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输入你的用户名____” 南一叹口气思考片刻,抬手,输入五个大字—— “滴滴滴滴滴” “好的亲亲,系统已经收到你的用户名......咦?滴滴滴滴滴?” 南一严肃道:“不是滴滴滴滴滴,是滴,滴滴,滴——滴。” 他的名字转化为摩斯电码后的发音。 “呃这有什么差别吗?!好吧,亲你说是啥就是啥。亲亲你一定要记住,游戏里最低的积分是0,只要豆子数到0就会被派送到这里惩罚做苦力——清洗厕所哦!整个世界都是由豆子来衡量,使用暴力、违反规则、破坏公物都会被扣除豆子!加油!” 随后NPC便消失了踪影。 南一沉着脸,坐姿未动。 且不说能不能回去参加物理大会,现在情况是连现实都回不去了。 即使离开这个世界,很可能像这次一样,等待他的又是另一个游戏世界,连NPC都不知道离开后去哪里。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南一沉重叹了口气,相比在这个沙雕世界躺平,成为逗霸,或找寻其他出口,才有回去现实的可能,也许努努力还有微弱的概率能赶上会议? 虽然他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个智障世界。 想起在男团联盟发生的一切,南一自嘲笑了笑,都光天化日下崩过裤/裆了,还有比这更令人智熄的操作吗? “NMSL!” 桌子抖了三抖,南一抬头,圆桌前方一位秃头胖子踢开椅子坐下。 南一身体僵了一瞬,随即礼貌问:“您好......” 胖子不耐地重复:“NMSL!” 南一清冷的眸子满是不解:“???” “呵呵,祖安人的问候,意思是你忙啥了。”一阵低沉的笑声从左侧传来。
第9章 男装大佬vs裸奔狂魔 南一脸色一僵:“吕驻?” “哟奶一,好久不见。” 棋牌室明亮的灯光照出一头张扬不羁的银发,轮廓深邃的五官,剑眉下勾人桃花眼微弯,红唇勾着笑意。 南一视线扫过他刀削面般的脸庞后,接着下移,瞬间顿住——大冬天,这人竟然光着膀子! 夏天的膀爷都没他惹眼。 南一环顾了下四周,原本以为光膀子是这里的某种潮流,却发现诺大的打牌大厅只有他在裸奔,其余都裹得跟头熊似的。 目光顺着紧实的肌肉再往下。 是一条“猛男必备”的可爱变色皮卡丘平角裤。 纵是再淡定的南教授,也有些不忍直视,不经问:“你这是被人洗劫了?” 吕驻炫耀似的扬起下巴,缓缓吐出:“限量版。” “......”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日历,12月16日,忽然想起穿越前系统的提示音——数据过载至少传送一个月!男团联盟应该又过了一轮。 南一:“你怎么在这。” 吕驻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你走后,我顶上了C霸的位置。我知道你还想问什么,跟你一样,后面选择了离开,就想看看出去后会去哪。” 南一脑子忽地想起NPC的对话:在他之前,没有玩家选择过离开游戏。 吕驻突然就脑门开窍了? “不过我纳闷呢,我都来半个月了,一直没找到你,你之前去哪了?” 南一淡淡道:“数据大,传输慢。” 一旁的胖子听不下去了,拍了拍桌子:“握擦,还打不打牌了!说的什么乱七八糟!NMSL!” 南一回过神,目前距离月底还剩14天时间,他要在14天内冲上榜一! 从小到大,南一作为标准学霸,自律精神让他几乎不碰网络游戏,甚至连手机都很少用。 不过,斗地主的基本规则,他还是有些许耳闻,以前宿舍哥们就是个斗地主狂魔,每天斗到凌晨三点,然后喜闻乐见的,年年挂科。 南一淡定翻开牌—— 嘴角僵住。 3456,没有7。 8910Q,没有J。 全是单牌! 吕驻看他神情木讷,朝他眨了下眼:“奶一,不慌,咱俩一头,我罩着你。” 地主:“wsnd!” 南一:“?” “我说你对,地主对我们表示赞赏呢。”银发男细心解释道,回头,“wrnm!” 南一:“?” 银发男:“我让你们,我和地主在互相谦让呢。” 南教授大开眼界,打牌还能如此谦让,这个叫祖安的人是什么小天使。 紧接着,南一就一直听那俩人在那互相称赞。 “rnm!” “hmp!” ...... 地主连着打对子和飞机,南一幸运地,一张也管不上。 察觉到南一的窘境,吕驻笑着打起了暗号:“奶一,你是MM还是GG呀!” 意思是,队友不慌,老子手牌全是对子,稳赢! 同样熟练的地主白胖子听懂了暗号,小眼睛警觉地眯成了一条缝。 而南一却一脸茫然,GG还是MM,这难道是暗语? 南一快速用他分析量子力学的脑瓜来推断,GG和MM的区别在于? 想到此,南一皱着眉头看了眼双腿的那个地方。 难道队友是在问他......有没有J? 他瞅了瞅手牌,确定没有J,严肃道:“我是MM。” 空气突然安静。 南一发觉气氛不对,队友可能没听清,于是清澈明亮的浅眸坚定直视吕驻,一字一顿:“我,是,MM。” “我凑!”地主挠挠光秃的头顶,“原来是男装大佬啊,i了i了!” 男装大佬...... 平时不怎么上网,连手机都是诺基鸭倒闭款板砖的南一教授深深感叹,他与时代有了代沟! 吕驻嘴角一点一点勾起:“呵呵,既然是美眉,这把要是哥我带你躺赢,你就......”他不怀好意地顿了下,勾勾手指,“用你最性感的声音,叫我一声爸爸呗!奶一!” 南教授小手一抖,什么危险发言。