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恶毒坏男人77 戚谋举着手走过去时,黄毛已经倒在了地上,头里插过一根长针,眼睛还不可置信地睁着。 【玩家199死亡。】 蓝毛的眼睛动了动,冷下脸来看向红毛。 红毛却还挂着温和的笑容,主动把黄毛的尸体收走了,看向戚谋:“不要紧,刚刚他就碰过那个相机,但是没有研究明白,死在这里不亏。”语气很温柔,但话里话外是在说,碰相机的是黄毛,跟他们两个没关系。您要算账呢,也已经报复过了,不要找我们的茬。 “噩梦提早结束也挺好的,祝福他。”戚谋拍拍红毛的肩,随后走了。 回到队友这边。 阎不识把戚谋盯了一圈:“变凶了啊。” 戏剧:“前两把是副本需要才团结,哼,现在我只祈祷戚谋别狠起来把我也卖了。” 没错,这种大型多人副本,会和别人打好交道才怪呢。所有人都需要警惕。 那边的男主人还在努力画画,戚谋不介意多给他一些时间,因此没去打扰。 第五个房间早被翻烂了,人来人往的,似乎都对这边没什么兴致。 那也得进去看看,人嘛,总是相信自己能找到别人发现不了的秘密,戚谋也不例外。 这里是一间起居室,但似乎被改造成了私人教室的模样,只有几套桌椅、摆放整齐,前边还有讲台和黑板。 戚谋他们一人翻了一个课桌。 “女主人还收学生了。”戚谋拿起作业本翻翻,发现上面全是写作相关的作业,“我这个不行,只有60分。” 戏剧合上本子:“70分。” “80。”阎不识很嫌弃手里的这个,可人家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司斯默了一会,还是说:“99……” 戚谋凑过去看:“才女哦。” 这个学生的名字像女孩子,字迹也很秀丽干净,能让人联想到是个文气少女。 这个女孩的作业写得很认真,作品表达欲旺盛,感情真挚,怪不得被老师喜欢。 转了一圈,又在讲台的包里发现了女主人的出版书稿费单,金额庞大,看来女主人成了畅销书作家。包里还有给男主人买礼物的小票。 “感情又和睦了。”戚谋用手指掸掸小票,“真是宽宏大量啊。” “实在不是一般人,这两件事我都忍不了。”戏剧代入自己,疯狂拒绝。 阎不识挑眉:“不会给他出轨的机会。” “……”戚谋欲言又止,思索了半天,“我不做评价。” 但爱情观独立一点的人谁能忍?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司斯摇头,“在任何一段感情中,都要保证自我的安全。” 戏剧:“听说八方城有不少你思考的迷妹,替她们问一下,你?” “我?”司斯疑惑。 “你以后要是有对象。”戏剧忽然笑得很开怀,“对方拿你东西去当赌注,以你名义借钱,甚至还出轨,你怎么办?” 司斯语气笃定,带着莫名的执着和信任:“我相信,如果是我喜欢上的人,不会这样做。” “万一呢,婚前没看出来的话。”戏剧打破砂锅问到底。 司斯居然真的开始思考,随后抬起头:“我会信任我喜欢的人,而这份信任与任何都无关。” “哎哟,冤大头呗。”戏剧眼里充满了戏谑的意味,但也觉得司斯简直无可救药。 这个房间里真的没什么好探索的,都是徒劳地浪费时间。但不排除已经有人将重要道具私吞带走了。 戚谋再度驻足在那个99分女孩的桌前,捧起作业本仔细翻看。 字迹很工整,但有三四个被涂成黑圈圈的错字。 戚谋翻到这几页纸的背面,一下子就见到了几处很凸出的运笔痕迹。 他摸索下去,组成了四个字:老师小心。 “孩子很机灵,恐怕发现了点事。”戚谋放下本子,没有刻意私藏道具。只是探索而已。 几个人边说话边往外走,下一间门好像就是之前经常跑出人、或者死掉人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不少人在这间门前徘徊,但迟迟不敢进去,都纷纷转了头,往别的地方去。 “第六个房间很危险,这回谁先开门?”