可他就算睡着了,也觉得不安稳。 迷迷糊糊之际,他觉得胸前闷得厉害,有些喘不上气。 谢朝歌悠悠转醒,眼前是一片黑暗。 可是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沉沉的压了什么重物,就是这重物叫他呼吸困难的。 “醒了。” 嗓音低沉喑哑,带着些刻意压抑的意味。 谢朝歌猛的惊醒,随之浑身一颤。 这熟悉的声音,是皇上! 谢朝歌赶紧动了动身子,像是想要起身似的。 可是萧烬大半边身子都压在他身上,他根本就起不来。 “别动。” 萧烬哑声道。 谢朝歌感觉到胸前有些凉,是被子往下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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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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