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七亭眼前一片红色。柳杯楫准备了块喜帕,直接盖在了他的头上。没等陆七亭对此有所回应,他就推着陆七亭的四轮车进了婚房。 等关上门,陆七亭咽了口口水。他现在视觉丧失,听觉倒是十分灵敏。虽然知晓男子如何欢爱,但毕竟是第一次。 陆七亭本来想揭开帕子,但柳杯楫按住了他的手。衣料相摩擦的声音明显,陆七亭紧张地喉结滚动。 柳杯楫就这样附在他身上,就着他的四轮车俯身亲吻他的喉结。舌尖,齿尖,柳杯楫轻轻咬住那性感的隆起,陆七亭真的抑制不住想去揭头盖。 太刺激了! 但陆七亭反抗的越猛烈,柳杯楫压得就越死。但凭柳杯楫的体力和力度,最终还是陆七亭有所顾忌,减缓了反抗的力度。 柳杯楫沿着喉结,一路向上,最后钻进他的盖头里,在唇上轻吻了一下。在隐晦的黑暗里,两人对视,柳杯楫使坏地踢踢他的那条废腿,小声问,“陆将军怎么干死我?” 柳杯楫向来在倌馆当惯主动的那一方,这次也认定残疾的陆七亭是他的囊中之物。可曾想,陆七亭在这个问题上骤然发力,仅凭一条腿也站了起来,还抱着他直接扑到了床上。柳杯楫压到柔软被榻的时候,还在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直接把四轮车推到床前。 盖头在刚刚的动作里掉了,陆七亭眼里的侵略性再也掩藏不住。 他吻上柳杯楫,用很疯狂的力度撬开他的口舌,在里面肆意探秘。柳杯楫很少享受这么疯狂的吻,抵抗不住他的力度干脆顺从,一双手缠在了他的脖颈。 新婚之夜,柳杯楫的左手依然缠着绷带。 陆七亭趁柳杯楫迷乱之际,蘸了膏送了一指进去。柳杯楫被骤然侵犯,压抑不住地吟出了声,两条长腿被强行打开于是只能止不住的颤抖。柳杯楫难耐地仰头,正巧暴露了雪白细长的脖颈给陆七亭,陆七亭轻咬了下去。 柳杯楫后面没用过,又紧又吸人。陆七亭俯身向下,借着他未褪尽的衣衫,就着里衣把红萸含入口中。口水很快打湿了一大片,柳杯楫被刺激的前头开始分泌腺液,他眼角通红,琥珀色清纯的眼里染上了情欲,他虚弱地推了推胸前的陆七亭,说,“嗯……不要……不要……” 趁着他说“不要”,陆七亭又挤了根手指进去。柳杯楫狠狠地看着他,可惜染上情欲的眼睛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只有无尽勾人的绵绵情丝。 柳杯楫被他弄得磨人,那处火热却没人安慰,于是他自己挺腰蹭在陆七亭的小腹上,一边蹭一边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吟叫。这个动作虽然减缓了一点柳杯楫下|体肿胀带来的难受,但也迎合了陆七亭在他身后的动作。陆七亭眸色一暗,差点就想直接进去。 等到陆七亭真的把自己送进去,两人都已大汗淋漓,衣衫褪尽。柳杯楫腰下垫了两个软枕,等到陆七亭缓缓送进去的时候,却忍不住的微微弓起了身,脊椎的线条圆曲好看。 “慢点……啊……你……”柳杯楫喘着气委屈道,“好大……慢点……” 陆七亭压抑得也很难受,但他还是温柔地亲亲他溢出泪水的眼角,在确定柳杯楫适应的时候才开始动起来。 疯了。疯了。 柳杯楫纵情在情欲里,感受痛与快感并驱支配身体。他的身体很瘦,被陆七亭一撞都像是要散架,但他没有,于是那些力度全都用在了撞击他的灵魂。耳边又开始出现一些不好的声音,很多人在笑,柳杯楫被吓得哭了出来。 “织锦,织锦,织锦……”陆七亭意识道他意识的涣散,轻声把他唤回来,“看着我……” 柳杯楫回神,眼角的泪冰凉黏腻。他看着陆七亭,像是心中孤鸟崩溃得发出最后一声求救,“陆七亭……我喜欢你……” 说完,他就搂住陆七亭的脖颈,颤抖着发泄出来。 