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新笑得冒鼻涕泡,燕宗慕名奇妙,不知道他在高兴些什么。却不知洛新在想,没法见人更好,关上房门独处几天,闲人勿扰,不怕生米焖不成锅巴。 八人被困在这里,连件替换的衣服都没有,幸好是夏季,衣裤摊在桌子上,一晚上也能被风吹个干透,但这也意味着两人要□□的睡一个被窝。 少年情热,闻到枕边人淡淡的肥皂清香和比自己凶猛许多的雄性味道,根本把持不住,很快就立正升旗。 洛新毫不客气,摸索着扯过燕宗的一只胳膊,把他的手掌往自己那里按,恳求道:“都这样了,你帮帮我。” 燕宗眼皮也不抬一下,戏弄他说:“这也要我帮?自己不会弄吗?” “不会不会!分开那年我才十四,你还没来的急教呢!” 燕宗忍不住笑,微微动了动手指,换来胸口小孩的几声轻喘,问:“第一次这样是什么时候?怎么解决的?” “就和你分开没多久嘛......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段时间家里乱的不行,爸和哥哥整天黑着个脸,还说要给我换学校。我待在家哪也去不了,太想你了有一天晚上就......” “就怎么呢?”燕宗眼睛眯起,只是一瞬又恢复如常。 “你又不在,我还能怎么办,心里又烦又难受,哭一会,就又软下去了。” 洛新刚说完,就感觉燕宗胸腹微微震动,抬头一看,果然是在笑,立刻拿手打他。 燕宗感觉洛新实在太好欺负,也难为他这些年在外人面前能装出一副冷淡模样,只在自己这里还是任由他搓扁捏圆,心中一片柔软,干脆坐起身靠在床头,顺势将小孩也拉起来。 “干什么?唔!”未等洛新反应过来,就被燕宗一把抱到身上,命令道:“腿叉开,坐好。” 洛新红着脸依言照做,羞地十个脚趾不自觉蜷起来。 两人同时低头看去,借着烛火去看立起来的那两根,洛新表里如一,那东西也是白白嫩嫩,现在充血有些泛红,像一条小肉虫,燕宗那根却如茂密草丛中蓄势待发的一条毒蛇,三角头略显狰狞微微上昂,青筋顺着柱身凸起,颜色深红。
洛新一看,顿时眼泪要掉不掉,燕宗头大如斗,问:“怎么又哭了?” “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这里一看就是用过了,你这个人渣!你就没为我守身如玉,呜......是谁?呃......我非弄死他!” 燕宗无法否认,他今年已三十,二十四五冲动憋闷时多少也挑过一两个人做床伴,不谈感情只是各取所需,其实次数不算多。这些私生活只要他不想,别人很难查到,但他无意隐瞒洛新。 “我承认有过几个人,但没付出生命感情,你要是介意,那我不会碰你。”说罢两手扶住洛新腰侧,作势要把人放下去。 “不要!我,我是介意,但也要你碰......”洛新委屈的不行了,他怎么能那么委曲求全。 燕宗伸手拨了拨有些软下去的小东西,问:“那继续?” 洛新点点头,补充道:“但是你碰了我,就再不能去找别人了,不然,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这样的狠话根本没威慑力,但燕宗严肃保证:“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洛新满意了,要求道:“那你先亲亲我。” 燕宗心里好笑,他过去从来没有洛新这样小男生的恋爱心态,箭在弦上还要先搞柔情蜜意那一套,就像洛新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为什么他可以把床伴和真爱看得泾渭分明。 将手盖在洛新后颈上,把人往下压,攫住两片略显丰厚的湿润嘴唇轻轻吮动,这样一个动作已经让洛新腰软了一半,自作聪明地探出舌尖勾引对方,果然换来燕宗更粗暴些的动作,拖住他的舌尖往嘴里吸,直到洛新舌根发酸才放过,紧接着一根火热的东西强势闯入,软中带硬。 两人唇齿相交,燕宗攻势惊人,四处扫荡。 “嗯......”洛新不断从鼻间嘴角漏出浅浅□□,上颚被扫过,带起一片酥麻,那滋味比想象中还要好上十倍。 开始燕宗还能轻描淡写,到最后也有些难以控制,能肆无忌惮地对眼前人为所欲为,比十几年前趁人熟睡时偷偷亲吻不知要强了百倍千倍!且还是记忆中那般柔软香甜...... 洛新敏锐感受到抵住他小腹的凶刃越来越□□火热,有只手在腹部揉来捏去,偷笑道:“哼,把持不住了吧?” 燕宗亲了片刻,分开后舔了舔唇回味道:“肚子的小赘肉真软,捏起来真舒服。” 洛新恼羞成怒,不肯承认,拼命吸气:“胡说!我根本没小肚子!” 燕宗暗暗发笑,他对洛新的身体恐怕比洛新家人还要了解,洛新骨架不大,喜吃零食又不爱运动,体重虽不高但浑身都是软肉,穿着衣服或许看不出,但光身子时肩膀、小腹还有屁股都很圆润绵软。 好在这是他个人的体质原因,倒也不是肥胖。 肚子被重重捏了一下,洛新一下子泄了气,伸手蹭了蹭燕宗的腹肌,保证道:“我明天就去锻炼,争取比你多两块腹肌出来。” “不用,我就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燕宗笑道,“不过体力不好确实会遇到些麻烦......这个我以后会针对性给你做训练的。” 洛新只当他说的训练和自己想的是一个样,点头如捣蒜。 ...... “我拿毛巾去洗手间沾点水给你清理下。” 洛新腿还有点软,闻言急切地拉住他说:“不行,你一个人去出了事怎么办?” “一分钟就回来,我保证。” 六十秒内洛新心惊胆战,甚至于燕宗重新回到门口时唬了他一跳,看清人后彻底放下心,不顾年龄地撒娇道:“你再不能丢下我了,我害怕。”但说到后面几个字身体却真不受控制地微微抖起来。 入夜海风清冷,燕宗检查好门,快步躺回床上,将人揽入怀中,拉过薄被盖住两人,再次给出承诺:“等我们从这里出去......就再不会了。” 眼前仍迷雾丛生,但两人心意初解,此夜睡得格外香甜。 有一人的房门却被敲响。 作者有话要说: 中间略去的1300字,还是按照以往的办法上微博(牛顿哭出了声)看图呦~
