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冷冰冰、一股子烂海鲜的味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特么的,小爷等你很久了!你造吗? 因为之前跟这位过了招,洛毅森多了留了个心眼,猛地向后跳开一步,就势解下了腰带。 岂料,那哥们完全不顾洛毅森和他的腰带,打法也比较市井化。俗话说得好:胆小的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不要命的。洛毅森的拳脚算得上是很牛逼了,可在对方不要命的胡搅蛮缠下,也被弄的有些狼狈。其中,最不合理却是现实的情况之一,便是:人家不怕疼! 不管是打、踢、摔、抽、人家都半点反应没有,执着地要往洛毅森身上扑。洛毅森很纳闷,心说:你扑我干什么?扑倒我你还能弄死我不成?你都这样了,还有智商吗?还有思维吗?不是小爷看不起你,你要是知道疼,早特么的趴下了!可你怎么能不知道疼呢? 此刻。在安静的小道一处,灯光明晃晃地照着满地的积雪,和两个死缠相斗的身影。看留所的大门好像隔绝了阴阳的界碑,冷然森布。不论这一边发生了什么,那一边都不会打开大门。无形中,洛毅森备受压力,气闷之余,觉得若是在看留所门口落了败,以后也不用混了! 输赢问题,洛毅森并不看重,也不较真儿。他只是不能放过眼前的古怪男人。带回去送给尚未谋面的法医大大,一定能博得好感。当然了,这是玩笑的念头。总之,就是不能让这哥们在他手里逃了! 当即,洛毅森大喊一声:“司马,过来帮忙!”话音落地,却没听见司马的回音,抽空看了一眼,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司马司南脚底抹油——溜了! 我就日了! 洛毅森痛骂着。司马司南你也太不仗义了!枉你自称跟我爷爷是忘年交,枉你自称是私家侦探,节骨眼上居然落跑,还是爷们吗?如果是沈绍,就算不能帮忙,也会霸气地打个电话来,叫百八十人助阵什么的。司马司南就是一屌丝,跟土豪没法比啊。 屌丝,有能耐别再让我看到你! 这时候仿佛从天边飘来五个字:这都不是事! 尼玛,不是事就怪了!这玩意不怕疼,怎么抓? 不怕疼?洛毅森的脑子里灵光一现,被逼出了办法。他瞧着对面弓着腰,作势要再扑过来的哥们,嘿嘿一乐,“小爷在职也三年了,你还是第一个有这待遇的。趴被窝偷着乐去吧!” 瞬时间,那哥们扑了上来,带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儿! 整个一科,蒋兵睡的最晚。通常下半夜三四点才睡,早上七点准时醒来,且一天都不会困倦,不会补眠。他的作息时间和身体健康问题一直是个谜。 这天晚上,蒋兵做完了工作,没再浏览不正经的网站。关了电脑,溜去一楼茶水间,找点吃的东西垫垫胃。 一科对蒋兵来说是家,就算没亮儿摸着黑也能走的顺畅。他下了楼,没开灯,直接打开了茶水间的门。还没来得及翻找,忽然闻到一股子难以忍受的气味。 蒋兵捏着鼻子急匆匆跑到走廊里,朝着大门口的方向看。果然,那边传来了一个人急匆匆的脚步声。很快,回来的洛毅森转过走廊的拐角,一眼瞧见了捏着鼻子的蒋兵。 蒋兵一看洛毅森那造型,当时就喷了! 绝对怪不得蒋兵乐喷!洛毅森扛着一个人,两个鼻孔里塞着白纸,跟被人暴揍了一顿似得。 洛毅森全然顾不得蒋兵笑岔了气,恨恨地将肩膀上的家伙丢在地上,一头扎进卫生间,漱口洗脸!蒋兵不厚道的笑声几乎充斥了整个一楼,自然扰了一些人的清梦。苏洁披着件玫瑰红色的睡袍,大踏步地走到楼梯挂角,抓着扶手弯下腰,对这一楼大喊:“蒋兵!