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礼?” “周公之礼。” “你!”夜流筲现在是脑子身体全都清醒了,顺带着还想起了某人之前无情的嘲笑,护住自己湿漉漉的衣襟,连连后退,“不行,朕不好男风的!” 除非我在上面,夜流筲默默补充了一句,不过看越卿这架势,也不像是会同意的样子。 越卿又逼近了一步,指腹抹了一下晶莹的嘴唇,摩挲着暧昧道:“陛下嘴上说着不好男风,身体倒是诚实得紧,方才可是缠得紧。” “朕那是……”夜流筲抿了抿嘴,佯装镇定道,“朕那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反应过来?”越卿细细咀嚼着这句话,嘴角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嗯……”夜流筲讪讪点了点头,不敢和他对视。 夜流筲等了一会也没听见越卿说话,以为自己伤人心了,便也不讨人厌的开口了,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打了个哈欠,准备靠着桌子睡一宿。 不料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从桌子对面绕到身后,一把将夜流筲拦腰抱起,二话不说扔到了床上。 “你做什么!” 夜流筲一时又惊又怕,越卿身上潦草只批了一件长衫,衣襟开到腹部,什么都遮不住,穿了跟没穿似的,原本从池子里出来的沾在身上的水也已经被空气吸收干净了。 越卿笑着爬上床,眨了眨眼,吓唬道,“自然是趁陛下没反应过来,抓紧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一遍了。” “越卿!”夜流筲杏眼圆瞪,猛的将自己缩成一团滚到了床角,剑眉紧蹙,如临大敌。 “微臣在。” 越卿笑意盈盈的拉起被子把他卷成团,虽然有些懊悔刚才怎么没趁热打铁先把人骗到手再说,不过又想起方才夜流筲略微挣扎的意思…… 还不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越卿把夜流筲塞进了被窝,春卷似的放好,“微臣也不好男风的,陛下这么激动做什么。” 鬼才信你不好男风! 夜流筲心中鄙夷了一下,不自在的侧过头去。 这春卷包的严实,他根本钻不出来,这样也好,睡冷板凳起来腰酸背痛的,实在不是人睡的。 越卿自顾自找了个借口:“微臣这是在为明日的花神节做准备,今日先多熟悉熟悉,明日才能超常发挥。” 我信你个鬼,上次一千两一杯酒,趁我喝醉偷亲的还不是你这个狗! 夜流筲哼哧了一声。 越卿突然把“春卷”转过来,舔了舔嘴唇:“要不还是再练练吧。” “不不不!”夜流筲赶紧闭眼,“朕睡了朕睡了。” 越卿笑了笑,伸手熄灭了屋内的烛火。 安静下来,夜流筲却是茫然地睁开了眼,看了好一会黑暗,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等等,洗澡水! 他咕咚一口咽下去的东西是…… 夜流筲脸色一变,原本还纠结挣扎扭捏旖旎的内心一下子变得怒火中烧。 草!!! 越卿!狗才会喜欢你!
第47章 爱卿需要叫朕夫君 花神节正值百官沐休,街上人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这原本是朝拜花神娘娘祈求阖家欢乐,万事如意的日子,但这几年不知为何变成了少男少女偶遇成婚表明心意的日子,花神娘娘也从管理百花,变成了象征男女爱情的神明。 夜流筲是不知道这个花神是不是真的存在,反正冥仙城的神明全都被困死在那里,他是没见过什么花神。 他作为主神,当然也不可能去拜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花神。 少年背着双手慢悠悠的走在这条街上,东张西望,将皇城的繁华尽数收回眼底。 身材已经逐渐显得高挑,皮肤白皙透红,身上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袍,腰系玉带,脚踏一双白云靴,头发用珠冠束起,露出一张帅气十足意气风发的俊朗脸蛋,杏眸中流光闪烁,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像是两瓣桃花,勾着浅浅的笑容。 一阵风吹过,夜流筲衣袂飘飘,长袍猎猎作响,显示出他非凡的身份和卓尔不群的气质。 腰间的半枚海棠花玉佩随着走路的动作一甩一甩的,仔细看,街上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不少人佩戴着差不多的玉佩,便都是那富商的“参赛者”。 越卿穿着一身与淡绿色相衬的桃色衣裳与夜流筲并肩走着,见少年越走越快,便伸手牵住了他的手,低声唤了一句,“陛下……” “嘘!” 夜流筲脊背一僵,本来想甩掉,但想了想今天扮演的角色,便硬生生忍住了,转过头对着他比了个手势,“别叫陛下,今天是二公子。” 想到越卿这招摇的脸,他又补充道:“他们知道你是丞相吗?” “当然。” 夜流筲俊脸一垮,越卿笑弯了眼,“当然不知道。” 夜流筲白了他一眼。 越卿甩开扇子,装模作样的替两人扇着风,一步跨到了小皇帝身边,故意微微歪头笑眯眯地问道,“那叫什么好呢?” 这倒是没商量过。 外人即便不知道夜流筲和越卿这两人的长相,但黎国皇帝和丞相叫什么名字还是知道的。 他们要是不小心叫出名,可不就是露了马脚。 虽说也没事,但夜流筲面子上总觉得过不去,皇宫里天材地宝那么多,他还和越卿串通了来觊觎富商的东西,实在是有些不太厚道。 