诃偿息忽然转身问道:“你说,他喜欢诃奈期吗?” “卧槽!你俩弯了,我还是直的的啊!我哪知道那些小心思!”暴躁归暴躁,帛犹昔停顿了一下后,缓缓分析了一下:“按理来说,他应该喜欢你哥——” “为什么!”诃偿息恶狠狠的瞪向帛犹昔,吓得帛犹昔赶紧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诃奈期这种人只能是我的仿冒品,闼梭就算喜欢他,也是因为我——”在这一点上,诃偿息有着迷之自信。 帛犹昔不敢触怒他,只好把言语斟酌了一番才开口:“以你这种玩法,他肯定要对你哥动心啊——” “那种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一边嫌弃人家,一边还在努力扮演人家的角色,你啊——”帛犹昔无奈叹气,这傲娇的家伙的确难伺候。 视线轻轻放在闼梭身上,诃偿息半天才吐出几个字:“十年前他丢了,现在我想找回他——” “你以为是失物招领,不过你哥却是拾金不昧哦——”帛犹昔一句话说得诃偿息也吃了瘪,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闼梭半天,许久都未曾离开,哪怕一个眨眼都怕对方消失了。 +++分界线+++ 宿醉—— 对闼梭来说,屈指可数的人生经历,难能可贵的稀有。扶额起来,四下无人,只有他自己在能容纳两个人的大床上。 手机响起,猫姚那边来了电话。 用力按着脑门,尽量让自己清醒一点:“怎么了?” “今天淼淼没上班,也没在家。” “他在哪儿?” 根据猫姚发来的地址,打了个出租车就直奔墓地。小男孩的葬礼刚刚结束,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远远看见跟踪淼淼的猫姚,他悄无声息的走过去,猫姚见闼梭过来,低声道:“这是昨天那个被他送入地狱的男孩。” 闼梭抬眼,看见静静矗立在墓碑前的淼淼,平日里都是玩世不恭的样子,此时统统不见,只有一副萧索。 “恶魔之手也有愧疚的时候吗?”在猫姚眼中,这淼淼医生也只是在做做样子而已。 闼梭并不认同猫姚的看法:“这人真的是十恶不赦的恶魔吗?” 淼淼弯下腰,把手里握了许久的百合,放在男孩的墓前。 “在他手上的病人都死多少个了?要是巧合,也太巧了吧?” 闼梭目光从淼淼身上一路下滑,最终停在那束百合上,低声喃喃道:“医生都是救人的——”这话不像是说给猫姚听得,却像是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收藏走一波~~~老铁们~~~~~~~~~~~~
☆、章三十九|第四十个受害者
章三十九|第四十个受害者 “如果不是淼淼下的手,那又会是谁呢?要知道,所有死亡的病人都是淼淼的患者!”猫姚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闼梭也不急于回答,宿醉的脑子现在还在疼着,扶额说道:“你再把与淼淼有过节的人都排查一遍。” “在他同事身上寻找突破口吗?” “如果和他有仇,医生是最容易接触病人的,也不会起疑,怀疑他身边的同事也不是没有道理吧?”闼梭问道。 猫姚那双桃花一般的眼微微挑起,说道:“那么说,诃医生也有嫌疑喽!” “诃医生不会的!”闼梭想都没想立即否认了。 话一出口,不止猫姚吃惊,连闼梭本人也是疑惑不已。 “您为什么对诃医生就这么信任呢?” 闼梭愣在原地,不知原因为何,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他,就是因为不知道原因才会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分界线++++++++++++++++++++++++ 晚上最后一波的查房结束,淼淼走出病房,迎面闼梭向他走来,男人那双眼满是坚定不移,淼淼马上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他并不惊慌,反而唇角飞起:“怎么?我的嫌疑加重了吗?”看他那个玩世不恭的样子,绝对令人无法想象他与早上站在男孩墓前萧索的男子是一个人。 “今早我在男孩的墓地看见你了,淼淼医生。”闼梭直截了当的提及这事,细细观察对方的每一个反应,不错过每一个细节。 淼淼先是一愣,他没想到自己这份隐藏的小心也有被发现的时候,随即,他恢复了正常,笑容扩大,和起初的那份笑意比起来,牵强了不少:“哦,是么——” “对于一年死了三十八个患者的医生来说,我以为死亡是家常便饭,可是我在你的脸上看到了那样的神情——” 他听到这话,唇角淡淡一歪,习惯性的去掏烟,摸了半天,哪只口袋都是空的,对于一个烟民来说,不揣烟出门是可怕的,恰好眼前的男人又不吸烟。他只好放下手,走到窗台边,两手支着窗沿,向外看去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对于医生来说,死在他手术台上的病人,就像被他亲手谋杀了一样,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沉重感。而那个孩子才十一岁——那么小,不应该死在这里,而应该背着书包在学校的操场上飞驰,和同学们抢球,和朋友们打闹,他却要躺在冰冷的棺材里,接受被遗忘的命运。”说完,淼淼那张懒散的脸蛋焕发出另一番景象,那景象让闼梭想起了常年积雪的山脉,偶尔被划过的阳光融了—— “要怪只能怪我医术不精——”淼淼手臂攥紧了力道,闼梭看见他拧动的肌肉下的颤抖。