大半夜不睡觉,你找死是吧?” 蒋兵也大喊。快下来看看啊,毅森带回来一个啥玩意。 事实上,苏洁已经闻到了那股子烂海鲜的气味,当即清醒过来。下了楼,一眼瞧见趴在地上的黑乎乎的“人” “尼玛好臭!”苏洁一声惊呼,可比蒋兵那嗓门大多了! 住在最深处房间里的公孙锦以最快的速度杀了下来,半路上还遇到了蓝景阳和苗安。顺带着迷迷糊糊的褚铮也被扯下楼。得,一科的人算是齐了。 半小时后。 褚铮拍着桌子笑道胃疼。看着洛毅森,问道:“你就让他直接把你扑倒了,才抓住?你真有奉献精神。” 洛毅森继续喝着咖啡,不搭理褚铮。心说:有本事你给小爷想个辙啊。 褚铮乐此不疲逗弄洛毅森,“快让我看看,被占了便宜没?” 洛毅森照旧不吭声,心说:那玩意比你有节操多了。 带回来的那位哥们不知道被洛毅森动了什么手脚,这会儿半点反应没有,尸体一样趴在地上。除了公孙锦,其他人站的远远的,纷纷捏着鼻子。褚铮更甚,他拿着办公室里的清新剂朝着洛毅森快喷了半瓶。 是的,洛毅森也被“隔离”了,远远的站在另一边。 因为他很臭! “你们够了!”洛毅森气恼地用书本打在褚铮的脸上,“说好的同事爱呢?” 众人异口同声,“你太臭了!” 你们妹! 公孙锦也是很无奈的。一科的人都比较特殊,平日里他也不会管束。这种情况下,估计他们会冒着被处分的风险,拒绝执行命令。好吧,亲自出马。 看到公孙锦要过去检查一番,苏洁开口道:“老大,这玩意儿的脸上糊了一层泥,鼻子眼儿都看不清楚。先找点水洗洗那脸吧。你可以让毅森洗,反正他都已经臭了。” 公孙锦笑笑。蹲下去摸了摸这人的颈动脉,那几个闹货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老大太舍己为人了,值得崇拜! 良久之后,公孙锦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抬眼看着洛毅森,“你抓住他之后,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变化?” “没有。”洛毅森摇着头,“当时,我是让他把我扑倒的,然后我胡乱在地上摸一个东西打到他的脑袋,他就不动了。回来这一路,一直是这样。” 公孙锦蹙蹙眉,“他……已经死了。” 众人愣了愣。蓝景阳率先问道:“不可能是毅森打的。” “我知道。”抢在洛毅森想要辩驳之前开口,公孙锦信任地看了洛毅森一眼,“我知道不是你。从看留所到这里,多说一个小时。尸僵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顿时,洛毅森就觉得脖颈子发凉。很乖巧地说:“老大,要照尸僵程度来说。我遇到他的第一次,他就已经死了。” 话音未落,苗安嗷一嗓子叫开了,“阿飘啊!快找个箱子养起来吧,这个太稀有了。” 蒋兵早就在公孙锦说这人已经死的时候抱住了旁边的褚铮,忽听苗安的主意急忙向苏洁求助:“女王陛下,您那些神神叨叨的纸片呢?先糊他一身再说!” 褚铮比较冷静。毕竟,一科不是普通的地方,遇到这种非人非鬼的玩意儿,他还能接受。再说,人这么多,怕啥?他老神在在地端详着已经死亡的“尸体”摸着下巴,试问:“你们说,他还能再动起来吗?” 咦? 众人一愣。 蓝景阳一本正经地想了想,“公孙,你泼点水试试。” 蒋兵的“不要”俩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公孙锦已经拿起桌子的水杯泼在了“尸体”上面! 蒋兵差点哭出来,“老大,不要这么宠溺景阳啊。” 这会儿,没人有心思在意蒋兵的话。他们的眼睛都紧盯着“尸体”一分钟过去了,没反应、两分钟过去了,还是没反应。