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生得这般娇嫩? 没有遇到楚宜修之前,陆瑾之根本不知道世上真有水做成的女子。 鼻端充斥着楚楚女儿香,他仿佛被一股邪性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凑了过去,吻住了粉色菱角唇。 楚宜修,“……!!!” 陆瑾之,你这个狗东西! 作者有话说: 陆瑾之:她睡着了,她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我什么都没干~ 楚宜修:(σ`д′)σ
第二十九章 陆瑾之完全没有经验,仅仅凭借本能。 他原本只想试一下,可谁知这一试就仿佛是饮了丹顶之红,当场中毒,一发不可收拾。 他一心以为楚宜修昏睡,如此,也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男人呼出的气息/滚/烫,总觉得不够,还想进一步尝试。 这种事当真奇怪。 明明对方的唇上,既没有涂蜜,也是无滋无味,可他就是一沾就上瘾。 陆瑾之尚存几丝理智。 然而,饶是还有理智,他也不想收手。 他慢慢摩挲,掀开唇齿,直攻城池…… 果不其然,如他所料,继续往下探究,竟还有一番新天地。 楚宜修,“……!!” 她了解陆瑾之的所有套路与手段,甚至于各种细节,她都在上辈子深刻体会过了。 这一世,怎么也没料到,陆瑾之这家伙还是对她下手了! 不是说好了禁/欲/不近女/色/么? 仇人之女,难道不应该憎恨厌恶? 好气呀。 这辈子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楚宜修还想着这一世遇一如意郎君,等到她大业完成,就与良人双宿双飞,做一对神仙眷侣。 等等! 陆瑾之,你的咸猪手在作甚?! 如果意念可以杀人,楚宜修大抵已经将趴在她身上的冤家来来回回捅成了筛子。 可她不能动,半点不能动。 楚宜修被撩得有些难耐,她惊讶的发现,哪怕她恨着陆瑾之,恨不能搞死他,可还是禁不住他的/撩/拨。 不消片刻,陆瑾之已完全沉迷,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也愈发放肆大胆,直到偏殿外传来脚步声,陆瑾之猛然回过神,他一怔,抬起头来,与此同时,大掌顿了顿之后立刻收回。 看着软塌上的美人香腮嫣红,已衣裳/不整,陆瑾之脑子猛然轰隆作响。 他都干了些什么?! “四哥,你在么?四哥!”陆鸢的声音传来。 陆瑾之立刻给楚宜修整理好衣裳,碰到不该碰触的地方时,他指尖一颤。 到了这一刻,陆瑾之已十分清楚,解蛊一事不能再拖了。 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他眼下已有多么危险。 今日就差一点……他又迫害了楚宜修一次。 扪心自问,即便陆家与长公主府有仇,但他也决然不会针对这么一个弱女子。 一切办好,陆瑾之尽力平复自己,也不去看楚宜修明艳的唇,他转过身,对软榻上的人眼不见为净,大步迈出偏殿,见陆鸢正在寻他,沉声问:“何事?” 陆瑾之眉心紧拧,神色肃重,似是不悦。 然而,他唇瓣上却能看到依稀可见的口脂,是粉色的。 陆鸢心里“哇哦”了一声,四哥啊四哥,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与四嫂在偏殿待了这样久,就只是促膝长谈。 陆鸢上下打量自家四哥,仿佛要重新认识他一般。 陆瑾之差点破功,“你来得正好,守着郡主,等她醒来,即刻出宫。” 一言至此,陆瑾之面无表情的离开。 陆鸢目送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四哥姿态古怪。 再一进殿,看到楚宜修的刹那间,陆鸢心里又暗暗嘀咕:要说四哥什么都没干,打死她都不会信。 列祖列宗在上,家主他还是曾经的家主么? 陆鸢为了陆家的将来操碎了心。 * 终于熬到要散席时,陆家所有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而楚宜修也终于可以“悠悠转醒”。 她美眸之中暮色沉沉,陆鸢见她醒来的瞬间,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只以为这位弱不禁风的郡主戾气甚重,下一刻,却见楚宜修揪住了她的衣裳,直接扑了过来,“六妹妹,可是吓死我了,刚才梦魇了,我们见一条大虫朝着我扑了过来,嘤嘤嘤……” 看着怀中颤抖的娇弱美人,陆鸢欲言又止。 没有大虫,倒是她家四哥可能不久之前对美人下了“毒手”。 楚宜修一边嘤嘤嘤,一边抱怨,“我这/胸/口委实酸胀,还隐隐作疼,那噩梦太真实了,我瞧见那条大虫生了一双铜铃眼。” 陆鸢无奈之下,只能安慰美人。她这样的人吧,就是吃软不吃硬,瞧着楚宜修这般楚楚可怜,她也柔声细语,“四嫂嫂,没事了,你放心,陆家人会保护你。” 楚宜修感动不已,双臂搂住了陆鸢,一边轻颤,一边小声低泣。 陆鸢哄了好半天,掏空了毕生所学文墨,终于让怀中娇美人停止了哭泣,她在这一刻庆幸自己是个女子,将来用不着娶妻。 会撒娇的女子就已经足够可怕,不成想,会哭的女子更是让人招架不住。 短短小片刻,可把她给累坏了。 陆鸢搀扶着楚宜修走出偏殿,又来到御花园,把人交给陆瑾之时,一脸埋怨的瞪了一眼自家四哥,仿佛在传达一句“你的人,你自己负责。” 陆瑾之,“……” 他见楚宜修双眸红润,一时间不敢过问。 