戏剧声音隐约带着点笑意,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司斯思考后,对他们摆了摆手:“你们往后退。”他一步上去,直接把门拉开。 这是一个很开阔的洗手间,但场面很可怖。 几个新鲜的玩家尸体仰面倒在地上,死得透透的,有的是被吊灯砸死,有的触电而死,说不定都没踩完所有的机关。马桶盖子没有合上,夹着什么东西——是一条女性的小腿和脚。 四个人都没有动,仔细观察这里,希望不会成为下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洗手池里有一把带着血的人工剃须刀,上面的刀片比一般的刀片来得更长也更锐利。 隔断后有浴缸一角,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只能闯一闯了,别碰那些看着就危险到东西就好。 戚谋走在几个尸体之间,踢了一脚马桶盖子,尝试将它掀开。 盖子被踢起的瞬间,少女的哀鸣也传来。 那马桶里塞着个人,手脚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呈现,不用再看,已经死了,从面容依稀还能看出是个少女。 戚谋转了头,不敢碰,绕过隔断去看浴缸。 浴缸里的水很浑浊,感觉混杂了不少液体,边上有两双拖鞋,是男女两式的。 边缘还摆着一串项链,精美绝伦,红宝石还在隐隐诱人触碰。 司斯出声说:“撕毁的那幅画里,那个陌生女人的脖子上有一样的。” “嚯,把情妇带回家,偷情被老婆的女学生撞见。”戚谋在脖子之间比划了一下,“就给做了。” 戏剧:“这男主人已经没有底线了,嗯。” 阎不识微微咬了咬牙:“真能作,都是惯的,这次我不信还原谅。” 浴缸附近的水很滑,几个为了舞会而穿皮鞋的走得万分小心。 但仿佛受到了噩运的诅咒一般,戚谋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前倾倒,眼看着就要撞上坚硬的洗手池边缘。 这个角度摔得极为刁钻,要是磕到了,不是瞎眼就是断鼻梁。 好在生死关头,身后有人把他拉住,虚惊一场。 “走路要小……”阎不识刚想笑话戚谋一句,自己忽然脚底打滑,拽着戚谋就往后倒! 哐哐哐,两人砸在了司斯身上。 司斯:“可能是什么诅咒的,就和当初在雪……”话音未落,他也因为惯性后仰,光荣地砸在戏剧身上。 “下次你垫底行不行?”戏剧和地面来了个实打实的亲密接触,疼得面目扭曲,咬着牙要起身,却撞翻了什么东西。 颜色可怕的液体迅速蔓延在洗手间,伴随而来的是极其刺鼻的气味。 这玩意,绝对有剧毒。 戚谋捂住口鼻,爬起来要推门冲出去。 他却发现这个房间的门不知何时被人关上了!把手转了半天都不动。 司斯见状也过来撞门,拿袖子掩住鼻子,闷闷地说:“外边堵的,不是一般的方式,把门坚固化弄成死门了,不可能打开。” “好,很好。”戚谋眼神在阎不识和戏剧之间流转,很快地说,“戏神,一个别留。” 无事叫戏戏,有事喊戏神。 别留什么?外边人的命吗? “我可以更快。”阎不识张口说完,就被戚谋按住了。 戚谋咳嗽两声,紧贴着阎不识的耳朵:“用最少的代价做最大的事。” 戏剧演出开始了,观众都也就位。 戏剧拉住了戚谋和司斯的手,表情忧伤,轻轻地说:“我常常在想,我们是被关在镜头里的人,还是在镜头外看着大千世界的人呢?” 戚谋顺手把阎不识拉住,免得他掉队。 “从前我们是玩物,是傀儡,是人们喜欢在镜头里观赏的东西,他们喜欢看我们生活、工作、恋爱,一切隐私都不放过。”戏剧被熏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还在努力戏精,“但他们太掉以轻心了,哦,以为我没有自己的思想,以为我乐于享受这圈养。” 戏剧一脚抵着门,表情一瞬间变得狠厉,但笑得很畅快:“现在,我们从镜头里逃了出来,将过去的旁观者踩在脚下,终于……轮到他们做玩物了。” 