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恶劣的想,最好让越卿也修修,大妖大魔转修仙道,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越卿虽然脸皮厚,但在枯燥的冥仙城也算是颇有乐趣。 见男人还是犹豫,夜流筲哄孩子似的哄道,“就当是帮帮朕了,成吗?日后还有很多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谢谢。”殷九闷声说了一句。 “不客气!”夜流筲露出个灿烂的笑。 “嗯。”殷九局促的应了一声,默默红了红耳根,低下头。 “还有事吗?” 殷九绷了绷嘴角,无头无尾的蹦出一句:“大人很可怕。” “什么?” 殷九说完赶紧消失了,独留夜流筲在原地揣摩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大人,说的应当是越卿。 很可怕是什么意思? 越卿很可怕?是他的真实身份超乎想象,还是说实际上他并没有自己看到的那样风流倜傥,而是面容恐怖狰狞?亦或是越卿行为处事狠辣,让人感到可怕? 他突然说这句话有何用意?难不成是在告诫自己离越卿远点?还是说,越卿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 这鬼也真是的,闷得跟快木头似的,莫名其妙说这样一句话,把他的好奇心牵了出来又不负责了。 “殷九?殷九。”夜流筲对着空气叫了两声,毫无回应。 反倒是从大殿门口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应了他:“殷九又怎么了?” 越卿径直走了进来。 一向敏捷的他一下便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眼眸微微眯了一下,眸中闪过快到不可捕捉的暗光,把疑惑暂时压在心里。 “没什么。”夜流筲摇了摇头,“爱卿怎么今日就回来了?不是说至少要五六天才回吗?” “想陛下了,便连夜回来了。”男人毫不避讳的打量他看,目光炙热,眼睛弯起,露出个笑来。 夜流筲小声呢喃:“没个正经……” “陛下可有想臣?” 夜流筲逐渐红了脸,还是不太适应自己如今和越卿的关系,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把头移开了。 男人笑弧扩大,舔了舔嘴唇,摇晃着身子走到台面上,坐到了龙椅扶手上,一只脚悬空晃着,说着令人害臊的情话,“微臣可是想的紧,日日想,夜夜想,想着会不会有贼人趁微臣不在,偷偷爬上陛下的龙床,做一些连微臣都还没有和陛下做过的事情。” “越卿……”夜流筲忍不住打断了他,被这些直白的话弄得手足无措。 现在还是大白天呢,李公公和内侍小太监就守在门口,被人听去可怎么好。 他迫切的转移话题,故作正经,像是一对君臣在像模像样的讨论正事,“前两日梁国使臣觐见,说是想要和亲,明里暗里想要我把北烟嫁过去……”
越卿也装模作样的故意沉着声回他:“咱们的妹妹,岂有下嫁人为妃的道理,更何况,不举的男人,如何给咱妹妹幸福?” 说的倒是正经,手上却没闲着,在夜流筲身上东摸一下西戳一下,嘴唇绕着耳廓说话,吐出氤氲热气,时不时的啃上一下。 就差甩着狐狸尾巴直说他就是说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了。 夜流筲避无可避,脑子有些发晕,挤出一丝理智来听清他说的话,没有反驳“咱们妹妹”四个字,反而是动作一滞,吃惊道,“不举?你怎么知道的?”
第67章 苏大人你听朕解释 越卿将身子直起来了些,微笑的看着少年越发沉稳漂亮的杏眸,勾了勾唇:“陛下该不会以为微臣这几日是去极乐坊吃喝嫖赌了吧。” 再次提起极乐坊,夜流筲难免有些在意,小说嘟囔了句,“你又没同朕说去哪。” 随后才反应过来他这话中音分明是在说陌子闻不举的事情是他干的! 梁黎皇宫相差甚远,短短三天往返远远不够,虽说越卿不是普通人,但他平白无故,去梁国皇宫对陌子闻做这种事情干什么! 缺不缺德啊你! 夜流筲不可置信,歪着头问他:“所以这几日/你出宫,就是专程去了趟梁国,把陌子闻弄得……不举了?!” 脑海中想起适才殷九沉闷冷漠的那句话,再想到陌子闻的遭遇,背后也是不禁有点发凉。 倒不是同情陌子闻,只是越卿明明有能力手刃他全身而退,却偏偏不这么做,反而是一声不吭的把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剥夺了,还不如一刀了解了痛快。 他到时候万一又喜欢别人了,给朕下毒手怎么办?也不知道这具身体不举了,回冥仙城会不会受到影响…… 他抖了抖身子,神色复杂起来,避开了男人摸来摸去占便宜的手。 “倒也不是微臣弄得。”越卿无辜的眨了眨眼,趁着殷九不在没有对证,开始脸不红心不跳的添油加醋,“微臣平日里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忍心做这种事情,分明是殷九做的。” 夜流筲抽了抽嘴角,保持怀疑。 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骗鬼呢,不说前面这句话倒还能让人相信些。 越卿强行滑进了龙椅里,和夜流筲紧紧挨着坐,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小鸟依人”般把下巴搁在少年肩上,撩起他的一缕头发在鼻尖嗅了嗅。 