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还带个车, 给你抱个高铁得了,直接跑到游戏尽头。” 像你们这种长得美的,想的都这么美吗。 “你们终于来了。”见两人进来, 孙媛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死亡还没有着落,这两个人却出去以后就再也没回来,孙媛一直提着一口气呢,生怕他们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回不来了。 楚以淅扫了一眼场地内的人,叫得上名字的只有卢柏池一个人, 在他旁边还站着一男一女, 此刻正咬耳朵说悄悄话,从开始游戏这里坐满了人, 到现在只剩下寥寥几个,不免有些唏嘘。 周砚拉着楚以淅坐下, “不算迟。” 赛文斯拿着魔术帽慢悠悠的从观众席绕过一周, 嘴角始终带着一抹微笑, 在看向卢柏池时略微停顿, 眉峰不自然的蹙起, 旋即快速别过眼去, 脚下也加快了步子走向舞台。 赛文斯:“人都到齐了吗?” …… 没有回答, 长久沉默,谁傻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去和NPC聊天。 越是最后关头越是要小心。 即使是如此被冷待赛文斯依旧不气,维持着贵族绅士应有的脾气,浅笑着问:“有哪位观众自愿成为我的魔术搭档吗?” 依旧沉默,楚以淅心里有些犯嘀咕,今天赛文斯的话怎么这么多,平时不是直接拉了人上去就开始表演的吗。 “哦~那太遗憾了,只能由我自己选出那个我满意的搭档了。”赛文斯口中说着遗憾的话,但是面上的表情却越发的精神,血红色的眼睛漩涡流转,在扫过台下观众时,众人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看着每个人脸上都是战战兢兢的表情,赛文斯满意的眯起双眸,绕了几个圈子以后,高举右手,食指缓缓指向了一个人,“就是——你吧!” 楚以淅蓦地愣住,纤细葱白的手指此刻正稳稳地指向他。 周砚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当即伸手抓住了他。 周砚:“等一下!” 倒是卢柏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面上因为激动而浮现出血色,眼神时不时的瞟向周砚,有着嘲讽的的意思。 “等?”赛文斯冷笑一声,“我怎么能等呢?魔术早就该开始了。” 说着,赛文斯一抬手,便想像以前那样将楚以淅提起直接送到台上,但是却没想到,只这一个动作,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赛文斯看着周砚按着楚以淅的那只手,莫名的感觉有些冷意,咬牙切齿的攥起了拳头。 楚以淅捏了捏他的手心,缓缓将手抽了出来,轻声问道:“只要杀了他,就可以了对吧。” “不行!”周砚一把扣住他的手,“这件事我来解决。” 楚以淅斜睨了他一眼,眼中带了些许笑意,“我又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说着,楚以淅迅速抽手,与此同时,消失在了椅子上。 周砚气得差点没直接把牙咬碎,“楚、以、淅!” 消失的楚以淅出现在舞台之上,赛文斯满意的昂首,“今天的魔术——” 周砚在赛文斯将魔术主题说出来之前,骤然起身,“我自愿参与魔术!” 周砚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他,语气缓慢而沉稳,“……换他下来。” “这不可能。”赛文斯嘲笑他的无知,“魔术即将开始,请各位观众就坐。” 楚以淅做了个口型,示意他稍安勿躁,“没事。” 然而,周砚在下面急的头秃,完全没因为楚以淅的安慰而冷静下来,反而更气了。 赛文斯见管不了周砚,索性不搭理他,继续说道:“本次魔术——换衣。” 换衣? 那是什么魔术? 不仅楚以淅疑惑,底下的观众也都是一头雾水,如果是之前的魔术都是大家熟知的,那么这次的就是完全听都没听过。 “不过,本次魔术需要另外一位观众的配合。”赛文斯笑了笑,像是偷了腥的猫,“就有你,来参与魔术吧。” 这次被选中的人,是……卢柏池!? 为什么会是卢柏池呢? 而卢柏池本人此刻满脸惨白,死相几乎已经充斥着满脸。 卢柏池慌张地摇头,极恐的说:“不……不会是我……我已经把东西都撒出去了,不会是我!” 东西? 楚以淅微微眯起双眸。 他就说,他从没接触过任何可能会触碰死亡的东西,唯一的那具尸体也被周砚解决送出去了,上台他本就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此刻也算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过,卢柏池这也算是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吧。 楚以淅冷哼一声,看着快被吓尿的卢柏池漠然道:“活该。” “活该?”卢柏池恶狠狠的盯着他,“是你们先招惹我的,知道了我的秘密你们一个人都别想活!你知道换衣是什么意思吗?” 卢柏池近乎残忍的咧开嘴角,“现实魔术,换衣是将人用绳子五花大绑再用布遮住,仅一秒就能让被绑人和另外一人交换衣服,但是在游戏里,你以为会是这么简单吗?” 卢柏池的话成功地让所有人陷入沉思。 对,魔术不可能这么简单。 更不可能善了。 卢柏池阴仄仄的说:“我们交换的,从来就不是衣服,而是,那层皮。” 皮?! 楚以淅骤然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你们对魔术的了解也不是一无所知。”赛文斯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精彩的魔术表演吧!” 