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哲没搭理青年。 “切,不就一个试炼之地。看把你……给怂的。” 青年吃了一顿肉就忘了晚上吓晕的经历,顿时嗤笑,看左哲的眼神都带着挑衅。 青年本想连带上归祈说个你们,但接触到南玄泽能冻死人的目光,立刻把们给吞了回去。 左哲懒得理青年。 赛车青年却不肯罢休:“中午不吃就算了,你晚上多吃点儿啊,没被菜刀砍死却被饿死,那就死得有些难看了。” 左哲翻了个白眼:“无知。” 青年一愣:“你!” 左哲呵呵:“嘚瑟什么啊?” “我就问你,黄嚣骂系统前,知道自己会被切块吗?” “梁柚接了老板娘衣服又开窗前,知道自己会被扒皮做成衣服吗?” “卷发女生不去赏花时,知道自己会被山花吸干血液吗?” “同理,你今天吃了肉,你就确定你明天不会成为铁锅红烧肉里的一部分吗?” “说你无知,你还不要脑子啦?” “我说你个堂堂七尺男儿,怎么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伸爪子挠别人几下?有病!?” 左哲一口气连怼好几句,怼得赛车青年哑口无言,差点儿原地爆...炸。 “你……!” 青年指着左哲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一句完整的话,最后,赛车青年扭头上楼。 最先吃肉的那个青年目光不善地看着左哲:“吃了肉的人都会变成红烧肉?你知道死亡条件为什么不说?你想让我们都去死?” 那个青年二十六七,穿着紧身工字背心,浑身肌肉,右臂上纹着一条盘旋的青龙,胸肌鼓鼓的,眼神带着凶狠。 黑道上的? 左哲第一时间疑问。 左哲瞥了青年一眼,态度说不上好:“开个玩笑,吓唬那个赛车的,怎么,你也信了?” 青年眉心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小鬼,有些人死于话多。” 青年皱了半天眉,略带戾气的目光从归祈等人身上扫过,而后转身上楼去。 左哲愣:“死于话多的那是反派,你说我是反派?哎呦我这暴……” 归祈突然开口,声音很淡:“在将死之人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去寻找死亡条件。” 左哲:“哦哦哦。” “艹,你说……” 走了几步的健壮青年立刻回头,目光凶狠,习惯性得爆了粗口,结果就听噌得一声,一道白光闪过。 一柄短刀钉在自己脚边。 短刀刀身带着尖锐的齿牙,刀尖入地三分,刀刃雪亮,齿牙泛着幽幽寒光,煞气逼人。 青年瞳孔急速收缩。 南玄泽看着青年,杀气弥漫:“有些人的确会死于话多。” 归祈一摸裤兜,齿刃不见了。 归祈:“……” “算你狠,走着瞧!” 青年握紧拳头,转身离开。 路仁再补一刀:“躲过一个死亡条件,就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出来耀武扬威了?” 正在上楼的健壮青年一脚跺下去,把楼梯踩得震天响。 左哲:“……” 给大佬们跪了。 * 老板说了下午的雨不会停,雨就真的没有停,中午酒足饭饱的人们昏昏欲睡,都上楼去休息了。 楼下很安静,归祈与南玄泽肩并肩站在吧台边上看着厨房,左哲、路仁、舒弥在旁边。 老板娘不在,老板在厨房里忙活,他背对厨房大门,手里握着雪亮的菜刀,手起刀落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南玄泽:“这刀质量不错。” 左哲定睛一看:“嗯?” 老板手里拿着的刀看起来很雪亮,但刀刃都卷起来了,就砍个排骨就成这样了,质量哪里不错? 南玄泽:“抗打。” 刀突然一颤,砍偏了。 左哲:“……” 左哲无语片刻,开始自言自语:“老板剁的还真是猪。这个猪儿杀的死亡条件到底是什么?” “是吃肉会死,还是不吃肉会死?还是是吃多了会死,吃少了会死?” 左哲一刻不安生。 归祈回答:“肉与酒搭配。” 左哲:“啊?” 南玄泽补充:“不会死。” 左哲:“啊!?” 路仁挺无奈:“怼人看起来挺机灵,到分析事情上怎么就一点儿长进没有?” 左哲:“……” 舒弥捂嘴笑:“老板娘每次发布任务都会说几句话提醒,老板上菜的时候同样说了。你仔细想想。” 左哲恍然:“老板说酒跟红烧肉搭配的味道更好。死亡条件就是这个?” 归祈摇摇头:“不止,还有。” “还有?等等……”左哲突然顿住:“酒!中午那些人光吃了,都没喝酒,他们不会都要死了吧?” 归祈这次没说话,他突然注意到老板身后的一面墙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 归祈往身边移动了半步,找了角个度缓缓下蹲,把内息集中在眼睛上,专注得看着厨房一角。 厨房的东北角是灶台,灶台旁边是一米多宽的空地,那里有一扇门,蒙着油腻,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几乎与灶台融为一体。 的确是一扇门。 确定是门,归祈立刻收了内息。 过度用眼,眼睛有些模糊,归祈揉了揉眼准备起身时,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他的脸贴在了什么东西上。 归祈抬手摸了摸。 光滑如玉,像是浸过寒泉水的丝绸,柔软细腻,带着冰冷却不伤人的寒气,触感非常好。 “归祈……”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嗯?” 归祈下意识回应。 “再摸,我就不客气了。” “嗯?唔!” 指尖突然被咬了一下。 