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嘟噜噜噜噜噜噜~~~
第59章 白衣院(六) 陈黎野愣了愣,然后走了过去,把布娃娃捡了起来,甩了两下,把上面的灰尘甩了大半下来。 这布娃娃总算看上去没那么脏了,但身上还留着些掸不净的灰尘。陈黎野看着难受,就松开了牵着谢人间的手。谢人间知道他是要去掸掉这娃娃身上的灰,也没多说,顺从地松开了手,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开陈黎野,于是又去拉住了他的衣角。 陈黎野掸掉了布娃娃身上的灰,然后拿正了这个娃娃。这娃娃是个医生的造型,一身白衣,脑袋上缝着个小白帽子,帽子上缝着个红色的十字。娃娃手里抱着个针筒,缝了一双黑色的豆豆眼睛,嘴角扬起的弧度很大,渗人的是,不知为何这娃娃的嘴角处染上了一些血,好像吃了人似的,这血已经干成了黑色,在布料上凝结成了块。 谢人间低头看了看这娃娃,眯了眯眼——他的直觉又开始敲警钟了。 “这应该是个重要道具。”陈黎野说,“我觉得应该是得去给太平间那个小姑娘的……说不定能解锁什么重要线索。” 谢人间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现在已经三点多了,如果要去把这娃娃给那个小姑娘的话,那时间还有的是。 而且他看这个娃娃十分不舒服,早送出去也能早完事儿。 谢人间把手机收回兜里,说:“那现在就去太平间。” 陈黎野问:“几点了?” “三点。” “那还早。”陈黎野说,“先看看这屋子里吧。” “行,娃娃先给我,你拿着太危险。” 陈黎野听话地把娃娃递给了他。陈黎野拿娃娃是双手捏着娃娃的腰,谢人间却一点不管娃娃的感受,看也不看地单手抓住了娃娃的脖子拎在了手上。 陈黎野:“……” 算了,只是个娃娃而已。 他拉起谢人间抓着他衣角的手牵好,然后走进了呼吸科的一张桌子前。这地方也很破败,到处积灰。陈黎野拉开柜子,发现里头放着的纸张满满当当地塞满了柜子,都泛黄了,还积满了灰,和其他科室的情况一样,根本看不了写的是个什么东西。 陈黎野把这些纸拿出来翻了翻,发现下面并不是纸,而是一个封的严严实实的文件袋,袋子里头的纸看起来没有太破旧,里头的字还看得清。 陈黎野赶紧把谢人间的手按到自己衣服上去,好叫谢人间自觉地去抓他衣角。然后把文件袋从柜子里拿了出来,翻出了里面的纸。里面的纸厚厚一沓,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第一张纸是一个病历单,第一行写着一个名字:林露露,性别那边写了个女,想来这应该就是太平间里那个小女孩了。 陈黎野接着往下看,下面都是详细的临床症状,有的字已经看不太清了,而临床诊断后面的六个字还算清晰。 谢人间拉着他衣角站在他旁边,问道:“上面写了什么?” 陈黎野把头抬了起来,说:“先天性哮喘病。” “……那是什么。” “一种遗传性……” 陈黎野说到一半,又觉得用这种现代性的词汇他谢大将军肯定不会明白,只好舌尖一转,说:“就是一生下来就有这种病,会呼吸不上来,胸闷气短。” 他一边说一边放下了病历单,翻了翻后面的纸。差不多都是这个小姑娘的病历单,有检查结果,有开药证明,还有诊断书。那些检查单每隔两三个月就会做一次,次数十分频繁。医生的那一栏写着“林晚”两个字,看来这应该就是她妈妈。 “这个医生应该就是她妈。”陈黎野说,“她有先天性哮喘病,她妈妈对她的病很上心,这个娃娃应该是她妈妈给她的。” “那这么说来,把这间医院搞成这个鬼样的也是这个医生了。”谢人间道,“所以到底因为什么?” “不知道。”陈黎野说,“这只是一堆她女儿的检查结果,没有别的东西。” 谢人间啧了一声,道:“那没办法了,先去太平间把这娃娃给那小姑娘,应该能拿点别的线索。” 陈黎野转头看了看旁边那张桌子,觉得应该也没什么东西了,就点了点头。 俩人又一路往下进了太平间,但这次这道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了,哪怕谢人间这等人间杀器出面暴力拆迁,这门也是纹丝不动,简直坐如山不塌。 谢人间不信邪,连踹带锤,十分上头,就连手里的娃娃他都给扔出去了。 他就这么破坏了整整五分钟,太平间的门不为所动。 谢人间最后还是屈服了。他沉默地低着头灰溜溜的走过去,把地上的娃娃捡了起来,然后又灰溜溜的朝陈黎野走了过去。 “这个不是我的问题。”他低着头嘟囔着说,话语里满是不服,“这个……这个大概是这个地狱的规则,一天只能开一次太平间的门之类的……规则。” “我觉得也是。”陈黎野看着太平间的门,眼里流露出几丝敬佩之情,说,“毕竟没有一道门能在你脚下活过三秒。” 谢人间:“……” 陈黎野拿出手机看了眼,现在才三点二十,但线索得等到明天才能接上,他们现在已经没事干了。 “不如查一遍其他的科室吧。”陈黎野收起手机说,“顺便找找晚上藏身的地方。” 谢人间:“都行,听你的。” 于是陈黎野牵着谢人间往楼上走去。二楼是没什么可查的了,于是他们从三楼开始查起,翻了一遍其他的科室所有的桌子柜子,到了五六楼这种病房楼层之后又开始翻病房。这些病房里的病人和他们一开始去的那个四楼大病房里的病人一样,个个横死在床上,死状千奇百怪。 他们在路上还遇到了其他参与者。有人注意到了谢人间手里的娃娃,就问道:“你这娃娃哪来的?” 谢人间横了他一眼,道:“不告诉你。” 参与者:“……” 时间一晃到了傍晚。