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的洗浴方式?可姬韩斌看上去很痛苦,不像享受的样儿。在褚铮纳闷的时候,里面的姬韩斌伸出一只手,从旁边移动餐桌上拿起很精致的小碗,往水桶里洒了点白色的粉末。 褚铮立刻瞪起眼睛,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粉末的样本带回去! 可恰恰是他决定的瞬间,忽听楼梯方向传来秦白羽的声音:“褚铮,你怎么在这里?” 一分钟前。秦白羽在卫生间没找到褚铮,看到上楼的楼梯,怀疑他是到了楼上。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走一圈,还真找到了。只是…… 看着褚铮蹲在一扇房门前,俩眼冒着精光的样子。秦白羽有点想掉头就走。然而,褚铮的霉运才刚刚开始,随着秦白羽一起上来的还有个小侍应生。人家见到褚铮那个样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偷窥狂啊!” 褚铮非常淡定,冷静!脱下外衣缠在腰上,护住藏在里面的配枪。宁肯丢脸,也不能暴露身份! 将两只袖子系好的同时,从前后涌出来不少警卫。褚铮翻翻白眼,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废话什么的直接省了。褚铮开始拳打脚踢,怎一个威武了得!没几下就撂倒一半的警卫。他不愿恋战,一脚踹中警卫的肚子,撕开一条路。几步跑到彻底愣住的秦白羽面前,一把将他手里的钱包抢了过去,磨牙霍霍地说:“谢谢!” 秦白羽冷不丁地回过神来,再看褚铮,这人居然已经跑到了窗户前面。秦白羽心想:不会吧?这可是加厚玻璃,可是二楼。 褚铮拿起旁边大花瓶照着玻璃窗狠狠砸去,玻璃应声而碎。 “别让他跑了!”屋漏偏逢连阴雨,方才被褚铮卸掉胳膊的酒醉男带着人杀上来,指着褚铮,“就是他!给我抓住!” 如果被这帮人抓住,褚铮也不会成为一科的候补。 望着呼呼冒风的窗户,秦白羽想:我都遇到些什么人啊? 那么,当警卫和酒醉男失去了追击目标,进而产生了极度的愤怒后,将矛头齐齐指向了秦白羽! 这人是那混蛋的朋友!就是因为他,那个混蛋才打了我! 这人是那个偷窥狂的朋友!我看见他们在一起喝酒了! 在双方指认下,秦白羽沦为“阶下囚”。 闻讯赶来的调酒师紧着帮秦白羽解释,说他真是我邀请来的朋友,也是老板的朋友。可惜,老板不在,了解褚铮身份的警卫队长也不在。调酒师一个人真心吵不过十来张嘴,和副经理的严谨刻薄。那位被褚铮收拾了的酒醉男,已经叫来了身份不俗的哥们助阵,势要将秦白羽绳之以法,并必须供出逃跑的偷窥男真正的身份。 调酒师见势不妙,偷偷摸摸给沈绍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白羽在我酒吧遇到麻烦了,快来! 这时候,秦白羽被一群人吵的头疼,他实话实说:“我只知道他叫褚铮,其他的一概不知。”言罢,转头睨着酒醉男,微怒道:“他偷窥的问题我不参与意见。但就你的事而言,我很感激他。现在看,他应该卸掉你两只胳膊!” 酒醉男彻底被秦白羽惹火了,作势要冲上去好好教训一番。调酒师在中间拦着,劝了这边,再劝那边。一时间,屋子里有乱成一团。饶是秦白羽再好的耐心,再好的修养,也架不住这么多人在他耳边嗡嗡嗡。默不作声地抄起桌上的水杯,照着酒醉男的脸上砸了过去。 十环,妥妥的! 瞬时炸开了锅!打乱了套!调酒师也没优雅风度了,帮着秦白羽挡拳头,下黑脚!秦白羽逮着个空隙连踹带打,着实占了人家不少便宜。可说到底,对方人多,没多一会儿就把他们控制住了。 这帮人不敢动调酒师,那是老板的宝,谁动谁倒霉。如此一来,秦白羽就要遭殃。那酒醉男也不吵嚷着要送他去见警哥,招呼哥们要把秦白羽直接拉回家。 两下争执不休,忽听房门猛地撞在墙上!众人闻声下意识回头! 沈绍面色冷峻,跟一堵小山似的横在门口。深邃的眼冒着寒光,跟带着杀人光束似得,让人不寒而栗。凡是看到他的人,都下意识地咽咽唾沫,打了寒颤。 在屋子里看了一圈,目光落定在秦白羽的身上。后者很是纳闷,不由得问道:“你怎么来了?” 调酒师哭的心都有了,“沈董,你怎么才来?” 秦白羽横了朋友一眼,似在说:多事! 沈绍阴沉着脸走进屋子,无视其他目瞪口呆的人,站在秦白羽面前。压制着秦白羽的人自动自觉放手,后退数步!