可看到吕驻身上仅剩一条平角裤,以及在上个世界一系列智障举动,南一想起前几天看的感动中国痴呆少年的励志故事。 南一轻叹一声,向吕驻投去了同情的目光,温柔竖起大拇指,现学现卖:“加油。wsnd。” 表示赞赏。 吕驻嘴角一阵抽搐。 接下来的局面便变得明晰了起来。 吕驻:“对6!” 南一:“要不起。” 地主:“对8!” 吕驻:“顺子!” 南一:“要不起。” 地主:“过!” …… 南一不得不承认,吕驻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打牌确实厉害。 南一捏着一张没打出去的手牌,毫无游戏体验。他淡定闭上眼睛,仿佛已经超脱世外,遁入佛门。 终于打到最后,吕驻剩三张牌,地主剩一张牌。 吕驻自信满满打出了对A,然后剩下一张牌,挑眉看向南一,仿佛在说,队友莫慌,你接着念经,什么都别做,我们肯定赢。 南一愣愣点头,在学习上一直是他罩着别人,第一次被别人罩着——有种活在梦里的感觉? 这牌给谁来打都能赢,只要有个靠谱队友。 他无比确信,就像质能公式E=mc^2一样确信。 南一平静道:“要不起。” 吕驻自信一笑,拿着最后一张牌正要打出。 ——忽然间,他动作一顿,桀骜的黑眸注视远方:“不好意思,我听见有人在呼唤我!” 南一一头雾水:“谁?” 吕驻霍然起身,锋利的眉眼紧锁:“我要去拯救世界了。后会有期!” 地主:“MMP,咱们牌还没打完......” 他朝南一抱拳,然后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牌桌。 南一和地主面面相觑,这人什么时候回来啊啊...... 两人神色复杂目送吕驻健硕的背影进入了扇金色大门。 门上写着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厕所。
然后两个小时都没再出现。 南一的第一把斗地主以失败告终,原因队友挂机。 斗完地主后,两个戴墨镜的黑色企鹅出现在南一身边,一左一右架住南一肩膀。 其中一只黑企鹅声音机械地说道:“我们是管理员。检测到玩家南一的豆豆积分为0,现在你被发配到后勤部门做苦力,赚取低保豆豆。” 南一动作僵住:“什么积分,后勤,我这不刚开局?” 另一只黑企鹅解释道:“你作为新人玩家,开局300豆,赢一局200豆,输一局减300豆,你输了第一局,已经到达本游戏的最低豆子数——0豆子。所有0豆的玩家都需要接受做苦力!” 周围的玩家看到黑企鹅管理员出现,纷纷过来看热闹。 “哇这小哥长这么帅,居然要做苦力了?” “好惨哦,果然颜值和技术不可兼得。” 面对吃瓜群众的指指点点,南一在上个世界稍有好转的社恐又犯了,手心微微出汗。 他面无表情压下心里的抵触感,冷声问:“您好,请问这里还有别的出口么。我是F大波动研究所的物理教授,主攻方向是波粒二象性,从物理角度讲......” 吃瓜群众面面相觑,这人在说啥? 其中一只黑企鹅冷酷道:“哔——此人换了常见的破产精神综合征,受打击过大,开始胡言乱语。管理员开启禁言模式!” “......” 南一再次瞅了眼紧闭的金色厕所门,那位“队友”拯救世界拯救了两个小时,还没出来! 俩企鹅周身泛起白光,然后架着南一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身影。 南一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门边,脚边放着几桶水和抹布,刚才的黑色企鹅不见了踪影。 南一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抬头望了眼镶金门顶上金碧辉煌的大字—— 厕所。 但不是队友进的那间。 南一快速起身,皱着眉头检查自己的白大褂,然后长舒了口气:“还好没脏。” 系统广播响起:“后勤做苦力的玩家请注意!各位必须在明天早上8点前完成厕所清洗,我们每个厕所分配了两位玩家协同工作。各位加油。” 南一进进出出找了几圈,也没找到另一位和他一同洗的玩家。 南一点开墙上的求助功能:“请问另一位清洗的玩家在何处?” 系统NPC冷冷道:“不清楚。系统已经匹配完毕,剩下的自行决定,如果完不成任务,两人将会受到更大的惩罚!” 南一一人拿着扫帚站在楼道口,他有些绝望地看着宽敞如宫殿一样的厕所,然后脱下惯穿的白大褂,将其整整齐齐叠成正方形搭在小手臂上。 开工。 直到第二天,匹配的玩家都没出现。 南一独自清扫完400平米的厕所后,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将纸巾垫在地上,气喘吁吁坐在楼梯间。 南一靠在扶手旁,抬手捋了捋凌乱的发丝。 “叮当——” 南一抬手的瞬间,原本搭在小臂上的白大褂衣袋里掉出一个黑块——U盘。 南一赶紧拾起来,吹走盘上的灰尘,里面可是有他最重要的实验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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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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