第10章 第二夜(三) “看到我陆总好像很意外?” 陆宇只把门开了一点缝,神色满是戒备:“我只是觉得今晚大家互不打扰最好,你突然找上门我当然惊讶,怎么,昨天杀了老姚,今天轮到我了吗?” “你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来人丝毫不在意陆宇的说辞,“我知道一些绑匪的信息,思考了一天还是认为和你商量最妥当,所以才来找你。” 陆宇吃了一惊,有所意动,但还是怀疑道:“为什么是我?” “我们非要隔着门说话吗?就不怕被人听去?” 陆宇犹豫一番,最终还是好奇胜过一切,打开门放人进来。 想到姚文兵的死状,陆宇可不敢大意到背对这人,慢慢挪到床边坐下,问:“你想告诉我什么?绑匪是谁?” “先不急,姚总的死,您有什么高见?” “我只能肯定自己不凶手,其它的不敢下定论。你要是跟我扯些有的没的,我没那么多精力奉陪,还是请回吧。” “万事万物都息息相关,我也要先听听陆总的判断,才能决定是否值得把绑匪的信息透露出来。” 陆宇闻之也觉有理:“首先我最不怀疑的是洛新,其次是杨静。” “哦?这么说我也是你的怀疑对象?” 陆宇冷笑一声:“不错。” “我认为陆总的判断有些太主观,有兴趣听我讲一讲吗?” “愿闻其详。” “姚总被杀,看起来非常像是凶手一时起意,如果是谋划已久,大可以不用这么血腥暴力又匆忙的方式。” 陆宇右手一紧,觉得这话有些道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所以杀人的原因就至关重要,凶手很有可能是被姚总发现了什么,被威胁或是要将其揭穿,心里慌乱,怒而杀人。” “你是说......老姚很有可能是发现了这人绑匪的身份,或是他跟绑架一案相关。” 坐在椅子上的人点了点头。 “那据你所知,绑匪究竟是?” 神秘人吐出一个名字:“范毅超。” “他?”陆宇腿一动,追问道:“理由呢?” “范毅超当初自己说过,他是八人中第二个醒过来的,并对此有些耿耿于怀,且表现地很不安。后来他又极力反对大家检查房间,别忘了杀死姚总用的凶器还没头绪,他很有可能是把利器藏在隐秘处,害怕我们搜到。” 陆宇惊道:“假如凶手是把凶器扔掉我们反而省心,但如果还留着,岂不是说他还有继续作案的可能?” “至少不排除他有这个意图。” 陆宇忽然发觉自己双手握的有些紧,冷静之后说:“这依然是你的一面之词,并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据。” “我当然有,但是现在两手空空,嘴上说说你肯定也不信。没关系,我并不是非要你认同我的观点,但告诉其他人我实在担心他们沉不住气说漏嘴,只要你心里有个数就好。今晚的见面大家也可以假装没有发生过。” 说完这话,造访者站起身告辞,陆宇跟着站起,人刚跨出门就毫无风度地把门栓的死死。 ...... 旭日东升,聂横眼下一片青色,还没走下楼就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正说个不休,他认识这人□□年,见他这么快乐次数却并不多,心里颇不是滋味。 走到客厅,洛新正挨着燕宗吃早饭,也不懂得掩饰一点情绪,神采飞扬,笑意四泄。 他昨晚睡得特别沉,浑身都是精神气,嘴巴一边像仓鼠般鼓起,兴致勃勃地和燕宗聊着天,大半是他在说,燕宗听着,时不时笑上一下。 想到以前洛新眉宇间总有挥不去的愁容,或许现在的他也不是不懂掩饰,而是恨不得众人都感受他的愉悦。 但至少人还活蹦乱跳,屁股好端端在椅子上磨蹭,聂横就放下一半心来,细想也是,条件不足,燕宗不至于那么亟不可待,况且他对洛新不理不睬那么些年,每次洛新的失落聂横都看在眼里,想来两人也不可能一夕间和好如初。 “早。”打了个招呼,聂横自然地在洛新身边坐下。 洛新见到他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很快收敛情绪,回应了一声,但也停了跟燕宗的说话。 聂横笑着和杨静、蒋柔问早,她们两人气色倒还不错。 紧跟着陆宇也走了下来,吃惊道:“你们都起的那么早?才七点半。” “我大概初中之后就没在十点之前睡过觉了,早上也不需要化妆,速度快的连我自己都不可置信。”杨静稍稍开了个玩笑。 陆宇哈哈一笑:“杨小姐无需多修饰依然风采照人,还是年轻好啊,像我一有心事就失眠,这里又连杯酒都喝不上,真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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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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