陆七亭感到他情绪的变化,加快了速度,最后忍着泄在了外面。 柳杯楫等他完事,然后闭眼吻在了他的唇舌,非常温柔缱绻,简直不像平日里那个伪装成的嚣张跋扈的样子。 说是像小动物笨拙的轻舔也不为过。 陆七亭和他缠绵了一会儿,身体和精神过度劳累的柳杯楫就睡了过去。陆七亭却起了身,潦草穿上了衣服,支着床边的拐杖出门要了盆热水。 陆七亭先给他把眼角的冷泪给擦干净了,然后又把两人的身子都擦了一遍,就搂着他入睡了。 半夜,陆七亭被惊醒。怀中的人不知为何咬紧牙关地哭,明明哭得歇斯底里,硬是生生咬紧牙关不漏出一丝声音,只是浑身在颤抖。 陆七亭以为他醒了,结果推一推他,他还在睡,像是做了个可怕的梦。陆七亭把他冰凉的手揽在怀里,被绷带太紧整得他手臂血液不通畅,想帮他拆开,却又忽然想起。 柳杯楫刚刚哭着对他说,“陆七亭……我喜欢你……”下一秒,严义的话又响起在耳边,“织锦他患病了,或许你会以为他喜欢你,其实不是的,就像那日他执意从云萃楼上往下跳,他就是这样……” 陆七亭对自己说,“拆吧,拆吧,拆开你就能知道他的秘密了。” 夜色寂静,只有柳杯楫无声的啜泣。陆七亭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心软了,败了,于是只是把人揽进怀里,给他掖好被子,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安慰着。 柳杯楫哭着哭着,还是开口了,陆七亭侧耳倾听,那一声很短暂,但很清晰。 “哥……” 之后在陆七亭的安慰下,柳杯楫倒是不哭了,像只脆弱的小动物,乖巧地窝在陆七亭怀里睡去。 第二日,陆七亭起得早,他一如既往的早起准备做恢复训练。看到侧身而睡的柳杯楫,雪白的背部线条顺滑,一路延伸进红色的杯子里,昨日的淫乱再回脑海,他咽了口口水,却只是在柳杯楫的眼角吻了一下便离开了。 一直到中午,柳杯楫都没起。陆七亭以为他只是昨晚累了,想休息,也没去吵他,只想着要拉起来喂点东西。 可是把柳杯楫拉起来了,他就像个没有生气的人一样随意被摆弄,连自己直起腰也不行。琥珀色的眼睛睁开除了困意就是一滩死水,整个人无比的寂静,被他盯着就像被死人盯着。 陆七亭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忽然想起,严义说过的话。 “他就是这样,时而疯狂,追求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快感……有时候能一天不吃饭不说话,就这样一动不动,冲动起来还会想要自残,我找多少人都看不住他……” 陆七亭连忙派人去通知严义,顺便让他把需要注意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陆七亭给他穿上衣服,然后就坐在床头抱着没有生气的柳杯楫,温声劝道,“吃点东西……不吃身体撑不住……” 像是终于听到了,柳杯楫缓缓胎气了左手。陆七亭喜出望外,忙让人把热粥递过来,结果陆七亭刚把粥捧在手里,柳杯楫伸出的手就把粥打翻了。陆七亭猝不及防,端粥的手被烫了,虎口瞬间通红一片。柳杯楫没有理会他的手,也没有理会地上的粥,反而慢慢地扯过被子,又倒头在床上睡去。 一切就像洒在地毯上面的热粥,糟糕透了。 下人让陆七亭去处理一下伤口,陆七亭摇摇头,让下人拿烫伤药来就行。他舍不得离开,严义说柳杯楫冲动起来会自残,他得守在这。 等陆七亭上了膏药,严义赶来了。