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郑包子对我说过了,他让我们有点心理准备,可能这段时间的努力都要付出流水。”希声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憾恨与愤懑,可是能有什么办法,法律是要讲究证据的,哪怕知道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无恶不作的凶手,没有证据还是定不了他的罪,费劲力气抓了还是要放,这口闷气只能往心里头咽! “想必郑包子比我们要更加生气才对。”沉夏笑着摇晃起头,“我们反正应该感到幸运,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啊,他遭受到的压力和忿恨应该比我们多出一倍。” 希声莞尔而笑,摸着他的下巴蹭了两把,问:“那,这案子我们就不管了?” “还有什么可以管的,接下来的事情郑包子的队伍都能够搞定,已经没有需要我们的地方了。不过,Iolite 和Ruby这次逃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这样奸诈狡猾的敌人自然燃起了沉夏的斗志,BGC既然这么不好端掉,那更加说明他们一定要将它毁掉,这种组织不能让它存活太长时间了,不过有一点他还很疑惑,“莫云周是被黄金魔球控制了意识才自割了十二刀,那具被煮熟了的尸体呢,郑包子说了什么没?” 希声苦笑着叹了口气:“今天中午,BGC就已经对外宣称全权对这起谋杀案负责了,说这具尸体和酒吧枪杀案都是他们在清扫内部叛徒,让警方不用再查下去了。” “真TM的悲剧啊,明明Iolite和Ruby这两个BGC的大头目在手里捏着,我们却无法证实他们与BGC的关系!”也是恨极了,沉夏忽然爆了句粗口,“他们身上还没有纹身!” “嗯,是啊~不是说BGC成员们都有那种纹身么。”希声歪着脑袋想。 沉夏无语望了望天,说:“我看,这纹身是Iolite和 Ruby用来忽悠下属的,他们骗我们和警察都是轮番的陷阱,要控制成员还不是恩威并用、软硬兼施么……而且我怀疑,估计他们内部成员,也鲜少有知道Ruby才是真正的老大。” “哦?因为……”希声调整了一下思维方式,“因为莫晓琳表现出的那种,对组织首领的仰慕之情么?” “嗯,她虽然没有单独描述过,不过她听字里行间透出的意思,这个首领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挺强势,很高大,样貌身材都是极为出众的,举手抬足也颇具魅力,行事果断干脆。你想想看……Iolite 和Ruby坐在那里不说话给人的感觉,只要Ruby不是有意表露,谁都会以为Iolite才是掌控者。”在一个秘密组织里,像这样拥有一个表面上的领袖,与实际上的领袖互为唇齿、相得益彰,其实是比较安全的,沉夏越想越觉得。他们在组织内部也是使用了这样的障眼法的。 希声静默了一会儿,扭了扭脖子说:“好像在郑初之后,我们很久没遇上过这样棘手的对手了……” “呵,说起郑初,我觉得他和Ruby在某些方面还挺相似的。”沉夏也扭了扭脖子,看起来像是活动颈椎,接着又手指握拳,活动了一下手腕。 “相似?我不这么觉得。”不过希声打从心里认为,这个Ruby不喜欢玩炸弹却喜欢玩病毒喜好,其实比郑初更恶劣啊。 沉夏勾起嘴角一声冰泠泠的笑,“当然相似了,他们同样都那么欠扁!” 哈!说着,摆了一个左右双开的出拳姿势,那神情不但凶狠而且犀利。 希声大笑出声,勾住沉夏的脖子往自己怀里拉,“哥,郑包子还说,在莫晓琳家里搜到了黄金魔球的,合着我们得到的那个魔球,都被消毒干净了……听他的意思,准备先问问我们的想法,是要还是不要?” “我们要来做研究么?要说这个东西的话……有个人肯定很感兴趣。”沉夏箍住希声的胳膊,脸上这时才洋溢出明媚的笑来,想了想说:“那就要吧!留着这玩意,说不定能在以后派上不小的用处哦!” 希声早料到他会这么想,对他点点头:“嗯,这就回警局一趟,收拾下东西,然后启程回Y市吧!” “嗯嗯,貌似几个绿油油的僵尸把我们Y市的警察都要搞疯了,看来只有我们回去解救他们哪,哈哈!”沉夏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叉着腰,深呼吸了几口气,大手一挥,“走,回家咯!至于那几分检验报告,让郑包子取了结果告诉我们好了。” 两人告别了神色既哀怨又沮丧的郑组长,把目前为止得到的BGC的资料全部存进U盘里,准备在得空的时候继续追查他们的犯罪证据。因为来时的那些衣物都不能再穿了,他们这趟回去是真正的轻装上阵,连行李箱也没有,只有一个小背包,里面装着山夕水雾高中的同学老师送给他们的礼物。 这些礼物是早就送到警局来的,只不过到今天他们才有时间拆开来看。 沉夏尤其喜欢杜小萌和聂浚伟一起送给他们的草头娃娃,据说只要对着这陶瓷娃娃的脑袋浇水,就能从里面长出草来。两个娃娃是一对,面对面撅起屁股亲吻的姿势,可爱有趣。 “这肯定是小萌挑的,聂浚伟那个闷骚肯定不会看中这样的东西。”沉夏对希声呵呵笑着,一件件看过去,再一件件放进背包里。 在B市的这段时间过的还是比较愉快的,有快乐也有遗憾,但无论是什么,对于他们都是珍贵的回忆和经历,人总要在历练中成长,想要做常胜将军,就先要学会面对失败。 况且,他们今日的失败只是暂时的。 沉夏和希声乘坐在高铁上,并没有休息,而是头挨着头,挤在一起翻阅方跃刚刚发送过来的有关莹绿僵尸案件的资料。 “居然有照片也有目击者,这事儿闹得越来越玄乎了。”沉夏打了个哈欠,倒在希声肩头。这趟短程高铁因为是半夜抵达Y市内,车上人很少,几乎都在座位上睡觉,没有人会注意他们。 