眼前的场景一阵变换,都在为戏剧做舞台。 他们成功地被传了出来,周围站了好几个人,还有路过时不时往这边瞄几眼的,都在好奇这屋子的变故呢。 与此同时,戏剧喊了一声:“喜欢做玩物,进去吧您们!” 本来堵在门口的几个人瞬间消失,随后传来的就是疯狂的敲门声和求助的大喊。 戏剧鼓了鼓掌:“完了,戚谋,我的恶名坐实了。” 路过的玩家都惊呆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里面的人怎么出来,外面的人又进去了? 难道是【转换】在这? 过了几分钟。 【玩家4586死亡。】 【玩家4589死亡。】 【玩家665死亡。】 【代号玩家坚固死亡。】 “哟。”戚谋四处观察别的屋子有没有死人,但好像没见到,感慨说,“一个代号这就死了。” “可能是用过后技能就CD了,没办法保护自己。”司斯思考出了结果。 害人终害己。 阎不识表情嘲讽:“真是谁都敢惹。” 噩梦舞会,不止要对抗噩运,居然还要……对付玩家啊。 “嘻嘻。”戏剧笑得很坏,跟他们三个挨个击掌,把路过的玩家吓坏了。 “刚好。”戚谋语气上扬,表情可见地愉悦起来,明亮的眼眸打量过整个舞会,“好久没这么恶毒了。” 黑色的代号,在这场官方噩梦里,不必再束手束脚。 既然都不怀好意,那就比谁更坏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完毕。 这两天在调整状态,五月开始每天实打实的10000字!
第60章 怨偶 这一边的玩家斗争并没有影响所有人的脚步,反而让大家更加地紧张起来,纷纷加快在每个屋子探查的动作,把好好的舞会弄得昏天黑地。 哦……好像舞会本来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舞会。 戚谋看了还在作画的男主人——男渣人一眼。 这位还在画,看着凌乱的线条,显然是刚刚才起好草稿,但之前看他的进度明明已经画了不少的。 女主人黑色的长裙染着点血,正从第八个房间走出来,又站得端庄优雅,当一个不会说话的雕像。 男主人微笑看着女主人,嘴里还在念叨:“对,没错……” 这两个疯子。 还没开始跳舞,就死了不少人,噩运啊,真狠。 戚谋往后一看,后面只剩下两个房间可以进了。根据前面房间的经验,越深处的房间也越危险,但他们还是得继续探索。 第七个房间出来的人面色都很古怪,摸着胳膊瑟瑟发抖。 有了心理准备,戚谋先走进去。 房间通向的竟然是个舞会大厅! 这个大厅和外边的大厅有些相似,但更加废旧,随处都是堆积的灰尘和蛛网。 一缕光在暗沉沉的大厅中由破碎的天花板散落下来,照射到了爱神像下的两具骷髅身上。 他们化身为枯骨,却仍然保持着对视的角度。 两对互相凝视的眼眶里空荡荡的,探索者们无法得知他们最后的相望到底包含了什么情绪。 是爱意?是憎恨?是茫然?是恐惧? 一枚箭矢从他们两个的胸口斜穿而过,让这曲舞曲戛然而止,让他们再死后也得以相连,永远不会,也不能分开。 一具骷髅的脚底还有黑色的舞鞋,另一个则是皮鞋。 真是一对怨偶啊。 原来外边的男人和女人都已经死了,他们不过是两只幽灵。 在更早的时间里,就已经死在了最后跳的那一支舞里。 女骷髅的手骨间还卡着一柄没有刺出去的匕首,想来这一次,她本打算将男人杀掉,彻底终结这一场噩梦般的婚姻。 但,却被别人的利箭一下穿心,双双赴死。 “真可惜啊,所以为什么男人失忆了?”戏剧往里继续探索,自言自语,“哦,后面还有一个房间,等会再看。” 舞会的主持台上有一个精美的本子,似乎被人翻了许多遍,正在微微晃动着纸页。 戚谋走上台去,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眼睛被灼伤了,很痛。 他不得不闭上眼,往后退了好几步:“瞎了,要瞎了。” 阎不识也看了一眼,立刻捂住眼睛:“……” 司斯见状也迈上台来做实验,随即跟着闭紧双眼:“不行。” “可是……”戏剧的声音有点轻,“我能看啊?