夜流筲有些痒,便推了推他的脑袋,“殷九才不会做这么缺德的事情。” 顿了顿,又补充道,“他明明是回怀德县拿东西去了。” 拿了不少陪葬品,朕这里还有“证据”呢,听你瞎说。 一个是老是骗人的老狐狸,一个是心智只有七八岁的老实鬼,夜流筲本能的相信后者,只是他忘记了殷九虽然不会撒谎,但却也不会说自己不想说的事情。 越卿微笑,挤得进了些,“陛下不信,可以打听打听,梁国皇帝是在同皇后行房时,被鬼吓的不行了。” 这语气听着倒是不像说假话,夜流筲更疑惑了,“他好端端的吓人家做什么?” 殷九虽然缺根筋,但也不是缺德鬼。 总觉得像当初被越卿怂恿的刨了自己坟似的,该不会又是被忽悠过去的吧…… “这微臣就不知道了。” 越卿闪烁着眼,这一细微动作被细心的夜流筲捕捉到了,心里已经了然,果然被你骗过去的了。 只是不知道你们两个偷摸去梁国是做什么的了,总不能千里迢迢真的只是带只鬼让人家不举的吧。 两人各自怀着心思,虽然已经互相表明了心意,却还心照不宣的保留自己的秘密,互相都默契的没有提及。 一时间没人说话,空气沉默下来,有些别的氛围在逐渐升温。 外头日头还挂在正空,正是秋高气爽,朱红色的宫门正迎来一位身穿紫色官服的老者,一路通行皇宫。 李公公守在长乐殿门口,见宫门长街不远处大步流星走来的苏公乘,连忙小跑了上去,掬起一个笑,“御史大人今日怎么来了?” 苏公乘摆摆手,布满阅历沧桑的脸上松懈了一些,语气和善,“哎,有事启禀陛下,陛下在里头吧。” “在在在。”李公公连连应声,想着既然是有事情禀报,那禀奏完陛下,肯定还要派人起同丞相说一声,没有多想,紧接着说,“这可不赶巧了,丞相大人也在。” 这长街有些长,苏公乘却停下了脚步,“丞相?他来做什么?” 李公公:“这倒是不知道了,陛下素来不喜人贴身伺候,老奴也只是站在殿外等候传唤,不过丞相大人来之前,殷大人就来了,现在还没出来呢,许是也是有什么大事要商量。” 苏公乘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那臭不要脸的老贼和陛下寡男寡男的待着就行了,殷九是陛下从怀德县带回来的,为人老实,话也不多,是个可靠的人。 “那正好了,多谢李公公了。” 走到殿前,李公公正要走进去通报,苏公乘拉住了他,“通报就不必了,这里离陛下偏殿书房还有些路,我自己进去吧。” “哎好。” 苏公乘一个人走了进去。 皇帝办公原本应该在宣政殿边上的御书房,只是原先苏公乘碍于夜流筲身体弱,省得他多走两步累着,便把一些要书搬到了偏殿,整理出来当了书房,再加上所有事情几乎都是越卿在办,那御书房便一直没用上。 他徒步走到偏殿门口,却瞧见大门虚掩着,里面也没有想象中的三个人讨论事情的声音。 咦?好怪。 他一头雾水的走到门口,正要推门进去,耳朵却比手头动作快了一步,听到一些琐碎的声音,紧接着越卿那大怨种百转千回好像勾栏院里的投胎来的喊了一声“陛下”。 门缝对着堂前,只能看到上回被慕容姚拍碎后换了的新檀木桌,和两把简约的交椅,办公的地方在边上,这里看不见。 苏公乘怒极反笑,冷冷的在心里笑了一声。 夜流筲还不知道门口有人。 偏殿的龙椅不比宣政殿上朝时的大,这把龙椅一个人坐着宽敞,两个人坐着便有点挤了,偏偏越卿这人还非得往他这边挤。 那边都空出一条缝来了,他却越挤越过来,把夜流筲挤的得不得不并拢双臂,紧闭双腿,恨不得把身子左右叠起来才好。 纵然挤得不得了,夜流筲却也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呵斥越卿坐他龙椅。 这或许都是两人默认的调情手段,即便十分幼稚,连七岁孩童都会嗤之以鼻的抢座位行为,他们却乐此不彼。 不过夜流筲要脸,公然怼着臀去抢位置这种事情还是有些羞耻于做出来的,于是只能连连败退。 “过不去了越卿……”他轻轻说出一声,又挪了挪屁股,扶手拦着,是真的坐不过去了。 夜流筲抬眼看了眼比自己高了许多的男人,默默打消了把人搂到自己腿上的设想。 得再等等,等回到原来的身高体型,抱着越卿应当就不会很违和了。 越卿却二话不说的做了,长臂一伸,轻而易举的把小皇帝拉进怀里,稳稳的坐在结实的大腿上。 不等他反应,越卿已经狎昵的捏着腰间的软肉,声调低沉好听,仿佛带着波浪般叫了一声,“陛下……” 夜流筲虽还想着自己是上面那个,怎么能被他这样抱着坐,也太丢面子了,可听到他这一声喊,就败下阵来了。 如同历史上为色所迷的昏君一般,只不过夜流筲脑子里没有下流的想法,反而是觉得有些羞耻,尤其是殿外还有人,他们却掩着门正事不做,偷偷摸摸的…… 还好苏御史这几日也不是日日都进宫,不然要是撞见了,指定要被他和越卿气死了。 夜流筲结结巴巴道,“做,做什么……” 越卿抱着他,下巴搁在肩头,一只手环过腰扣住了白皙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从袖子里伸了进去,一点点把袖子捋了起来,眼睛晦暗不明的看着夜流筲,同他对视。 夜流筲慌了,心里一咯噔,连忙捂住袖子,讨好的笑了笑,“爱卿这是做什么。” 第一次用匕首,下手没个轻重,那刀刃又锋利无比,他方才划的那一下伤口不大,却有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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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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