不轻不重,有些痒。 归祈嗖得收回手。 他的视力很快就恢复好了,首先映入视线的是黑色风衣的立领,以及男人苍白而俊美的脸。 南玄泽蹲在归祈身侧,黑色风衣铺在地上,风衣的衣角在烛光下流转着华彩。 刚才他摸的是南玄泽的脸? 归祈的脸贴在某个男人的脸上时,左哲、路仁、舒弥三人就立刻撤退。此时,三人围坐在最近的一张桌子边上,正一本正经得聊天。 归祈愣了一会儿,捻了捻微凉的指尖,寒泉浸泡过的冰冷触感犹在,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温度。 归祈沉默了。 事实上,这个人是死了,就死在他们的婚礼上,现在怎么可能是活人呢? “刚看到了什么?” 南玄泽抬头拂开少年耳边的碎发,动作自然,似乎做过千万遍。 归祈微愣:“一扇门。” 这一拂,带着刻骨的熟悉。 他下意识得侧脸,蹭了蹭。
第9章 新手关卡9 温软的皮肤贴在掌心,像猫儿一样轻轻得蹭着,南玄泽脑海里轰得一声炸开一团烟花,被冰寒包裹压制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只一下。 地面却开始颤抖。 小楼摇晃,楼外如瀑的暴雨骤然一顿,雨滴猛地停滞在空中,风顿时留在原地。 天地寂静。 万物无声。 时光都被暂停。 只有小楼的灯光还在摇曳。 归祈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 他一下子扶住吧台,脸上的血色唰得消失,脑海炸裂一样疼痛,一道道白光他眼前飞驰而过,太阳穴却针扎一样痛起来! 细细密密,连绵不断。 南玄泽立刻抽回手。 围坐在椅子边上聊天的左哲忽然一晃,差点儿摔倒。路仁立刻扶住桌子,舒弥一个晃神,直接摔倒在地上。 左哲惊了:“卧槽,卧槽!地震了,快跑!试炼之地居然有地震吗!?” 左哲一声惊叫刚落下,颤动却突然停下,天地恢复如初,小楼在雨中挺立,楼外依旧是暴雨如注,风声呜咽。 世界一切正常。 刚才的天摇地动似乎只是错觉。 左哲惊魂未定,心脏激烈跳动,手心都出了汗:“好……好了?” “哥,刚什么情况?” 舒弥蹲坐在地上,揉着腿,刚才摔倒时舒弥不小心被凳子砸了腿。 “应该是试炼之地能量不稳。” 路仁立刻把舒弥扶起来。 针扎一样的痛来的快,去得也快,归祈很快回过神来,刚才那一瞬他似乎看到了很多东西,但仔细回想,却又什么都没有。
归祈看向南玄泽。 这一看,归祈心脏一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南玄泽的脸色更白了一分,眉目间透着病入膏肓的病态,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 归祈:“你……” 南玄泽盘膝坐在地上,一手虚护着归祈肩膀,一手撑在地上,性感的薄唇一开一合,吐出一句话。 “归祈,我好像晕地震。” 南玄泽表情淡然,语气平静,盘坐的姿势也是四平八稳,但那苍白病气的俊脸,莫名透着一股柔弱。 归祈:“……” 噗通! 左哲一个滑溜,连凳子带人一起倒在地上,刚站起来的舒弥也一个踉跄摔了回去,连带着扶她的路仁一起,三人团灭。 “门在哪?” 南玄泽往厨房看了一眼。 归祈:“……门还在,在灶台旁边,油渍很厚,应该很久没开过了。” 像是怕南玄泽看不到,归祈抬手指了指,手背不着痕迹得蹭过南玄泽的颈侧。 寒气凝结,犹如玄冰。 归祈又若无其事得收回手。 * 有暗门肯定有不一样的收获,归祈与南玄泽商量着找个机会去看看,两人在厨房附近走动,等待机会。 但老板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直到香喷喷的红烧肉即将出锅,归祈也没能进去,倒是红烧肉的做法给看了个遍。 归祈开始环顾四周。 南玄泽:“在找那两个孩子?” 归祈点头:“嗯,感觉猪儿杀的死亡条件不单单是老板说的那两个条件。” 南玄泽:“嗯?” 归祈:“不管是老板还是老板娘,给的信息都不错,但都不完全。” 左哲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听到归祈分析时局,立刻凑过来:“不全?” 归祈:“嗯。” 左哲不明白。 归祈:“经过梁柚、卷发女生,与昨天晚上的菜刀,我猜测童谣与npc的提醒结合,才是整场试炼之地的死亡条件。” 左哲不明所以:“结合?” 归祈举了个例子:“比如梁柚,童谣里是远客来金满怀,裁了布做新衣,老板娘的提醒是不要开窗。” 南玄泽此时脸色恢复过来,他背靠吧台,大长腿分外显眼:“不要开窗这个提醒,还是很不情愿的。” 左哲:“……” 这么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左哲:“但那衣服怎么说?” 归祈:“衣服是杀人道具,就像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把菜刀。” 南玄泽专注地看着归祈。 认真的少年最迷人。 归祈:“比如卷发女生。童谣里指出不去赏花就会死,但老板娘只是提醒雨停了,可以去赏花了,丝毫不提不去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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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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