这好像是那个女人写的日记。” 三个瞎子闻言,齐齐再度睁眼,看向戏剧。 戚谋有心笑话他:“怎么就你能?我知道了,那个女人把你也当成了女人。” 没有再观察本子后,他的眼睛舒服了很多,看来这东西并不是真的想害他。 戏剧白了戚谋一眼,捧起本子,换了柔和且冷静的声线开始读起日记:“昨日我见到了学生的死相,昨夜他哭着向我求饶。而我在心里也做好了决定,我再也无法忍受和他一起生活了。” 阎不识冷冷地吐槽:“这醒悟得也太晚了。” “还不是因为爱。”司斯也跟着摇头。 “最初的我们,是因为那一支舞而定情,那么如今也该以一支舞结束一切。我会拉着他跳一首《爱神的小舞步曲》,在他深情——好吧,也许是敷衍地望着我时,用匕首贯穿他的咽喉。” 戚谋着琢磨那句转折:“这女人不是心里挺有数的?” 戏剧接着念:“要是能够回到八年前的那个舞会上就好了,如果我当初坚定地选择为自己杀了他,就不会再有接下来的痛苦。不管曾经的他多么上进、青涩,那么真挚、诚恳,誓言又那么美好。”“可当时的我,又怎么会想到如今呢。” 人的一辈子是很难猜测,能从最初就坚信着只有彼此,到最后还仍不辜负对方信任的爱侣更是寥寥可数。 “我恨他,连带着痛恨和他相似的一切人,那些赌鬼,骗子,甚至是纯情的少年——他们后来一定也都会变成他的丑陋模样。等杀掉了他,我就离开这里,去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人生。”戏剧合上了日记。 戚谋笑了,眼神在阎不识和司斯身上打转:“赌鬼,骗子,纯情少年。所以女主人讨厌我们啊?连日记也不让看。” 戏剧瞥了司斯一眼:“我倒是觉得司斯一辈子都是纯情少年,不会变的。” 戚谋附议:“我也觉得。” 阎不识笑哼:“因为他笨。” 司斯扶了扶额:“不是,我觉得你们是在诅咒我一辈子寡。” “所以最根正苗红的是我咯?不赌不骗不会变。”戏剧洋洋得意。 戚谋毫不留情的拆他的台:“我可以合理地怀疑,她以为你是同类。” 戏剧嘘了他两声:“走吧。不要乱摸乱碰了。” 就在这时,寂静的屋子里响起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四个人立刻地背靠背围成一圈,警惕无端发难的东西。 是那个被穿过胸骨的女骷髅忽然动了。她缓慢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窝在面向到他们的一瞬间,一下子带着箭矢、提着匕首向他们扑砍来! “你们猜她砍谁?”戚谋灵巧地绕到雕像后。 “先砍你。”阎不识冷冷地说,还迎上去踢了女骷髅膝盖一脚,把骷髅一下子踹退好几步。 戏剧就在一旁默默站着,目睹这场追杀。 女骷髅没有想伤害戏剧的样子,她脖子的面向在阎不识、戚谋和司斯之间转动。 司斯飞速同那边的赌鬼和骗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走到女骷髅的面前,挑衅地冲她招了招手,这一动作激怒了女骷髅,她向他追过去! 司斯转身就跑,速度很快,女骷髅追了两步,便觉得追不上,顿时要转头回去砍另外两个。 可司斯却停下步子,站上主持台,更挑衅的敲了敲上面的日记本。 这一举动让女骷髅顿时暴怒,也不管砍不砍得着了,盯着司斯就是追。 司斯一路跑跑停停,跟放风筝似的遛起女骷髅。 戏剧叹息:“她好像只喜欢你们三个。” 阎不识:“奉劝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搏注目。” 所幸这次没有人敢关戚谋他们的门,戚谋已经跑到门口要逃了。 他们都很相信司斯会甩掉她,就如同相信司斯会寡一辈子。 果不其然,司斯见到队友安全撤离,撒欢似的也奔向外边,最后狠狠地把门一甩。 “咚——”门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门上的积灰都被震落了下来。 