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西蒙解决问题的思路比较直接—— 唐济眼见他从兜里拿出了那把削铁如泥无处不在的刻刀,对着相框外面的玻璃框刷刷刷几下,玻璃应声碎裂,里面的的照片便大大方方的露在了众人面前。 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用技巧去解机关呢? 西蒙指了指照片:“不动相框,我们直接拿照片吧。” 唐济:“……好的。” 照片一暴露在空气中,不知为何,双人合照便从中间断开了。断口清晰平直,像裁纸刀直接裁出来的。而原本照片里笑嘻嘻的石头,此时嘴角一收,变得面无表情。 李明浩指了指照片,道:“这,照片好像变了?我怎么记得刚才他在笑的?” 唐济紧闭嘴唇,没回话。 “是吧?”李明浩见唐济不回答,转头问晓玲,“他刚才是不是笑的?” 晓玲:“我……我……我没看清……” 陈澄赶忙摆手:“别问我,我也不懂。咱们快点吧,把照片放回去试试?”其实她是看见了这个变化的,不过陈澄的心思都放在了李平身上。这个密室处处透着诡异,她只想找到李平早点儿离开这里。 李明浩将信将疑,跟着大家一起回到客厅。 此时唐济已经爬上棺材,正伸手将照片放进黑白相框。相片的大小正合适,就像专门定制过一样,配的刚刚好。 唐济下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张照片,那是李平的黑白照,他的表情还保持着那种似笑非笑。 “你要么?”唐济把照片递给陈澄。如果陈澄不要,他打算把相片人道毁灭。 “……哦。”陈澄颤抖着手接过照片,不知道能放哪里,便拿在了手上。她又跑去棺材边拍打着,试图跟李平沟通。 这次李平没有回应,棺材跟刚才一般死寂,哒哒哒的声音消失了。 此时的灵堂已经发生了一丝变化,突然空气中气流快速涌动。 “起风了?”唐济伸出手,判断着这不知道从哪儿刮来的风,只见风速越来越大,转瞬之间,微风变成了狂风。 哗啦啦——所有的家具都在震动。 灵堂的白色挽联随着风向不规律的四处晃动。 “啊!”晓玲一时没站稳,直接被大风吹倒。“抓住我!”李明浩大吼一声,把已经被风吹起往墙上撞的晓玲拖住,两人抱在一起,躲在了缝纫机的后面。 呼呼呼呼—— 大风还在刮着,陈澄被风死死的盯在棺材板前面,一点也动弹不得。她大张着嘴,恐惧的叫喊声都被大风所吞噬。 唐济还来不及找避风港,他刚从棺材下来,此时恰巧站在灵堂的正中央,刚好被风吹个正着。 “嘭——”大风带着唐济,直接把他砸到棺材头,他的背部和棺材木板碰撞,唐济只觉得胃部翻涌,整个肺都好像呼吸困难了似的。 但下一秒,一个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唐济:“……” 西蒙不知道为何,似乎没有受到大风的影响。 他站在唐济身前,把迎面吹来的所有风都挡住了。唐济只听见狂风从西蒙身侧匆匆扫过,耳朵里全是哗啦呼啦的响声。 此时唐济半弯着腰,刚才剧烈碰撞的疼痛还没散去,他大口呼吸着,他的虚弱显得此时的西蒙无比的高大和镇定。 从这个角度,唐济只看见了西蒙完美的下颌线条,鲜红饱满的嘴唇,唇角天生带着上翘的弧度,仿佛在笑,又仿佛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西蒙细致的颈部皮肤,带着一个漂亮的喉结,这喉结正在颤动着发出了声音:“你还好吧?” “卧槽。”唐济心脏砰砰砰砰跳个不停,他心中暗骂,这他妈的太作弊了,长成这样就不要在他面前晃了嘛! 唐济觉得自己有些晕眩,他说:“没,没事。”他抬手想把西蒙推远一点,没想到手碰到西蒙的那一刹那,身体先于大脑改变了动作,变成了捏着西蒙的腰,像是站不稳要扶着他似的。 西蒙低头:“???” 唐济:“……” 还好这个尴尬动作没有持续多久,大风来得块去得也快,下一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唐济:“这个……”他马上把手收了回来,如果他现在有把刀,一定会把他这不听话的手给剁了! 那只溅手在唐济身后活动了一下五指,刚才触碰到衣料的质感真不错,西蒙的腰跟他的手臂一样,充满了肌肉感…… 作者有话要说: 溅手:大家好,请叫我背锅手。
第24章 灵堂不一样了 密室接待处的大厅仍旧灯火通明。 等待进密室的散客们三三两两坐着玩棋牌。 没人察觉到正在密室里的学生们经历了怎样的狂风洗礼。 张见山目不转睛的盯着前台电脑里的监控画面。 这个密室只在电梯口安装了摄像头,所以张见山只能看见,刚上去的那一批学生分成两组,分别进了两扇不同的门。 唐济和西蒙跟着侦探社社长那只队伍。 进门之后什么情况前台是看不见的,不知道唐济和西蒙现在如何了。 “刺啦……刺啦……听得到吗?!” 这时,求救的对讲机里发出了一个男生的声音,信号不太稳定,有些干扰音。 女服务员跟张见山并排着站在前台,她拿起桌上其中一个对讲机。 张见山记得,这个对讲机的另一半是拿在侦探社社长手里的。 看来是西蒙和唐济的队伍要求助了。 张见山不动声色的慢慢靠近女服务员,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 “这里是前台,已经听到了,”女服务员按下通话键,对着对讲机说,“请讲。” “你们这搞……刺啦……鬼……” 信号断了几秒,声音又出现了。 “我们……刺啦……受伤了!