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孙锦压了上去,握住蓝景阳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我就在这里。景阳,放松。” 什么?什么放松?突然而来的胀痛让蓝景阳猛地瞪大了眼睛…… “听话,别这么紧张。放松一点。”公孙锦扣住他的腰,尽量让彼此贴合的更加紧密。其实,他的分身只挤进去一点而已,蓝景阳的那处儿太紧,即便用手指做了些准备,想要一次性完全进去是不大可能。 公孙锦有些懊恼地责备自己。怎么会忘了用润滑剂,明明带来了。 压着试图推开他的蓝景阳,公孙锦在枕头下面翻出了早准备好的润滑剂。挤在手里一些,摸索着涂在自已的分身上和被他撑开的入口处。 蓝景阳只觉得那里被涂了凉凉的东西,转念一想,也猜到是什么了。顿时更加羞囧。他疼的浑身冒冷汗,公孙锦还不依不饶地往里面挤。那尺寸太惊人了,就不能慢点吗? “公孙,不行……你先出去。”到底还是打了退堂鼓。其实蓝景阳没好意思说,你太大了! 拒绝的话在半路上就被打断。 公孙锦秉着长痛不如短痛的理念,掐着蓝景阳的腰,加快了插入的速度。饶是如此,速度还是很缓慢的。缓慢到蓝景阳那些细软的肉连他勃起上的条条青筋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可耻的,在脑海中想象出精准画面。想象力太丰富也不是好事。汗水一串串流了下来,腻湿了彼此的胸膛和腹部,紧密连接在一起的部位更加是湿腻一片。 疼痛里夹杂着某种奇怪的东西。随着公孙锦完全进入后,这酥酥麻麻的奇怪感觉更加嚣张的打压了疼痛感。 两个人暂且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等了许久终于得到了怀里人,真是不容易啊。公孙锦忽然笑了。没有往日的成熟稳重,没有一贯的精明干练。单纯而又幸福。“景阳,你是我的了。” “嗯……”他吃力地回答,“你也是我的了。” 他低下头去亲吻恋人,得到了热情的回应。他体贴地为恋人着想,忍耐到最后一刻才缓缓动了起来。 背脊如满弦之弓,运足发力,势如破竹。 公孙锦疯了?不,蓝景阳将此刻陌生的恋人比喻为:真实还原。谁会看得出,其实公孙锦的心里也有很多暴力因素。他只是,比很多很多人更加会控制自己罢了。 其实,公孙锦并不斯文。快感如一场无法抗衡的暴风雨,蓝景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浮是沉,只能随着公孙锦的节奏和力道而变化。 粗大的分身快速抽插,公孙锦享受着恋人的身体,恋人的声音,恋人甜美的肌肤。不知疲倦地一次次猛攻起来。 蓝景阳终于受不住,强忍着发泄的欲望,推着压在身上的公孙锦:“等,等等。公孙,我要,要不行了。” “还没开始就不行?”公孙锦喘着粗气,细看身下人红透的脸,“射吧,别忍着了。” “别这么……”微弱的斥责声因为致命一样的快感而变得细碎,蓝景阳一个不留神,竟然受到公孙锦言语上的刺激,一泻千里。 公孙锦忽然停了下来,捧着蓝景阳的脸颊,啄吻了好久。等蓝景阳从云端缓缓落下,才宠溺地问:“好些了?” 蓝景阳喘得不好说话,只能点点头。公孙锦再度含住他的唇,含住唇里的舌……中场休息都算不上,公孙锦展开了第二场迅猛的攻击。
第170章 番外抓住一只秘书1 有人问:什么是生活态度? 态度来自于人心,你的内心什么模样,你的生活就会是什么模样。如果生活态度的满分是十分,秦白羽这儿可以打八分。 秦白羽很会享受生活,但却不喜欢与人交往。他的生活是清冷的,是安静的。今天,他独自一人过完了二十九岁的生日。一小块蛋糕半瓶红酒、一块上好的牛排。简简单单,却让他格外满足。 秦白羽的二十九年可以被分成两部分。前一部分是在国外,被搁浅在二十六那一年,尘封起来。回国后的新生活是短短的三年,虽然没有之前的繁华与荣耀,却胜在踏实安定。 要说辉煌荣耀,秦白羽也是拥有过的。 没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秦白羽的弱点就是感情。毁,也毁在感情上。遇人不淑,倾家荡产。好在他守住了好名声,没有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秦白羽自认不是个白痴,却独独在感情上看走了眼。当沈绍向他递出橄榄枝的时候,他只问了沈绍一句话:“我杀了他,你能帮我吗?” 沈绍闻言点点头,却又说:“不值得。” 的确是不值得。冷静下来后,秦白羽也明白,为了那种人弄脏自己的手,真真不值得。 放弃了报仇,秦白羽仍然不想跟沈绍回国。为了争取他,沈绍使了些手段,将那个人渣丢到远远的d国,找人暗中监视起来。 秦白羽没想到沈绍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几番思量后,终于点了头。 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这并不是一件多糟糕的事。 他的冷淡并不是针对某个人,或者是某些人。沈绍的身边不比之前的环境好多少,一样的尔虞我诈,一样的勾心斗角。稍有不慎,他同沈绍会被蚕食的尸骨无存。为了能让沈绍站稳脚跟,秦白羽使出浑身解数,智斗各路不怀好意的阴谋者。也亏着有他在背后力保,沈绍才能专心发展自己的事业。 对沈绍,秦白羽既满怀感激,也深信不疑。 一晃过去了三年。那个跟机器人一样的沈绍居然谈了恋爱,对方还是个员警!秦白羽着实惊讶了好久好久。不过,他非常喜欢沈绍的那个恋人。 或许,在不久之后,自己也会遇到良人。 良人从某些方面来说,并不“良”,甚至还有些“恶”。