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洛毅森左看右看,没看到可以写字的纸和笔,只好拿出电话打了字,递给沈绍。 短信编辑页面打着两行字。 这里有很可怕的东西“你的胆子大不大?”。 你根本对付不了那个东西“祝你好运”。 沈绍把电话还给洛毅森,说:“那天晚上,你也要去金穗大厦。你想避开与我同行,我看的出来。” “好吧,我不否认这一点。”洛毅森大大方方承认,“那跟这两句有什么关系?” “我说那两句话是跟金穗大厦有关。”言罢,沈绍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烟盒,“介意吗?” “你抽你的,我没关系。” 沈绍优雅的点燃了一根烟,浅浅吸了两口,才说:“金穗闹鬼。” “闹什么!?” “鬼。”沈绍说的毫无声调起伏,莫名的多几分恐怖感。 洛毅森下意识的向前倾了身子,“怎么回事?” “晚上,很多古怪的声音;警卫无辜昏迷,醒来后趟在走廊里。你以为,一座高十七层的大厦会没有值班警卫?所以,我问你,那天晚上你遇到了什么?” 啊,在他公司大厅的时候!洛毅森愣了,有些摸不清这人的脑回路方式。 沈绍继续抽烟,继续说:“警卫基本上都辞职了。只有三个老的还在坚持,但晚上十点后会回家,不敢在大厦里待着。我问你胆子大不大,也就是这个意思。” 几句话下来,好像打开了沈绍的话匣子,他不顾洛毅森有话要问,自顾自地说:“你的朋友在一楼,一楼没有闹过。闹过的是二楼以上。” 金穗大厦只是沈绍自己的一份地产,并没有用来做办公用途。里面都被租了出去,大大小小的各种公司约有三十多家。因为闹鬼一事,已经有十来家提前解约搬离金穗大厦。这些公司宁肯支付违约金,也不愿意继续留在金穗大厦。 这样一来,负责金穗大厦的人不得不将情况汇报给沈绍。沈绍听过后只是嗯了一声,再没了下文。直到,那天晚上他遇到了洛毅森。 那时候,他看得出,洛毅森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金穗大厦,便认定这人原本也是要去的。只是不习惯跟自己一个陌生人同行。
说来也怪。沈绍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提醒洛毅森,尽管这人根本没听明白。事后,也就是洛毅森离开他的办公室那时候,沈绍就想:这人一定会回来。为了问清那两句话的意思。 沈绍说:“下午,我会让人把那三名警卫的联系方式给你,你自己去查。” 换做以前,沈绍说的这些情况他肯定会嗤之以鼻,现在,也正儿八经当个线索来分析。不过,让洛毅森在意的是:若真的闹鬼,沈绍不怕? 沈绍的回答理所当然,只有鬼怕我,没有我怕鬼。 “你钟馗啊?”说了玩笑话,才发现沈绍绝对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不由得心下狐疑。 这时候,沈绍的手机响了,是催他回去开会。沈绍说不用买单,店家会在他的卡里扣除饭钱,他们直接离开就好。 洛毅森也没多问,起了身走在沈绍身边,一同离开了酒店。走到门口,沈绍问他:“送你?” “不用,我自己走。”言罢,还是客套了几句,“谢谢你的午饭。改天我请你。” “哪天?” “什么?” 沈绍认真地问:“你哪天请我?” 还较真了?洛毅森不介意地笑着,“周末吧。” “好,周五我再联系你。” 喂,你能不能别这么认真? 看着沈家七少坐进酷炫纯黑玛莎拉蒂,连声再见都没有,绝尘而去。 这些!让人愤恨的土豪!
第10章 修改版 记得爷爷说过,鬼为阴,惧阳。那鬼到底是个啥东东?小毅森很好奇地问爷爷。爷爷笑道:安然自在人心、鬼也在人心。端看你行的正不正。 他行的还算正吧?一不偷二不抢、没坑过哥们朋友、没祸害过谁家的小子丫头。顶多,就是在心情不爽的时候拿犯人撒撒气,踢两脚什么的…… 还行,不是特别好的人,可也不坏。 洛毅森赶到金穗的时候发现,整个一层都被封锁了。正门前拉了一条没有标示的警戒线,警戒线前摆放一块儿“装修中!请绕行南北侧门!”的牌子。他不知道该不该吐糟一科的办事能力,哭笑不得之余按响了大门上的门铃,不消多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洛毅森没想到会是蓝景阳。 蓝景阳给他开了门,却没让开进去的路,就站在台阶上冷冰冰地问:“你来干什么?” 足够浓厚的敌意。洛毅森也挺不高兴的,直言:“我好像也是来调查的,这么说满意吗?” “随你。”蓝景阳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又说,“不要乱动其他东西。” 去你大爷的!老子好歹也是刑侦队的头牌,你还真当我是新兵蛋子?洛毅森在心里埋怨着,冷冷白了一眼蓝景阳离开的背影,起步走进了小楼。 很快,他找到了值班警卫老李,直言不讳地说,我知道你们这里闹鬼。 老李四十多岁人了,被眼前帅气的小哥搞的一愣一愣的。半响,才试着问:“我咋觉得你挺兴奋呢?” “没。”洛毅森含蓄地笑了笑,“据说,在从楼上开始,是吧?” 老李无奈叹息一声,说:“你现在来没用,得晚上来。十二点一过,这里可热闹了。你胆子要是大,就在一楼听着;胆子小,就多找几个人一起来。” 洛毅森兴致勃勃地问:“我要是想上楼,需要什么胆子?” “熊心豹胆。” 洛毅森认真的叹息一声:“都是国家保护动物啊。” 老李眨眨眼。他见过撒腿就跑的,见过尿裤子的,还见过哭爹喊娘的,就是没见过主动靠前儿的。