……刺啦……刺啦……这他……刺啦……妈……” “您说什么,信号不太好,这边听不清。”女服务员一字一句的慢慢讲道,“您找个信号好点的地方说。” “刺啦……滚……刺啦老……刺啦子……” “喂,喂!同学,你还在吗?”女服务员说,“你现在有信号干扰,去走道那里说话。那边信号好一些。” “什刺啦……么,你再说……一遍!” “嘟嘟嘟嘟——” 对方似乎是放弃了继续交流,关闭了对讲机。 “这……怎么断了?”张见山问。 女服务员无奈的耸耸肩:“他自己挂断的啊,信号不好嘛,有什么办法。” “我们能主动联系他们吗?”张见山说。 “可以啊,这个对讲机的双向接通的,”女服务员感觉张见山这个问题十分奇怪,她看向张见山,问,“你问这个干嘛?” “额……就是这突然断了,我们又看不到监控画面,万一……”张见山笑了笑,以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也没法知道。会不会影响我们店声誉啊?” 噗嗤!女服务员突然笑出了声。 张见山有些疑惑的看着女服务员,他并不明白刚才那番话有什么可笑之处。 “你今天怎么回事?”女服务员说,“脑子生锈啦?” 女服务员见张见山没说话,笑道:“我们可是正规密室店,从来没出过事的好吧!” “呵呵,”张见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看这些学生进的门不一样,还以为有一间房是错误的呢,怕有什么惩罚措施,原来没有顺序之分啊。” “有的呀。”女服务员伸手指了指监控画面。 摄像头装在电梯门的顶端,从监控角度看去,正面对着一板白墙,左右两边分别是两扇门,还有一扇靠着电梯门边,长什么样的监控看不到。
“正确顺序是先进右边那个铁门,再到左边这个防盗门,最后是跟电梯门同一边的密码锁门。”女服务员显然知道的信息比张见山这个收营员多得多。 看来西蒙和唐济他们走对了顺序,张见山松了口气。 梦境里面经常隐藏着诸多看不见摸不着的凶险,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这个梦西蒙他们几人均是第一次进,主梦人是谁,如何解梦等等,仍是未知数。张见山趁着聊天想方设法多收集些密室攻略信息。 “走错了门有什么惩罚吗?”张见山问。 女服务员耸了耸肩,道:“谁知道呢,没人说过,我也不懂。” 没人说过?! 经常入梦的经验让张见山产生了警觉,他看女服务员的表情不像撒谎的样子,开口道:“是你没问吧?那些闯关失败的人出来不会讲么?” 女服务员再次诧异的看向张见山,她瞪圆了眼睛,仿佛张见山又说错了什么话似的。 “怎么?”张见山说。 “……你在这里做多久了,难道不知道,这个密室从来没有人出来过吗?”女服务员眉头紧锁,“只有解了密室所有机关才能出来啊。” “……”张见山额头顿时浸出一层冷汗,“不出来?那……他们去哪里了?” 女服务员没再回答张见山的问题。甚至身体姿势还跟他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原本那轻松闲适的表情,逐渐转为了乌云密布,她狐疑的看着张见山,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 张见山尴尬的干笑两声,还想再说点什么。女服务员则无论他怎么说,都没有再开口了。 · “卧槽,这什么垃圾玩意儿!”刘明浩把手机的对讲机往地上一扔,捂着额头生着气。 刚才那一阵狂风搞的众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刘明浩比较惨,空中飞来一本薄薄的书,纸页即薄又尖锐,刚好砸到他额头。他的额角被划出好长一条口子,鲜血直流。这就算不破相,没个十天半个月肯定好不了。 刘明浩刚才本来准备跟店家好好理论理论这个伤害赔偿问题。奈何交流工具不给力,这股子气没撒出来,只好冲着对讲机发火,使劲的摔它。 晓玲更惨一些,崴了脚,不知道能否站得起来,此时正靠着缝纫机呜呜呜呜的哭泣。 陈澄和唐济差不多,剧烈咳嗽了好几声。 唯独西蒙什么事也没有,表情淡定的看着一屋子的伤残人士。 “呜呜呜……好痛,人家的脚好痛啊!”晓玲的哭声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她边哭边泪眼汪汪看着众人,那双眼睛正在无声的数落着这一群冷眼旁观冷漠无情的同学。 “哎……”唐济看着那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同学,叹了口气。他肺部逐渐缓解,走路还带着点喘,本着医者救死扶伤的原则,来到晓玲身边,半蹲着说,“伤到哪里了?我给你看看。” “这里好痛!”晓玲指着自己的脚,见有人关注她,哭得更加厉害了。 唐济低头给她检查了一下,双手握住她的脚踝,盯着晓玲道:“别哭了,你的妆花了。” 这话对晓玲具有相当大的杀伤力,她赶紧收了眼泪,伸手在衣服口袋里找什么,大概是镜子或者粉底之类的东西,可能想补补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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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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