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到处都是自发戴口罩的人们,大家隔着口罩,互相报上一句”圣诞快乐,”便匆匆回去了。这个村子前两年也爆发过一次疫情,那会也是很多人突然感冒发烧……有的人后来没挺住,但是更多的人是保住了半条命,但是身体却远不及原先健康了。 他急急推开门,奇怪,室内一片漆黑。他的心猛地跌落,难道……他慌乱中开起灯,却发现自己的妻子孩子早已双双横在床上,甚至来不及闭眼,两个人都去世了! …… 街坊邻居们远远望着远去的医护车,”又死了两个,唉!这病毒,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肖琳对着镜子,精心给自己打扮着。涂了一遍又一遍口红,两片充满诱惑力的嘴唇,此时突然拧作一片。不一会儿,她平息下来,便出门了。 小白借着月华,像风影一般,顺着楼梯附近的排水管道,一溜烟爬至三层。幸好,院子里值岗的几位军士正好都面对着大门外,无人注意到身后的黑影。 第三层只有一个房间。小白小心翼翼蹲在阴影处,他看到了走廊的异样:地上贴满了扑克牌图样的瓷砖,红黑随意,大小牌相间,毫无规律。 扑克游戏?小白眯起眼,对这个他所知甚微。 他仅听说过21点的游戏,但也只大概知道一些游戏规则。离这不远确实有个赌城啊。 空军基地出现扑克牌……是玩牌游戏吗?如果按21点玩法,能最大胜算的方法之一,便是底牌全是10。想到这,他抬眼看去。扑克牌是10的分散到各处…… “我这次要出远门了。等我!”黑暗中,峥铭抱紧对方,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去哪里?去多久?”一声声珠圆玉润,洒在空气中,甜甜的。 “不知道,我想……不会太久。”峥铭不舍得让对方失望,轻声安慰道。 “口罩一定要戴,最近这疫情。” 两年前,某国的街上突然人人自危,出门必戴口罩。病毒感染的速度太快了,连科学家们都束手无策了。 峥铭在迷迷糊糊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床上,他试图挣扎起来,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还没落地便摔了下来,然后,又立即漂浮了起来。 “这是哪?”峥铭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急忙抬眼向外望去。四周铜墙铁壁,除了一扇窗户,此刻也被拉上厚厚的窗帘,根本看不清外在的风景。 “你……代表哪个利益集团?要来做什么?”房间的天花板上似乎隐藏着一个摄像头,此刻他的所有举动被他们尽收眼底。 “偷取情报吗?”不等他回答,监控后传来阵阵猖狂的大笑,“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又过了几天。前后来了两拨人马。有一位朋友性格开朗,但说话也尖酸刻薄,他坦言,只要能互相交换有价值的东西,他们还是能成为好朋友的。 “做梦!国家利益永远高于个人……”峥铭涨红了脸,他亢奋地怒吼道,“生了我的,便是我的故乡,哪有人出卖过自己的母亲。” “难道,养活你的,不算你的家人吗?”那人冷笑道。 “算,但是母亲永远是母亲。”他高喊着,一刻不歇。 还有一个人,每次过来都没说什么,只是冷冷望着他。有几次,他硬塞给他几张纸,说是在无聊的时候可以写些什么。 他有时候过分愤怒,会咬破自己的嘴唇,鲜血一下子涌到纸上…… “他到底去了哪里呢”她一直在家里痴等着,第一年的春天过去了,第二年的春天又过去了…… 终于经过多方打听,两年后,她的双脚也踏上了这块穷奢极欲的土地上。这一次,她不代表任何一方,她是为了自己而来。 亲手葬完妻女之后,伊万浑身便如抽魂了一般,有气无力地走在村外的小路上。他想去看看那个水坝,也许那里可以了断他的一生牵挂。 等等,水坝似乎出现了异样?坝周围出现了巨大的裂缝,水位也下降了不少…… 在颤抖中,伊万拨打了911报警电话。警察们很快赶来,警灯闪烁,警笛长鸣。 “妈的,坝底被炸开了”,警长气愤地拧开一瓶水喝道,“已经派出去许多水下机器人……这么深不见底,应该不是人为破坏。但是那四周的断裂残痕太明显了,肯定是人为的……” 小白思忖了许久,终究想不出所以然。他轻轻长叹了一口气,回头,不经意中望见院子里的两片国旗,一面是星条旗,另外一面是……邦联旗! 浸满岁月沧桑的旗子,此时在黎明破晓之际,随风无言摇曳着。 “二战?!”小白心头大震,“二战期间,美军101空降师的头盔上有扑克牌的标志。501空降步兵团:方块。502空降步兵团:红桃。 503空降步兵团:白桃。327滑降空降步兵团:梅花。” 他急忙抬眼去望,果然那些毫无规律可章的扑克牌里,出现方块,红桃,白桃,梅花的图案居多。 而在破晓的微亮中,那屋子门口隐约刻着淡淡的:502。 小白顺着这个数字和红色的扑克牌的位置,小心翼翼踩上去。不消半秒钟,屋子的门便轻轻自动开启了。 这是间实验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异香。小白之前吃过数次闻香昏迷的大亏,这次,他将自己的外衣迅速脱下,包住口鼻。 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小白仔细检查几圈,毫无端倪。除了,这淡淡的异味。虽然隔着衣服,小白的头开始有点晕了。他决定先撤出去再说。 窗外,阳光悄然洒了进来。就在小白关门时,他抬眼望向室内,一切都在阳光下,透着光洁明亮。除了角落里一个大圆筒,它静静地矗立在阳光下,周身一团漆黑,阳光似乎被它被吞噬了一般,十分诡异。 “黑洞?!”小白心一惊,他急欲上前仔细端详。但此时,他头痛欲裂,四肢乏力,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他原路急急退去,在落入水中的那一刻,终于支撑不住了,昏死过去。 “基地遭入侵……入口从水坝……暂时还没抓到……”基地长官哈特林怒摔了几下大门,连声臭骂“饭桶,饭桶”。 