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成交。” 楚以淅说:“等晚上看表演的时候我再穿你的外套,现在不穿。” “好。”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见周砚坐得安稳,不由得动了动腰,示警道:“最后,从我身上起来。” “嘿嘿,知道了。”周砚起身时不忘把楚以淅拉起来,“走吧,带你去见个人。” “谁?” “卢柏池。” ------ 卢柏池最近这几天过得很不好,手底下接连死了好几个人,闹的大家人心惶惶,再加上孙媛有意无意的透露出他取人鲜血的事情,搞得现在都没人愿意信任他,更是排挤的明显,不过好在,卢柏池还有自己的底牌,即使不跟他们合作,也能有一席之地得以安眠。 卢柏池看着洞穴外的尸体,有些搞不懂面前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你想跟我合作?” 周砚把玩着茶杯,悠悠说道:“是。” 从进来到现在,卢柏池也见识到了周砚的实力,此时自然不会以为周砚和自己合作是为了寻求帮助,“你自己就能解决他们,没必要和我合作。” 周砚也不废话,直接说:“他们的事我自会解决。但是出去的线索在壁画上,我需要你找出壁画上的答案。” “……壁画的答案随着时间迟早会出现。”只这一句话,卢柏池瞬间就知道了,孙媛已经把他的能力透露出去了,可周砚并不需要着急要这个答案不是吗? “我等不了了。”周砚说:“你只需要把出门的线索给我,剩下的我来摆平。”
卢柏池当机立断:“成交。” 他现在的处境十分艰难,佩雯一直想对付他,余剩下的那些人也都对他冷眼相待,在这么下去,迟早会出事,接了周砚的拉拢也并非不是一件好事,大不了等周砚放松警惕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他的这个能力,坚决不能泄露出去。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定下口头约定,但是心底却又各有各的打算。 楚以淅在两人交流的时候全程没有说话,有的时候,躺赢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但是,楚以淅难得安静却让周砚有点心慌,该不会是那个惩罚世界的痛苦还没消散吧,“还难受?” 楚以淅摇了摇头,“走吧。” “好。”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晚上的魔术表演了。 “你先回去,我出去一下。”周砚把楚以淅送回去就又要出去,这次显然不打算带着楚以淅一起。 楚以淅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说:“我跟你一起去。” 周砚楞了楞,不知道为什么楚以淅这么坚持,微微蹙眉,“你不能跟我去。” “我能。”楚以淅提起尸体衣角说:“我能帮你。” 楚以淅目光坦然,他知道周砚要去做什么,也同样的可以帮周砚解决这次的事情。 “……好。” 周砚本想着自己不知不觉的把这件事给办了,却没想到楚以淅如此坚定的要跟着,对上楚以淅的目光,周砚突然想到,楚以淅也在成长,他本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即使是新人,那也是能独当一面的新人。 周砚笑了笑和他一起拉着尸体,“走吧。” 孙媛愤愤的的咬了一口烤鱼,狗男男!!! 丢下我这么可爱的妹子,你们俩自己去私奔,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同时,在洞穴里休息的佩雯也是怨念不已。 佩雯坐在杂草堆上闷闷不乐,“我还以为她会很高兴的答应我的邀请呢。” 阿鲁递给她一杯热水,安慰道:“那是他不识相,别想太多。” “算了,她也只不过就是计划中的一节,既然这么不识相,等解决了楚以淅以后,下一个就收拾她!”佩雯稍抿了口水,问:“那个东西已经放进去了吗?” “嗯。”阿鲁说:“我怕被发现你,还特意塞到床垫下面。” 佩佩雯刚才并没有进去,此刻听阿鲁这么一说倒是愣住了,失声叫道:“床垫?!他们怎么会有床垫?!” “可能也是从外面带过来的吧。”就像他们的水杯一样。 张峦熙说:“如果他们三个在同一个房间,接下来的魔术可能会三个人一起上,或者……一个一个来。” 佩雯有些烦躁的说:“还有三天就要到时间了,一个一个来我等不了,最好还是三个一起,拿到积分以后直接出去,别在这浪费时间。” “算了不管了,等着收积分算了,我先睡一会,你们俩……” 阿鲁的手覆在佩雯腰间,意味明确,“一起啊。” 张峦熙眯了眯眼睛,也跟了上去,“走。” 颠鸾倒凤间,情欲的温度掩盖了腐臭味,和滴答滴答的水声。 当尖叫逐渐平缓,一场战斗结束,也是晚上魔术开始之时。 这个时间,已经不会有人迟到了。 赛文斯在发现这一点以后,在台上愣了半晌,似乎有些惊讶,旋即摸了摸自己的帽子,微笑道:“欢迎大家来到孤岛魔术团,本次表演为大型舞台魔术——大变活人!” 赛文斯打量着观众席的众人,猩红的瞳色变得更加深邃,“本次参与游戏的,是哪位幸运儿呢?” 最终他的目光在楚以淅身上停留。 赛文斯死死的盯着楚以淅:“那就是——” 佩雯缓缓勾起嘴角,这个将是她得到的第一笔积分,长此以往,即使不参加游戏,她也能够在这个岛上…… 刚想到这,思绪骤然被打断,赛文斯拉长了语调猛地转身,手指毫不留情的指着她! 赛文斯:“是你!” 什么?! 佩雯陡然一怔,有些呆滞,却快速反应过来,“不,不是我,不应该是我!” 赛文斯非但没有因为佩雯的排斥而愤怒,反而淡然的问道:“你想要拒绝我的邀请吗?” “我……没有。”佩雯自然知道这个时候拒绝赛文斯得到的只能是更悲惨的后果,但是她也不想用自己的命去参与这场魔术,“只是这场魔术……” 赛文斯根本不听佩雯慌张的解释,淡淡的说:“那就请你带上你的搭档一起,开始本次魔术吧。”