第26章 修改版 沈绍垂眼看了看,“打死了,还是打残了?” “我没打人!”秦白羽正色道。 沈绍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我是问。他们,你准备打死,还是打残。” 屋子里倒吸着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秦白羽清楚得很。沈绍一出面,事情更要低调低调再低调。吃点亏没什么,绝对不能闹出去。他摆摆手,说:“算了。本来就是一场误会,其实与我无关。” 对于秦白羽的决定,沈绍毫不在乎。他转身看着要带走秦白羽的男人,“你是谁?” 男人脸色煞白,腆着脸对沈绍笑,“沈先生,我是王元峰。跟沈飒是朋友。” 哦,十弟的朋友。那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了。沈绍微微点头,“让沈飒来吧。” 啊?啥意思?以为他说谎?没啊,真是沈飒的朋友,上个月还在一起喝酒呢! 岂料,王元峰解释的话还没出口,沈绍忽然起脚,踹中了他的肚子!王元峰哀嚎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昏了过去!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愣是没人敢对沈绍发难。王元峰的哥们早就躲到一边,都在心里碎碎念着:死都不要得罪沈绍! 走到门口,沈绍的眼神瞥向几个碎碎念的人,说:“让沈飒来收拾,告诉他,人是我踢的。” 沈绍踹完了人,悠然自得地走了,连秦白羽都没搭理。没办法,秦白羽只好跟调酒师打了招呼,去追沈绍。 深夜来解救自己的秘书,对沈绍来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秦白羽直到坐在他的车里,还有点想不明白,沈绍为什么要来?这不是他作风,更不是他性格。 秦白羽认为,除非是自己快死了,沈绍才有可能半夜杀出来救他。 “你今晚是不是心情不好?“秦白羽试问道,“很想打架是吗?” “嗯。”沈绍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声。 秦白羽摇摇头,叹口气,“亏着我了解你。不然,我会误会的。说吧,谁惹着你了?” 沈绍拒不交代,且脸色越来越难看。秦白羽多聪明啊,脑筋转了转,猜到八成是谁了。 “洛毅森吧?” 车速忽然从一百提到了两百。 你是被怎么着了?秦白羽诧异地看着沈绍,“你们俩吵架了?” “没有。” 秦白羽琢磨琢磨,“冷战。” 闻言,沈绍哼笑了一声,觉得今晚的秦白羽话太多!一点不像平日里少言寡语的秦秘书。不耐地蹙蹙眉,开口道:“遇到这种事,你自己可以解决。麻烦欺负人,你怕,就会一直跟着。” “吃亏是福。”秦白羽为自己辩解。 沈绍不以为然,懒洋洋地说:“这么多年了,他找不到你。就算找到也没事,有我,他不敢。” 不敢吗?秦白羽沉沉叹息一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回忆从前的痛苦。说完这话的沈绍没觉得是在秦白羽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或者说,他现在没心情考虑别的。满脑子都是洛毅森把他赶走的画面。 这会儿,洛毅森完全把沈绍拎出了脑袋,全神贯注地监视江蕙家。到了凌晨三点,他接到了蒋兵的电话。 十分钟后。在蘑菇里看到冻得瑟瑟发抖的洛毅森,蒋兵简直要抓狂,“你来通宵蹲点儿怎么不多穿件衣服?” “临时决定的,没空回去拿衣服。阿嚏!”洛毅森揉揉鼻子,嘿嘿笑道:“你怎么来了?” 蒋兵把他拉出来,立刻塞给他保温水杯,里面是热腾腾的咖啡。看着洛毅森喝的直喊自己天使,蒋兵才说:“老大担心你熬不住,让我来换班。赶紧回去吧,喝点热水,睡会儿。” 洛毅森不跟蒋兵客气,将喝了半杯的咖啡还给他。说漫漫长夜,你慢慢熬。绝对不能睡啊,要盯死那丫头! 蒋兵轰苍蝇一样送别了洛毅森,一猫腰,钻进了蘑菇里。 洛毅森走出江蕙加小区,忽然不想回一科。还有不到四个小时天就亮了,回去也睡不了多一会儿。干脆,择日不如撞日,顺便去闹鬼的金穗大厦看看。 在缉侦队的时候,洛毅森就是有名的“拼命小将”为了查案几天不沾床的情况经常发生,他自己很喜欢这种工作方式。倒不是说为了正义怎么怎么着,这人就是好奇心强,太强!解不开的谜团放在心里,就像一把火,烧的他吃不香睡不着。 闹鬼,本来是子虚乌有的事,到了一科就要当个正经线索一查到底。洛毅森也是好奇,究竟什么原因,金穗大厦闹了鬼? 到了金穗大厦正门,看到整栋楼都黑漆漆的,没有半点灯光。想来,这几天连值班警卫都撤了。洛毅森没走正门,因为他压根没钥匙。找了一扇窗户鼓捣开,跳了进去。 一楼的走廊内格外安静,借着月光勉强可以看见脚下的地面。脚下不停,一路走到三楼的卫生间。好在梯子没有被拿走,他爬上去,用手电借亮,一点一点爬进了通道内。
按照老李所说,异动就是在这条废弃不用的通道里发出去的,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不能做守株待兔这种事吧,他想。故此,洛毅森想试试看,从这里爬到嘉良工作间上方需要多久时间、会不会发现什么。 从三楼爬都一楼并不是轻松的活儿。狭窄闷热的通道,几乎被他塞得满满登登,向下爬行的时候不是碰过到头就是擦着脊骨,爬下去大约有三五米的距离,他已经大汗淋漓。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脑袋上撞了无数个大包,总算是爬到了配音室的天花板上面。可怎么出去呢?洛毅森发现位于嘉良被杀的位置上方并没有出口,或者说这间屋子上面就没有出口。难道说,凶手并不是通过通道进出现场的?但是,合理的解释只有这个了。 洛毅森不甘心!他的手上都是汗水,在裤子上抹了一把,仔细去触摸通道间每一条连接缝隙。 能摸到的缝隙只有两处。这应该是当初用来清理维修通道的出入口,因为被使用过所以已经有些凹凸不平。他掀开其中一个铝铁板,看到下面是两块连接在一起的天花板内部。用手去摸摸,严丝合缝,用拳头捶捶,跟焊上了一样的结实。 纳闷,通道真的没有被凶手利用吗? 随即,他又摸了好几处铝铁板相接的地方,都不像第一块那么结实,颤颤巍巍,有了缝隙。只要使劲按下去,肯定会掉下几块儿。但是,通过对痕迹的观察,确定悬在案发现场上方的铝铁板并没有被动过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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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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