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师弟的脾气什么时候这样大?!
怪唬人的…… “你们仙门就是大气,果然名不虚传,哈哈哈哈。” 宋清绝推门离去。 送走宋清绝后,无人管他,周浅干脆恢复了容貌。在这敞大的房间里欢快兜了几圈,发现角落里竟有几坛上好的桂花酒。 还有这种好事? 周浅大口灌酒。痛快,太痛快……这仙门里的桂花酒,他已十年没碰过了,味道还是这般醇香四溢。身子竟轻飘飘的,四周似有云雾缭绕。 他好像醉了。 又似乎没醉。 半夜。 顺着红丝线,周浅从窗子处半稳不稳地跳进一间僻静房内,借着月色,看床上人似乎睡得正熟。 周浅浑身都是桂花酒味儿。 他俯身刚想封住其筋脉,灯却陡然亮起,随后被人抓住手腕狠狠拽进怀里。 不料在这关键时候周浅竟迷糊得要命。酒劲上来,他借着迷糊劲儿,顺势搂住那人的脖子。 按着他后腰的那只手怔松一下,放开了他。周浅跪坐起来,拍拍那人俊秀的小脸蛋儿,后来干脆用双手捧住那人的脸。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闻见他身上的酒气。 浓得醉人。 “周浅。”那人轻声道。 “十年没见了,你这般找我做什么。” 刹那间周浅觉得自己有些恍惚。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后来到底做了什么,全都不记得了。 …… …… …… 不知过了多久,周浅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身子竟被人从后面圈住。 “别动。” 周浅浑身疼得厉害,喉咙哑得出奇,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突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还带着许些倦意。 “别动……” 是宋清绝。 宋清绝身上带着同样浅淡的桂花香气,把他抱得更紧了些。甚至还将头埋在他的后颈,轻轻呼吸着。 这个占有的姿势……是怎么回事。 他被宋清绝抱在怀里,脑袋一片空白。想要挣开可无奈力气竟不够,怎么都无济于事。 “你、我……什么……”周浅大脑宕机,话都说不利索了。 “周浅,”宋清绝竟吻了吻他的头发,“我很累了,安分一点。” 周浅完全怔住了。 这宠溺的语气……不对啊。他小师弟被人附身了?按照发展,若是出了差错,现在他不是应该被关在那漏洞百出的破仙牢里? 忽然,他抬眼看见了遍地破乱的衣物,脑袋轰一下快要炸开。 他似乎想起来了。 昨日夜里他他他——他,好像爬上了宋清绝的床。 (宋清绝视角如下) 昨夜。 “周浅。”宋清绝轻声道。 “十年没见了,你这般找我做什么?” 宋清绝自嘲着轻笑:“若你来杀我,我把命给你便是。” “小师弟啊……”周浅也笑起来,那双桃花眼勾人得紧,身上浓重的桂花香气也顺着风扑上来,“师兄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他说,想自己了。 或许又只是骗人的鬼话。 宋清绝一怔,皱眉:“你喝了多少?” 周浅有点儿坐不稳,迷迷糊糊地回答:“只喝了一坛,还给……给你们留点……” 宋清绝失笑。仿佛他们只是世间的普通人,仙魔的事情都与他们无关。起身正欲给周浅煮醒酒汤,不曾想这床上人儿却突然拉住了他。 沉默良久,宋清绝没有挣开他。 周浅脸上带着散不去的艳色:“小师弟……” “我好像在做梦,”周浅笑道,“这真的是你吗,你能不能别走……” 宋清绝看着他,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可怕。 不知廉耻。 突然宋清绝上前拎过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狠狠按在墙上。 周浅意外乖顺地闭上了眼睛。整张脸在灯下完美无瑕,漂亮得诱人。 灯被冷风吹灭了。宋清绝把他按在墙上亲,将他整个人托住,从鼻尖吻到嘴唇,然后是下颌,锁骨。 “骗子。” 宋清绝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裹挟了多年的风雪正袭来。 “周浅,你个骗子。” 6—————————— “周浅,”宋清绝竟吻了吻他的头发,“我很累了,安分一点。” 回忆太过汹涌,周浅自暴自弃地应一声,干脆让宋清绝搂着自己躺了过去。 他小师弟的佩剑就在床头放着。况且如今周浅被他搞得气力虚弱,一旦对方起了杀心,在这里解决自己并非难事。 就算是修为再高几成,也得完蛋。 他知道宋清绝定是个在乎名誉的人,二人昨夜所行之事大概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更何况对方还是义气凛然根正红苗的仙家子弟,正是前途无量的时候。 一切都好商量。 周浅刚要放松下来,门却被叩响了。 “清绝清绝,你在里面吗?你在吗?”敲门的人听起来有些着急。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周浅听得头疼,戳了戳缠在他腰上的手指:“谁呀一大早。” 宋清绝轻笑一下:“去开门?现在?” 周浅哪里有这个胆子,用被子把头蒙住不再多言。可宋清绝却松开了他,即便衣衫不整,也找出一件外衫斯斯文文地穿上。 门被叩得更响了,周浅真想把他一脚踹下床去。但他没敢,只是闷闷地哼了几声,叫他快去。 