也许表情可以作假,可没有人是天生的演员,闼梭从淼淼身上只看到一个把真实情感深埋的人,他宁可被误解也不愿意在人们面前暴露一点点情感。说完这些,他可能松了口气,同时又警觉起来,发现自己不该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倾斜这么多:“我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对您说了这么多——不过就算说这些,也不会洗清我的嫌疑吧。” “你从始到终也没在我的嫌疑人范围里。” 淼淼吃惊的看向闼梭,他不确定闼梭这话是真的还是在给他设套,可他也只看到一个男人真挚的脸,没有丝毫欺骗。 “我不应该是最可疑的吗?” “与其说可疑,不如说可怜吧。”闼梭走过来,与他肩并肩站着,也把视线放在窗外,也想看看淼淼看过的风景一样,不过医院的窗外只有被树枝遮蔽的阴凉,然后就是人来人往的街道,这样的风景也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 男人的话令淼淼浑身一抖,震惊的看向闼梭:“什么意思?” “经常带着恶人的面具,对好人来说,是一种煎熬吧。还是说——”闼梭转过身,盯着淼淼,这一眼差点要了他的魂魄,一直钻入对方的最底处:“躲在这样的面具下,你会有安全感吗?还是会觉得负罪感少一些?” 目瞪口呆着,眼前这个瘦弱又精致的男人,原以为是像花瓶那样的人,却没想到有着这样的洞察力,好像看穿了自己一般。 闼梭留下一段空白的沉默后,开口问道:“当时和男孩一个病房的人是谁?” ++++++++++++++++++++++分界线+++++++++++++++++++++++++ 晚饭还没吃,诃奈期坐在窗边,脑子放空,任由思绪飘在昨晚的路边摊上,想着那个吃着鱼羊粉的男人满足的笑容,这么想着,甚至忘了肚子饿。门开了,帛犹昔探了进来:“晚饭想吃什么?” 他转过脸,看向好友的面部,又转了回来,像是没了魂儿一样:“随便。” “你怎么了?”帛犹昔发现诃奈期气氛不对,走了进来:“与那个人进展得不顺利吗?” “什么?谁?”诃奈期还没转过弯来,智商都是钝的。 “你说呢!”帛犹昔一副探究的模样,抱起了膀子,兴趣盎然的问道:“到哪个阶段了?” “说什么呢!”他立即矢口否认。 “他又不是你的杀弟仇人,有什么好纠结的,这社会,喜欢男人还有什么奇怪的吗?”帛犹昔这番话看似没什么可挑剔,但是他说这话还是饱含深意的。 杀弟仇人—— 就单单这四个字,就能让诃奈期刚刚探出的手立即缩回来。 “说我喜欢他,好像你有多了解我似的——” “如果一个洁癖,不介意他的所有,可以让他在自己的领地里为所欲为,一点嫌弃都没有,那还不能说明什么吗?诃奈期,你已经对那位大司法情根深种了——”帛犹昔总结性的发言让诃奈期感到脊背被狠狠戳了一下。 “你不是找我吃晚饭的吗?聊这些做什么?”他很怕帛犹昔说得太多,又太过笃定,令自己毫无招架,现在他就感到对帛犹昔已经词穷了。 因为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字字击中,他没得反驳。 见诃奈期岔开话题,帛犹昔也不继续追击,问道:“吃什么?” “鱼羊粉——” 突然小护士敲门:“诃医生!不好了!208病房那对姐妹的呼吸困难了——” “淼淼呢!”诃奈期急忙冲出办公室,淼淼是连体姐妹的主治医生,出了问题一定要先找他的。 “没找到淼淼医生——” 也不知道这家伙又在哪里快活呢,诃奈期暗自叹气,当他走进病房时,连体姐妹已经脸青紫,看了看点滴瓶,发现颜色不对,那褐黄色可不是葡萄糖液体的色泽,赶紧关了点滴,厉声问道:“谁换了点滴液!” 一旁的小护士怯生生的说道:“我刚换的——” “这是什么药?” 小护士吓得细看点滴液,惊愕道:“我记得我挂的是葡萄糖啊!怎么变了颜色呢!” “这不是葡萄糖!”他扒开女孩们的眼皮,查看眼球状况,瞳孔已经急剧收缩。正在这时,女孩们的父母走了进来,见到这样的状况,两人都吓傻了,诃奈期对他们说道:“她俩现在很危险,我要现在就给她们做手术!” 母亲一把抓住了诃奈期的手臂:“医生!您要留哪个?” 都什么时候了,他们关注的竟然是这个——诃奈期气愤难当,可是作为医生他又不能带着太多情绪:“看运气吧,希望活下来的是你想要的——”说完,他推着病床,往手术室走去,途经惊魂未定的小护士身边,按住了她的肩头说道:“去找大司法,这是杀人案件!” 小护士已经吓哭了:“医生!我什么都没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大司法会还你清白的!”
☆、章四十|真凶
章四十|真凶 “您会救罂迷吧?” 诃奈期刚换上手术服,就被连体姐妹的父亲拦住了去路,他用视线轻轻扫在这位父亲的脸上,好似扫掉了什么灰尘脏污:“我是医生,谁活谁死,不是由我决定的,而是看她们自己的意愿,就算是父母,你们也无权决定生死。” 本来这场手术是准备在明天才做的,可事态紧急,只能今晚开始了—— 他想破头也想不出是谁要害这一对连体姐妹,她们刚刚住院不久,照理来说,是没有与人结仇机会的,唯一,怀疑的对象只有——淼淼了。刚想到这里,门突然开了,淼淼已经换好了手术服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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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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