希望里面的女骷髅没有散架。 司斯跑得气喘吁吁:“这女人,好猛,居然没杀掉他丈夫。” “他们是被第三者杀死的。”戚谋说,“被所谓的爱神,或者是别人。” 大厅里,那边两个怨偶NPC此时正在相互对视,男的微笑腼腆害羞,女的笑容阴森渗人。 男人的笔还在手里握着,他没画完。 第七个房间揭秘了男女主人的结局,那么最后一个是什么? 戚谋抱着极度警觉,拉开了第八扇门。 只是阳台而已,没什么可怕的,但戚谋并未掉以轻心。 很多花盆错落地摆放,里面的花早已枯萎,花泥更是干裂得厉害,两件挂起的男装像是已经挂了许久,被风和灰糟蹋得不成样子。 “喂,你们……”竟然有人声传来。 戚谋抬头,原来对面正好是邻居家的阳台,两栋别墅的结构是相对的。 对面是个中年男人,面容沧桑:“你们是这家主人的朋友吗?还是……哎,没关系,都没关系。我有事想拜托你们。” “请,说说看。”戚谋对NPC都是很礼貌的。 “他们两个夫妻啊,平时那么恩爱,没想到却被一个女人暗算啦。”邻居唉声叹气了半天,“他们的亡魂无法安息,你们能不能去找找他们过去恩爱的证明,让两人都想起来深爱对方时的美好呀?这样他们就会解脱的。” 阎不识小声嘀咕:“什么时候恩爱过。” 戏剧挑眉:“梦里吧,我们也在梦里。” 这个NPC表情挺真挚的,好像说得真有那回事似的。 “好的,我明白了。”戚谋和善地靠近了一点阳台,努力展现自己的笑容,“我刚刚还看见他们两个的亡魂似乎只有八年前初遇的记忆,两个人都一见钟情了呢。” 深入欺诈发动。 邻居听到这句话,还挺惊喜的:“是吗?那太好了,这说明他们的灵魂本来就会相爱,请你们帮帮他们吧!” 深入欺诈发动成功。 指定领域:男女主人。 指定对象:邻居。 按理说,邻居信了戚谋有关那两个人的欺诈性话语,就会说出自己对关于这两个人,最想隐瞒的话。 可是邻居没有开口,还在憨厚地冲着他们笑。 难道没有? 戚谋话锋一转:“可是舞会就要开始了,女主人的灵魂烙印着想杀掉对方的想法,如果亡魂再死一次,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邻居有点头疼:“这个……我从来都没听说过。可是他们真的很相爱,怎么会想杀掉对方?” “那这些消息,你是听谁说的?”戚谋问。 邻居顿了一会,一副努力回想的模样:“听谁说的……不记得了,附近的邻居都这么说的。总之,你们加油呀!” 这NPC自己似乎也很混乱,刚才戚谋使用技能检验,他没有隐瞒的信息。 也就是说,邻居坚定认为自己说的话是对的,光明磊落。 但也只是他以为。 这个阳台真的很安全,戚谋看了一圈后,走了出去。 舞会大厅中,很多人也停下了脚步,这代表大家都探索得差不多了,舞会也即将开始。 四个人站在角落,各自摆了个造型,姿态很拽。 戚谋:“心里有数了吗?” 戏剧:“没有。” 阎不识:“随便。”他不管这个。 只有司斯在认真分析:“主要的选择就一个,要不要让女人再原谅一次男人。” “天呐,我坚决不支持。”戏剧疯狂摇头。 正谈着,戚谋见到男人捧起来画,正在四处找他。 戚谋走了过去,拎着钥匙在男人面前晃了晃:“画好了?还你。” 一手交画,一手交钥匙,男人总算松了口气,不过他的眼神还留在画作上,一副十分依依不舍的姿态。 画上,是给女主人的肖像画。 “你就不能看真人去吗?”戚谋把画收走,不想跟这人再聊,“它是我的了,再见。” 男人遗憾极了,但觉得戚谋说得对,于是又回到女人面前献起殷勤。 女人的目光很淡,也很毒,盯着戚谋不放。 “我很确定她有死前的记忆,只是男人没有。”戚谋跟伙伴分享这事。 “又是双层画。”阎不识拿过画,用力一扯,把下边那张拿出来,很嫌弃,“故弄玄虚的本事太低端了,就这样还敢去赌呢。” “我就合理地当你是在夸我。”戚谋接话。 阎不识斜乜他一眼,把第二张直按到戚谋脸上。 戚谋眼前蒙上一片黑,还隐约带点红。他稍稍后退,将画拿起来看。 是个大场景画,画的是射箭手的视角。 