更主要的是,到时候只在宫中流传的流言蜚语,这下是真的要变成茶余饭后的笑谈了。 夜流筲想了一下,十分严肃:“你叫我夫君,我叫你夫人。” 越卿摇了摇头:“听着像老夫老妻,太假。” “我们本来就不是好吗!” “可现在是,还是尚未成婚才刚刚表明心意的一对佳人。” 夜流筲又白了他一眼。 正好这时身边驶过一辆马车,帘子被微风吹开了一角,露出里面一个男人怀里坐着个娇小的怜人。 两个人打情骂俏,说话声一丝不落的传进了夜流筲的耳朵。 那男的说:“宝贝儿身上真香,莫不是花神娘娘转世,专门来治我的。” 另一个清脆的男声道:“哥哥好坏,奴家怎么能和花神娘娘比。” 这声音不避着旁人,越卿自然也听到了,挪揄地瞧着夜流筲,用手指勾了勾对方的手心。 夜流筲耳尖一热,不自然的挪开了眼神,手心痒痒的,被男人整个握着,回想起了越卿昨天晚上叫他好哥哥的场景。 不行,不能细想! 朕不是断袖,他还坏心眼的喂朕喝洗澡水! 他赶紧甩了甩头,脸上却已经沾了绯红,热腾腾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想好了吗?” “我觉得还是不需要这些的……”夜流筲抿了抿嘴,抬头看见越卿逐渐危险的目光,一怂:“好吧,还是需要的。” “那我叫你宝贝儿,你叫我二哥哥?” 越卿挑眉看着他的,夜流筲很没骨气的移开了眼。 看什么看,就算是夫妻,你也是朕光明正大娶回来的皇后,可不就是你扮演下面的那个。 夜流筲别的便宜占不到,这种口头便宜还是很乐得占的。 反正他是叫不出“哥哥”这两个字。 哪个正常男人,叫别人黏糊糊的哥哥的,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片刻后,越卿才收回视线,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好,二哥哥。” “嗯。”夜流筲努力板着脸,心里被这一声叫的心猿意马,面上却佯装随意的点了点头,“走吧。” 那富商举办的比赛没有具体的行赛规则,而是只让佩戴玉佩的人从朱雀街游到白虎街,随后坐上画舫在花神庙周围的湖里赏花观景,等到傍晚日落时分,便会请魁首去用膳。 也就是说,能不能当魁首,全看有没有触发隐藏的加分项,以及有没有被那个富商看上。 夜流筲听越卿说完,整个人都呆住了,看向四周举止亲昵的男男女女,哪一对都比他和越卿看起来更像是一对的,顿时感觉魁首无望了。 这样要在千万人中胜出,他得走不知道多大的狗屎运才行。 要是那个富商是个不喜欢断袖的,就更加完蛋。 夜流筲蹙着眉,想放弃,又有点眼红那五万两千两银子和一颗九转还魂丹以及先前许诺好的三个条件换一块虎符。 总比直接弃权好。 不就是秀恩爱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夜流筲给自己鼓了鼓劲,见一旁又是一对相貌堂堂的男子停在卖面具的小贩摊前,便拉着越卿也走了过去。 小贩见一下子来了四位穿着富贵的公子,笑意更盛,点头哈腰的将下面柜子藏着的精品面具全拿了上来,“几位爷瞧瞧,这几个都是今日最火热的,只剩下这几个了。” “嘁,卖的最好岂不是本少爷就要和别人戴一样的了?” 锦衣少爷将摊上的面具翻乱了一通,没一个看上眼的,反而是瞧上了夜流筲手上那个花里胡哨的狐狸面具。 “这个我看上了。”他一把抢了过来,挑衅地摇了摇手里的狐狸面具,塞进了身后的男人手里,“是我的了。” “你这人怎么抢别人的东西?”夜流筲不爽。 这面具和越卿长得多像啊,狐狸精似的,他还想和越卿调情呢。 “我就抢了怎么着?”纨绔得意。 他身后的男人却抿了抿嘴,歉意地从衣襟里摸出一锭一两的银子:“劳烦这位公子挑别的了。” 一两银子足够买七八个面具了,那小贩连连收下,给夜流筲赔笑脸:“不好意思啊爷,这位爷已经付钱了,您看看还有别的喜欢的不?” 小贩和那个付钱的男人态度还算不错,夜流筲便摆了摆手,本想这样算了。 奈何他不计较了,对方还要阴阳怪气地说一句,“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官宦子弟,原来也是看中那个钱和丹药来的。” 对方的语气中鄙夷的意味太过明显,夜流筲从荷包里掏出十两银子,指着他手中的狐狸面具,“那个,我要了。” “呦,敢和本少爷抢东西?”元思源又走了回来,把夜流筲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施舍般的抛了一锭二十两。 夜流筲放了一锭五十两。 小贩都傻眼了,他才十几文的本钱,怎么突然就变成几百两竞争了,那数额大得他连呼吸都忘了,生怕两个人打起来,连连劝道,“两位爷两位爷,这样好了,小的再做个一模一样的出来,你们快把银子收回去吧!” 元思源狠厉道:“本少爷就要这个!” 夜流筲拧着眉:“我也是。” 少爷身后的男人见状也想劝,奈何话到嘴边,被他一眼瞪了回去,反而是越卿,抱胸有趣地看着,摸了摸扇子吊坠,看够了戏,突然把它摘了下来。 “给我家宝贝儿出五千。” 他把吊坠扔到小贩面前,那色泽就是不懂行的看了,也能瞧出里面的水光,更别说玉坠子下面还连着两颗黄金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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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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