宋清绝掀开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提剑扬袖开了门。 落在他额上的吻轻柔又缓慢,周浅懵住,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小师弟……不会是当真了吧。 完了完了完了。 门外那人娇滴滴的声音透过帐子穿进来,周浅打了个哈哈,便猜到那是师祖的掌上明珠,大师姐。显而易见,大清早就找宋清绝练功来了。 “清绝师弟,今日出来晚了,是有什么别的事吗?” “嗯。” “那今日不练了,师弟你忙你的,我进去坐坐就好,可以吗?” 宋清绝轻笑:“恐怕不行。” 绝对不行!不然把他当空气吗!要是放那女人进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周浅不敢再想,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急忙起身更衣,看见床头叠好的衣服,却又泄了气。 穿不了。 都撕破了。 他魔尊可以易容,但穿衣方面……他也是要面子的。 那大师姐缠了宋清绝很久,宋清绝只是站着,听她说一些门派琐碎之事。 既没有让她进来,也没有送她出去,让人家姑娘大清早一个人在门口吹冷风。周浅心里没什么所谓,但没有想到他小师弟会这般冷漠。 这位小师弟的变化什么时候这样大? 还是那个印象中乖巧懂事会关心人的小师弟吗! 变了,都变了。 之后周浅听见大师姐说了些师尊吩咐的事,烦躁得把耳朵堵上。他这仙家小师弟向来敬爱师长,但他不一样。 他恨之入骨。 …… …… …… 宋清绝回房,给周浅找了套干净衣服,让他换上。周浅刚整理好衣衫,便被他从背后抱了个满怀。 周浅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他竟然还什么都没解释。 仿佛默认了一般。 “宋清绝,”周浅装模作样着轻咳一声,“先说好啊,你知道的吧,都是意外……你不会当真,也不会计较那么多,对吧。” 身后人没有理会他,好像在闻他脖颈间的浅淡的桂花香。 “我就是突然想来看看你,没想到你们待客这样大方,还供应这桂花酒呢。醉了勾引你做些傻事,你别放心上。” 他听见宋清绝“嗯”了一声,可惜听不出什么情绪。 好像他早就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奇怪。 随后为补充体力,宋清绝喂了他些糖浆,然后召出一只灵兽,教它认主。 对着一脸茫然的周浅,小灵兽冲他兴奋地嗷嗷叫了几声。 周浅觉得他脑袋一定是被驴踢了。 “这小东西跟了你十多年,你忍心把它丢给我?我可养不好它。” “不用养,它自食其力。” 仙门的规矩周浅自然清楚。 一走上灵兽跟了别人,走上这条道,便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况且这吸取山间灵气精华的灵兽,跟了修习魔道之人……从来没有先例。 宋清绝正帮他梳头束发,手指不自觉插进他的发间,几缕青丝散落下来。 清晨起伏的阳光透过窗子落进来,带着温暖,提醒周浅心里什么东西正在枯竭。 “它护着你。”宋清绝说。
第129章 反派获救指南㈦ (回忆篇) 十年前那日。 周浅不听小友劝阻,喝得烂醉,一时间突发奇想,大晚上的来给宋清绝送药。除去外用的平常药水,还带了满满当当一整瓶凌霄丸子。 开门的时候,宋清绝正处理着腰腹上的伤口。这是在与他敬仰的师兄过招时候,被对方一道快剑偏锋刺伤的。 见来者是谁,宋清绝几乎是呆住了。 “这么晚了,师兄找我有何事?” 月色和灯光之下,看见门口那师兄笑着打开瓶子,里面尽是些昂贵的凌霄丸,他的呼吸都快要滞住了。 从来没有人待他这样好。 “小师弟,”周浅笑眯眯看着他,“我下手太重,心里过意不去,过来看看你。” 宋清绝站在门口,可以闻见他身上的酒气。 周浅醉得厉害,却熟练帮他擦完了药,似乎是做过了很多次。 夸他长得好看,问他原先是哪里人,和他不知不觉话起家常。得知宋清绝从小家境贫寒,父母还被修习魔道之人杀害,全村老小除了他无一幸免。 那个地方的人都说,他是灾星。 “师兄疼你。” 不知是否见色起意,周浅搂过他的肩膀突然俯身亲了下去。 宋清绝整日修炼,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大脑一片空白。 周浅的吻很长,绵绵的很柔软,根本没有平日里那番狂霸之气。一边亲吻,一边温柔地用手去解他的内衫扣子。 大脑瞬间宕机,宋清绝慌乱推开他,借口去厨子那里拿红豆羹和醒酒汤。 回来时候周浅已在他床上睡着了。 就像一只安分的雪豹,收去獠牙,平日里那面潇洒快意的姿态全无,安安静静,柔软得只有宋清绝能看见。 少年宋清绝俯身把他的发带解下,将他的长发披散开。 然后帮他盖上被子,垂眼坐在床边看着。 好像动心了。 “周浅。”他试探着小声唤了一声名字,知道无人回应,可心里竟生出一股暖意,“周浅。” 少年宋清绝从小备受欺凌压迫,摸爬滚打从过往里站起来,向来心机颇深。 此刻他却难得纯粹地笑了一下。 “谢谢你。” …… …… …… 他们本是同门师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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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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