希声望了望四周,干脆把沉夏一把搂过来,低头摁住,先吻了再说! 这夜的Y市安静的出奇,半夜一点的街道显得很是萧索,可能是寒流倏忽而至的缘故,冷风有些大,风声凄凄厉厉的,听起来令人感觉更加寒冷。 希声把沉夏搂在怀里,两人吹了好一会冷风,终于等到一辆末班车。 车上空空荡荡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戴着耳麦在听音乐。沉夏和希声也没说话,坐在她后排的双人座位上,紧靠在一起取暖,相互揉搓着冰冷的手指。 过了几分钟,车子停靠在一个站台边,上来了一个年轻男人,他后面还有两个人架着一个迷迷糊糊的人上了车。 “真是的,要你不要喝你偏要喝,这下烂醉如泥了吧!他奶奶的,重的跟猪一样!”那两人架人的,冲着肩膀上这人一通骂骂咧咧。 沉夏和希声闻声看过去,不由得紧紧蹙起了眉头。
第28章 莹绿僵尸 01
【耳听固然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透过现象看本质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想要不被一切表象事物所欺骗,首先要具备不怕被骗的精神。】 沉夏和希声回到Y市已经是午夜时分,幸运地搭上了末班车,打算靠在一起取取暖小憩一会儿,却忽然发现上来了三个行为举止有些异样的男人,他们架着一个醉醺醺的同伴,骂咧咧地上了车,坐在了比较靠近司机的前排。 “哎呀,这酒味可真大啊。”沉夏捏着鼻子,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前面戴着耳麦的女孩子也抬手在鼻前挥了挥,很是不满,碰巧压住了他话音的尾字,低声埋怨了一声:“好臭啊。” 喝酒喝到神志不清了,那肯定是吐过的,自然一身酒臭。 因为车子里空旷,又是夜深人静,一丁点动静也能听得见,前排的三人当然听得清楚,最先上车的那个觉得不好意思,对他们笑了笑说:“抱歉抱歉,我朋友失恋了心情不好,所以喝多了……谁劝都不行,没有办法,这条街又不好拦出租车,幸好还有这趟末班车啊……” “哦,他这是喝了几瓶啊,醉的也太厉害了!”这次说话的是希声。 沉夏坐在靠窗户那一边,貌似是嫌弃这酒味,头伸到窗口处,稍稍把窗户打开了一寸。 这人愣了一下,回答希声:“他酒量不好,喝了七八两白的,又喝了两瓶黄的,这就倒下了……” 希声点点头,缓慢地勾起唇角,随意打趣道:“那你们可辛苦了,拖着个喝醉的人很累的,我有个哥们也总是喝醉,每次都劳人抬走……重死了,就跟死了似的!” “呵……呵呵,是啊。”穿着皮夹克的这个男人略微怔忪了一下,哈哈笑着对希声点头。 这时,他们前面的女孩子忽然拿起包包站起来,绕到了他们身后,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看来,是相当受不了那前面的酒味。 沉夏从窗前转回头来,伸手拉过希声的手,立起指尖,在他掌心上划了划。 希声面色如常地望着他微笑着,搂住他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埋在自己胸前假寐。沉夏的刘海本来就很长,顺着眉骨滑下来,正好遮住了他那双睡眼迷蒙的眼睛。 “小兄弟你们看来是要回市内的,我们对这条线路不是很熟,请问你,这趟车的终点站是在十字沟还是在森林公园哪?”夹克男眼神有些古怪且戏谑地在沉夏脸上扫过,颇有礼貌地问希声。
希声想了想说:“我记得是十字沟的,不如你再问问司机师傅?” “哦对对!”好像是才想起来应该问司机更为妥当,夹克男转头对司机说了几句话,得到明确的答案之后,坐下来与他那两个同伴对视了几眼。 希声的视线一直没有从他们几人身上移开,目光停留在夹克男的后腰上,片刻,他捏着沉夏的手,用指尖在他手背上也划了几道。 几分钟之后,沉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窝在希声胸前是睡得格外香甜。没人发现他什么时候把手伸进膝盖上的背包,从里面掏了一样东西出来。他身子发软地完全依靠在希声身上,顷刻,没留神把手中的东西“掉”了下去。 骨碌骨碌,一个圆形的玻璃球滚到了后座,正好碰到了身后那个女孩子的脚。 女孩低头一看,把这玻璃球捡起来,发现是一个里面有雪花纷飞和圣诞小屋的工艺品,意识到是前排这两位举行十分亲密的男人掉落的东西,便取下耳麦,轻轻拍了拍挺直着身子的那个人。 “这是你们的玻璃球吧?”她问的很是客气。 希声一转头,扬起感激的笑容来,伸手拿过圆球说:“谢谢,这的确是我们的东西。”随后把沉夏推起来问:“哥,你怎么睡着了东西掉了都不知道?” “啊?是么。”沉夏揉揉眼,迷迷瞪瞪看看希声,又看看这女孩,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哎呀,可能是我抱着的背包拉链开了。呵呵,真是谢谢你了!” 女孩连忙摇头说“不客气”,刚准备戴上耳麦继续听歌,被沉夏的一声叫喊吓了一跳:“小美女,你有看见我玻璃球上镶嵌的那颗大水钻么?” “没有啊,哪儿有什么水钻。”女孩纳闷地看着玻璃球,发现上面是有个半圆形的大凹槽,可是她捡起来时并没有注意上面是否真的有水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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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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