难道说真的不会再动了? 公孙锦有点失望,同样失望的还有洛毅森。其实,他特别想看看,确认死亡后的尸体到底会不会动。 可惜,那玩意不给一科人的面子,趴的稳稳当当。 公孙锦叹息了一声,说:“晓晟还没回来。蒋兵,你跟我先把尸体送到三楼。” 蒋兵一缩脖子,怂了。 欢乐的苗安高高举起手,“老大,我去我去!” 公孙锦笑了笑,“你抬不动的。褚铮,你跟我去。” 闻言,褚铮一把熊抱住蒋兵,“这么臭我才不去。”言罢,一指蓝景阳,“这么好的劳工你不用,老大,亏你还知道我有洁癖!” 洛毅森纳闷地眨眨眼,嫌弃地看着褚铮,“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洁癖?” “心理洁癖。” “别闹,你哪来的心?” 在两个闹货没啥正经的时候,蓝景阳已经走了过去,抬起了那臭烘烘的脑袋。公孙锦见了微微蹙眉,却也没说什么。可赶在他之前过去的却是褚铮。 褚铮本想把蓝景阳替下来,没料到,蓝景阳直接让他抬着腿。虽然他的反应看似正常,旁观的人都有种,蓝景阳在回避公孙锦的感觉。 很是微妙的…… 公孙锦没跟他们俩争,不悦的脸色也仅仅是一瞬而已。趁着他们去三楼的这点时间里,公孙锦跟留在办公室的人说:“我们需要等晓晟回来才能知道,这人死了多久,死因是什么。以及,为什么追着毅森。” “是追着毅森的?”苗案有些难以置信。 蒋兵抢在公孙锦之前说:“应该是吧。不然,怎么会出现在看留所门口?” 说到看留所,洛毅森这才把司马司南想起来。直接说了来龙去脉。公孙锦摸摸下巴,“他说你是爷爷的朋友?” “嗯,直接说了我爷爷的名字。还说,只要我提到他的名字,你就不会追究。你们不熟?” 不是熟不熟的问题。公孙锦自语着:“司马司南,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好像就差那么一点点便能想起司马司南是谁了。但是,忽然从走廊那边传来褚铮一声既惊讶又愤怒的吼声。 尼玛真的动了!
第18章 修改版 洛毅森第一个跑出了办公室,身后跟了一串。公孙锦几步追上来,小丫头苗安居然能紧跟着,赶在了苏洁的前头,兴奋地叫嚷着:我要拍照,我要拍照! 落在最后的是蒋兵。估计还有些怕怕,跑出来的时候顺手牵了一打儿文件夹,貌似用来做自卫武器。他前面的苏洁,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了一瓶颜色诡异的液体。一边跑着,一边拔出瓶口的木塞。 这一段路才有多远?没到半分钟就看到了正在跟“尸体”搏斗的蓝、褚二人。光是这一眼,洛毅森便知道,蓝景阳和褚铮也有点束手无措,其原因他再清楚不过。“尸体”不怕疼! 没有痛觉,也架不住这些人一起围攻。洛毅森第一个冲上去,抓住要单打独斗的蓝景阳用力扯到了身后。与此同时,朝着“尸体”狠狠踹了一脚,“尸体”直接踉跄着后退几步,还没站稳,再次扑了上去! 洛毅森大喝一声,“拿绳子!” 不等他的话音落地,苏洁一个箭步上前,作势要将手里的液体泼上去。岂料,先赶到的公孙锦却拉住了她。 这时候,众人把“尸体”围困在走廊里,形成一个圆圈。公孙锦半眯着眼,低声说道:“谁都别动。我要看看,他会先攻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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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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