到底是心虚使然,出宫之前,陆瑾之只字未言,打算直接把楚宜修带出宫塞进马车。 而就在陆家众人对靖帝行礼告辞时,娇娇软软的琼华郡主当众跌倒,她试图爬站起身来,却又再度跪坐在地。 这时,皇太后与长公主,本朝两位最厉害的女子,正用最肃重的眼神凝视着陆瑾之。 陆瑾之已不敢再碰触楚宜修,这种场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可谁知,下一刻,楚宜修仿佛受惊过度,避让开了他的碰触,“别、别……” 众人,“……” 宫中贵人们,以及今日入宫的几名贵女暗暗抽气。 一切尽在不言中。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即便没有下文了,但定远侯过分“骁勇”的名声已经是彻彻底底坐实了。 * 不到半日,在几名贵女的广大社交圈子影响之下,陆瑾之的骁勇,已是满城皆知。 陆家众人刚从宫里回来,一路上无数双视线看着陆家人,此行仿佛状元游街,甚是热闹。 到了定远侯府大门外,小厮们齐刷刷看向自家侯爷,眼神不可谓不敬仰。 陆瑾之倒是能够自持,清冷清隽的脸上全程毫无他色。 他一入府门,就吩咐花嬷嬷,“搀扶郡主去海棠斋好生歇息,没事就莫要出来走动,晨昏定省也免了。”把楚宜修彻底隔离在海棠斋,陆瑾之才觉得自己能把控住全局。 花嬷嬷应下,而楚宜修下马车之后,就再也没正眼看过陆瑾之,背影清瘦纤细。 陆瑾之目送她走远,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终于…… 可算是走了。 陆家几兄弟按着常规,到书房进行今日的复盘。 陆渊身为家中这一辈子嗣当中最年长的一人,他以拳抵唇,“咳咳……老四,咱们侯府这阵子备受关注,不少路经侯府大门外的百姓会特意驻足,探头望几眼。陆家刚搬迁回京没多久,凡事还需谨慎,日后莫要再被万人瞩目了。” 书房中几人,都眼神古怪的看着陆瑾之。 陆瑾之,“……”
第三十章 楚宜修回到海棠斋,第一桩事就是吩咐花嬷嬷,道:“嬷嬷,去拿花露水来,我要好好漱口。另外,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花嬷嬷诧异,郡主喜洁爱美,今日晨起时就已经沐过浴了,还是用花瓣泡了澡。 花嬷嬷纳闷问道:“郡主,可是在宫里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楚宜修深以为然,“被大虫咬了。”
花嬷嬷一头雾水,“……”宫里哪来的大虫?即便皇宫养了大虫,那样多的宫廷侍卫,也不能让大虫近了郡主的身。 不多时,净房浴桶放满热水,花嬷嬷又提了一篮子花瓣撒了进去,花香随着热气蒸腾,满屋飘香。 楚宜修这才满意,她褪下衣裳,又吩咐花嬷嬷,“这身衣裙拿起来,本郡主再也不会穿了。” 郡主的喜好一向奇奇怪怪,花嬷嬷已习以为常。 楚宜修靠着浴桶壁,眉目慵懒的抬了抬,今日在偏殿可把她给憋坏了,她真想揍人。 “出来吧。”楚宜修淡淡启齿。 陌陌欣赏了一会美人沐浴,这才从暗处走了出来,她怀中抱着一只上了锁的锦盒,凑上前,压低了声音贼兮兮道:“郡主,我已翻找过侯爷的书房,不曾找到什么可疑之物,除却这只锦盒。” 楚宜修的桃花眼抬了抬,看向锦盒,她眼神迷离,氤氲雾气,像深林中的妖精,这个时候卸下一切伪装,妩媚尽显。 陌陌解释说,“郡主,您再瞧,锦盒上的锁是玄铁打造,除非有钥匙,否则根本打不开。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秘密,会让侯爷如此重视。郡主,你难道就不好奇么?” 楚宜修当然想知道。 但,眼下还有一个麻烦事。 楚宜修眸光一瞬也不瞬的看着陌陌,忽而一笑,“傻陌陌,这锦盒是你直接从陆瑾之的书房拿出来的?” 陌陌点头如捣蒜,“是呀。” 楚宜修摇了摇头,“陆瑾之何等谨慎,他若是顺着蛛丝马迹找过来,你说,本郡主到底要不要把你供出去?” 陌陌一噎,“……”郡主会保她的吧?还有谁能比她更加贴心? 陌陌呆住,“那、那属下再将锦盒送回去?” 楚宜修抬起雪臂,捏住了陌陌的下巴,“小傻子,你每去一趟陆瑾之的书房,就会多一份被他抓住的机会。你要记住,陆瑾之这人阴险狡诈、卑鄙无耻、厚颜浪荡,当真不是一个好人,日后定要小心为上。” 陌陌眨眨眼,消化了一下自家郡主的话。 可外界都传言,定远侯是个大英雄呢。 罢了,郡主说什么就是什么,郡主说太阳是方的,她也会信。 不过…… 定远侯到底怎么得罪了郡主,以至于郡主用“阴险狡诈、卑鄙无耻、厚颜浪荡”来形容他? 楚宜修从浴桶出来后,就一直在观察那只锦盒,没有得到钥匙之前,她不会擅自开启,但又不能将这只锦盒到处乱放。 她思来想去,找了一个最安全的地方。 “陌陌,把锦盒藏入床底。” 陌陌好奇极了,“郡主,你为何认为床底最安全?” 楚宜修呵呵冷笑,“我的床,现如今是整个侯府最安全的地方,那你说床底安不安全?” 陌陌,“……”郡主为何这般说?这不就是普普通通一架千工床么? 但楚宜修却知道,今日之事一发生,陆瑾之见了她只怕都会绕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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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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