陈黎野和谢人间翻了一路医院,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翻出来。看其余参与者的脸色,估计比他们还差。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弄得有点晚不好意思,出了点事情……整的我心情挺不好的明天多写点哈坐如山不塌——歌曲《百战成诗》 挺喜欢这首歌的hhhhhh 感谢在2020-05-20 21:26:32~2020-05-21 22:50: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妩青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妩青 4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0章 白衣院(七)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陈黎野和谢人间此刻身处最高层的七楼,有两三个参与者也为了查线索一路翻到了这里,觉得七楼这儿还行,便四散而去,就在七楼找病房藏起来了。 这几个参与者分别找好了藏身处。眼瞅着要天黑了,谢人间便转头问陈黎野:“怎么办,我们也藏七楼吗?” 陈黎野转头看了看这些死在床上的死人,他总有种这些人晚上就会爬起来的预感。 “还是下去找个科室躲一躲吧。”陈黎野说,“我看这些病房有点不舒服。” “嗯。”
谢人间应了一声,还是老样子听他的话,俩人又跑了下去,到四楼找了间科室藏了起来,好巧不巧这间课室是他们来过的心脏科,门已经被谢人间踹翻在了地上。 他们两个把那扇躺在地上的门抬了起来,盖到了门口掩上——这多少算个掩护。 然后他们溜到了一张桌子后面藏了起来。这个科室后面被一个屏风挡住了,连带着后面的窗户也被挡地严严实实,他们根本不知道现在外面的天色如何,距离天黑还有多久。谢人间伸手抹了抹身后的地板,抹了一手灰。但他豪不在意,一屁股坐了下去。身在地狱里,如果还在意那么多干净不干净的破事,迟早要死。 陈黎野也坐下了。他也不在意这地板到底干不干净,尸体他都碰过了,哪还会在意这些。 他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现在是六点五十九分。 手机上的时间突然跳了一下,成了七点整。同一时间,地狱的声音响了起来。 【守夜人“刃”,狩猎开始。】 地狱声音刚落,一整天都毫无动静的外面突然间狂风大作,哗啦啦的拍打着破旧的窗户,拍得窗户哐啷啷地响。 陈黎野被这突如其来的风声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血色的月光已经照了进来,打在了屏风上,透出一股浅浅的血色,把屏风上斑驳的黑色血迹照得愈发寒冷起来。这一照,也把屏风后面的东西照了出来。屏风后面好像是有一张床,床上堆了些乱七八糟的杂物,不知道是什么。 “怕什么。”谢人间见他哆嗦了一下,就道,“一阵风而已,又不是守夜人来……” 他话刚说到一半,突然间从北楼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陈黎野愣住了:“这么快??” 这地狱的狩猎开始的通知才过去半分多钟,就已经出现了第一个牺牲者不成? 他这边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听到了一阵低声嘶吼的声音,这声音离他极近,正是在屏风后面。 陈黎野僵住了——他好像没空去关心别人。 尖叫声自各处响了起来。有的在楼下,有的在楼上,还有的就在他这层,而他面前低沉的嘶吼声也慢慢接近了过来。透过屏风,陈黎野看到床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居然慢慢地拱了起来——原来那并非一堆堆在一起的杂物,而是一个人! 只见那人慢慢地从床上爬下来,然后佝偻着腰,慢慢地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他一亮相,陈黎野才发现,这玩意儿根本不能说是个人。这个鬼也没有双脚,背驼的厉害,下颚骨被人为地大力扯掉了,只留下了上牙床,他浑身发青,双手爆着青筋,眼球凸起,啊啊地低声嘶吼着,与其说这是个鬼,倒不如说这是个怪物。 那怪物看见陈黎野这么个活人坐在那儿,立刻眼前一亮,像是看到了什么山珍海味,立刻张大了只剩下一半的嘴,啊啊的嘶吼声当即提了八个度,抬起了手就朝他冲了过去。 谢人间见状,利落的爬起来冲上去拉起他的白衣领子,二话不说,一个回旋蓄力,朝着窗户就把他扔了出去。 窗户直接被砸碎了,那怪物被扔出了窗外,嘴里的嘶吼变作哀嚎,随着下落渐渐远去。过了几秒,楼下传来了噗通一声,听声音应该是摔得挺惨的。 但那些都是小事。 屏风这一倒,陈黎野就看到了外面的景象。只见窗外竟然出现了一座“山”,虽然说是“山”。可这座“山”上却没有一丁点山该有的绿色气息,这山上布满了刀片,肉眼所及之处几乎没有任何一个能落脚的地方。上头已经挂上一个人了,那是个女人,整个人仰面躺在刀山上,身体被密密麻麻的刀片穿刺而过,就连脸上也被贯穿了好几刀,她的两眼还睁着,满脸写着不甘与恐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23 首页 上一页 5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