随着赛文斯话音一落,楚以淅身上当即出现了一根漆黑的绳子,顺着楚以淅的身躯牢牢地绑住双手,楚以淅坐在椅子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绳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楚以淅不断试着用指缝中间的小刀摩擦着绳子,但是绳子却纹丝不动,时间久了,楚以淅未免有些急躁。 看着赛恩斯把玩着小刀缓缓上前,楚以淅忍不住蜷缩起手指,如果有机会的话…… 锋利的刀刃顺着楚以淅的脸颊划过一圈,赛文斯痴迷的把玩着细腻如脂的肌肤,“你将是我最完美的换衣作品。” 说着,小刀顺着脸颊边缘轻轻地印了进去。 脸颊传来刺痛,楚以淅缓缓闭上眼睛,却仍忍不住闷哼出声,“唔……” 与此同时,卢柏池的脸在同一个位置也出现了那个血印。 “啊!楚以淅你这个废物竟然还我至此,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以淅全然不理,只闭眼默默不言,手下也加快了动作。 周砚在舞台下急的不行,却在几次想要闯入的时候被不知名的墙阻挡,急得红了眼睛。 鲜血顺着这个细小的口子流淌,随着赛文斯手起刀落,不出一刻,楚以淅的脸上出现了五条伤口,血迹已经站满了半边脸颊。 就在赛文斯将把小刀刺入血肉挑起那一层皮的时候,楚以淅突然动了! 绳子在一瞬间炸开,完整的切口落地,楚以淅手举小刀径直的刺向赛文斯的脖颈! 赛文斯的反应更加迅速,后退躲过楚以淅的进攻,怒斥道:“放肆!” 赛文斯咬牙切齿完全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变故,握着染血的小刀怒道:“你竟然敢破坏魔术!” 楚以淅见初次进攻失败,反手将手上的小刀抽出,直接冲了上去,尽力一搏,赛文斯没想到楚以淅这么拼着不要命的冲上来,一时躲闪不及被压倒在地,当小刀即将刺入脖颈的时候,楚以淅突然楞了一下,求生欲促使他停下手中动作。 ‘他是个废物,是一个连鸡都打不过的废物。’ ‘连鸡都打不过……’ 这句话,此刻在脑海之中无比清晰。 然,就是楚以淅这一个愣神,赛文斯已经迅速反应过来,翻身将楚以淅压下,恶狠狠的用刀刺入他的脸颊! 这一刀,鲜血四溅! 赛文斯狰狞笑道:“魔术即将结束了!” 楚以淅反手握住赛文斯的手腕,两股力量相较之下,竟难得持平。 楚以淅分神看向舞台边的周砚,张了张嘴,却因为脸颊刺痛而无法说出话来,“小丑。” 口型更是无法张开,楚以淅索性松了手,拼命的伸手指向观众席后面不断绕圈的小丑! 借着这个机会,赛文斯的小刀已经将他脸颊一侧的血肉割了下来! 周砚快速反应,转身冲向小丑。 而卢柏池此刻也有些回过神来,脸上刺痛的感觉时刻提醒着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为谁所赐,卢柏池缓步上前,疼痛使他浑身颤抖,踉跄的脚步艰难行走,却在即将靠近楚以淅的时候,轰然倒在了地上。 楚以淅神情有些恍惚,全然没注意到卢柏池的靠近,而卢柏池手中,拿的依旧是白天那熟悉的粉末。 就在楚以淅茫然的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在观众席传来一声浑厚的嘶吼尖叫:“啊——!!!” 与此同时,眼前花乱的景象骤然变得纯白一片,余光扫见周砚慌张的朝他跑来,楚以淅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58章 孤岛魔术团(完) 天气微凉, 鼻息之间尽是冷意, 眼皮沉重的压迫着脆弱的神经, 耳边不断传来犬吠和欢愉的笑声。 恍惚之间,楚以淅仿佛看见了一名青年在草坪上和狗嬉笑打闹的景象。 他也是养过狗的。 那是一条很乖顺的哈士奇。 只是后来, 不知道怎么,突发疾病死了,从那以后, 楚以淅再也没养过宠物。 那是一条什么样的狗呢? 颤抖着眼皮挣扎着想要睁开, 但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睁开双眼。 他忘记那条狗长什么样子了…… 甚至,好像有些记不清那条狗的品种了。 ——“你为什么抛弃我!?” 一道突然闯入脑海的质问让楚以淅精神陡然一怔,快速睁开双眸,入目就是周砚焦急的侧脸。
周砚见楚以淅醒了, 连忙问道:“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楚以淅眨了眨眼睛, 精致的脸颊染上一抹茫然,刚才的梦太过于奇异他现在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周砚感觉有些不对劲, 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嗯?” 楚以淅恍然会神, 缓缓伸手抓住了他, 这个动作仿佛刻意放慢了倍速, 看起来一帧一帧的模样。 “我……嘶!”诈一开口, 牵扯着右边脸颊泛起剧烈疼痛, 倒吸一口气的同时更是扯到了嘴角, 楚以淅一时垂头不语, 脸上的表情痛苦万分。 “别动,别说话。”周砚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跑下楼拿了一袋冰块上来,“冰敷一下,这段时间先不要说话了。” 楚以淅捂着腮帮子点了点头,也算是回应。 楚以淅不能说话,周砚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闲聊,“卢柏池跑了,孙媛怕他报复所以找到这来了,你说要不要收留她?” 楚以淅尽量在不牵扯到脸部,用喉咙发声,“嗯?” 周砚说:“这次出来的卢柏池带的那一男一女和他,还有就是我们三个,存活率还可以,至于那个孙媛,你要是想让她跟着,那带她一个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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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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