舞会大厅边上,箭矢正对着起舞的两人,垂到手边的头发和项链表示,这是那个男主人的情人。 静止的画面在感受到观赏者视线是,忽然微微动了起来,上下摆动的箭矢仿佛随时会穿过正在热舞的两人胸膛,来一次一箭双雕。 女伴手里还拿着匕首,唯独男伴一无所知。 “啧,这家伙,是在装失忆还是真糊涂?”戏剧瞥向远处舔狗般的男人,“好吧,或者是他灵魂深处的恐惧。” “男人以为自己事业老婆和情妇三丰收。”戚谋卷起了画,随意地往口袋里塞,“结果情妇还惦记着更多……或者她本就是爱神派来的人,目的就是要把这两个在舞会中双双幸存的人逼死。” 对别人的故事没有评判的必要了。 舞步曲的前奏已经响起。 在所有的沙发椅子上,骤然散落下各式各样的胸针和领巾。 【第二支舞即将开始了,请开始选择你要跳男步还是女步。】 活到现在的人已经少得可怜,却刚好能凑个双数。 胸针很华美,领巾很简约。 戚谋没有犹豫,去捡了一条黑底白纹的领巾,随意地塞到胸前的口袋里,也不系上。 他选男步。 其他三人也没说话,各自去寻找道具了。 在第七个房间时,女骷髅讨厌戚谋、阎不识、司斯。 因为她认为,赌鬼、骗子和纯情男人和他丈夫有相似性,想来有这些特点的人就会可怜地、被迫地去跳男步。 大概一分钟过去后,又倒下了一批人。 十几声死亡宣告响起。 【多名玩家因选错舞步,死亡。】 戚谋看了一眼,大都是男选男步、女选女步的玩家死了。估计是他们因为害怕,没调查到第七个房间的日记,而随便瞎选的。 要么冒着生命危险去探索,要么凭运气选择生或死。 噩运真是用心险恶,活脱脱一个男恶妇。 戚谋远远扫到三个队友,对他们眨了眨眼。 阎不识和司斯选了男步,戏剧选了女步。都正确了。 又是一道提示突然出现在戚谋耳边。 【最终提示:你是男伴,你的记忆停留在了当初那个恐怖而美丽的夜晚。】 当初?是八年前的夜晚吗?看起来那个男主人是真的失忆了。 那么跳女步的人呢,会不会知道更多信息? 【去寻找你们的舞伴,真挚地邀请他们吧,《爱神的小舞步曲》就要开始。】 系统声落,戚谋没动。他根本不知道舞伴是谁。 全场也有一半的人顿住,但另一半纷纷动了起来,他们胸前都别着胸针,是跳女步的人。 确实女步得知的信息更多啊。 戚谋没有动,带着轻笑等待他的舞伴上门。 没一会,一个人真的站到了他的面前,姿态优雅从容地伸出了手,笑容魅惑:“你喜欢我吗?要和我跳一支舞吗?” 巧了,是之前那个屡次见到的红发男人。他们的队伍之间还发生了点小摩擦。 不过戚谋正视到男人的脸时,竟然诡异地盯了好久,莫名挪不开眼,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点头,像是被蛊惑了。 不是因为这男人有多特别,戚谋从来不会这样。 他只是被一股神奇地力量笼罩住,不仅目光被这个红发男人吸引,还“主动”拉住了对方的手,把人带到了舞池的正中。 戚谋动作很顺畅,但脑海中还存有属于自己的理智,便心想:这是个特殊系的代号玩家,有一定控制能力,得假装顺着他来。 红发男人见戚谋不说话,又把一只手搭在戚谋肩上,笑容张扬动人,语气温柔亲近。 他问:“你喜欢我吗?” 戚谋深情地回望,回答很干脆,也很模棱两可:“嗯,我喜欢男人。” 你喜欢我吗?我喜欢男人。 一时真叫人听不出来,这是嘲讽还是真情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5.9之前记得完成培育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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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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