他看了柳杯楫的状况,然后摇摇头说,“他就是这样,白天昏昏沉沉的睡啊睡,然后晚上整夜整夜的不睡,专挑所有人精神疲惫的时候伤害自己。” 严义看向他手上的红肿,话语里皆是不忍和凄凉,“你不懂,他的病是反复的,不是你包容了这次下次就没有了。就像没有希望的无底洞,每当你以为……” 陆七亭把手指放在唇间示意他噤声,然后怜爱地拨了拨扎着柳杯楫眼睛的碎发,声音很轻,“别说了,他听得见的。” 然后陆七亭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温柔低声说,“你不是我的麻烦。知道吗?你不是我的麻烦。” 陆七亭给他掖好被子,放下帘帐。然后拄着拐杖起身,邀请严义去外间聊。
下人蹑手蹑脚地在地上收拾碎碗,再蹑手蹑脚地拿起地毯出门。等所有人都走了,柳杯楫骤然睁开眼睛,温热的泪水流向一边。柳杯楫缓缓眨眨眼,又睡了。
第四章 下午不知道什么时候,反正室内已经点开了蜡烛。陆七亭又把他抱起来,这次特地放凉了滚烫的粥,待它温热的时候才端进来。外面还备了好几碗,大有柳杯楫打碎多少碗都没关系的意思。 这次柳杯楫倒是醒了,眼里依旧没有生气,但还是比中午好些了。 他愿意说话了,也愿意自己吃了,端过粥要自己自己喝。但看着还是没什么食欲,抿得一小口、一小口的。 陆七亭刚在严义的建议下,补了一会儿觉,现在精神抖擞,看着柳杯楫愿意自己喝粥,也松了口气。然后他看向柳杯楫手上的纱布,昨晚那个问题重回心头。 他今天请求严义告诉他,柳杯楫以前的故事了。严义知道的不算多,他只知道柳家人入狱之后,本来应该被释放贬为宫奴的柳家兄弟莫名在狱中就已经被人提前拿去了。他一边为柳家翻案一边寻找柳清舟和柳杯楫的下落,最后还是他为柳公翻案以后,浑身脏污的柳杯楫自己敲响了相府门。严义想问他发生了什么,柳清舟去哪了,可柳杯楫能说出来重复的只有“大哥死了”。 柳杯楫刚到相府那会儿,真是惨不忍睹。身上什么伤都有,头发里全是跳蚤和虱子,唯有一只手他保护的宝贝,死活不肯给人看。再后来,就成天都用绷带捆着了。谁也不知道,下面得是什么样,他才把不愿意让人看见。 柳杯楫停下喝粥的动作,见他一直盯着绷带,也随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对陆七亭轻声说,“纱布该换了,你拿过来,我自己换。” 陆七亭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说了个“好”字。 陆七亭让人拿来了纱布,柳杯楫把粥放在桌案上,然后起身在陆七亭唇上轻吻了一下,略带歉意地对他说,“你出去一下,我自己换。” 陆七亭看了他好几眼,最后还是柱起拐杖走出门,还替他把门掩上。 陆七亭就站在门外等,他内心也是纠结极了。忽然,有一声极小声的闷响被他捕捉到,他一开始不以为意,但越想越不对劲,直接推门而入。 地上又是碎碗,陆七亭看向床榻,红色的床帘模糊了柳杯楫的动作。但却能看见他在用瓷片割他解开绷带的那一只手。 陆七亭吓得魂都要飞了,他连拐杖都不要了,就这样拖着一只腿红着眼睛半跳半扶着冲过去。柳杯楫意识到他的动静,赶忙把左手藏在被窝底下,另一只手握着瓷片死死压住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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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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