当然了,那时候秦白羽还不知道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会陪伴他走完一生。 俩人的初遇集中了“英雄救美、暗示调查、智斗武斗、跳窗而逃”的戏剧色彩。 是贼,还是好汉并不重要,那位在秦白羽的心目中已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再见“良人”秦白羽才知道,对方是员警,还是洛毅森的同事。这是不是有点太巧了?没等他缓过神来,名为褚铮的男人已经黏糊糊地贴了上来。 看着从医院跟到家,并且没有离开的打算的褚铮,秦白羽板着脸,问道:“你来干嘛?” 褚铮笑了笑,说:“晚上请你喝酒啊,为那天的误会道歉。” “不必,我没放在心上。”秦白羽很痛快地拒绝了他。 褚铮并没有就此放弃,横在秦白羽的家门口,笑嘻嘻地说:“我不勉强你。那就当是交个朋友行吗?我初来乍到,谁都不认识。整天跟一科那几个家伙在一块儿,都快得脸盲症了。咱俩有机会认识,出去喝点酒,聊聊天呗。” 没想到褚铮这么坦率,好像他也没把那次误会放在心上。秦白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 不过,提到一科和洛毅森,倒是勾起了秦白羽的兴趣。 晚上九点,褚铮晚秦白羽十来分钟到了约好的酒吧。 这个时期,褚铮对秦白羽真的没有特殊想法。只是想结交个朋友而已,因为他比较喜欢好看的男人。态度上虽稍有偏差,可褚铮绝对是个不滥情的主儿,不会见这个好看的就扑上去。况且,秦白羽这个人浑身上下充满了禁yu色彩,干净的找不到地方下手。 故而,褚铮更愿意把他当朋友。 朋友之间的交往会很简单,随便聊些话题,喝几瓶酒,脾气合得来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虽然打从一开始秦白羽就不苟言笑,他的言谈举止、满腹学识深深吸引了褚铮。 褚铮不免好奇,问道:“你真是在国外长大的?”
“唐人街。”秦白羽喝了一口酒,斜睨着褚铮,“很难想象吧?” 褚铮连忙点头。 “说起来,父母过世的时候我还不到七岁,然后被一个富商收养。”秦白羽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私事,娓娓道来:“他给我最好的教育和生活,所以才有我的今天。他非常喜欢东方文化,给我请了很多家庭教师,让我了解祖国的悠久历史。很可惜,他收养我的时候已经五十多的高龄了,我才成人他就去世了。” 秦白羽是幸运的,这一点褚铮并没有说出口。 趁机,褚铮打听:“你跟沈绍怎么认识的?就沈绍那德行,没打你主意?” 闻言,秦白羽挑挑眉,“国外的华人也有大大小小各种圈子,我们认识并不奇怪。如果你觉得他对我有过什么想法,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沈董那个人,很懒。这么多年,我从没看他追求过谁。毅森是第一个。” 褚铮笑道:“希望是最后一个。” 这话再一次引起了秦白羽的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怎么说呢?褚铮咂咂舌,言道:“毅森,我认识他快七年了。站在朋友的角度,我不看好沈绍。可这种事要当事人自己选择吧。鞋穿在他的脚上,合适不合适,只有他自己知道。” 秦白羽放下酒瓶,认真地问:“沈董哪里不好?” “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褚铮摸着下巴,半看玩笑似地说:“看一个人,不能单独看。你说,我把你往块空地一杵,分析你好不好。那当然好啊。容貌、身材、气质绝佳。还有学识有担当,没得挑!” 褚铮拍得一手好马屁!秦白羽忍着笑意,问他:“那换个角度来看呢?” “综合情况啊。”褚铮的手比划着,“社会地位啊、品德性格啊、为人处世什么的。这么一看,就麻烦很多。但是,这些问题都无所谓吧。” “怎么会无所谓?”秦白羽显然对他矛盾的言辞有了更大的兴趣,“你方才说了那么多,想要表达什么?最后一句话都给否定了。” 褚铮真是觉得无所谓,也没想就此问题跟秦白羽掰扯清楚。他露出一脸的坏笑,说:“男人都是下ban身动物。”说着,格外自然地拍了一把秦白羽的腰。 突然而来的一巴掌着实让秦白羽愣了。但是他并不讨厌褚铮的碰触,这人大大咧咧的,嘻嘻哈哈的,就是让你讨厌不起来。仔细琢琢磨这番话,倒也有些道理。曾几何时,他就是被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吸引,不自觉的想要靠近,想要亲昵。最终,还是走进了无底深渊。 想起了不开心的事,秦白羽的脸色有些暗淡。 褚铮顺手拿起酒瓶,喝酒望天——得,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秦白羽的故事他并不想打听,人家的私事嘛,问了很不礼貌。可褚铮偏偏是个怜香惜玉的,见不得秦白羽一脸的忧郁。好在,秦白羽及时调整好心态,拿起酒瓶跟他的碰了碰,“为了下ban身。” 褚铮笑了,“好,为了下ban身。” 虽然这话题有些不妥,彼此都没在意。仅仅是为了碰杯找个理由而已。 这一次交往,都很愉快。褚铮抢着账单付钱,秦白羽这边打电话叫计程车。褚铮半强势地拿过他手里的电话,挂断。说:“找什么车啊,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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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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