说完,赛文斯先一步回到台上,将箱子里的巨蟒放了出来。 带着白手套的手指轻抚蟒蛇的鳞片,像是抚摸着自己心爱的孩子一样,温柔的看着蟒蛇。 ‘嘶嘶。’ 巨蟒吐着信子,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将赛文斯团团缠绕,亲昵的蹭着他的脸颊。 “……不,我不要!”佩雯在看见巨蟒的时候就已经傻了,呆滞的坐在原地。 “不,你想!”说着,赛文斯略一抬手,佩雯一行三人,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舞台之上。 佩雯跌坐在地上,突然浑身一颤,把怀里的棋子拽了出来,疯狂的晃动,“我有这个,我有旗子,放过我,你们放过我好不好?!” 楚以淅:“契机?” 周砚:“那是原住民的村庄旗帜。” 台上,阿鲁搂着佩雯的腰肢,问:“大变活人,和蟒蛇有什么关系。” 张峦熙:“对,箱子呢?” “我的宝贝将你们一个个的吞下去,再吐出来,你们……还是完好无损的。”赛文斯摸了摸巨蟒的头,“你看,这个魔术多么的精致,这简直就是奇迹!” 听了这番话,张峦熙脸色难看的几乎要滴出墨来,反手给了佩雯一巴掌,“你个贱人!没这个脑子还要做恶心事!” 佩雯疯狂摇头,“这不怪我……不是我的错,不关我的事!” 她也是受害者! 佩雯害怕的要哭出来,“不,我不要死!我有旗子,我有旗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应该放我离开!我不能死的!” 小丑这个时候悠悠的走上舞台,想将佩雯手中的旗子抽出来,但是佩雯攥的死死的,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希望,小丑稍稍用力,直接将旗子抽了出来,拽的佩雯一个踉跄。 “没用的东西,就该丢在垃圾桶!”说着,小丑带着旗子再度消失,徒留下佩雯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是你,你害我?!”佩雯骤然起身就想朝着台下的楚以淅冲过去,“你个贱·人,你竟然敢害我?!”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太过分了!” …… 佩雯捶胸顿足,气的嚎啕大哭。 这次在台上的应该是楚以淅才对,不知道楚以淅做了什么,才把舞台上面换成了他们! 他们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旗子失去作用,再来一次他们必死无疑! “楚以淅!楚以淅你要是有点良心的话,就上来顶替我!”佩雯撕心裂肺的吼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楚以淅微微抿起嘴角,翘起二郎腿微微后仰,饶有兴致的看着狼狈的佩雯,“你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都已经踩到我头上来了,难不成我还要忍让你吗? “不,不可以……”佩雯踉跄的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舞台湿滑,摔倒几次都没站起来,最后只能是爬了过去,不断敲击着面前那堵看不见却一直在阻挡着他的墙,“我错了,我不该算计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我不想死,我还年轻啊!” “你在说什么?”楚以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疑惑,“在游戏里杀人是不被主脑所允许的,你这样瞎掰,难不成是想让我给你陪葬吗?” “你——”佩雯骤然睁大了眼睛,“明明就是你!” 楚以淅:“你有证据吗?” 只这几个字,让佩雯沉默了下来,她有证据吗? 她只知道自己算计了楚以淅,至于她现在的处境,也无非都是她的猜测罢了。 “不,不能这样,就是你,明明就是你!”想通了来龙去脉,佩雯更是崩溃大哭,“都是你的错!你死了对谁都好,你为什么要反抗?!” 楚以淅都快被佩雯这种你去替我死的态度给气笑了,只有你害人可以,别人动个手就是错了是吧? 真是不想跟这种脑子不清楚的人多说两句话。 楚以淅索性抬头看向赛文斯:“魔术还不开始吗?” 赛文斯笑了笑,摸了一把自己鲜红的眼睛,“来吧,我的宝贝,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大变活人。” 随着赛文斯一声令下,巨蟒庞大的身躯快速移动,以快到残影般的速度将阿鲁和张峦熙缠绕在一起。 ‘咯咯’的骨骼压迫扭曲所发出的声音让所有人不禁汗毛竖立,后背发凉。 “呃啊……”憋着这口气,甚至都发不出一丝声音,随着逐渐收紧的庞大身躯,阿鲁和张峦熙肢体扭曲,面色铁青且狰狞,半晌断了气息。 之后巨蟒缓缓将两人吞入腹中,一双琉璃般的眼睛,骤然看向佩雯。 “不……不要过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死亡,佩雯吓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勇气上前阻止,在巨蟒的眼神之下,佩雯不断后退,颤抖着声线,“走开,走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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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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