他盯着监控里的唯一拍到的一张侧影,恨不得生吞了那货。 不过,过了半天,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释然了。他抓起手机,按了一个号码。 迷糊中,小白无力地躺在床上。房间内某个人的手机响起来了,那人出去了,不一会儿又进来了…… “这是哪?我在哪?”小白猛打了个激灵,坐了起来,痛,手臂的割伤似乎更严重了! “醒了……那就该干活了。”白墨尘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前,冷冷笑道。“不用谢我。我们正好那会出货,一个船员看到了水里漂浮的一具尸体”他说到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结果,捞起来后,那尸体在甲板上还会动,吓得他自己跳进海里”。 小白听着这话,心里一阵凉意。 “那也算我救了你吧。”白墨尘不管对方的沉默,继续笑呵呵道,“知恩图报,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他眨巴眨巴眼睛,露出狡黠的目光,“去……赌城,把她赶走。” 随之,小白的眼前甩过来一张照片,画中人,金发碧眼,美艳绝伦。 小白默默爬了起来,他不想在这多待下去了。 “哦,对了,最近那附近有个村子,蔓延着一个什么病毒感染,还死了几个人。感兴趣吧?!当做我送你的礼物。”白墨尘依旧调侃道。 小白头也不回,便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街上的新闻主流媒体在循环播放着:水坝案件,基地遭入侵案件……小白看了一眼,便戴上口罩了。 赌城里,风光肆意。白墨尘特意为他准备了一张卡,里面写着好几位数,小白没有仔细数过。他扫视了一周,很快,便在人群里找到了目标:金发碧眼的长腿美女。 “这是哪?我在哪?”酒店内,小白揉了揉眼睛,努力支撑起来。一眼却望见了一个大红色的bra,此时正安静躺在床尾。 小白心中大惊,再观察自己身上,似乎并没有发生异样。只是,空气中依旧漂浮着淡淡的异香,似乎来自于那个红色的东西。 他扫视了屋内四周,确定无人之后,便大胆伸手过去,将它拿到鼻子下…… “啊?!又死人啦!”外面,长廊里传来一声尖叫,随后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小白听着这个“又”字,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他戴上口罩,连忙推开门,只听见斜对门的房间内,一片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异味…… “又一位男游客死了!还是那样,赤身裸体。”身后,两位实习的服务生正在互相咬着耳朵。 职业的敏感,让小白很想冲进去查看情况。但鉴于眼前自身难保,他还是充耳不闻了。 该死!章队要求查的,没做到!白墨尘要求帮忙的,没做到! 他出了赌城的门,刺眼的阳光一下子照过来,逼得他睁不开眼睛。他想去附近的那个小村子看看。 村子里,人人都戴着口罩,甚至还有人戴上护目镜。小白迟疑了一会,便决定进村子看看。 “别进去了,都要死光了。”一个幽幽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白吃惊地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周身褴褛,头发乱蓬蓬的男人正坐在路边草丛里,自顾自笑着。 “警察都查不出的问题,科学家们也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像那个诡异的水坝一样,”那个人继续摇头晃脑说道,“还有酒店床上那个男人,□□……都是被诅咒的哈哈哈”他仰天大笑着。 小白听着这信息量满满的疯言疯语,他眯起了眼睛。 三瓶酒下肚,对方似乎反而变清醒了一些。他砸巴嘴说道,“我叫伊万。你想打听什么……” “果然,不是疯子。”小白暗自想到,“从酒店死了那个开始吧……” 伊万终于遇到了一位肯听他诉说的对象,便一股脑儿,把心底所有的委屈,悲伤,怀疑全倒进了这个树洞里。 而且,这还是个冷静的树洞。他只安静听着,一句话都没插嘴过。伊万暗暗思量,真是拥有一个强大的内心。 小白听完后全部的过往,他的心里惊涛骇浪,但表面依旧波澜不惊。 “那个……酒店的男人,尸体你们藏哪里去了?”小白抿了一口咖啡,淡笑道。 “你是谁?”伊万警惕问道。 “放心……不是警察。”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处荒弃的草丛里…… 小白仔细观察着这具男子:东方人,年龄在30到45岁之间,身上似乎并不见任何伤口。唯一一处,鼻孔附近微微出现黑渍。不顾尸体腐败的恶臭,小白将鼻子凑到那黑渍附近…… “我想……你可以去报案了。这是连环杀人案……”他回头看着惊愕不已的伊万,淡定说道。 警察局。警员们正在为水坝灵异事件和空军基地遭入侵案件苦恼不已。突然又有人声称,发现一起连环杀人案,听到这,他们差点不惊跳起来。 根据报案者,这位流浪的疯子提供的信息,警方很快找到了另外一具尸首。 法医们在细致调查之后,得出结果:都死于□□中毒。 紧接着,酒店那两位实习的服务生又赶来报案:在某一房间内发现一个红色内衣,上面浸满了异味。经检测,那上面也是□□。 而且,这个红色内衣里面,还夹带着两个受害者的部分毛发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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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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