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养的男人自动自觉,想要主动承担大部分的工作。 “但是我已经叫人都布置好了。”某个富豪如是说。 席慕又一次折服在金钱的魅力下。 两人住得久了,发现有时候一起做家务也是乐事。 例如,换被子,席慕抓住被单的两个角,蓝斯遇拉住另外两个角,两个人隔着床在抖被子,力气越用越大,被子成了波浪状。 席慕忍不住,先笑了,然后放开了被子。 被子落在床上,蓝斯遇立刻扑到被太阳晒得散发出阳光味道的被子。 席慕跟着扑在他的身上。 “重死了。”蓝斯遇抱怨。 席慕挑眉,然后伸出手,塞进了他的衣服下摆,“你说什么?”他用力挠蓝斯遇的痒痒,蓝斯遇没有一会儿就笑到抽气,他想要逃开,但是席慕压着他,他逃不了。 有那么一段时间,蓝斯遇特别闲,公司没有去,也没有跑去外国,就赖在家里。 要么躺在床上,要么躺在沙发上,等着席慕回来给他喂食。 席慕拿着薯片,递了过去。 趴在他腿上的人像是小松鼠一样,张开嘴巴,满意地眯着眼睛,“咔嚓咔嚓。” 席慕好心提醒他,“小心变胖。” “哼。”蓝斯遇不屑,他这辈子就跟胖字无缘。 某天滚完床单,席慕伸出手,捏着蓝斯的肚子。 被他捏到了小肚腩。 蓝斯遇愣了。 随后,蓝斯遇大人就去角落自闭了。 席慕有时候是挺讨厌自己多手多脚的,“你的小肚腩,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小肚腩。”席慕跑到角落,安慰蓝斯遇。 蓝斯遇抱着膝盖,面无表情,真的在自省中。 第二天,蓝斯遇就接到了电话。“死神大人,玩够了吗?求求你回来工作了,好吗?”电话里头的人说话很温柔。 蓝斯遇说:“好吧。”他果然答应了。 “嗯?这么简单就答应了我的请求,不太像你。”以撒警惕。 蓝斯遇二话不说,滚去中东。 再回到小公寓的时候,蓝斯遇成功恢复了自己的身材。 “你这次回来得很快。”席慕在家里看报纸,看到出现在面前的人,惊讶地说。 蓝斯遇委屈地摇头,“他们觉得我最近行事太过分,没有掌握好尺度,于是就赶我走了。” 席慕笑了。 蓝斯遇立刻挨过去,兴致勃勃地撩开了自己的衣服,“看看看。” 席慕不知道他要自己看什么,他只觉得美色在前,岂能做柳下惠。 昏暗的夜,从窗户外透进来的白炽的灯光,蓝斯遇抱着席慕,将他压在玻璃窗上,咬住他的脖子。“吃掉你。” 席慕抓住他的后背,早就说不出话了。 第二天,席慕回到家,发现养在家里的懒猫不见了。席慕挑眉,然后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给蓝斯遇。 蓝斯遇似乎有事,约席慕在不远处的教堂会和。 席慕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他坐在教堂的外面长椅上等蓝斯遇。 神圣的教堂,灿烂的阳光落在白色的鸽子身上,他们盘旋,随后落在了地板上。 教堂里又在奏圣乐。
怜悯世人的音乐,使世人流泪。 在席慕流眼泪的时候,一个人从教堂里面走了出来。他是一个美丽的青年,脸上戴着墨镜,手里拿着权杖。 席慕以为他是瞎子。 他朝着席慕直直走过来,白色的鸽子因他路过而飞翔离开。 他坐在了席慕的旁边。 席慕没有理会他,只是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 “咳咳。”青年咳嗽。 席慕转头看他。 青年递了一张纸巾给他。 席慕道谢,接过以后,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 青年笑了,“你知道这里的附近本来有一家医院吗?”他问。 席慕摇头,“你是要找医院吗?” 青年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听说原本是从郊区搬过来的,原本叫做杜松子树下精神疗养院。” 席慕精神一振。 “但是前段时间倒闭了,似乎是经营不善吧。”他说,“连带着,好几家医院都倒闭了,最近世道很难赚钱啊。” 恐怕不是因为经营不善,而是因为……异教徒那个组织。 “你信教吗?”青年很突兀地转换了话题。 席慕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这个青年到底是做什么的? “如果你有入教的打算,请联系我。”他开口,“只要诚心,神会庇佑你的。” 教徒? 席慕很抱歉,“我是无神论者。” “这样啊,我是有神论者。”青年笑了。 “你信仰什么教?”闲着也是闲着,席慕跟他聊天,“基督教吗?”面前的青年太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他轻而易举就可以靠近人,像是神一样。 “不是。”青年说,“你猜错了。” “佛教?”席慕继续猜。 “不是。” “犹太教?” “不是。” 席慕猜不出来了。“可以给点提示吗?” 青年撑着脑袋,笑着看着前方,“我们的宗教,以覆灭某一个宗教为任务。将那一个古老的、邪恶的、不知变通的蠢宗教杀掉。” “哦,那你们成功了吗?”席慕觉得他在开玩笑。 “我会成功的。”他自信满满,“故事还没有结局,但是我不会失手。医生,很高兴,你也在这个故事中,扮演着某个角色。” 席慕收起笑容,面容严肃,“你怎么知道我是医生?” 青年笑了笑,随后站起来,“我要走了。席慕,论文写得很不错,我以你为豪。” 他离开的背影像是上绞刑的神的一样。 席慕坐在椅子上,愣在了原地。 他在此时此刻,想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以撒·弥赛亚。 