警卫说:“小哥,要不你到我值班室坐一会儿,冷静冷静?” “好,去坐坐吧。” 值班室内,洛毅森拉了把椅子坐下,问:“跟我仔细说说吧,闹鬼是怎么回事?” 警卫坐在了洛毅森的对面吞了口唾沫,手里捧着个大茶缸子,里面的茶水已经冷掉了,散发出清凉的茶香味,让洛毅森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这个四十来岁的警卫自称姓李,在金穗大厦工作了四年多。他没成家,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别看这人表面上挺混,其实是个热心的人,还经常替同事值夜班。据他所说,第一次发现闹鬼不是他当班,而是新来的一个小保安在第二天早上跟他说这楼不干净,没等他多问几句小保安跟逃命似的跑了,再也没回来。 这件事,老李也没放在心上。又过了一周,他照旧替人值夜班,当晚过了十二点,他最后一次巡夜,走到三楼的时候听见脑袋上面有簌簌啦啦的声音。起先,也没觉得害怕,以为是耗子。可没过多一会就觉得不对劲儿了,那个声音很规律,响响停停,如果真是耗子,绝对是训练有素,整齐划一的耗子。而且,从声音来听至少得有百十来只。 当时他浑身冒出鸡皮疙瘩,心想:明天得多搞点耗子药了。还没想到哪种耗子药比较靠谱,头顶上忽然咚的一声!好像…… 看到老李心有余悸的样子,洛毅森不禁追问:“像是有点重量?” “你,你怎么知道?” 他也是被直觉驱使着想到了“应龙”。但似乎又不对。不管怎么说,这一切是不是太玄幻了?那种生物,或者说那种神兽不可能真的存在,就算现今社会有了一科这样的组织,他的内心深处对玄而又玄的事物始终有些抵触。 想明白是一回事,心理上能不能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但是!好吧,不管什么事,都有个“但是”。他明白,并不能以现有的知识面来判断所有的现象,虽然这种说法已经上升到哲学等理论层面,作为一个普通人,洛毅森还是懂得,看待事物,不能管中窥豹。 既然接受了一科,也要试着接受这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他抛开繁杂的思绪,对老李点点头:“你继续说。” 老李吧唧吧唧嘴,说:“那动静就像有啥东西要出来,我当时就傻了。而且,走廊里的灯本来挺好的,就在那时候啪嚓啪嚓闪个没完,我操,太应景儿了。我就听着脑袋上面的动静越来越刺耳……” 老李举了一个特别通俗易懂的例子。他问洛毅森,你上学的时候有没有哪种特别讨厌的同学,闲着没事拿铅笔刀划黑板,你知道那动静什么样吗? “知道。”他从小学到大学,都不乏各种熊孩子猪队友,特别能够领悟老李的比喻。 老李咧着嘴,做了最后总结,“那动静,就像全班同学一起拿着小刀刮黑板!” 洛毅森:…… “别紧张。”洛毅森忍着笑,说: “你提到的这事,最早发生在什么时候?” 老李想了想,说:“这都快半年了吧。” “你不害怕吗?”洛毅森问道。 “咋不怕!”老李苦了脸,“可有啥办法啊,这栋楼的老板是我亲戚,人家平时也挺照顾我的。别的警卫不敢值夜班,可不就是我来嘛。不过吧,经过两次之后我发现没啥危险,就是听上去瘆人了点。我怀疑,是那个东西借个道,路过而已。” 这说法倒是有趣,类似于阴兵借道吗?还没听说有哪个品种的阴兵来来回回借了半年的道儿。滑稽的念头一闪而过,他想起案发当晚,蓝景阳也说过在配音室的屋顶有通道,这绝对是一个可能性,就问老李:“你们这楼有没有通道?能爬进去的那种。” “有啊。”老李点点头。 坐不住的洛毅森起身说要爬进去看看,吓的老李一把抓住他,直喊爷爷。洛毅森安慰他两句,说既然那东西只在晚上出现,现在不会有什么危险。言下之意就是,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老李欲哭无泪,只能拿着工具带着他去了二楼的卫生间,那里有唯一留下来的入口。 爬楼梯的时候,洛毅森忍不住笑了出来,说:“这些情况你怎么没告诉我那些同事?” “我说了。”老李睁大了眼睛,一个劲坦白,“我可是详详细细的都说了,没敢瞒着。” 洛毅森纳闷,问道:“你什么时候说的?” “就今天早上的事。” 是蓝景阳问的?既然他问过了,自己也没必要再跟公孙锦汇报一次。 老李见他不吭声,还以为自己说错话,紧跟着问是怎么了,他笑道:“没什么。对了,你听见什么呼吸声没有?很沉重的呼吸声。” 老李很认真的想了片刻,最后摇摇头。他见老李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这个话题暂时告一段落。 俩人刚把门推开,就见在对面洗手台上已经架了一个梯子,墙面上的入口被打开,一个男人上半身悬在通道口外面,正往里钻呢。 “你他妈的是谁?下来!”身边有洛毅森这个警察在,老李的胆子也大了,底气也足了,不由分说地冲过去,把里面的男人拉了下来。结果,男人跟洛毅森打了个照面,俩人都有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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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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