他的老师。 席慕想要追上去。 午时十二点到了,教堂的钟被唤醒,叮叮当当,吓得所有原本待在地板上的鸽子全部飞走。 纷纷扰扰,挡住了席慕。 等鸽子都飞走了以后,以撒早就不见了。 “你要去哪?”一个人从席慕的背后出现,抱住了他的脖子。 席慕回头。 蓝斯遇含笑的琥珀色双眸看向他的灵魂。 “吃饭去了,我肚子饿了。”蓝斯遇撒娇。 席慕愣愣地伸出手,“我刚刚好像遇到了以撒……”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蓝斯遇就上前,堵住了他的嘴巴。 呼出的气体飘起,什么疑惑啊什么下个故事啊,还是很远的事情。 席慕哼哼哈哈,“又想要敷衍我。” “不。”蓝斯遇吃醋,“免得你见异思迁。” “我会见异思迁,那可真是……大误会。” 席慕一看见蓝斯遇就晕头晕脑,理性被卸掉,难以保持清醒。爱人如咒语,束缚住人,将人溺向深深的海底。 蓝斯遇笑了:“那吃饭去吧。” 席慕很果断地听从了他的建议,“那吃什么好呢?” 席慕跟蓝斯遇手牵手,离开了教堂。 教堂里面,神圣的歌声依旧在吟唱。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席慕其实还见证过某一个故事。 在某间精神病院。 一个病人隔着栏杆,在跟外面的人聊天。 病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Pluto.” 病人:“potato?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 “不是potato。”在外面的人耐心解释。 “你叫什么名字?”精神病人再问。 “Pluto.” “哦,potato,真是奇怪的名字。” “不是potato.” “那你叫什么名字?” “P……Potato?” 席慕:“李绛,我觉得外面那个人好像精神也有问题。”
第95章 番外 从蓝斯遇的角度 一 他坠入的是无边的黑暗。 小小的蓝斯遇被一双戴着手套的手捏着下巴,手的主人强迫他抬起头, 然后左右打量他的脸。检查人员戴着口罩、眼镜, 无情地就像是机器人。 他对蓝斯遇的面貌做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然后从一旁的便签上撕下一个号码牌贴到他的胸口上。“下一个。”他说。 检查完的蓝斯遇被前面的人引导,前往下一个检查项目。 这是身体检查,但是他们检查的不是人,而是一件又一件的商品。他们对掠夺来的小孩分类,然后进行下一步的加工。 蓝斯遇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只知道他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想要选出最优秀的一批人。 用外貌筛选掉一部分人。 用智商筛选掉一部分人。 用体力筛选掉一部分人。 一轮轮的筛选之后, 从几百个小孩中留下了几十个小孩, 工作人员全部穿着统一的服装,不跟他们谈话,每天让他们做的事情就是接受训练以及接受测试。 蓝斯遇曾经觉得,如果自己被筛选掉的话,说不定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他只是想要离开自己的家, 没有想到会来到这么一个人间地狱。 “我劝你不要想着故意被淘汰掉。”睡在蓝斯遇上床的一个小孩垂下了脑袋, 看着每天晚上都在崩溃的蓝斯遇。 蓝斯遇听到了声音,愣愣地抬头。 这是他来到这个地方后,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话,这也是他久违的,第一次正眼看一个人。 睡在他上床的小孩比他大几岁,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 他长得好看,气质平易近人。 蓝斯遇却警惕地往后退。 他在自己的家族见过太多的疯子,所以他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不正常的人。 眼前的就是他在这里遇到的最可怕的小孩。 那个小孩叫以撒。 那时候他还没有弥赛亚这个后缀。 他们在终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上课、学习、训练、争斗。 哭泣无用,懦弱只能被淘汰,淘汰的人不知道会被派去何方。 蓝斯遇就在一次又一次残酷的淘汰赛中,变成了另一种性格的人。 他在这里要面对的事物实在是太多了,同样优秀的竞争者,残酷的监考官。他为了活下去,根本就不能在拘泥于从前。 “我们还需要让你们变得更加完美。”地下室的人如此说道,然后给他们一颗又一颗的药丸,“有了这些,你们就可以更加完善一步了。” 那些药物,开发了他们的智力与体能,但是相对应的,他们的身体陆陆续续出现了问题。 以撒的一双黑色眼睛甚至被染成了墨蓝色。 他们要创造完美的人,然后呢? “然后会将我们送去商业大亨的家,去政治人物的家,我们会成为那些人的家人,我们会成为世界阶级的上层人物,然后……我们为宗教服务。” 但是,我们不需要那么多的小孩。 只有最上层的那一批小孩有机会。 剩下的,会被处理掉。 竞争游戏到了最后,会组队。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0 首页 上一页 13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